酒店套房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细缝,阳光从中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光带。
程叙白趴在床上,浑身酸软,几乎动不了。昨晚被沈知远在落地窗前操到几乎虚脱的身体还残留着强烈的余韵,
后穴又红又肿,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昨夜多次射入的精液,偶尔随着肌肉收缩溢出一丝白浊,顺着股沟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