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进巷尾这间不起眼的小店,“温记私房小厨”几个木质招牌被映得暖融融的。温糯系着浅粉色的围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嫩圆润的小臂,
正在灶台前忙碌。她身材丰润,胸前被围裙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腰肢却细软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臀部圆润饱满,随着她翻炒的动作轻轻晃动。
店里只有三张桌子,今天客人不多。林潇潇靠在柜台边刷手机,嘴里嘀咕着:“糯糯,你这手艺再不火起来,我都替你着急。菜单上那道蜜汁排骨,我昨天晚上做梦都在流口水。”
温糯抿唇浅笑,声音软软的,像刚出锅的糯米糕:“潇潇,别闹了。能维持下去就好,我不喜欢太吵。”
话音刚落,门口的风铃响起。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
傅斯年。
他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深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精壮的锁骨。眉眼冷峻,薄唇紧抿,整个人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店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都仿佛被冻住。
温糯抬头,对上那双深沉的黑眸,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赶紧低头,轻声问:“先生,请问吃点什么?”
傅斯年扫了一眼简陋的菜单,声音低沉寡淡:“招牌菜,都来一份。”
林潇潇眼睛亮了,偷偷戳了戳温糯的后腰,小声说:“大客户!今天你可得认真点。”
温糯脸颊微红,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她动作熟练,却因为那个男人的目光而有些慌乱。锅里的油滋啦作响,
她切姜片的手指微微发颤。那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长腿交叠,目光一直落在她忙碌的背影上,像在审视一件珍贵的猎物。
二十分钟后,热气腾腾的菜肴端了上来。
蜜汁排骨色泽红亮,入口即化;清炒时蔬脆嫩鲜甜;还有一碗熬得浓白的骨头汤,飘着淡淡的药膳香。傅斯年拿起筷子,第一口下去,眉峰就微微一动。
他吃过无数山珍海味,顶级厨师做的菜也曾摆满整桌,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温暖、鲜活,像能把人从冰冷的商场战场里拽回人间。
一碗汤见底,他又要了一份。
温糯在厨房偷偷探头看了一眼,松了口气。客人满意就好。
天色渐渐暗下来,最后一位客人也离开了。林潇潇拍拍她的肩:“我先回家了,你收拾收拾也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帮你。”
店门一关,只剩温糯一个人。她把灶台擦得干干净净,正弯腰去拿地上的抹布时,身后忽然传来低沉的脚步声。
她猛地直起身,转头就撞进一堵坚硬的胸膛。
“啊……”温糯惊呼一声,后退半步,却被一只大手稳稳扣住了腰。
傅斯年低头看着她,声音暗哑:“菜很好吃。”
温糯脸红到耳根,呼吸都乱了:“谢、谢谢……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傅斯年没回答,只是目光从她微张的红唇,滑到被围裙包裹得呼之欲出的胸口,再往下,是被裤子绷紧的圆润臀部。他喉结滚动,扣在她腰上的手掌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抵在了灶台边。
“有。”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边,“我想尝尝你。”
温糯脑子嗡的一声,腿瞬间软了:“你……你说什么……”
话没说完,男人已经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吻得凶狠又霸道,舌头直接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吮吸。温糯呜咽着想推他,却被他
轻易抓住双手举过头顶,按在身后的墙上。
“别怕。”傅斯年喘着气,声音低得发哑,“我不会伤害你。只是……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把你操了。”
他一只手下滑,隔着衣服握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隔着布料找到已经硬起来的小樱桃,轻轻捻转。温糯浑身一颤,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腿间竟然开始湿了。
“这么敏感?”傅斯年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他把她抱起来放在灶台边上,双手粗鲁地扯开她的围裙和上衣。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傅斯年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灵活地舔弄、吸吮,牙齿偶尔轻咬。另一只手则伸进她的裤子里,指尖精准地找到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缓缓揉着那颗肿胀的小核。
“啊……不要……那里……”温糯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上凑。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灶台冰凉的瓷砖上。
傅斯年抬起头,眼睛赤红:“叫我斯年。”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皮带。粗长滚烫的性器弹跳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湿润发亮。温糯只看了一眼就吓得想并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膝盖。
“乖,放松。”傅斯年握着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开柔软的穴肉,却不真正插进去,“想我进去吗?”
温糯哭得厉害,眼泪汪汪:“我……我怕……太大了……”
“怕也没用。”傅斯年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长的鸡巴一下子捅进了她紧窄湿热的甬道。
“啊!”温糯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穴内被撑得满满当当,酸胀又带着说不出的快感。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楚看到被他顶出的形状。
傅斯年深吸一口气,忍着要把她操穿的冲动,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像要直接捅进去。湿润的淫水被带得四溅,发出淫靡的水声。
“真他妈紧……夹得我好爽……”傅斯年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骂道,动作越来越凶狠。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臂弯上,几乎把她折成两半,鸡巴一下一下猛干到底。
温糯哭得断断续续:“太深了……啊……要坏了……斯年……慢一点……”
“叫老公。”傅斯年惩罚性地重重一顶,撞得她尖叫连连。
“老公……啊……老公慢点……我受不了……”
傅斯年眼底满是占有欲。他低头狠狠吻她,一边操一边揉她的奶子,拇指按着她的阴蒂快速摩擦。温糯的身体剧烈痉挛,穴内一阵阵收缩,很快就被操到了高潮。
“要去了……啊!”她哭喊着,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傅斯年的龟头上。
傅斯年低吼一声,加快速度,凶狠地抽插几十下后,猛地全部插到底,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同时喘着粗气。傅斯年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她亲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动作温柔得和刚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温糯。”他声音沙哑,在她耳边低语,“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了。”
温糯浑身无力,腿间还含着他的半软性器,精液混合着淫水缓缓流出。她红着脸,轻轻点头,眼里水光潋滟。
店外夜色已深,巷子里偶尔有行人走过,却没人知道,这间小小的私房小厨里,已经发生了一场彻底改变两人命运的激烈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