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和邦看着桑余余,目光从她的额头移到脖颈,看了很久。
他忽然发现自己做错了很离谱的事情,当时他就应该坚决带她出国。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该给她留任何退路,薛和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桑余余察觉到他在看她的眼神和平时不同,眼白部分微微泛红,瞳孔收缩得很小,像盯着猎物不动的动物。
“做过吗?”薛和邦问。
桑余余起初没听懂,她愣了愣,脑子转了几圈,很快反应过来,瞳孔骤然放大,但很快又被愤怒所取代了。
“做过。”她说。
桑余余的下唇在发抖。
要是现在手上有手机桑余余一定定拨打报警电话。
薛和邦拽着桑余余往沙滩那边走。
他拽的是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桑余余的腕骨在他的虎口下显得很细,皮肤被箍出红痕。
沙滩上沙子松软,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桑余余头发被吹乱,发丝粘在脸颊上。
在沙滩上桑余余看到祁扬朔。
祁扬朔身上的衬衫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上,他朝着桑余余笑了笑。
接着祁扬朔抬手,指尖扣住自己下颌边缘的皮肤。
他撕得很慢,脸皮从下颌处被掀开,像揭开薄膜,底下的真皮层露出黏腻的声响。
整张脸皮被完整地撕下来。
下面是一张陌生的脸,和祁扬朔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桑余余看着面前的人,她的瞳孔收缩,呼吸停了半拍,她明白过来。
桑余余轻笑,她转身想离开。
薛和邦握紧她的手腕带着她往酒店走。
桑余余甩动手臂,向外挣,用力扯,手指去掰他的手,但无法挣脱。
薛和邦把桑余余拉进房间,门在他们身后合上,他没有插卡取电,房间里暗沉沉,只有窗外透进些许天光。
薛和邦推开浴室的门,摁亮浴室的灯。
花洒打开,热水倾泻而下。
热气很快弥漫开来,镜面蒙上白雾,墙面挂满水珠。
水打湿了桑余余的头发,发丝变重,贴在头皮上,水从发梢淌下来。
薛和邦同样被热水淋透,衬衫变得半透明,贴在胸膛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他抬手,手指摸到桑余余锁骨的位置。
桑余余浑身开始打颤。
薛和邦把她按在墙壁上,瓷砖冰凉,贴上她后背时她想要离开,但薛和邦的身体随即压上来。
他比桑余余高大很多,头顶快碰到花洒,桑余余的视线只能看到他的锁骨。
薛和邦俯身,脸贴下来,嘴唇触到桑余余的耳廓,先是碰了碰她的耳垂,接着沿着耳廓向上,鼻息喷在她的耳后,碎发被吹动。
他在她耳边厮磨,嘴唇贴着耳廓缓慢移动,牙齿轻咬耳骨,舌尖描摹耳后的凹陷。
薛和邦呼吸潮热,喷洒在桑余余耳后皮肤上,敏感的皮肤变得泛红。
桑余余手掌抵住他的胸膛,用力向外推,但薛和邦纹丝不动。
薛和邦的另一只手向下,手指白皙细长,探进桑余余腿间,手指分开,开始抽插。
桑余余身体绷紧,大腿试图并拢,但薛和邦的身体卡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膝盖只能夹住他的腰侧。
她的脊背在瓷砖上蹭动,皮肤和湿滑的瓷面摩擦出声响,后脑勺抵住墙壁,喉咙在薛和邦的手中颤动着。
桑余余的声音很低,喘息:“出去…………”
她的双手还在推,手指攀上薛和邦的肩膀,又滑下来:“快点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