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坦白

我不太懂怎么爱一个人,所以先从乖乖听话开始。

……

强劲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背部和脖颈。

我的身体深处传来阵阵哀鸣。

我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但我忍着,一声不吭。

巨大的音浪在我耳边不断炸响。

漫天飞溅的水珠混合在厚重的水雾中,我几乎失去视线。

“年…人,你…用多久?”我的手臂被人拍了拍。

转过头,透过泳镜,看到一个穿着碎花泳衣的大妈。

“啊!快好了!”我大声沟通。

“好!”大妈站在一旁等着。

被人这样盯着,搞到我也冲不下去,干脆把这位子让给她,找到一个气泡按摩床,悠闲躺下。

我被下方气泡托起,半漂浮在按摩床上,想着一旁泳池里的那个她。

想了很多很多,有开心,也有不安。

如果以百米赛跑比喻我们的关系,我跑到五十米了吗?

一半,应该有吧?

看了眼墙上的钟,三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她才上岸。

我又想起那个绿帽测验,如果跟别的女孩交往,这可能会是永远的秘密。

但池糖不在意,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

想着想着,我感到眼皮越来越沉重。

直到点点水滴落在我额头上,我才睁开眼。

我看到一张女孩素白的脸,倒着的。

水滴从她唇上落下,滴在我的额头上。

“她会吻我吗?”我私自期待。

期待落空。

“我要去洗澡换衣服啰。”池糖说道。

“我也去。”我起身,上岸。

……

天台上,池糖拿着一盒色拉正吃着。

“你怎么知道那个小门能上来?”我问。

“救生员偷偷跟我说的。”她插起一根胡萝卜,放进嘴巴。

“这里风景真不错。”透过铁丝网,可看到下方一边是街道,另一边是宽广的淡水河。

“对呀,所以我偶尔会上来吹吹风。”她看向远方。

我却看着她手中那盒色拉,满是绿色菜叶。

“绿帽癖…真的没关系吗?”我决定直球对决。

她转过头,认真看了我几眼:“你担心我的想法?怕我不喜欢有绿帽癖的男人?”

我点头,算是承认。

“你一定猜不到我见过多少奇怪的性癖。”她将手中盒子放在一旁的水泥墩子上,接着说道:“我们那很多姐姐们不想接的客人,梅姐都会问我接不接。”

“你接吗?”我问。

“看他们出多少钱啰。”她说得理所当然。

“嗯…挺合理的。”我想起那张价目表。

“制服、角色扮演、肛交什么都还算正常,还有想舔眼睛的、包尿布的、尿尿给他喝的。”她如数家珍。

“包尿布?你包还他包?”这种性癖我还第一次听说。

“都遇过!”她歪着头,似乎在回想。

“这些你都接了?”我好奇问道。

“对呀,这些我都接过,性癖越少见的通常越敢出价。”她点头。

我不禁在脑中想象她穿尿布的样子。

“噗…”我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她问。

“我在想你包尿布…哈!”我忍俊不住,接着一发粉拳飞来:“啊!啊…对不起…哈~啊!”

我跑、她追。

眼看我跑得快,她连牛仔小外套都脱下来当成鞭子在甩,上身只剩一件贴身鹅黄小可爱,饱满的双峰看得我都忘了逃跑。

“抓到了!”她扑上来,用小外套罩住我的头,不停搔我痒。

“认不认输?”她叫道。

我扭动身体试图摆脱,但才扭个两下又怕她受伤,只好双手高举,大喊:“投降!我投降!”

我重见天日。

“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她得意地抬着下巴:“看你还敢不敢乱想。”

“知道了,我不会再想你包尿布的样子…噗…”我试图板着脸,但好难。

“你…哼!”她撇过头,走回水泥墩子那,拿起色拉又吃了起来,闹起了脾气。

我连忙求饶:“别这样,我错了,原谅我。”

她不理我,将身子转了一百八十度,留了个背影给我。

“我错了,真的错了。”我又绕到她面前。

“道歉不应该展现你的诚意吗?”她这次给了我个机会。

“不然…不然我帮你按摩?游泳肯定累了吧?”我谄媚道。

“好吧,勉强接受。”她再次转身背对我,把外套挂在手上。

我将双手轻轻放在她肩上,用最小的力气捏了把。

“又软又滑,小小的肩膀也太可爱了!”我在心中大喊。

“没吃饭吗?”她却不满意我的服务。

“啊,那我大力些。”这次我用了点力,五指微微陷入她肩上肌肉,认真按摩起来。

“刚刚聊到哪里?”她边吃边说。

“聊到你接过各种性癖的客人。”我提醒道。

“对!所以啊,绿帽癖根本很正常好不?”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只要别一直想把我送给别人操就好。”

“我不会,放心!”我立刻表态。

“嗯,那样很累的。”她点了点头。

原因竟然是怕累吗?我无语了。

“我运气不错,遇见了你。”我心情不错,手上动作越发熟练。

她低头吃着最后一小块地瓜,好像说了句什么,但听不太清楚。

“你说什么?”我问。

几个字轻悄悄地随着微风飘过我耳边。

“不…能…我…是…好…”

还是听不清,但她可能也不想大声讲,只好这样吧。

我依然替她按摩着,她也安静地让我按,坦白说,我很享受手掌覆盖在她肌肤上的触感。

“手酸了吗?”她突然问道。

“不酸。”我继续按。

“谢啦~但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准备上班。”她转身,穿上小外套。

看着她,有股冲动想吻她,但我不敢。

“走吧。”她笑了下,往来时的小门走去。

我叹了口气,跟上。

……

四、五、六、日,四天一晃而过。

下午三点半,我穿着又一套新衣,骑着摩托车,前往池糖家。

到了她家楼下,熄火,从椅垫下方取出一顶全新的白色安全帽。

我又开始紧张了,死死盯着那扇她即将走出的门。

想着她等等会是怎样的表情?她会开心吗?她会显得期待吗?

应该不会戴着口罩、面无表情地出现吧?

答案很快揭晓。

门打开,她出现了,明媚地笑着,往我走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斜肩宽领oversize粉色卫衣,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左胸上印着个Hello Kitty的图样,看上去格外青春洋溢。

下身则穿着一件白色热裤,短到几乎藏在卫衣里头,一双长腿大方展示出来。

鞋子是双纯白板鞋,让她整体看上去清新又整洁。

我将安全帽递给她。

“哇!是小魔女DoReMi!”她惊喜地指着安全帽上的卡通图样:“该不会是你特别买给我的吧?”

“嗯,对啊,我原本的安全帽旧了,又有点不好闻,想说买顶新的给你戴…你不喜欢吗?”我解释道。

“喜欢呀!当然喜欢。”她将安全帽戴上,大眼睛一转,接着问:“你是不是打算以后要常常载我?”

“没…我没那么想。”我摇手否认。

“哈哈~傻瓜,有一就有二,懂吗?”她笑道。

说完,她便一跨长腿,坐上后座。

“出发啰?”我提醒。

“嗯。”她将双手环住我的腰。

女体柔软的触感从背后传来,我只感到无比幸福。

同时庆幸那练习已久,让她抱住我的台词,已经不用说出口。

迎着秋天午后的暖阳和微风,我们一路骑、一路聊,花了大约半小时,便到达了关渡码头。

将车停好,白色小魔女安全帽也收回椅垫下的置物空间,我们开始闲逛。

看到有卖香肠的,她兴奋地吵着要吃。

看到有卖冰淇淋的,也买了一球草莓口味。

池糖像个小女孩,吃得不亦乐乎,我则忙着拿卫生纸帮她擦嘴巴。

“你这样别人会不会以为你是我爸?”她舔掉嘴角残留的冰淇淋,笑问。

我将用过的卫生纸收进口袋,说道:“不会啦,我看起来没那么老。”

“确定吗?”她歪着头,表示怀疑。

“当然,我只是有一点胖,但胖不一定显老。”这点我还挺有自信。

“嗯,但你这样照顾我,万一把我宠坏怎么办?”她张着大眼看着我,期盼着我的回答。

“就像你爸宠你一样,没关系吧。”我抓了抓头,答道。

“我没有爸爸。”她说。

听她这么说,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不知不是说错话了。

“那个…对不起。”我道歉。

“哎唷,没事啦!虽然我是个孤儿,但没打算当成秘密。”她转身,向前走:“而且我也习惯了。”

……

我们沿着河岸走着。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头。

河道上吹来的风将她的发丝扬起,也顺便将她的体香传到我鼻尖。

然而我却不敢说话,只是默默跟着。

“你看,有人在唱歌!”她指着前方,一台简单的电视、一支麦克风、几张塑料椅,一位大叔正卖力唱着。

我们走近,看到电视上摆着一个牌子。

“关渡歌友会,哈!”池糖笑了,开始跟着大叔一起唱。

“那通失去希望~每日醉茫茫~有魂无体亲像稻草人~”

我拍手打着节拍。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

一曲唱完,我和池糖大力鼓掌。

大叔看上去很开心,问我们要不要也唱一首。

我们连连摆手,一边说谢谢,一边逃离现场。

快步走出约三十公尺,我们才停下脚步,相视而笑。

……

假日的关渡码头人挺多的,比我想象中还多。

有人在散步、有人在唱歌、也有孩子聚在一起玩耍。

池糖买了一罐泡泡水,在那不停吹着,大大小小的泡泡从圆框里飞出,引得三五个孩子不停追逐拍打。

池糖吹累了,便让我吹。

我也吹,但孩子们的热情突然消退不少。

我把泡泡水还给池糖,她一吹,孩子又聚了上来。

“这些小家伙也喜欢美女吗?”我抱怨道。

“我觉得是哦!”她又吹出一串泡泡。

“那我也要打。”我上前几步,混在孩子堆里一起打泡泡。

她笑了,看起来好开心。

泡泡吹完,天色已经渐渐昏黄,我们坐在长椅上,看着前方,不少家长已经准备带孩子回家,唱歌那里倒是人越聚越多。

我们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待着。

不远处货柜市集的霓虹灯已亮起。

恍惚间,我们好像脱离了世界的重心,只留下一个宁静的角落让我们感受彼此。

脚步声、谈笑声、潮水声彷佛都离我们远去,只剩我俩的心跳声。

……

“我有忧郁症。”

“嗯?”

她说了什么?

有点突然。

“你有忧郁症?”我确认着。

“对。”她的声音像在空气里飘。

沉默,虽然我好像该说些什么。

我抓了抓脑袋。

“怎么突然告诉我?”我问,虽然害怕问错话。

“没什么,就是想说。”她答。

“那…我该做些什么吗?”我又问,这次比较有信心了。

换她沉默。

“不用多做什么,像一直以来这样就好。”她看向我,微笑着。

“你的要求真不高。”我说。

“对你来说不高吧。”她点头。

“你看起来不忧郁。”我说,然后想了想,又说:“不对,偶尔还是有点小忧郁。”

“哈!你在说什么?”她拍了我一下。

“但你笑起来很美。”我大着胆子赞美她。

“那当然。”她露出了个足以甜死人的笑容。

“啊!可以合照一下吗?”我突然想起老爸的任务。

“好呀~坐过来些。”她对我招手。

我们靠在一起,肩并着肩,我右手比“YA”,笑得有点傻,她右手也比“YA”,笑得很甜。

……

当晚,我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我已经开始想念她坐在我身后搂着我的腰、想念她一手拿冰淇淋一手拿香肠的小模样、想念她吹泡泡时开心的神情、想念她和我安静坐在河边的闲适。

“我有忧郁症。”

一切的念想最终还是回到这句话。

一个可爱、调皮、爱笑的女生,有着温暖的小手、月牙般的眼睛,她怎么会有忧郁症?

为什么选在今天跟我说?这个病会改变什么?我能做些什么?

我不只一次打算仔细了解忧郁症,但我相信她,她跟我说不用多做什么,那我就什么都不多做,包括查数据。

我很满意目前和她一步步靠近的感觉,还是不要掺进任何可能改变的因素。

打开手机,将我们今天的合照设成桌布。

想了想,将这张照片传给了我爸。

不一会,远在台东的他直接来电。

“老爸。”我接起。

“儿子,这是你在追的女孩子?”老爸的声音听起来相当严肃。

“对啊。”

“她太漂亮了。”

“我不是早就说了嘛。”

“我以为就是稍微漂亮些,没想到这么…离谱。”

“嗯…她真的很漂亮。”

“原谅老爸直接,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你确定人家看的上你?”

“或许…应该…有机会?”

“她是不是很多人追?”

“应该还有其他人吧。”我想起了黄董。

“你…儿子,这个目标会不会设太高了?”

听到这问题,我想着池糖,又漂亮又可爱甚至还会照顾我的感受。

常人无法接受的妓女行业,我似乎也没那么排斥,唯一就是担心我父母怎么看。

“嗯,或许吧,我要跟她在一起还是有难度的。”我感到头有点痛。

一方面我不知道能不能追到池糖,毕竟她说自己很难追,但更大的不确定其实来自我父母。

说不确定并不准确,是几乎肯定他们会大力反对。

“唉!”我叹了口气。

“儿子,勇敢尝试很好,但该努力时努力,该放弃也只好放弃,知道吗?”我爸开始苦口婆心。

“知道了。”其实我不知道。

“不过你要是娶到她,我直接办三天流水席,哈哈哈!”

我爸笑得开怀,我的心却隐隐向下沉。

……

两天后,再次来到熟悉的地方,难得梅姐不在柜台。

“小满,先坐。”坤哥招呼我坐下,将一杯茶放到我面前:“她们在讨论事情。”

“讨论什么事?”我问道。

“等等你自己问糖糖。”他喝了口茶。

“我先借个厕所。”我站起身,往过道里走去,准备尿个尿。

站在厕所门外,正准备开门,一个女声从转角后方传出。

“他出多少钱?”是池糖。

“三万六。”这是梅姐。

“玩屁股和肛门,就这样对吧?”

“不只,是虐臀,会把你绑在架子上,用皮鞭打屁股、黄瓜插屁眼。”

“听起来好像还行。”

“万一隔两天没办法上班呢?”

“他给的够多了,就算跳过一次上班日也没关系吧?”

“确定吗?”

“不然让把他排在礼拜六?弄完我就直接回家。”

“可能会挺痛的哦。”

“没关系啦,忍一下就过去了,三万六耶。”

“那好,我会让阿坤进去看着。”

“嗯嗯,到时候再拜托坤哥。”

“就约这礼拜六哦?”

“好。”

意识到对话即将结束,我连忙回到柜台前,梅姐也紧接着从过道中走出。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说道:“进去吧,糖糖在等你了。”

……

一番云雨过后,她再次拿下口罩,我们两个缩在被窝里,面对对方,只露出一颗脑袋。

“我把我们的合照传给我爸看了。”我说。

“他有说什么吗?”她问道。

“他说你非常漂亮,还说应该不少人追。”我实话实说。

“哈!你爸看人还挺准的。”她笑了。

“他也担心我追不到你。”我接着说。

她将裹着身子又往被窝里缩了缩,连嘴巴都埋了进去,只露出半张脸,像只糊上了面衣的虾子。

“嗯…我没办法现在给你响应。”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没关系。”我点点头,说道:“我这个人优点不多,有耐心、坚持,大概是这样。”

我看到她眼睛弯了弯,应该是笑了。

“但我可以跟你说,目前我没有对其他任何男人有好感。”她补充道。

这不等于只对我有好感吗?我瞬间心花怒放!

“嗯嗯嗯!太好了!”我极力压抑我的兴奋,但实在有点困难。

“对了,礼拜六你可以预约十点,然后等我下班吗?”她问道。

“当然可以…然后,其实我刚才上厕所时听到了你和梅姐的对话。”我坦承。

“嗯,有个客人想玩比较重口的项目。”她眉头轻轻皱起。

“我会等你。”我忍不住伸手,像在关渡码头时那样,轻轻抚摸她的头顶。

她也就像只乖巧的小猫咪,任我在她脑袋上撸动。

“还是…那天我代替坤哥…进来看着?”我脑神经不知哪里接错,突然问出这句话。

这下她似乎也不淡定了,眨巴着大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你有绿帽癖。”她终于说话。

“你不是说没关系吗?”我理直气壮。

“那我问问梅姐。”她答。

“我一定一定会保护你。”我承诺。

……

这次我上网做功课了,查了很多关于BDSM的资料。

怎样才安全?

怎样是危险动作?

该做哪些准备?

如何确保顺利进行?

有扩肛癖的人会想怎么玩?

肛门能承受的极限到哪里?

哪些行为可能造成永久性损伤?

我将数据整成理一个档案,然后通通背了下来,工作都没那么认真。

接着我跟梅姐取消了当天的预约,晚上十点准时找坤哥泡茶。

“等等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我问道。

“其实很简单,只要糖糖说出安全词,客人还不停手,你就直接把他推开。”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道:“用全力。”

此时池糖也走了出来,坐在我身边,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她出现在这。

口罩、小可爱、热裤,简单的穿着,却处处透着性感。

“今天安全词是什么?”坤哥问池糖。

“跟上次一样吧。”池糖想了想,说道。

“皮卡丘?”坤哥确认。

“嗯,皮卡丘。”池糖点头。

“小满懂了吧?只要她一说皮卡丘,就要让客人停止动作。”坤哥对我说着。

“好!”我重重点头。

“可以的啦!你这体重,用力撞一下那家伙肯定受不了,哈哈!”难得坤哥开我玩笑。

我却笑不出来,紧张得很。

“等等就麻烦你了。”池糖说完,便回到房里准备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时不时拿出笔记翻看,但老实说,我也不确定等等会如何发展。

梅姐和坤哥倒是老神在在,不时招呼着来往的客人,其间也有别的小姐出来晃晃,包括特别和我打了声招呼的小薇。

……

时间到了晚上十点五十分,一个矮胖男人,拿着一个皮箱和一组黑色铁架出现在门口。

他身高应该只有一米六左右,体重看上去比我还重,总之圆得像颗球。

不等他靠近,一股汗酸味已经飘了过来。

“坤哥,我撞得动他吗?”我真有点不确定。

“让他停下而已,别担心啦。”坤哥拍了拍我的肩:“而且那还是他听到安全词还不停,才需要你制止。”

也对,我心中稍安。

矮胖男已经走到柜台,梅姐正在和他详细说明规则,包括安全词。

接着梅姐对着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这是今天看着的兄弟,等等当他不存在就好。”梅姐指着我。

胖子用他的小眼睛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还有什么问题吗?”梅姐最后确认着。

“没了,我可以进去了吗?”他说。

“可以。”梅姐点了点头,伸手示意。

我深吸一口气,跨步跟上,走进过道前,回头跟梅姐小声说了声:“谢谢。”

……

“小糖糖我来了~”胖子才刚进房,便一改在外头对我爱理不理的态度,用谄媚的声音,跟穿着浴袍的池糖打着招呼。

“嗯。”池糖将毛巾递给他。

胖子将皮箱和铁架放在地上,接过毛巾后,乐呵呵地进了浴室。

我看着池糖,她静静地坐在床边,明显是工作时的状态。

我没有试图跟她搭话,默默待在一旁。

这样的她我看过无数次了,但,自从我知道她有忧郁症后,似乎更能理解她现在的模样。

没两分钟,胖子推开门出来了,全身依然湿淋淋,一边擦着一边向外走。

“小糖糖,久等啰!”胖子胯下那根小肉棒,已经从层层肥油中勉强探出个龟头。

他那种恶心的急色样子,几乎让我感到生理不适。

池糖则不为所动,专业地脱下浴袍,露出那具完美的肉体。

“啊~小糖糖太性感了,真让人受不了。”胖子张开双手,将池糖紧紧抱住。

池糖的身子直接陷进了胖子满身肥油中,美丽的小脸被他压进了自己胸前两团彷佛女人奶子的软肉里,粉红的龟头正正抵在她的肚脐上。

还好他只抱了几秒便松开,一双小眼睛已经移动到那组铁架上。

只见他弯下腰,两手一抬,吭哧吭哧地把铁架搬上床。

那是一个梯形铁架,上头分布着许多皮革束缚道具。

“小糖糖,脖子放这…”胖子引导着池糖。

“手放这…”,“ 腰靠在这…”,“ 脚放这…”,“ 对…”

胖子不时用手调整池糖的姿势,面对男人的触碰,包括揉了一把奶子,她都顺从地配合。

最终在胖子的指挥下,池糖面朝下呈跪趴姿,依次将身体各部位摆放在铁架相应位置上。

“要把你固定住啰。”胖子嘿嘿笑着,手上动作一刻没停,利用皮革道具,将池糖的脖颈、腰腹、四肢通通绑死在铁架上。

头部在梯形较低那端,臀部则在较高那端。

她的屁股便自然高高翘起,两团臀肉因为姿势而稍稍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朵近乎肤色的小巧肛菊,上头每道秀美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再往下,肉呼呼的大阴唇间,那道粉红肉缝正微微张开着,似乎已有些许透明液体正从阴道口向外流出。

……

“太诱人了…小糖糖…”胖子一低头,粗肥的舌头便舔上了池糖的臀肉。

由下朝上猛舔,像只饿了很多天的肥猪,滑嫩的臀肉也随着他的舔舐不停弹动。

大量腥臭口水把池糖屁股搞得一片湿濡,但胖子仍乐此不疲,舔完了右边换左边,还不忘把右边屁股上残留的大量口水抹开,不一会,两团臀肉便被舔得又光又亮。

男人舔上瘾了,将两瓣屁股每个角落都舔了一轮,还不满足,越舔越中间。

“规则,屁眼不能舔。”池糖突然出声。

胖子愣了愣,讨好地说道:“对不起,不小心忘了…嘿嘿~”

嘴上道着歉,手上却一巴掌往池糖屁股扇去。

“啪!”清脆的肉与肉碰撞声响起,池糖的右臀浮现出一个红色掌印。

我心头抽了一下,但池糖没有任何反应,我只好忍着。

“等等哦…拿个东西。”胖子从皮箱里取出一罐特大瓶润滑液。

他扭开盖子,整罐透明液体便往池糖屁股倒了下去。

一边倒,还一边伸手在池糖下半身抹来抹去。

先是腰部,胖子似乎对池糖那对浅浅的腰窝特别感兴趣,在上头淋了不少润滑液,同时摸了好几把。

两团弹性极佳的屁股肉当然也逃不过魔掌,在他大力揉搓下不断变形,反射着各种不同角度的光线。

接着他将润滑液对准池糖的屁眼倒下。

透亮的黏腻液体一路向下流淌,先是经过会阴,然后分成两股,分别从大阴唇左右两侧分流而下。

胖子似乎对这画面不太满意,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压住池糖的大阴唇,向两侧一分,粉嫩的小阴唇、阴道口、尿道口、阴蒂便暴露而出。

两片幼嫩的小阴唇好像两道迷你堤坝,润滑液沿着其间的“河道”顺流而下,将整片肉屄涂上一层厚厚的油光。

欣赏了一阵,男人换了个手法。

他松开了池糖的大阴唇,改将两指并拢,抵住肛门,接着往下滑,手指滑过屄缝时,第一指节几乎被大阴唇完全包覆。

如此,他手指继续下滑时,就像在刷信用卡似地一刷而下,其中的嫩红也随之短暂呈现。

一路下滑到阴蒂处,他便停下来揉个几下,然后接着向上滑,两指再度陷进软肉包围。

向上直至阴道口,他竟指节一弯,噗一声,将手指滑进了池糖的阴道!

粗短的手指一边抠挖,胖子还一边问池糖:“这里对吗?你的G点?”

“嗯…对。”池糖有问必答。

胖子乐呵呵地挖了几下后,便将指头抽出,继续向上滑至肛门。

然后再一次,两手指塞进了池糖的肉洞,当然,这次插的是屁眼。

挖了几下后,似乎感觉润滑足够了,便将那罐润滑液放到一边,接着继续玩。

手指从屁眼里拔出、下滑、搓阴蒂、上滑、插进小穴抠挖、拔出、上滑、插进屁眼抠挖。

不停反复这套流程,乐此不疲。

而我则明显感觉到池糖越来越兴奋,她虽一声不吭,但泛起微红的皮肤、时不时扭动一下的小腰、开始一张一合的肛门,都在在透露她的生理感受。

但这都还不是最明显的,最明显的是她的屄口,竟然能在抹上大量润滑的前提下,还能看出不断有透明液体从中流出!

“咕噗叽、咕噗叽、咕噗叽、咕噗叽…”胖子每次手指在她骚穴里搅拌,都会引发大量空气与液体挤压的淫靡声响。

我在一旁看着,甚至偷偷学习着,老二早已将裤子顶出一个大包。

不知胖子弄了多少轮,我甚至出现错觉,以为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时,他突然兴奋大叫:“哦哦!来啰来啰!小糖糖你开始夹啰!”

胖子不再将阴道里的手指抽出,而是一脸兴奋地在里头不停使劲,额角青筋都因持续发力而浮现。

“唔…唔…唔…啊…啊~”池糖终于忍不住发出呻吟,她似乎想压抑,但她办不到。

于此同时,大量蜜液从插了两根手指的穴口涌出,一股股地,洒在胖子手和床单上。

“吹了!吹了!爽!”胖子满脸通红。

胖子缓缓拔出手指,仔细看着那道从池糖小穴牵出、越拉越长的晶莹细丝。

“小糖糖,应该热身差不多了,我们入主题啰~”胖子又开始翻起他的皮箱,这次拿出的是一根黑色电动按摩棒。

这根按摩棒看上去挺的普通,就是表面布满了小小的疙瘩。

胖子将按摩棒套上保险套,接着抹上大量润滑液,便将准备将按摩棒的龟头塞进池糖体内。

池糖的屁眼经过一轮抠挖,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孔,而且我知道她是有不少肛交经验的,因此对胖子这行为我并不担心。

果不其然,不过轻轻一送,池糖那美丽的菊花便将黑色龟头整颗吞没。

胖子也不急,右手看上去极为老练地握住假屌缓缓抽插,但左手却一下下狠狠拍打池糖屁股。

“小骚货,是不是欠爸爸打屁股啊?”,“ 啪!”

“出来卖屄,不乖哦~”,“ 啪!”

“被那么多人操过?松掉了怎么办?”,“ 啪!”

“贱屁股勾引过多少男人啊?”,“ 啪!”

“爸爸要把你的小小的屁眼捅松啰~”,“ 啪!”

池糖屁股上的鲜红掌印不断累积,胖子也越来越兴奋。

直到一个临界点,池糖的屁股早已通红,胖子将自己的阴茎套上保险套,拔出肛门里的按摩棒,起身,爬上床,一压,他的脸上立刻露出舒爽的表情。

我看不到他的鸡巴是否插进了池糖的肛门,因为层层肥油阻挡了我的视线。

直到他开始一下下挺动肥腰,我才从他肚皮和池糖臀部间的阴暗缝隙,看到一根柱状物插在池糖屁股正中央。

“呼…呼…呼…”

胖子的喘息声大的吓人,续航力却短的惊人,不到一分钟,便死死抓住池糖的臀肉,开始射精。

射完精,他坐在床边,依然大口喘着气,却将装了精液的保险套拔下,打了个结,小心翼翼放在一旁矮柜上。

“嘿嘿…小糖糖,你的屁穴…太舒服啦~”胖子拍了下池糖的肉臀。

他接着起身,又从皮箱里摸出个东西,这次是根双头龙,肤色,长度普通。

同样抹上润滑液、套上套子,然后往池糖屁眼里插。

很快,半根便塞了进去,剩下半根垂在外头,晃啊晃的,像根尾巴。

然后又拿出了个黑色多尾鞭,这东西我做功课时看过,一个握柄,上头连接着大量皮条。

多尾鞭分成软皮和硬皮,这家伙看起来用的是软皮,痛感相对轻些。

我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听到皮鞭划过空气的声响。

“啪!”

池糖腰臀明显一紧,看来还是会有不小痛感。

“啪!”

又是一鞭,池糖原本稍稍恢复嫩白的臀肉,已经浮现数道连成一片的粗短淡红鞭痕。

胖子没有留手,一鞭接着一鞭,我时刻准备,当池糖喊出安全词时便要抢走他手上的鞭子。

然而,池糖只是默默承受着。

胖子打得开心,又把润滑液拿来倒在她屁股上,如此一来,每鞭下去便伴随着油水飞溅,看上去更淫秽了。

鞭子也时不时落在双头龙上,把那根“尾巴”打得左摇右摆,看得胖子哈哈大笑。

我注意到,他的阴茎又硬了。

池糖臀部上的鞭痕越积越多,也有不少下打在了大腿根、背部,就连大阴唇都挨了两下。

整个屁股蛋已经一片通红,某些地方甚至隐隐冒出青紫。

“小糖糖~被爸爸处罚爽吗?”胖子的声音又油又腻。

“很爽。”池糖回应着,听不出太多情绪。

胖子也不在意,自顾自将她大阴唇掰开,看了眼里头的状态。

“呵~屄屄还在流水,看来小糖糖也是个喜欢屁股被打烂的骚货。”胖子邪笑着。

是这样吗?池糖喜欢被打屁股?。

就在我短暂分神思索时,胖子做了件令我惊掉眼球的举动。

只见他再次戴上保险套,爬上床,双腿大开,横跨在池糖屁股上方,握住满是润滑液的双头龙,将露在空气中的那端往自己屁眼里塞!

妈的!这死肥猪在干嘛!池糖快喊停啊!

没有,池糖一声不吭。

直到胖子的大肥白屁股和池糖的红通通翘屁股接触在一起,整根双头龙完全消失在空气中,我依然没等来那句安全词。

“看老子用屁股操你!”胖子身子前倾,双手撑在池糖肩膀两侧铁架,开始抬臀、降臀。

他抬臀时,两人屁股分开,双头龙露出大半截,我可以从中间的空隙隐约看到那根勃起的小肉棒。

降臀时,两人屁股紧贴,接着胖子的子孙袋便撞击在池糖屁股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完全看傻了。

这是完全超乎我想象的性交模式。

胖子却乐此不疲,不,或许有点疲。

虽然他兴致勃勃,但弄了没几下,便因脚酸停了下来。

胖子一屁股坐在池糖屁股上,握住老二开始打起手枪,期间还不断发出奇怪难听的呻吟。

还好,第二发依然没有持续很久。

射精后,他从池糖屁股上起身,随着他的动作,原本堵在池糖肛门那端的双头龙竟被他拔了出来!

胖子嘿嘿笑着,下了床,然后将深入自己体内的那端也拔了出来,随手丢在一旁。

看着这家伙又在那把将用过的保险套打结,经过这一系列操作,只能说,他真不把我当外人。

……

至此,胖子已满身大汗,一股酸臭味逐渐弥漫。

“小糖糖,接下来是最后的高潮啰~”胖子怪笑着,再次拿起润滑液,一股脑倒在池糖的屁眼和自己双手上。

“好的。”池糖终于开口,却是为胖子开了绿灯。

胖子将手指插进池糖肛门里开始抠挖,脸上神情越发兴奋,似乎等这一刻很久了。

我则心疼的看着池糖的屁股,经过了一段时间,更多青紫痕迹浮现,整块臀肉颜色越来越深。

胖子却不管那么多,持续疯狂地挖她的屁眼。

两根、三根、四根,他竟同时将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通通插了进去。

时不时还上下左右扩开池糖的肛穴,括约肌彷佛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在胖子熟练的操作下,池糖的屁眼就像朵不停绽放的玫瑰。

直肠壁受到刺激,不时翻出在肛门口,鲜红的嫩肉表面泛着一层油光;一下又收缩回去,变成一个漆黑的深洞。

“噗咕、噗咕、噗叽咕…”

我发现,挖弄菊穴发出的声响,与之前挖屄略有不同。

“嗯…嗯…啊…”池糖终于再也忍不住,发出阵阵诱人的轻哼。

胖子越挖越上头,手速越来越快,把池糖屁眼里里外外都挖透、挖出泡来了。

同时鸡巴竟三度勃起,看来射得快也恢复得快,这说法还真有些门道。

最后,胖子将右手四指并拢成锥状,又一次插进池糖屁眼,接着一用力,四根手指完整没入,括约肌被拉扯成横向长条状。

他就这样不动了,似乎在感受着什么,过了阵子才将手指拔出。

“差不多了吧。”胖子低头,观察着池糖的屁眼。

此时她的肛门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开着个荔枝大小的洞,又湿又润。

接着,胖子从皮箱里拿出了今天最后的道具—一根翠绿色、又粗又长的大黄瓜!

我看傻了,趁着他在替大黄瓜抹润滑油、套保险套时,凑近池糖,小声却紧张地说道:“是大黄瓜,不是小黄瓜!”

池糖转头看了我一眼,轻声说道:“让他试试。”

闻言,我只能咬牙,紧盯接下来的发展。

胖子已经将黄瓜准备好,对准了池糖高高撅起的屁股中央,向前推送。

这黄瓜看上去绝对比我手腕还粗,是要怎么放进去池糖的小屁眼?

我心里急得不行,却强忍着不能有任何动作。

随着胖子的用力,大黄瓜将池糖肛门连同周围肌肉,似乎都顶得微微凹陷。

但他也不着急,就这样极慢、极稳地推进。

不知不觉间,池糖的肛门口好像变大了些,上头的皱褶渐渐摊平。

“难道进去了?”我一边惊讶,一边仔细观察。

真进去了!

黄瓜最前端一小节已经消失在空气中!

“呃…啊…”池糖似乎也在极力忍耐着。

胖子用肚皮顶着黄瓜尾端,持续施力。

一公分、两公分,黄瓜在池糖的直肠里稳步前进。

不一会,已经将最粗的部分完全容纳,后面就粗度部分已经不会再有任何变化。

看着池糖那被扩开成一个巨大正圆的屁眼,我松了口气。

胖子没有就此收手,依然顶着黄瓜往里塞,直到整根塞进一半,他才停了下来。

“小糖糖,你简直就是艺术品!”胖子先是拍手赞叹,接着拿起第三个套子戴在自己阴茎上,说道:“最后一发!”

胖子往池糖靠近,试图将阴茎插入她阴道。

但他肚子太大、阴茎又小,然后又有一根大黄瓜抵着肚子,在黄瓜下方的小嫩穴,对他来说距离实在有点遥远。

不过他可不打算轻易放弃,不停尝试、找寻角度,终于在他一番努力下,将龟头塞进了池糖阴道。

他谨慎地抽插着,拔出龟头、塞进龟头、再拔出龟头、再塞进龟头。

坦白说,我看了有点想笑。

还好他是个快枪侠,没几下又射了。

这次他是真的气力放尽,肥胖大腿一阵抖动,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发出“碰”一声巨响。

“你…你没事吧?”我伸手想扶他。

“没…事…兄弟…我休息一下…呼…”他剧烈喘气。

我却担心黄瓜插太久,提醒道:“快点,有力气了就把糖糖解开。”

他挣扎着站起,先是将保险套取下打结,然后开始解那些固定池糖身子的绑带。

过程中,黄瓜依然插在池糖肛门里,胖子没想拔出,她也没叫他拔出。

好不容易池糖终于从架子上下来,以极缓慢的速度躺倒在床上。

由于屁股里还插着根巨物,她只好将双腿抱在胸前。

此时我才发现,大黄瓜又深入了一截,几乎有三分之二进入了池糖体内,八成是刚才胖子干她小穴时顶进去的。

胖子将铁架放到地上,说道:“小糖糖,最后了,姿势摆好。”

闻言,池糖将双腿张开呈M字型,并用双手勾住自己腿窝,同时比出胜利手势。

我想起了梅姐的交待,拿起枕头盖在她脸上。

胖子则将那三个他射过精的打结保险套,挂在露在池糖体外的大黄瓜上。

接着拿起手机、打开拍照功能,在我的监视下,拍下了最后的成果。

那是一具雪白的女体,有着巨大坚挺的乳房,乳头上穿着两个银色乳钉;双腿大张着,被自己双手从下方勾住固定,细细的食指和中指比着“YA”;平坦的小腹正中有一道微微地纵向隆起;下方粉嫩的小穴略开,湿得一塌糊涂;圆润的屁股则青一片、紫一片,看上去有些凄惨。

然而,视觉重心却完全位于肛门里插着的那根绿色巨大黄瓜。

黄瓜将女人肛门撑开到极限,褶皱已完全抹平,周围泛着白沫与油光,上头挂着绿、黄、红三色保险套,保险套里积着浓白的精液。

……

胖子离开了,剩我和池糖两人。

她拿开枕头、取下口罩,露出小脸,看上去快哭了。

“快帮我拿出来,好胀。”她抓着床单。

我连忙握住黄瓜,想要往外拔。

不料上头一堆润滑液,根本握不住。

“太滑了,你尽量放松些。”我说道。

“好。”她点点头。

再次尝试,依然滑脱。

我急了,干脆蹲下,一口咬住那该死的大黄瓜,接着轻拍池糖大腿,示意我她放松。

这个方法还真奏效了,我趴在地上慢慢后退,维持着咬合的深度,黄瓜便一点点从她的肛门里抽出。

然而,就在只差最后一小截便完全取出时,门开了,梅姐和坤哥走了进来。

他们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略带担忧,看见我趴在地上咬着大黄瓜后,变成了努力憋笑。

还是梅姐率先反应过来,等大黄瓜完全退出池糖肛门后,便蹲下仔细观察起来。

“肿了、有些撕裂伤,不算严重。”梅姐伸手摸了摸池糖的屁股,问道:“很痛吧?有办法走路吗?”

池糖将腿一并,眼看便要起身,我赶紧过去扶她。

“呀!”不过才刚坐起,她便立刻又倒回床上,哭丧着脸:“太痛了,呜呜~”

“哪痛?”我连忙问。

“都痛!屁股!屁眼!”池糖缩成一团。

眼看池糖连走路都有困难,我转头问梅姐道:“怎么办?”

“不然,你背她回家?”回答的却是坤哥。

“好。”我郑重答应,却忽然想到忘了问池糖:“可以吗?池糖?”

“嗯,拜托你了。”她嘟着嘴,看上去委屈极了。

在梅姐的协助下,池糖穿上了一身宽大简便的衣物。接着趴在我背上,搂住我脖子,我则托起她的大腿,让她紧紧贴着我。

坤哥将我和池糖的包包都挂在我脖子上,梅姐则把准备好的药膏塞进我口袋,并交待使用方法。

就这样,我背上挂着个屁股开花的美少女,踏着夜色,慢慢往她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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