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看着雪地里的姜叶雪，嘴角一扯，露出满意的笑。他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叠好的新衣，随手扔在她身上。
“换上。你也不想一会我干娘疗伤完毕，看到你这一身精液的样子吧。”
姜叶雪躺在雪地里，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白浆。
她听到杨过的话，手指动了动，慢慢撑起上半身。
她低头看着自己，青白渐变的江湖便装破破烂烂，胸口、下腹、大腿上全是干涸和未干的精液，头发散乱，脸上糊了一层。
她抓起那件衣服，是一件崭新的青白渐变交领套装，和她原来那身款式一样，月白苎麻短褙子，雾蓝腰封，蓝白渐变裙裤，只是干干净净，没有血迹也没有雪沫。
姜叶雪抓起一把雪，开始擦拭身体。
雪很凉，擦过胸口时她打了个哆嗦。
她擦到小腹时，忽然停住。
她感觉到丹田处有一股暖意，那股暖意来自体内，来自杨过刚才射进去的东西。
她的内力原本被毒药制住，此刻竟然在快速恢复，经脉里的阻滞感一扫而空，内力流转甚至比中毒前更顺畅，更雄浑。
她愣住了。
“感觉到了？”杨过站在一旁，抱着胳膊，“你现在明白了吧。我没骗你。我的阳精就是能强化肉身，提升武功。”
姜叶雪猛地抬头看他，杏眼里全是震惊。
她顾不上羞耻，迅速把新衣服套上，系好雾蓝腰封，整了整月白短褙子的领口。
她站起身，走了两步，体内真气鼓荡，果然精进不少。
她走到杨过面前，几乎贴着他，仰起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服用了什么特殊的药材？”
杨过盯着她认真的脸，歪了歪头：“你想干嘛？我现在一滴都没有了。”
姜叶雪脸一红，但随即正色道：“不是我。是我有一个朋友深受重伤。我们此次来寻找雪莲，就是为了治好她的伤。”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若是你这……你这阳精可以治病，那是不是也能治好我朋友？”
杨过翻了个白眼，一脸黑线：“我这东西只治女的不治男的。你那朋友是男是女？”
“是女的。”姜叶雪立刻回答，又犹豫了一下，“你这阳精，莫非非要交合才有效？”
杨过撇着嘴，伸出两根手指：“那也不一定。通常来说，吞服也有疗效。但这只适合治上部分内府。若是丹田附近受损，那就必须得交合，射精入子宫才行。”
姜叶雪听着这些词，脸上没有厌恶，反而眼睛越来越亮。
她两眼放光，认定这就是救韩无垢的法子，急声道：“那这事我得和我那个朋友说说。”
“等等。”杨过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我可没答应救你朋友。再说了，我杨过不是什么女人都操的。”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丑的不操。”
又竖起第二根：“第二，脏的不操。”
姜叶雪急了，抓住杨过的手腕：“我那朋友叫韩无垢，身体干净，是个处女，是个大美人。但有一次被渣男骗了，导致她丹田筋脉尽毁，无法再使用内力。求你救她。”
杨过捏住姜叶雪的脸，手指在她脸颊上摩挲：“哦？有你美吗？”
姜叶雪的脸瞬间通红，声音都小了：“你……你真觉得我好看？”
杨过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衣襟，握住她胸口一团软肉，重重揉了一下：“不好看我会操你吗？”
姜叶雪浑身一颤，腿差点软了。她刚要说话，旁边雪沟里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贼子！拿命来！”
百草仙浑身是雪，从雪沟里爬了出来，满脸怒容，双掌一提，直扑杨过。
姜叶雪身形一闪，挡在杨过面前，袖袍一拂，一股浑厚的内劲涌出，将百草仙生生震退三步。
百草仙踉跄站稳，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师妹！你这是何故？”
姜叶雪放下手臂，沉声道：“师兄，莫要动手。他有办法救韩姑娘。”
百草仙愣在原地，手掌还保持着出招的姿势：“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不远处老松树下的黄蓉睁开了眼。
她体内的毒已经逼出七八成，脸色恢复了红润。
她看到百草仙要对杨过动手，抓起放在一旁的打狗棒，身形一掠就要迎敌。
“干娘！别动！”杨过连忙喊道，伸手拦住黄蓉。
黄蓉落在杨过身侧，打狗棒指着百草仙，眉头紧皱：“过儿，这人……”
“干娘，没事。”杨过搂住黄蓉的肩膀，笑嘻嘻地指着姜叶雪，“叶雪姑娘已经答应做我老婆了，是自己人。”
黄蓉眉头一挑，鼻子动了动。
她闻到姜叶雪身上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再一看姜叶雪新换的衣服下隐约透出的红痕，心里顿时明白了个七八分。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杨过一眼，心想：我就打坐了这一会儿，你就把人给日了。
不亏是杨过。
黄蓉收起打狗棒，抱着胳膊笑道：“行吧。懒得管你。”
百草仙站在雪地里，脑子嗡嗡作响。
他看看姜叶雪，又看看杨过，再看看黄蓉，一时间接受不了。
但姜叶雪挡在杨过面前的那股认真劲，以及她自己都说能救韩无垢，百草仙的抗拒慢慢塌了。
他长叹一声，垂下了双手。
“为了尽快给韩无垢治伤，我们得回南疆。”杨过高声道，“路途遥远，不骑马了，直接上飞舟。”
他从储物戒里取出一艘巴掌大的精巧飞舟，往空中一抛。
飞舟迎风暴涨，转眼间化作一艘长达数百丈的巨型画舫，悬浮在半空，船身流光溢彩，雕梁画栋，甲板上还有亭台楼阁。
姜叶雪仰头看着这庞然大物，嘴巴微张，满脸震撼。
“上去吧。”杨过拉着她的手，又招呼黄蓉和百草仙，众人被一道柔和的光束吸入飞舟。
飞舟内部宽敞异常。姜叶雪趴在船舷边，看着下方飞速掠过的雪山和云层，手指紧紧抓着栏杆，指节发白。
黄蓉已经坐在甲板中间的凉亭里，面前摆着一张玉桌，几个穿着汉服服饰的AI仿生人正恭敬地给她端茶倒水，动作精准，面无表情。
黄蓉是这艘飞舟登记的主人之一，这些仿生人自动伺候她。
姜叶雪和百草仙是访客，没有杨过的授权，没人主动理他们。
杨过亲自端了两杯茶，走到姜叶雪和百草仙面前，递过去：“怎么样，现在相信我可以治疗你们的韩师妹了吧？”
百草仙接过茶杯，手还在抖。
他看着周围这超乎想象的一切，声音发涩：“你有如此能力，为何还需要请我们参加英雄大会？此等神物一旦拿出，顷刻可以灭一国，又何须举办什么英雄大会？你想当皇帝都可以。”
杨过在桌边坐下，喝了口茶：“我不想当皇帝。只是为了满足故人一些心愿罢了。”
姜叶雪捧着茶杯，看向杨过的眼神已经变了，那种倾慕几乎要溢出来。她轻声道：“杨大侠真是重情重义。”
她又看向黄蓉，真诚地说：“这都是黄帮主这个干娘从小教得好。”
黄蓉端着茶杯，噗嗤一笑，斜眼看着姜叶雪：“几个时辰前，你还要杀我，还骂我来着。现在就夸上了？”
姜叶雪脸一红，站起身，对着黄蓉盈盈一拜：“之前是儿媳不懂事，以后一切听干娘的。”
黄蓉摆摆手，讪笑道：“话别说这么早。你这个丈夫前面还排着几十个老婆呢。轮到你，不知道排到第几号了。”
姜叶雪直起身，神色坦然，毫不介意：“我不在意。这年头有本事的男子，谁不是三妻四妾。只有一个老婆的，那才说明没本事。杨过只要对我真心即可。”
黄蓉摇了摇头，哭笑不得。
飞舟发出低沉的轰鸣，速度陡然加快，窗外的云层飞速向后退去。当夜幕降临之时，飞舟已经跨越了整片大陆，抵达南疆上空。
南疆，山河城。
杨过操控飞舟，一道投放光束将几人稳稳放在镇子中央的大街上。此时已是夜晚，街上仍有灯火，行人纷纷侧目，看着这几个从天而降的人。
姜叶雪站稳身形，环顾四周，低声对杨过说：“杨过，这个城池叫山河城，管辖这里的势力叫山河书院。我们明教在这里有一个分舵，但山河书院高手如云，毕竟是别人的地盘，我们说话做事还是低调一点。”
杨过收起飞舟，掏出一块电子地图板，咧嘴一笑：“怕什么。打的就是高端局。”
他低头看地图，忽然脸色一变，抬头对黄蓉说：“干娘，不对劲。”
黄蓉走过来：“哪里不对劲？”
“飞舟的系统显示，我们飞了四万里了。”杨过指着地图上的数据。
“四万里？”黄蓉手抵着下巴，“这么远吗？我们是不是已经飞出了大宋的范围？”
显然黄蓉对距离没什么概念。
杨过摇头：“别说大宋没有四万里，就算是蓝星的华夏，横向距离也只有一万多里。这说明我们所在的地方不是原来蓝星的过去版，是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星球。”
黄蓉低头沉思，脸色凝重：“如此一来就麻烦了。我们在长安的部署，在襄阳的部署，以及我们商量的种种抗蒙对策，都是建立在蓝星的地图上。如果地图不准，岂不是一切都白费？”
杨过也点头：“是啊。这个世界比我们想象的大太多了。不仅有灵鹫宫那种洞天小世界，还有南疆山河城这样的地方。”
他调出飞舟俯拍的地图，投射在空中。山河城的轮廓显现出来，城墙绵延，内部建筑密集，外围还有大片农田和山脉。
“这山河城说是一个城，其实是由一道类似长城的围墙围出来的小型国家了。”杨过说。
百草仙凑过来看着那地图，忽然开口：“山河城是玄武国的首都。我们所在的位置隶属于玄武国。更西边是国土面积更大的大干王朝。”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据说大干王朝出过修仙者，武功在你们中原的五绝之上，可以飞天遁地，御剑而行。”
“大干王朝离这里有多远？为何我们在中原从未见过能御剑飞行的人？”黄蓉追问。
百草仙摇头：“从山河城往西，十万里都是玄武国的地界。经过大荒之地，再往西二十万里，便是大干王朝。大干王朝的国土横贯上百万里。”
杨过听得愣住了。他盯着地图，喃喃道：“原来神雕的世界这么大。要真是一颗星球，那这星球得有多大？怕是有一个木星那么大了吧。”
姜叶雪此时也走了过来，接口道：“这个我倒是听过一点。据说上古时期，人人皆可修仙，后来天发杀劫，人们便失去了御剑飞行的能力。有些古老门派保留了一些武功可以御剑而飞，但都不持久。即便是中原的五绝高手，能飞个几百公里，就真气耗尽了。更何况这中间还隔着二十万里的大荒之地，那里是死地，什么都没有，连树都没有，没人可以跨过去。除非他们有过儿的那种飞舟。”
黄蓉在一旁听着姜叶雪一口一个“过儿”，胳膊上冒起一片鸡皮疙瘩。
姜叶雪没注意到黄蓉的表情，继续说道：“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干王朝和玄武国之间，从来没有过战争。但玄武国和中原的交往甚密。因为在玄武国最边缘的城池，就是你们中原人熟知的波斯。”
杨过猛地抬头，瞪大眼睛：“什么？原来这世界的波斯，居然只是玄武国的一个小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