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可怕的念头疯狂窜入脑海,她瞬间联想到顾城全程录制的那支不堪入目的视频。
难道那支视频已经流传出去了?
可她明明全程顺从、全程隐忍,丝毫不敢违抗顾城的指令,乖乖承受所有折辱,从未有过半分反抗、半点逃离。
顾城明明手握她所有软肋,为何还要如此残忍,将她最不堪的一面公之于众,用这种方式狠狠惩罚自己?
滔天的委屈、无尽的不甘、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交织缠绕,死死堵在她的胸口。
酸涩的痛感直冲天灵,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在眼底疯狂打转,被她死死强忍,才勉强没有坠落。
她死死抿着发白的唇瓣,指尖剧烈颤抖,浑身微微战栗,不敢抬头对视张立社戏谑的目光,生怕被他看穿眼底的慌乱与崩溃。
可预想中的死缠烂打、肆意调侃并没有到来。
说完这句极具杀伤力的话,张立社反倒一改往日的作风,直起身形,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玩味,不再阻拦她的去路,甚至轻轻吹了声口哨,哼着轻快的小调,步履散漫地径直朝着教学楼课堂走去。
只留林心怡一人僵在原地,浑身冰凉、心神俱裂,久久无法回神。
教学楼间的微风拂过脸颊,却吹不散她心底的寒意,每一寸神经都依旧紧绷到极致。
她站在原地僵立了许久,才一点点从崩溃的边缘拉扯回涣散的意识。
也许……只是他随口瞎说的?
她拼命自我宽慰,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慌,一遍遍自我暗示——或许只是张立社报复她上次的当众数落,故意随口捏造话语来羞辱她、想以她愤怒失态的模样取乐。
对,一定是这样。
顾城势力滔天、心思缜密,手段狠戾,行事有明确的目的。他没必要毁掉她的形象——那等于在折损他自己手里的资产。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咽下眼底的湿意,强行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脏,拖着依旧发软的双腿,缓缓朝着教室走去。
踏入课堂的那一刻,她下意识抬眼扫视全场。
教室里一如往常,同学们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翻看课本,气氛平和寻常,没有半点异样的议论,没有丝毫诡异的打量。
所有人的神情都自然平淡,没有人对她投来异样、探究、鄙夷的目光。
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悬在半空的巨石轻轻落地。
看来视频确实没有在学校传开,方才真的只是张立社恶意的随口诋毁。
心绪稍稍安定之际,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教室最后一排。
张立社正慵懒地靠在座椅上,单手撑着下巴,见她看来,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戏谑的笑意,明目张胆地朝着她轻轻挤了挤眼,挑衅意味十足。
林心怡心头又是一紧,立刻收回目光,刻意无视他的小动作,压下心底残存的不安,低着头快步走到教室中间的空位,默默落座。
周遭的同学依旧各行其事,无人留意她的窘迫,无人察觉她深藏的煎熬。
她在班里本就性子清冷、不喜合群,这般沉默寡言的模样,在众人眼中再寻常不过。
林心怡无意间瞥见前排那个身形清瘦的男生,手机屏幕泛着微光,他正埋着头看得十分入神。
他身旁个子高大的男生伸手搭上他的肩膀,随口问道:“看什么呢?”
瘦男生手腕下意识往回收了收,像是不愿被同伴窥见屏幕上的内容,低声搪塞:“没什么,就一部小说。”
“害,这篇我看过。” 高个男生直接伸手把手机抢了过来,“你怎么还在这种乱七八糟的盗版网站看?我给你说,原文在这儿呢。”
话音未落,他便在浏览器地址栏一字一顿敲着字符。
“p”,“i”,“x”,“i”,“v”。输入到一半,他隐约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猛地回过头望过来。林心怡慌忙收回目光,低下头,装作认真翻看课本的模样。
男生没有多想,转回头继续敲击:“.”,“n”,“e”,“t”。
“你在上面搜索孤傲校花就行了,知道吗?”
“怎么样,是不是比盗版网站多了好几章内容?还没广告。”
“嗯。”瘦男生木木地点头应道。
课堂铃声准时响起,任课老师拿着课件稳步走入教室。
这一节是专业讨论课,课程惯例是随机点名学生上台,按照之前要求的讨论主题,上台进行即兴阐述与观点分享,需要当众发言、条理表达。
老师简单开场导入课题后,目光扫过全班,随机点名:“林心怡,你先来,针对本节课的主题,简单谈谈你的看法。”
突如其来的点名,让林心怡心头微慌。她定了定神,压下心底残留的杂念,起身缓步走上讲台。
她站到讲台侧面,面对着台下几十双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解她对主题内容的理解。
声音还算稳,思路也还清晰。
可刚讲到第三句,她的小腹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微的低频嗡鸣——那声音穿不透密闭的贞操裤,但却如惊雷般在林心怡心中炸响。
小球启动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顿了一下,话语卡在喉咙里半秒,然后迅速用一声干咳掩饰过去。
她抬起手虚虚挡了一下嘴,顺势调整呼吸,假装只是喉咙发痒。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小球已经逐渐胀大,那阵嗡鸣正透过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向内里渗透,低档的震动不急不慢,像有人用一枚指腹在那一点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按着。
她继续讲着,声音却不自觉走了调。
低档的振动身体尚且可以忍受,但心中的惊慌却几乎难以掩饰。
她能感觉到台下那些目光正在她脸上移动,她艰难地告诉自己必须镇定,必须控制住表情,不能让人看出任何异样。
可就在她努力维持住语调和节奏的时候,下身忽然多了一层触感。
贞操裤内壁的机械爪启动了,和前次一模一样——前方的弧形夹爪轻轻扣住大阴唇的根部,缓慢而坚定地向两侧拉开,更纤细的第二组机械指探入,捏住小阴唇的边缘,同样朝外牵引,把整座秘境的入口缓缓打开。
她的话语猛地卡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两片敏感的花瓣正被朝着相反的方向拉开,拉得很慢,却拉得很彻底。
她都能想象出拉到两侧的皮肤被绷得微微发亮的样子,她甚至能感受到贞操裤内部微微流动的空气。
她稍稍弯了一下腰,装作肚子不太舒服的样子,顺势用左手捂住小腹,另一只手撑着讲台边缘。
手指微微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凸出清晰的骨线。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还在继续往外冒,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她的大脑中现在全是自己被打开的样子——站在讲台边,面对全班同学的目光,小阴唇自动向外张开,仿佛在说:欢迎参观。
她感觉自己从脖颈到脸颊都在发烫,她不敢看台下同学的目光,她怕任何一双眼睛从她的表情里读出那些正在贞操裤内部发生的事。
虽然明知他们看不见,但身体却不断涌上被参观的羞耻,从心口涌上脸颊,涌出一片热辣辣的红。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体内的湿意正控制不住地往外渗,顺着那被扯开的花瓣边缘一滴滴往下落。
那止不住的感觉让她好想夹紧大腿,但是她不能,她必须装作若无其事。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她试图用停顿和换气来掩盖,可那空隙里全是她咬住下唇才能压下去的喘息。
她感觉到阴蒂被什么东西轻轻吸住了,一股柔韧的负压把那颗嫩核从包皮里缓缓提出来,像一个被从壳里剥出的果仁。
然后刷毛落了下来——细软的、旋转的毛刷,开始绕着那颗被吸起的核珠一圈一圈地碾过。
与此同时,前庭位置的按摩头也启动了,用一种低幅高频的震动不急不慢地碾着那两片薄薄的小阴唇,碾着入口处的每一道皱褶。
而体内那枚小球也在同一时刻加大了振幅,从低档变成了中档。
她猛地一口气吸到顶,在讲台上停顿了整整两秒没能把气吐出来。
台下的同学一个个都注视着她。
她的目光扫过他们,试图从那些眼睛里辨认自己是否已经暴露——却什么也看不真切,她的视觉已经被体内那一圈圈漾开的酥麻震散了。
她的膝盖微微发软,撑着讲台边缘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些,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她重新张嘴,试图把那些已经断掉的思路拼接回去,可话语像是被什么人拿走了半条线,怎么续都续不上。
老师的声音就在这时传了过来:“林心怡,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不太好。”
她几乎是立刻点了点头:“嗯……老师,我……可能胃不太舒服……”
老师看了她两秒,语气里没有责备:“那你先回去坐下吧,休息一下,换个人来。”
她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从讲台上走回座位。
心中不断打鼓,更是在暗自祈祷——应该掩饰过去了吧?
应该没被发现吧?
应该都以为我只是不舒服吧?
可老师刚才的眼神分明好像看出了什么……
落座的那一瞬间,她用余光扫了一眼教室后排的张立社。
张立社正单手拿着手机,屏幕对着她的方向,指尖轻轻滑动,嘴角挂着一抹阴恻恻、了然戏谑的笑意,还故意抬手,对着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这一个轻佻又精准的动作,如同惊雷,骤然在林心怡脑海中炸响。
是他?
竟然真的是他在搞鬼?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几近晕厥,心底的震惊、惶恐、难以置信层层堆叠,几乎压垮她的所有心神。
这套出自顾城旗下高科技公司的精密智能装备,连汪霞都没有操控权限,他一个普通的富二代学生,又怎会有权限控制?
难道她今后不仅仅要被顾城控制,连学校的同学都可以肆意玩弄她?
可课前他那句暗藏深意的羞辱话语,此刻骤然有了致命的解释。
他不是随口瞎说,他是真的什么都知道!
他知晓她所有的秘密,知晓她所有的屈辱沉沦,知晓她身上藏着的禁锢枷锁,甚至……他竟然能够远程操控这套控制她身心的智能设备,随时随地掌控她的情欲、玩弄她的身体!
巨大的荒谬与绝望席卷全身,让她手脚发软、天旋地转,险些直接瘫软在地。
她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小球突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