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夹解开后的余痛和震动棒拔出后的空虚,像两把火同时在唐晚卿身体里烧。她瘫在床上,全身还在细细抽搐,乳头又红又肿,上面留着清晰的齿痕;
穴口微微张着,刚才喷出来的淫水混着精液,把床单弄得湿透一大片。药物依赖的热意比任何时候都凶,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哀求更多。
萧景宸坐在床边,拿出一本黑色皮面笔记本和一支笔。他翻开空白页,在最上面写下今天的日期,然后抬头看着她,眼神深沉却带着残忍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