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仪这几天嗓子一直没好。
主要是被蒋宴洲操得太狠了,每次都哭叫得特别厉害,嗓子都快冒烟了。她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含两片金嗓子喉宝,然后煮一壶甘蔗马蹄水慢慢喝。
“这个男人,下次得让他轻点,不然我真得去医院看嗓子了。”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声音还是哑哑的。
中午,林泽凯给她发消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吃午饭。陈嘉仪想了想,答应了。
林泽凯开车来接她,带她去了一家环境很好的私房菜馆。吃饭的时候,他一直温柔地看着她,给她夹菜,还问她最近累不累。
陈嘉仪心里暖暖的。蒋宴洲从来不会这样,他只管操,从来不问她舒服不舒服。
吃完饭,林泽凯把她带到附近的酒店开房。
一进房间,他就从后面抱住陈嘉仪,轻轻亲她的脖子,手慢慢伸进她衣服里揉奶子。
“嘉仪,我想你了。”林泽凯声音温柔地说。
陈嘉仪转过身,主动吻他。两个人很快脱光衣服滚到床上。
林泽凯不像蒋宴洲那么粗暴,他先是用舌头把陈嘉仪舔得全身发软,又用手指抠了半天,把她弄得淫水直流,才把鸡巴插进去。
“啊……好舒服……”陈嘉仪舒服得直哼哼。
林泽凯操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陈嘉仪被操得浪叫连连,腿缠在他腰上,屁股主动往上迎。
“泽凯……你好会操……操得我好爽……”
林泽凯低头亲她,一边干一边说甜言蜜语:“嘉仪,你下面好紧,好湿,我爱死你了。”
陈嘉仪被哄得心花怒放,高潮了好几次。最后林泽凯射在她里面,抱着她亲了好半天。
完事后,林泽凯没有马上走,而是抱着她一起洗澡,又帮她吹头发。
陈嘉仪靠在他怀里,心里对比着两个男人:蒋宴洲猛得像野兽,林泽凯温柔得像情人,她两个都想要。
下午回到家,她又收到蒋宴洲的消息:“今晚九点过去。”
陈嘉仪赶紧吃了金嗓子喉宝,准备晚上又要被操哑一次。
晚上九点,蒋宴洲准时到了。
他一如既往地直接把陈嘉仪按到落地窗前,让她跪好,从后面狠狠插进来。
“啊……轻点……我嗓子还疼着呢……”陈嘉仪哭着说。
蒋宴洲根本不管,抓着她的腰猛干:“叫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哭。”
他今天干得特别久,换了两个姿势,最后把陈嘉仪操得跪都跪不住了,只能趴在地上被他从后面操。
陈嘉仪哭得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蒋宴洲最后射完,穿好衣服又准备走。
陈嘉仪声音沙哑地喊住他:“等等……”
蒋宴洲回头看她。
陈嘉仪喘着气说:“我嗓子快坏了,你下次能不能温柔点?”
蒋宴洲冷冷地说:“这是你的工作。拿我的钱,就得让我操舒服。”
说完他还是走了。
陈嘉仪躺在床上,下面又红又肿。她摸出金嗓子喉宝含在嘴里,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想到银行卡里的钱,还有林泽凯的温柔,她又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第二天早上,她又煮了一大壶甘蔗马蹄水,坐在阳台上慢慢喝。
苏瑶打电话来,问她最近怎么样。
陈嘉仪笑着说:“挺好的,就是嗓子老疼。”
苏瑶笑骂:“你就是被操太多!天天吃金嗓子喉宝,当糖吃啊?”
陈嘉仪哈哈大笑,没反驳。
她心里清楚,自己现在的生活就是这样:白天装淑女,晚上当荡妇,同时伺候两个男人,一边拿钱,一边爽。
只要秘密不被发现,她就继续这样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