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市的高架桥上,把车窗染成一片暖橙色。祁夜宸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放在唐诗韵的大腿上,指尖隔着薄薄的裙子轻轻摩挲。
车里开着冷气,可唐诗韵却觉得浑身发热,尤其是双腿间,那里还残留着下午在办公室被他操过后的黏腻和肿胀感。她微微夹紧腿,想把那只作怪的大手推开,却被祁夜宸直接反手抓住,按在了他的裤裆上。
“摸摸,老公现在又硬了。”祁夜宸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眼睛却盯着前方路况,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唐诗韵脸颊瞬间烧起来,声音软软地带着点抗议:“夜宸……你在开车呢,别闹……”她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隔着西裤感受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正一跳一跳地胀大。
她心里又羞又慌,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兴奋。从昨晚到现在,这个男人几乎没停过,像饿了好几年的狼,终于逮到她这只小羊。
“谁闹了?是你下午在办公室里夹着我叫老公叫得那么骚。”祁夜宸故意把车速放慢,右手大胆地掀起她的裙摆,
直接探进内裤里。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一滑,准确地按上那粒已经肿起来的小核,轻轻打圈揉弄。
“啊……!”唐诗韵低呼一声,双腿猛地并拢,却反而把他的手夹得更紧。车里空间有限,她只能微微弓起身子,咬着下唇忍耐那股又痒又麻的快感,“老公……这里是高架……会被看到的……”
“怕什么?窗户贴了膜。”祁夜宸手指动作越来越快,中指直接插进她还带着下午精液的穴里,搅动着发出轻微的水声,“诗韵,你里面好热,还在吸我的手指……下午射进去的还没流干净吧?”
唐诗韵被他说得又羞又刺激,眼泪汪汪地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祁夜宸见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干脆把车开进高架下方一个相对隐蔽的应急停车带。
引擎还没完全熄火,他就解开安全带,一把将她抱到副驾驶上,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
“夜宸……不要在这里……”唐诗韵慌乱地想下来,却被他双手扣住细腰,死死按在自己胯间。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粗长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湿透的私处,烫得惊人。
“叫老公。”祁夜宸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一边拉开自己的西裤拉链,一边命令,“把老公的鸡巴放进去,自己坐下来。”
唐诗韵浑身发软,双手颤抖着帮他把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掏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马眼还渗着透明的前液。她掀起自己的裙子,拨开内裤,
扶着那滚烫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泛滥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嘶……好紧……”祁夜宸低吼一声,双手掐着她的腰用力往下按,整根粗大的肉棒“噗嗤”一声全部没入,顶得她子宫口一阵酸麻。
“啊!太满了……老公……好深……”唐诗韵哭叫着抱住他的脖子,指甲隔着衬衫嵌入他的肩膀。车里空间逼仄,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被贯穿,下面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轻微的抖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
祁夜宸双手托着她的臀肉,开始向上猛顶。车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暧昧的吱呀声。唐诗韵的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间,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摩擦着他的胸口。
“诗韵……你的骚穴好会吸……夹得老公爽死了……”祁夜宸喘着粗气,一边凶狠地向上操,一边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唐诗韵被操得眼泪直流,哭哭啼啼地叫着“老公慢点”,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下迎合,每一次都想把他吞得更深。
车窗外偶尔有车辆呼啸而过,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唐诗韵的快感成倍增加。她感觉自己像彻底坏掉了,原本保守的她现在却在丈夫的车里,被操得浪叫连连。
祁夜宸越干越猛,忽然把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仪表盘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这个姿势更深,他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一手拍打着她雪白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老公……要坏了……那里……那里要被顶穿了……”唐诗韵哭得厉害,身体却不停地颤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一阵阵痉挛,死死绞紧他的肉棒,阴精喷涌而出,把他的裤子和座椅都弄得湿了一片。
祁夜宸也被她绞得爽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快速度,凶狠地冲刺了上百下,最后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深处。
高潮后,唐诗韵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他怀里,祁夜宸一边吻着她的后颈,一边温柔地帮她整理裙子,手却还留在她腿间,轻轻抚摸着那片狼藉。
“宝贝,回家以后还有更狠的。”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满足。
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刚进门,祁夜宸就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从后面掀起裙子又插了进去。唐诗韵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被他抱着操,哭着求饶却又被他一路操到卧室。
卧室里的大床上,他把她压在身下,换了好几个姿势——传教士、侧入、后入……每一轮都操得又深又狠。唐诗韵的声音早就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娇吟。祁夜宸像不知疲倦一样,
一次次把她送上巅峰,自己也射了三次,直到她彻底哭着昏睡过去,才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泡在温暖的浴缸里,祁夜宸把她抱在怀里,大掌轻轻给她按摩酸软的腰肢和腿根。
“诗韵,辛苦了。”他的声音难得温柔,吻着她的发顶,“我就是太想要你了。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想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
唐诗韵靠在他胸口,身体还微微发颤,却觉得心里暖暖的。她轻轻嗯了一声,小手环住他的腰:“老公……我也是……虽然有点怕你这么凶……但好喜欢。”
祁夜宸低笑,抱紧了她:“明天周末,我们去郊外别墅住两天。我要操你一整天,不准穿衣服。”
唐诗韵羞得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却没反对。浴室的水汽氤氲,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欲望与感情在一次次激烈的碰撞中,越缠越紧。
而与此同时,祁夜宸手机上亮起一条未读消息,来自公司竞争对手的警告。商业上的暗流开始悄然涌动,但此刻的他,只想把怀里的娇妻宠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