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抽出去。
就着还埋在她身体里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惊喘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我的腰,手臂环住我的脖子。重力让我进得更深,她的内壁猛地收缩,咬得我头皮发麻。
“阿东……等、等一下……”
我没等。
抱着她往卧室走。每走一步,性器就在她体内颠一下,她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额头抵在我肩窝,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衬衫。
客厅到卧室的距离不长,可走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又湿了一层,黏腻的水声随着步伐清晰可闻。
卧室的门没关严。我用脚踢开,把她放到床上。灯光是暖黄色的,比客厅更暗一点,刚好把她的身体照得轮廓分明。
黑色连衣裙还堆在腰上,胸前的领口早被我扯得变形,一边肩膀已经露出来,上面全是我刚才留下的牙印和红痕。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她躺在那里,腿还因为刚才的姿势微微张开,中间那处被我弄得又红又肿,亮晶晶的,合不拢。看见我盯着那里看,她并了并腿,却被我伸手按住膝盖,重新分开。
“别挡。”我声音哑得厉害,“让我看看。”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敢这样碰她。
以前只能远远看着,叫她悦姐,送她上下车,看她靠在后座闭眼休息。现在她就躺在我面前,裙子掀到腰,身体因为情欲而发粉,眼睛里全是水光。我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
滑,摸到那片湿软,轻轻拨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收缩的入口。
“阿东……”她叫我,声音带着点恳求,却不是让我停。
我俯下身,这次不是急着进去。我先吻她的小腹,舌尖顺着往下,尝到她自己的味道。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想推,却又像在按。我的舌尖舔过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核,她的腿立刻夹住我的头,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别……那里太……”
我没听。
舌头用力,牙齿偶尔轻刮,手指同时探进去两根,弯曲着找她里面的那一点。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大,
腰不停地抬,水多得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像是已经快到了。
可我停住了。
抽出手指,抬起头看她。她眼睛已经红了,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胸口剧烈起伏。
“为什么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因为我想看你求我。”我说,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入口,却不进去,“以前只敢看着你。现在第一次真正碰你,我想听你亲口说,想要我做什么。”
她盯着我,喉咙滚动了一下。
沉默了几秒,她伸出手,握住我还硬着的性器,指尖在顶端的缝隙里打转,把那里弄得更湿。
“进来。”她说,声音低,却清楚,“全部进来。像刚才那样,用力。我想被你……填满。”
我腰往前一送。
比刚才更狠。
整根没入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哭音。我抓住她的腿压到胸口,几乎把她对折,然后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上的声音又湿又响。
床垫跟着晃。
她的手在床单上乱抓,抓不到东西就抓我的胳膊,指甲陷进去,留下月牙形的红痕。我低头吻她,吞掉她所有的呻吟和哭腔,
下身却一点没停。她里面热得像要融化,每一次被我撞开都拼命收缩,像是既想把人推出去,又想把人留住。
“太深了……阿东,真的太深……”她在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说,眼睛里全是泪,“我要……要到了……”
我知道。
她的内壁已经开始有节奏地痉挛,腿在我手里发抖。我加快速度,专门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顶,同时伸手下去,拇指按住那颗肿核快速揉弄。
她哭出了声。
身体猛地绷紧,脚背绷直,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一股热液喷在我性器上,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我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抽送,把她的哭声顶得支离破碎。
“第一次……”我俯在她耳边,声音低哑,“第一次敢这样碰你。你里面吸得好紧。”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摇头,又点头,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我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坐在我身上。重力让我进得更深,她整个人都软了,趴在我胸口,头发散得到处都
是。
“自己动。”我握住她的腰,拇指在她小腹上摩挲,“我想看你自己坐上来。”
她抬起一点身体,又坐下去。动作起初很慢,像是还在适应深度,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的手撑在我小腹上,腰肢柔软地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我抬手揉她的胸,指尖夹住已经硬起来的乳尖,轻轻拉扯。
她的动作乱了。
我索性按着她的腰往下压,同时自己往上顶。她哭着叫我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点崩溃的味道。我能感觉到她又要到了,内壁开始新一轮的绞紧。
“一起。”我哑着嗓子说。
我把她压回床上,重新夺回主动。最后几十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她的腿环在我腰上,脚后跟用力蹬着我的背,像是要把我嵌进她身体里。
射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最深处,她被烫得哭出声,内壁拼命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性器还埋在里面,感受着她一点点把我挤出来的余韵。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退出去。带出的白浊混着她的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我看着那个场景,喉咙又紧了。
她躺在那里,眼睛半闭,胸口还在起伏。看见我盯着那里看,她并了并腿,声音沙哑:“别看了……”
我伸手拨开她的腿,用手指把那些流出来的东西重新推回去一点。她身体一颤,睁开眼睛看我。
“第一次敢碰你,”我低头吻她的腿根,吻过那些被我撞红的地方,“就想做到你明天走不了路。”
她看着我,眼睛里还有未干的泪,却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你继续。”她说,声音很轻,却清楚,“反正……已经回不了头了。”
我低头,重新吻上她还红肿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