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篮球赛后的那个缠绵之夜到国庆节前夕,短短十几天的时间里,对于顾峰和沈淮序来说,简直是一场不见天日的拉锯战。
正如顾峰所预料的那样,沈淮序在球场上摔出来的那一丝“顿悟”,成为了解开“弦光科技”云端避障算法死结的一把关键钥匙。
两人在华清大学的实验室里整整熬了三个通宵,终于将经过修正的动态预测模型重新跑通。
当测试屏幕上,AGV(自动导引车)在极其复杂的模拟路况下,以零失误、且反应时间缩短了35%的惊艳数据完成避障时,一向沉稳的顾峰也忍不住重重地拍了一下沈淮序的肩膀。
攻克了云端避障算法的关键死结后,好消息接踵而至。
顾峰凭着那份无懈可击的测试报告,在顾氏集团内部压下了老股东们的质疑,成功为“弦光科技”拿到了集团物流事业部的五百万先期测试资金。
而沈淮序这边也没闲着。
别看他平时一副吊儿郎当、整天埋头敲代码的“苦逼创业狗”模样,实打实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低调富二代。
眼看顾峰把集团资金谈了下来,沈淮序也拎着优化后的项目方案回了趟家。
沈家主营的是智能硬件与精密制造,沈父在仔细评估了“弦光科技”的算法前景和商业落地可行性后,当即拍板,以沈氏科技旗下的天使基金名义,直接向两人的创业项目注资三百万元。
至此,“弦光科技”在国庆假期前夕,一举斩获了整整八百万的启动资金!
实验室里,沈淮序看着账户里那一长串冰冷的数字,兴奋地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搂着顾峰的肩膀嗷嗷大叫:“八百万!顾少,八百万啊!这下咱们的算力服务器和测试场地直接能拉满最高配了!”
顾峰笑着拍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衬衫领口,眉眼间带着运筹帷幄的从容与霸气:“这才哪到哪?这八百万只是个开始。先把这个假期的四人自驾游玩好,等收假回来,‘弦光科技’该正式招兵买马了。”
为了庆祝首战告捷,也为了犒劳这段时间跟着自己连轴转、连约会都没时间陪女朋友的沈淮序,顾峰大手一挥,将原本只属于他和谢沁宁的假期计划,升级成了一场四人自驾游。
十月一日的清晨,帝都的天空蓝得没有一丝杂质。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迈巴赫SUV平稳地行驶在出城的高速公路上,将拥堵的车流远远甩在身后。
车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顾峰穿着一件质感极好的深灰色休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起,单手掌控着方向盘。
他的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搭在副驾驶座上谢沁宁的手背上,大拇指还在她柔软的掌心轻轻摩挲着。
“顾峰,你好好开车,别闹。”谢沁宁红着脸,试图把手抽出来,却被男人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反手十指紧扣。
“这条高速直线路段,闭着眼睛都能开。”顾峰轻笑了一声,刚谈下一笔大投资的他,此刻眉眼间褪去了商场上的凌厉,只剩下化不开的柔情,“再说了,牵着我女朋友的手,我开车更稳。”
“咳咳——”后排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做作的咳嗽声。
沈淮序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一样瘫在宽大舒适的后座上,顶着两个熬夜赶代码留下的硕大黑眼圈,生无可恋地抗议:“两位,请照顾一下后排单身狗……不对,请照顾一下后排脑细胞刚刚阵亡的创业狗的情绪好吗?昨天资金刚到账,我晚上还在规划服务器的扩容方案,凌晨四点才睡!我现在闻到这恋爱的酸臭味,直犯恶心。”
坐在他旁边的林知夏闻言,温柔地笑了笑。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驼色的针织开衫,整个人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艺术气息。
她从旁边的一个精致的藤编野餐篮里拿出一块剥好皮的无籽青提,直接塞进了沈淮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
“吃点水果,补充一下你的维生素和糖分,少抱怨两句。这笔资金能下来,顾峰在集团内部顶的压力不比你敲代码少。”林知夏的声音温婉如水,直接戳破了沈淮序的虚张声势。
沈淮序嚼着清甜的青提,瞬间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大金毛,顺势将脑袋靠在了林知夏的肩膀上,还舒服地蹭了蹭:“还是我们家知夏最心疼我。顾峰这个资本家,这趟出来玩,我必须得狠狠吃他大户,把这半个月掉的头发都补回来!”
顾峰通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弧度:“放心,后备箱里除了德国进口的黑胶顶棚双层帐篷、全套的户外烧烤装备,还有两箱你最爱喝的精酿啤酒和M9级别的澳洲和牛。只要你这几天别扫兴,顾总的私人金库随你吃。”
谢沁宁听着他们的斗嘴,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她转头看向顾峰,眼底满是崇拜与安心。
其实她知道,顾峰筹划这次出游,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这大半个月来他太忙了,为了弥补对她的冷落。
大到行车路线、营地预订,小到急救药箱、防蚊喷雾,甚至连谢沁宁容易晕车而准备的特制薄荷糖,他都在百忙之中安排得妥妥当当。
在这个男人身边,谢沁宁觉得自己永远都不需要带脑子,只需要安心享受被他全方位保护和偏爱的感觉就足够了。
其实她知道,顾峰筹划这次出游,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这大半个月来他太忙了,为了弥补对她的冷落。
大到行车路线、营地预订,小到急救药箱、防蚊喷雾,甚至连谢沁宁容易晕车而准备的特制薄荷糖,他都在百忙之中安排得妥妥当当。
在这个男人身边,谢沁宁觉得自己永远都不需要带脑子,只需要安心享受被他全方位保护和偏爱的感觉就足够了。
车子在高速上平稳行驶。
谢沁宁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渐渐被引擎的低鸣声哄得睡了过去。
顾峰偶尔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手稳稳握着方向盘。
后座却并不安静。
沈淮序原本只是把手搭在林知夏的腰上,后来却忍不住一点点往下滑。
林知夏闭着眼,头枕在他腿上,呼吸均匀,像是真的睡着了。
沈淮序的手指隔着裙子,轻轻按上她腿心最敏感的位置,来回揉弄。
没过多久,他便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意——她已经湿了。
林知夏睫毛动了动,却没有睁眼。
她只是微微侧过脸,假装睡得更沉,随即悄悄拉开沈淮序的裤链,把已经半硬的那处释放出来。
她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随后低下头,把那根东西含进了嘴里。
动作很轻,也很小心。
她只是用舌头缓慢地舔过顶端,再浅浅地吞吐,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水声。
沈淮序呼吸瞬间重了,手指死死按在她腰上,却不敢出声。
林知夏含了一会儿,感觉到他越来越硬,却在他即将到达临界点时,轻轻吐了出来,用手指堵住顶端,抬起头,用气声在他耳边说:
“到了再说。”
随后她重新把头枕回他腿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装睡。
沈淮序低低喘了口气,只能把快要爆发的欲望强行压下,眼神又黑又沉。
经过四个小时的车程,迈巴赫驶离了喧嚣的城市,最终停靠在距离帝都三百多公里外的一处名为“星澜湖”的半开发自然营地。
这里群山环绕,湖水清澈得如同镶嵌在森林中的一块巨大蓝宝石。
因为是半开发状态,加上顾峰提前包下了一大块临湖区域,所以没有那种人挤人的喧闹,反而多了一份难得的静谧与野趣。
到达营地后,两个男生的战斗力瞬间显现出来。
顾峰换上了一件黑色的户外冲锋衣,和沈淮序一起搭建那顶巨大的双室豪华帐篷。
他动作利落,逻辑清晰,哪怕是面对复杂的帐篷骨架和防风绳,也能像处理商业合同一样有条不紊。
而沈淮序虽然嘴上抱怨着累,但理工男的动手能力在此刻展露无遗,两人配合默契,不到半个小时,一个极其舒适的豪华营地就初具雏形。
谢沁宁和林知夏也没有闲着。她们将野餐垫铺在湖边的草地上,把折叠桌椅摆好,然后开始准备晚上的烧烤食材。
当夜幕降临,一轮明月缓缓升起在湖面之上,营地的篝火也随之被点燃。
橘红色的火苗在夜风中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空气中弥漫着和牛脂肪被炭火炙烤后散发出的浓郁脂香。
四人围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冰镇的精酿啤酒,碰杯发出的清脆声响,成了这个秋夜最美妙的音符。
“干杯!为了暂时的自由!为了弦光科技的第一桶金!为了没有Bug的夜晚!”沈淮序兴奋地举起酒杯,一口气灌下了大半瓶。
酒过三巡,气氛变得越发微醺而浪漫。
林知夏拿出了她的速写本,借着篝火的光亮,用炭笔快速地勾勒着湖对面的山影和夜空。
“知夏,你看这满天的星星。”沈淮序凑到她身边,抬头指着夜空,职业病又犯了,“从天体物理学的角度来说,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星光,有些可能是几亿年前发出的。也就是说,我们在看历史的重播。这种宇宙的延迟和冗余,比起我们的云端算法可浪漫不了一点。”
林知夏停下笔,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包容的笑意:“你们理科生看星星,看到的是数据和光年。但对我来说,星星是自然界最浪漫的留白。不管是几亿年前的光,只要此刻它能照在我们的画纸上,它就是美的。你啊,得多学着感受一下当下的温度。”
看着他们两人在艺术与逻辑之间碰撞出的奇妙火花,谢沁宁不由得弯了弯唇角。
这时,一阵夜风吹过,深秋的山里温度骤降。谢沁宁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下一秒,一件带着男人体温和熟悉雪松香气的宽大风衣,从背后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顾峰顺势在她身边坐下,长臂一伸,连人带衣服将她搂进了自己宽广结实的怀抱里。
他靠得极近,下巴自然地搁在她的头顶上,灼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畔。
“冷了怎么不说?”男人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喑哑,带着一丝责备的宠溺。
“本来不冷的,刚才突然吹了一阵风。”谢沁宁像是一只寻找到温暖源头的小猫,顺从地将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他,脑袋还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蹭了蹭,“而且,我知道你肯定会发现的呀。”
这种毫无保留的依赖,让顾峰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收紧了手臂,低头在她的发丝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
“沁宁,抬头看。”顾峰低声说道。
谢沁宁依言抬起头。在没有城市光污染的野外,今晚的星空璀璨得令人窒息,一条淡淡的银河横亘在天际,仿佛触手可及。
“真美……”谢沁宁喃喃自语,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漫天繁星。
“是很美。”顾峰的目光却没有看向星空,而是深深地凝视着怀里女孩的侧颜,“我刚才在想,以后等‘弦光科技’真正上了轨道,我在郊外买一栋带大露台的别墅。周末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躺在露台上,就像现在这样看星星。”
谢沁宁的心跳漏了半拍,她转过头,对上顾峰那双比星空还要深邃耀眼的黑眸。
“你……你已经在想那么远的事情了吗?”她轻咬着下唇,脸颊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动人的红晕。
“这算远吗?”顾峰轻笑,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肌肤,“从在高中第一次意识到我喜欢你的时候,我脑子里连我们未来孩子的名字都已经想过好几个版本了。”
谢沁宁羞得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顾峰,你不知羞!”
顾峰发出一阵低沉愉悦的笑声,胸膛微微震动。他用宽大的风衣将她裹得更紧了一些。
在这片星澜湖畔的璀璨星空下,在这燃烧跳跃的篝火旁,远处的沈淮序和林知夏还在轻声探讨着宇宙与艺术,而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顾峰和谢沁宁,紧紧相拥,仿佛已经握住了全世界最安稳、最笃定的幸福。
篝火渐渐矮了下去。
顾峰先起身,把谢沁宁从风衣里抱起来:“走吧,回帐篷。今晚风大,别着凉。”
不远处,沈淮序也拉着林知夏站了起来。
两人朝着各自的帐篷走去。
帐篷之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中间被几棵矮树和夜色遮挡,谁也看不清对方那边的动静,却又近得能隐约听见对方帐篷拉链拉上的声音。
顾峰的帐篷拉链被拉上时,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把谢沁宁放在睡袋上,没有立刻压下去,只是先帮她把外套脱掉,又把她微凉的手握在掌心里捂着。
“手这么冷。”他低声说,低头在她指尖上亲了亲,声音压得很低,“小声点……他们就在旁边。”
另一边,沈淮序的帐篷里也传来拉链声。林知夏刚坐到睡袋上,沈淮序就从后面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还有些重。
“白天在车上……”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的,“你是故意的。现在……还敢不敢出声?”
林知夏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靠在他怀里,心跳却明显快了。
顾峰的帐篷里,两人接了一个很慢的吻。
他的手从谢沁宁的衣摆下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最后覆上她的乳房,隔着内衣轻轻揉捏。
谢沁宁的呼吸渐渐乱了,却死死咬着唇,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
“嗯……”她只敢从鼻腔里溢出一点点气音,眼睛紧张地看向帐篷壁的方向。
沈淮序的帐篷里,林知夏被他转过身,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他的手顺着她的裙子往上摸,隔着内裤按上那处已经有些湿意的地方,指腹缓慢地打着圈。
林知夏咬着唇,眼睛在昏暗的帐篷里看着他,声音细得像蚊鸣:
“别……他们会听见……”
顾峰把谢沁宁的衣服一件件脱掉,自己也褪去外衣。
两人赤裸相对时,他先没有进入,而是低头含住她一边乳房,用舌尖绕着奶头打圈,再轻轻吮吸。
另一只手则探进她腿间,手指分开湿润的小穴,中指缓缓插了进去。
“啊……”谢沁宁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瞬间睁大,生怕那一点声音穿透帐篷。
几乎同一时间,沈淮序的帐篷里,林知夏主动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子,把已经硬起的肉棒释放出来。
她没有让他进来,而是低头含了上去。
先用舌尖舔过顶端,再慢慢把整根含进嘴里。
动作很轻,水声被刻意控制到最小,却还是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淮序倒吸一口气,手按在她后脑,却不敢用力,只能用气声说:“轻点……真的会听见……”
顾峰的帐篷里,他终于把自己的肉棒抵在谢沁宁湿软的小穴口,磨了几下,才一点一点顶了进去。
“嗯……!”谢沁宁整个人都绷紧了,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睛里全是紧张和情欲交织的水光。
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压得很低,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慢,生怕发出太大的水声。
帐篷空间狭小,两人只能紧紧贴在一起。
他一边顶,一边继续吸吮她的奶头,呼吸都喷在她耳边:
“夹紧……别出声……”
“啊……好深……”谢沁宁的声音被压抑在掌心下,又软又细,带着明显的害怕被发现的颤音。
另一边,林知夏把沈淮序的肉棒含得很深,舌头灵活地缠绕,偶尔用力吮吸顶端。
沈淮序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入她的头发,低声警告:“慢点……我快……别让我叫出来……”
林知夏却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深,用手轻轻揉着下方的囊袋。她自己也紧张得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继续吞吐。
顾峰的动作渐渐加快了一些。
肉棒在湿紧的小穴里进出,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下身一下比一下重,却始终控制着幅度。
“嗯嗯……要去了……”谢沁宁突然绞紧,身体剧烈颤抖,却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顾峰被她夹得低喘一声,却没有抽出来,而是在她高潮的收缩中又顶了十几下,最后深深埋在最里面,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小穴。
射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呼吸又重又乱,却始终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谢沁宁感觉到一股热流灌进来,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背,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细细的、带着余韵的呻吟。
几乎在同一时刻,沈淮序低喘着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林知夏嘴里。
她被灌得有些猝不及防,喉咙滚动着努力吞咽,还是有一点从嘴角溢出。
她抬起头时,眼睛湿润,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紧张:
“……他们没听见吧?”
沈淮序把她拉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有些乱,却低低笑了一声:
“听不见。下次……再大胆点。”
两个帐篷里,都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和紧紧相拥的身体。
外面星空依旧璀璨,篝火已经只剩余烬。
谁也没有发现,在这片安静的营地里,两对恋人正用各自的方式,把压抑了一路的欲望,连同那点害怕被发现的刺激感,一起彻底释放在这狭小而隐秘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