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
就这么相互弄了五六分钟，她先忍不住了。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过身面对他。
水哗啦哗啦地从她身上淌下来。
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在水里跨坐到他腿上。
这个动作带起了一大片水花，泡沫溅到两个人脸上，有几团白色的浮沫粘在她的锁骨上。
“慢点，浴缸里别滑倒了——”
“滑倒了你接住我。”
她一手扶着他的肩膀，用另一只手在水下把肉棒对准自己。
龟头碰到她入口的时候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慢慢地往下坐。
水的浮力让这个下降的过程变得更轻更柔，重力被水抵消了一部分，所以她能精确地控制自己下降的速度。
她能感觉到他的顶端先撑开了自己外面的两片花瓣，然后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一寸的摩擦都在水下被放大。
他的温度比水高出不少，所以当他进入她的时候，她能在体内清晰地分辨出哪里是水、哪里是他。
坐到底的时候她的嘴张成了一个O型，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睫毛都被蒸汽打湿了。
“全部……进去了。”她说，声音有点发抖。
“感觉到了。好深，这个姿势比以前都深。”
“顶到最里面了，那个地方……啊，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特别软，一直在吸我。”
她开始动。
在水里动的幅度不大，水的阻力让每一次起落都变得更费力也更绵长。
她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腰上下起伏。
从水里抬起身体的时候，水从她的乳房上流下来，乳尖离开水面的时候上面还挂着几颗水珠。
坐下去的时候水面重新漫过她的胸口，荡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你自己动的时候好性感。”他看着她上下起伏的身体说。
“你喜欢看我动？懒鬼。”
“喜欢。你的腰扭起来的时候，那个弧度特别好看。”
“那你看好了。”
她故意把动作放慢了，让每一次起落的幅度更大。
抬起来的时候只留他的顶端还在自己体内，坐下去的时候整根吞没，耻骨撞在他的耻骨上。
水面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泡沫往两边散开，露出两个人水下连接的位置。
他把手放在她腰侧，帮她控制节奏。
她的腰在水下很滑，摸上去像一条鱼。
有时候他会配合她的起落往上顶一下，当她往下坐的时候他同时往上顶。
两个人对撞的那一下力道很大，水花溅得更高，她的声音就会在那一瞬间被撞碎。
“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啊……那个地方一碰我就想夹你。”她咬着他的耳朵，把声音直接送进他耳道里。
“那就夹。”
“我怕把你夹射了。”
“射了就射了，反正一会儿还能再来。”
她被他的话刺激到了，故意收缩了几下内部的肌肉，一夹一放的，感受他在自己体内的反应。他在水下闷哼了一声，双手扣紧她的腰侧。
“你还真夹。”
“你说了让我夹的。”
她继续上下起伏，但同时有意识地控制内部的肌肉，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都额外收紧一下。
这种双重夹击的刺激太强了，他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她能感觉到他变大，得意地笑了一下。
“我感觉你又大了。”
“因为你一直在夹我。”
“那你要不要换个姿势？我怕这个姿势太快就结束了。”
她从他身上下来，转身趴在浴缸边缘。
水刚好淹到她的腰际线，泡沫在她后腰上粘了几团白色的浮沫。
她双腿分开跪在浴缸里，臀部翘起来，腰往下塌。
这个姿势把她的腰窝凹得更深了，臀部的曲线在水光下显得格外饱满。
她回头看他，眼神被水汽蒸得湿漉漉的，嘴唇因为刚才咬了很久而泛着充血的红。
“从后面进来。我想要你从后面插我。”
他跪在她身后，水淹到他的大腿。
她从后面看过去，她的小穴湿漉漉的，刚才被他进入过的入口还没完全合拢，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内壁。
他扶着自己的根部，龟头在那里上下蹭了两下，蘸满了她外面的液体，然后对准，缓缓推进去。
这个角度让他能进到最里面，整根没入的时候他的小腹紧紧贴上了她的臀部。
进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往前滑了一下，双手紧紧抓住浴缸的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啊——后面真的好深。你插到…最里面去了…，我感觉…肚子都要被你顶穿了。”
“痛吗？”他停住不动，俯身亲她后颈。
“不痛。你动吧，慢点啊笨蛋。”
没有了水里浮力的缓冲，每一下撞击都比刚才在水里更实在。
他先是缓慢地进出，退出一大半再推进去，让她适应这个角度。
她的内部在这个角度下感觉更紧了，因为后入的姿势会自然收缩盆底肌。
每次抽出来的时候，他的阴茎上都裹着一层她分泌的透明液体，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现在什么感觉？”他一边动一边问她。
“笨蛋…哪有一边插…一边问人家感想的呜噫——你…每次退出去的时候都会…刮到我的G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在退出去的时候龟头特意往上勾了一下，重重地刮过她前壁那片稍微粗糙的区域。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腿差点软了。
“对——就是这样！再来几次好不好老公…。”
他加快了节奏。
每一次进出都特意去刮那片区域。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冲，又被他的双手扣住腰拉回来。
臀部的肌肤被热水泡得泛红，和他的小腹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节奏越来越快。
“水声好大。”她说，咬着嘴唇。
“是你的水多。你听听。”
他故意放慢了一拍，让两个人的身体在连接的时候发出那个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个声音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被墙壁来回反射，听起来格外清晰。
“你坏死了。”她把脸埋进交叠在浴缸边缘的手臂里。
“你不喜欢？”
“……喜欢。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他把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绕过她的身体探到前面。
手指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配合着撞击的节奏揉按。
后入的姿势让他揉按那个地方的角度特别顺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往外轻轻一拉再放回去，她的反应比平时更剧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要同时弄两个地方……我受不了……”
“你确定要我停？”
“不要…不要停…哈啊——”
她的声音在浴室里来回反弹，失控的声调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开始抽搐，那种熟悉的节奏又来了，一圈一圈地收紧。
他猛地退出来。
她趴在浴缸边缘没动，后背的皮肤因为泡了热水泛着均匀的粉红色。
漂泊者握住小啊漂，在她身后快速套弄了十几下，然后低低地吼了一声。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落在她的腰窝里，量很多，白色的浓稠液体在腰窝的凹陷处积成一小滩。
第二股落在她左边肩胛骨上，第三股沿着脊椎滑下去，画了一道白色的细线。
他射了四五股才停下来，喘着气看她后背上自己留下的痕迹。
她保持着趴着的姿势没动，用手摸了摸后腰上那摊精液，指尖蘸了一点举到眼前看了看。
“好多。好烫。”
“你让我射在你身上的。”
“嗯。好看吗？”
他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后背上摊着他的精液，腰窝里那摊已经开始往下流了。白浊的液体在她被热水泡红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好看。”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浴缸里，然后自己也躺下去，两个人挤在一起。
浴缸的水已经凉了一些，泡沫基本消散了。
她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过了一分钟她忽然睁开眼。
“我们还要洗一次澡。”
他们都从浴缸里站起来。
她打开花洒，热水重新涌出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上浇下来，把泡沫和汗水和他的精液全部冲走。
他帮她洗了后背，手掌打了沐浴露在她背上画圈，洗到腰窝的时候格外轻。
她帮他洗了头发，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揉出泡沫。
洗完之后她用浴巾把自己裹起来，满地都是刚才溅出来的水，洗手台上的牙杯和梳子东倒西歪。
“我们把酒店浴室淹了。”琳奈说。
漂泊者看着满地狼藉，忽然笑了。她也笑了。两个人一个裹着浴巾一个蹲在地上拿着毛巾，像两个干了坏事的小学生，笑得停不下来。
————
傍晚的时候，她去阳台收泳衣。
泳衣是早上洗了挂在外面晒的，海风和太阳一起把布料烘得又干又脆，摸上去有一点硬。
她把那件深蓝色的连体泳衣举起来对着夕阳看了半天。
夕阳从泳衣的布料后面透过来，把整件泳衣染成了橘红色。
“晚上游泳。”她转头对他喊了一句。
“你真不会游泳？”
“真的。上次去水上乐园差点在儿童区淹了。”
“我要笑死了，那我得看着你。”
“本来就是让你看着我的。”
晚饭他们没有在酒店吃，去了附近一家海鲜大排档。
她点了一桌子东西，蒸鱼、炒花甲、椒盐虾、一打烤生蚝。
生蚝端上来的时候蒜蓉还在壳里滋滋地冒泡，她吃了六个，然后抬头看着他说：
“听说生蚝壮阳。”
“……你点的时候就知道？”
“知道啊。”
“那你还点？看不起我？”漂泊者作势要打。
“我又没说是给你吃的。我自己喜欢吃。不过你要是想多吃两个，我也不拦着。”琳奈一边嚼嚼嚼一边娇憨地翻白眼。
她把第七个推到他面前，蒜蓉的油顺着壳边往下淌。
回到酒店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她换上泳衣，他在外面套了条T恤和短裤，两人坐电梯下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四面镜子把两个人复制了无数份。
她从镜子里看他，他用镜子看她，两个人在镜中对视了一下，她先笑了。
晚上的私人游泳池已经自动打开了池底的灯，把整池水照成一片通透的蓝色，像一大块发光的蓝宝石。
棕榈树盆栽的影子在水面上晃，夜风偶尔吹过来，把水面揉皱又抚平。
远处能隐约听到海浪声，和泳池水循环系统的低鸣混在一起。
琳奈穿着那件深蓝色泳衣从更衣室走出来。
泳衣的剪裁很简单，大片的深蓝裹着身体，肩带很细，在锁骨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腰间裁了两道弧线，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
她把头发扎成了高马尾，走路的步幅比平时大，赤脚踩在防滑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轻快的自信。
大腿根部泳衣的边缘切在髋骨下方，露出她腿根最白的那一片皮肤。
漂泊者坐在池边，脚泡在水里。
他穿了一条深色的泳裤，上身披着酒店的白浴巾。
看她走过来，他把浴巾扯下来放在旁边。
池底的灯光从水里打上来，映在他的脸上，五官被水光切成明暗两块。
“水凉不凉？”她在他旁边坐下，也把脚伸进水里。脚尖点了一下水面，缩回来，又点了一下。水确实偏凉，但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刚下水有点凉，游起来就好了。”
“那我直接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跳了进去。
水花溅了他一脸，冰凉的水滴落在他的胸口和肩膀上。
她落水的地方冒出一大片气泡，然后她从水里冒出头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水从她高马尾上哗啦啦地淌下来，头发湿了之后变成更深的颜色，贴在头皮上。
睫毛上挂着水珠，在池底蓝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
“好凉！好爽！”她踩着水，但其实脚能碰到池底，水刚好到她下巴的位置。她嘴里呼出的热气在夜空中凝成一小团白雾。
“你下来啊，别在上面坐着。”她朝他招手。
他跳下去。跳得比她更猛，水花溅得更远。从水里站起来的时候水从他头发上淌下来，他甩了一下头，水珠溅到她脸上。
“你故意的！”她泼了他一脸水。
“你先溅我的。”
“谁让你早上在浴室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是你让我从后面——”
“不许说！”
她又泼了他一脸水。
他游过去抓她，她尖叫着往深水区跑，但水越来越深，她跑了两步就浮起来了，慌乱地划水。
他追上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两个人一起沉进水里又浮出来，她的马尾散了，头发像水草一样在水面上飘着。
“嘿嘿，你抓到我了。”她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的身体在水里贴在一起，她的大腿自然地缠上他的腰侧。
他能感觉到泳衣下面她身体的温度和轮廓。
“你刚才说不会游泳是骗我的吧？”
“真的不会。但是我发现挂在你身上就不会沉。”
她凑过来亲他。
嘴唇上带着泳池水的氯味，还有她自己那股怎么洗都洗不掉的甜味。
这个吻刚开始很轻，但很快变深了。
她咬着她的下唇轻轻往外拉，又松开。
她的舌头在他嘴里找到了他的舌头，两根舌头在水面上交缠，发出细小的水声。
“我想在水里。”她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被池水的回声修饰过，听起来比平时更低更软。
“这里？万一有人来呢？”
“大晚上的，谁会来。而且你不是说想试试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哎呀别装了我知道你想。”她把腿从他腰上松开，拉着他往浅水区走。
浅水区靠边的地方有一排阶梯，阶梯很宽，可以当椅子坐。
水到这里只到他腰部。
他坐在阶梯上，水刚好淹到胸口。
她站在他面前，水淹到她的锁骨。
泳池的蓝光从水下照上来，把她的脸照成一片柔和的蓝白色，像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
她伸手把自己泳衣的肩带从肩膀上推下去。
深蓝色的细带滑过锁骨，滑过上臂，然后整件泳衣的上半部分被她翻卷下来，堆在腰间。
她的乳房露出来了，在蓝色的水光下显出一种冷调的白色，乳尖已经立起来了，不知道是因为凉水还是因为兴奋。
“帮我脱。”她转过身背对他。
他看到泳衣在后面有一条拉链，刚才没注意到。
拉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部，他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金属拉链在水下发出很轻的咔咔声，拉链分开的时候露出她后背那优美的曲线。
泳衣被拉到腰部之后，她扭了扭身体让整件泳衣从腿上滑下去。
深蓝色的布料在水里散开，沉到池底，像一朵沉没的花。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
全身赤裸，只有水波在胸口和腰际之间晃动。
她弯下腰，帮他把泳裤也脱了。
他的泳裤是松紧带的，她拉着裤腰往下拽，他在水下配合地抬了抬腿。
泳裤被扔到池边的台阶上，啪地一声粘在瓷砖上。
两个人在水下赤诚相见。
微凉的水在两个人身体之间流动，但彼此皮肤的温度比水温更高。
她往前走了一步，赤裸的胸口贴上他赤裸的胸口。
她的乳尖顶在他胸口，硬硬的两小点。
“你心跳好快。”她说，手掌贴在他左边胸口上。水和心跳的震动一起传递到她掌心里。
“也许是因为你在摸我。”
“别多想了！我只是在检查你的心跳。”
她跨坐到他腿上，和浴缸里一样的姿势。
水的浮力让她轻飘飘的，她扶着他的肩膀，在水下调整位置。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在水里笔直地竖着，顶端刚好碰到她的入口。
她感觉到那个热度和硬度，轻轻吸了一口气。
“泳池里做感觉和浴缸好不一样。”她一边慢慢地往下坐，一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