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林婉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站了好半天。她对着衣柜门上的镜子，看了自己半天。昨晚的事像一场梦，又像一根刺，扎得她心神不宁。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今天要停下，要把那道线重新拉回去。可手却不听话，打开抽屉，拿出了那件低胸的黑色丝质睡裙。
裙子薄得像一层雾，她穿上后，对着镜子转了个身。领口低得能看见乳沟的影子，裙摆只到大腿根，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深吸一口气，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换下来。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陌生又熟悉，她咬着唇，低声对自己说“就今晚……最后一次。”
牛奶热好，她端着杯子往儿子房间走。走廊的灯调得很暗，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觉得心跳在脚底回荡。敲门时，手抖得杯子里的牛奶晃出了几滴，溅在地板上。
“辰辰，妈给你送牛奶。”门开了。
阿辰坐在床边，正在擦头发。他穿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裤，看见她，眼睛一下子暗下来。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裙摆。他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让她进来。
她走进去，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没立刻走。她站在那儿，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辰辰……妈睡不着。”
阿辰把毛巾搁到一边，抬头看她。他的眼神像火，烧得她腿软。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
她顺势往前跌，跨坐在他腿上。睡裙下摆往上卷，腿间直接贴在他短裤上，那里已经硬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
“妈……”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双手抱住她的腰。
她没推开，反而往前靠了靠，胸口贴在他胸膛上。丝质睡裙薄得像没穿，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和她的一样乱。她低头，嘴唇碰上他的耳垂，轻声说“辰辰……妈昨晚……想了一夜……”
他的手从裙下钻进去，掌心直接覆上她湿热的私处。指尖一碰阴蒂，她就颤抖了一下，低低地喘：“嗯……”
他没说话，手指开始揉弄。动作不重，却精准得让她全身发麻。她抓着他的肩膀，腰往前磨蹭，睡裙被蹭得越来越乱，领口往下坠，乳头露出来，硬挺挺的，在空气里晃。
“妈，你好敏感。”他低声说，指尖在阴蒂上快速弹弄，像在拨弄一根绷紧的弦。
她仰起头，喘息越来越重“嗯……揉那里……辰辰……妈那里好痒……”
手指速度加快，她腿夹紧他的手，腰弓起来。热意从下腹往上涌，像要炸开。她咬住下唇，想忍住声音，可还是忍不住低叫“啊……辰辰……快点……妈要……”
高潮来得突然，她尖叫一声，全身绷紧，一股热液喷在他手掌上，喷得又多又急。湿了床单，也湿了他的短裤。她瘫在他怀里，喘得像要断气，眼角滑下泪。
他抱紧她，手指还留在她腿间，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她低头吻他，嘴唇先是碰了碰，然后撬开他的牙关，舌头缠上去。吻得又深又乱，她尝到他嘴里的薄荷味，混着她的喘息和咸咸的泪。
吻到一半，她退开一点，声音哑哑的“辰辰……妈想要更多……”
他的手扣住她后腰，肉棒隔着布料顶在她入口。她往前蹭了蹭，睡裙被顶得变形，布料陷进去一点。她低头看他，眼神迷离“辰辰……进来……妈想要你……”
可他没动。只是抱紧她，低声说“妈……今晚先到这儿……我们慢慢来。”
她愣了愣，眼泪又掉下来。她知道他在忍，也知道他在怕。她趴在他胸口，低声哭“辰辰……妈怕……但妈真的停不下来……”
他吻她额头“妈……我也是……但我们不能太急……爸随时可能回来。”
她点点头，抱紧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他腿上下来。睡裙凌乱，腿间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低头吻了他一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他一眼，他还坐在那儿，短裤上湿了一大片，眼神复杂。
回房时，腿软得像踩棉花。她关上门，扑到床上。睡裙没脱，就那么掀起来，手指滑到腿间。那里还湿着，
热热的，肿胀着。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的手指、他的呼吸、他顶在她入口的硬度、那没进去的遗憾。
她揉着阴蒂，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捏住乳头，想象那是他的嘴，轻轻吮吸。她低低地喘，声音压不住：“辰辰……辰辰……”
高潮又一次涌上来，她弓起身子，叫出他的名字“辰辰……啊……”
热液喷在手掌上，她瘫在那儿，喘了好半天。眼泪混着汗水，她把脸埋进枕头，低声呢喃“我这是怎么了……停不下来了……”
另一边，阿辰躺在床上，手上还沾着她的液体。他低头闻了闻，味道甜腻得让他头皮发麻。他拉下短裤，握住自己，
动作越来越快。脑子里全是妈妈跨坐在他腿上的样子、她的喘息、她的湿意、她的眼泪、她哭着说停不下来的样子。
他低吼一声“妈……”
射出来时，白浊喷在腹肌上。他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射完后，他盯着天花板，眼里有点湿。他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再也回不了头。可他不想回头。
那一晚，母子俩谁都没睡踏实。
林婉半夜醒来，摸着湿透的床单，又哭了会儿。她告诉自己明天要停下，可心里清楚，这只是自欺欺人。
阿辰凌晨起来，冲了个冷水澡。水砸在身上，他闭着眼，脑子里还是她的喘息、她的湿意、她哭着求他的样子。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却又硬了。
第二天早上，林婉起床时眼睛肿肿的。她照镜子给自己化了个妆，试图掩盖昨晚的痕迹。阿辰下楼的时候，她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