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二次入梦

夜色已深。

李元浩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余白凤自首、袁鉴鉴定出那颗【三日咒】的陷阱--桩桩件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每一桩都消耗了他大量精力。

他需要一个女人来放松一下。

“魏小军。”

门外的黑影动了动:“在。”

“去把孙佳怡叫来。告诉她--今晚过来侍奉。”

魏小军没有多问,身形一闪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大约一刻钟后,门被敲响了。

“元浩哥--”

孙佳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丝掩不住的期待。

“进来。”

门开了。

孙佳怡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裙--那是她从仓库里翻出来的存货,布料轻薄柔软,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前那道浅浅的沟壑。

她的头发披散着,刚洗过,还带着一股皂角的清香。

她赤着脚走进来,在门口跪下行礼:“元浩哥……我来了。”

李元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个女奴是妈妈柳韵认的干女儿,末世前是一个小主播,末世后被关龙破了身子,之后被元熙姐姐收留,在那边当伺候女官。

她被刘小娥契约了,觉醒了异能【传菜员】虽然只有E级,但能通作出远程传送食物的餐票,这个能力今天晚上或许有点用处。

“过来。”

孙佳怡站起身,走到李元浩面前,低着头,脸颊微红。

李元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她会意,侧身坐到他腿上,柔软的臀部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压在他大腿上。

李元浩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睡裙的下摆,抚摸着丝滑的大腿肌肤。

“昨天--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孙佳怡微微一怔:“什么梦啊?”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

“我梦见了一头母猪。”

“一头又肥又丑的母猪--缩在墙角,戴着碎了一角的眼镜,穿着一件紧绷绷的旧T恤,上面印着一只褪色的卡通猫。她浑身肥肉,胸大得像两口倒扣的小锅,低着头不敢看人,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狗。”

孙佳怡有些困惑地眨着眼睛,不明白义兄为什么突然跟她说这个。

“那头母猪在梦里爬到我面前,”李元浩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她用她那张肥胖的、丑陋的脸蹭我的脚,然后--她居然把我的脸给弄脏了。”

“弄脏了?”

“她的淫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从她那条肥大的短裤缝里渗出来,溅到了我脸上。”李元浩的声音低沉下来,“我当时气坏了。我找了一根水管,塞进她的肛门里,给她好好冲洗了一顿。她哭得稀里哗啦,又恶心又下贱--”

他停顿了一下。

“但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吗?”

孙佳怡摇了摇头。

“她居然感激我。”李元浩嗤笑了一声,“像一条被主人踢了一脚还要摇尾巴的狗--她一边哭一边说『谢谢主人』,好像我给她灌肠是什么恩赐一样。”

孙佳怡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只能安静地坐在他腿上,等他继续说下去。

“最让我在意的是--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脸上湿乎乎的,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骚味。”李元浩的目光微微眯起,“我有点怀疑--那不只是个梦。”

孙佳怡心里一紧。她不敢深想那句话的意思--如果那不是梦,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人能在梦中接触到领主?那是什么样的异能?

“不过,”李元浩的语气忽然轻松了一些,“那头母猪虽然下贱、贪吃、丑陋、卑贱--但她给我带来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什么消息?”

“金泽中--我妈的老情人--他有一个女儿。一个A级异能者。”

孙佳怡倒吸了一口凉气。

A级异能者。

那可是在整个丰城市都屈指可数的存在。

目前庇护所里最高等级的异能者也才C 级--主人自己。

如果金泽中的女儿真的是A级,那意味着什么?

“那头母猪是唐家的人。”李元浩说,“她把唐家工业区的全部情报--位置、地形、武装力量、人员分布、粮食状况--所有的一切,都通过那个梦传给了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所以--虽然她是一头又肥又丑又下贱的母猪--但她还有点用处。”

孙佳怡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那……元浩哥打算怎么处置那个……梦里的那个女人?”

“如果她今晚再来我的梦里--”李元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期待,“我不介意给她一点甜头。”

他说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一只手按住孙佳怡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胯下:“先不说那头母猪了--今晚先好好伺候我。”

孙佳怡红着脸,顺从地解开了他的裤带,低下头,将半硬的分寸含入口中,用心侍奉起来。

一个时辰后。

孙佳怡已经沉沉睡去--她今天制作了五十张餐票,又伺候了李元浩许久,浑身酸软,像一只被揉捏够了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被子里。

但李元浩没有睡。

他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进入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

他在等。

等那头母猪再次入梦。

梦境如同一层灰白色的薄雾,缓缓地、无声地包裹了他。

当李元浩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站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唐家工业区的那间狭窄宿舍。

斑驳的墙壁,布满灰尘的窗户,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墙角蜷缩着一个人。

不--那不是一个人,那是一坨肉。

唐翡。

她依然穿着那件紧绷绷的旧T恤,T恤下摆勒出一圈圈肉痕。

她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像一个犯了错等待惩罚的孩子。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那副碎了一角的眼镜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她看到李元浩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然后以与她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主……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李元浩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这头跪伏在脚边的肥硕母猪。

唐翡的动作开始变得急切而慌乱。

她趴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用膝盖和手肘向前爬行。

她那肥大的身躯在地板上拖行,两团巨大的乳肉垂在胸前,随着她的爬行来回晃动。

她爬到李元浩脚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的脚趾。

她的动作极其虔诚。

每一根脚趾都被她的舌尖仔细地、温柔地包裹,趾缝间的每一处角落都被她舔得干干净净。

她含住他的大脚趾,用嘴唇和舌头来回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眼睛向上翻着,透过那副碎了一角的眼镜,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目光偷瞄着他。

她一边舔,一边用那肥硕的身体蹭他的小腿。

然后是她的奶子--那两团巨大得不成比例的、沉甸甸的乳肉。

她将上半身伏得更低,用乳沟夹住他的脚踝,用那柔软的、温热的乳肉摩擦他的皮肤。

她的乳头硬了--隔着T恤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粒硬核在他小腿上滑过的触感。

还不够。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岔开两条粗壮的大腿。

她用手掰开自己肥厚的阴唇--那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蜜液拉着丝,顺着会阴流淌到地板上。

她将那暴露的、淌着水的穴口对准他的视线,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主人的脚……请踩在贱奴的骚穴上……”

李元浩没有踩上去。

他收回脚,蹲下身,和她平视。

“你叫我什么?”

唐翡愣了一下,然后急切地回答:“主……主人……”

“不对。”李元浩摇了摇头,“你昨天晚上在我的梦里--把我的脸弄脏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唐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一只煮熟的虾。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是……是贱奴的……淫水……”

“知道是脏的,还往主人脸上溅?”

唐翡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慌忙磕头:“贱奴该死……贱奴昨天太激动了……因为第一次见到主人……忍不住就……就……”

“就高潮了?”

唐翡的脸更红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小声嗫嚅道:“嗯……”

李元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那只干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拍了拍她肥嘟嘟的脸颊。

“你昨天给我传来的消息,我都收到了。”

唐翡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金泽中,A级异能的女儿--这些信息对我很有用。”

唐翡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被夸奖了。

她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被人夸奖过。

母亲唐妙鸣对她除了骂还是骂,亲戚们对她只有白眼和嫌弃。

只有这个男人--这个在她梦里出现过的男人--夸了她。

“不过--”李元浩的话锋一转,“光这点用,还不够。”

唐翡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有很多奴隶。”李元浩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童思雅、马晓燕、刘小娥、孙佳怡……每一个都比你有用。她们能战斗、能生产、能管理、能制作物资。而你--”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一头又肥又丑又下贱的母猪--你说说看,你有什么价值,值得我收下你?”

唐翡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不会。

她不会打架,不会管理,不会做东西--她唯一会的就是吃和哭。

但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我会做梦……”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急切地想证明自己的渴望,“我可以在梦里吃……家里不给我吃饱,我就在梦里吃……在梦里吃东西,肚子就不会饿了……”

李元浩的目光微微一凝。

“在梦里吃?”

“嗯……”唐翡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在梦里吃过的那些食物……虽然醒来后肚子里还是空的……但是我的身体会记得那个味道……就不那么饿了……”

李元浩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一声--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某种算计的笑。

“真是一头母猪--脑子里除了吃还是吃。”

唐翡的脸又红了,但她不敢反驳。

“不过--既然你这么会吃,以后你就叫朱翡了。”

唐翡愣住了。

“朱……朱翡?”

“对。”李元浩说,“猪的朱。以后你就是我养的一头母猪--朱翡。”

如果是别人给她起这种名字,唐翡一定会觉得是在羞辱她。

但从李元浩嘴里说出来,她却感到一种奇异的温暖--那是她被赐予名字的感觉。

她不再是一坨无名的烂肉,她有了一个主人给她取的名字。

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但她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却真诚:

“谢谢主人赐名……朱翡……贱奴以后就是朱翡……”

她一边哭一边磕头,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行了。”李元浩制止了她,“光会吃还不够--你还会点什么?”

朱翡愣住了。她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然后忽然眼睛一亮:“我……我还会梦遗!”

“梦遗?”

“就是……在梦里做过的事情……有时会把结果带到现实中……”朱翡急切地解释着,语无伦次,“昨天晚上……我梦见主人……然后……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的内裤……湿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但李元浩听得很清楚。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的意思是--你能把梦里的东西带到现实?”

朱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不只是带到现实……我……我也可以把现实的东西带进梦里……”

李元浩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把现实的东西带进梦里?”

“嗯……但是……不能太多……”朱翡小声说,“我试过……只能带很小的东西……太大的就不行了……”

李元浩沉默了片刻。

他想到了孙佳怡制作的餐票--那些巴掌大小的纸片,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朱翡真的能通过梦境传递实物,那意味着什么?

一条完全无法被任何异能侦察截获的物资通道。

在末世中,粮食就是权力。

“这个能力不错。”李元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有资格当我的母畜了。”

朱翡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力量,浑身激动得颤抖起来。她再次磕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收留贱奴……”

“先别急着谢。”

“你去把我口袋里面这些餐票--带进梦里来。”李元浩的上衣口袋中有一叠餐票--那是今晚让孙佳怡新制作的,淡黄色的纸片,上面盖着“时代潮流广场·餐票·壹份”的红色印章。

朱翡接握紧双手,闭上眼睛。她那肥胖的身体开始发出一层极其微弱的淡金色光芒--那是她的异能【梦幻泡影】在全力运转。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手中的开始出现模糊残影--像被一层水雾笼罩了一样,边缘开始凝聚、固化,最终一沓餐票出现在她手中。

“成功了。”朱翡睁开眼,脸色有些苍白,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主人……餐票已经带进来了……”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应。他伸出手,意念一动--那叠餐票出现在他手中,实体化的触感清晰可辨。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叠餐票,目光微微闪动。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怎么带出去?”

朱翡的脸又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要……要沾上贱奴的体液……才能……带出梦境……”

“什么体液?”

“……都行……口水……汗液……或者……下面的水……”

李元浩明白了。

他看了看手中那叠餐票,又看了看跪在面前、满脸通红的朱翡--他没有犹豫,上前一步,扯下她那早已湿透的短裤,露出那肥厚的、毛茸茸的阴阜。

他将那叠餐票卷成一个卷--然后对准她的穴口,塞了进去。

“啊--!”

朱翡发出一声惊叫--不是疼痛,是刺激。

那叠纸质的餐票粗糙的边缘刮过她敏感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感。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蜜液大量分泌,将餐票浸得透湿。

“夹紧了。”李元浩命令道,“一张都不许掉出来。这是给你的奖励--骚母猪。”

朱翡咬着牙,用力夹紧大腿,将那叠餐票牢牢地含在体内。

她能感觉到那些纸片在她体内微微翘起,被温热的蜜液浸泡得发软,边缘贴着她的内壁黏膜,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谢……谢主人赏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是幸福的哭腔。

李元浩没有理会她的感谢。他伸出食指,点在朱翡的额头上。

“别动。”

朱翡立刻僵住了。

李元浩闭上眼睛,沟通脑海中的那扇系统面板--【牧畜人】的契约之力在他的意志下缓缓流转。

他用食指的指尖,在朱翡的额头上开始画一个复杂的符文。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指。

他解开了裤带。

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从束缚中弹出来,在梦境中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微光。

他握住根部,用龟头对准朱翡的额头,一笔一划地开始画那个契约神纹。

每一笔划过,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发光的纹路。

龟头的温度灼热得烫人,像是烧红的烙铁,又像是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在她的灵魂深处打下烙印。

朱翡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但她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力量从额头渗入她的颅骨,穿过她的脑组织,直达她的灵魂深处。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好像她的整个人、整条命、整个灵魂,从这一刻起都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朱翡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软倒在地上。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那是契约成立时,被契约者的精神受到冲击的正常反应。

大约过了半分钟,她缓过气来。

她睁开眼睛,看向李元浩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那里面不再只是恐惧和讨好,还有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被驯服后的依赖和忠诚。

“主……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

李元浩收回阳具,低头看着额头那个淡金色的符文缓缓隐入她的皮肤之下。那是牧畜人的契约印记--从此以后,这头母猪就是他的契约兽了。

“行了。起来吧。”

朱翡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趴在地上,爬到他脚边,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脚掌,虔诚地亲吻他脚背上每一寸皮肤。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从脚背吻到脚踝,从脚踝吻到小腿。

“贱奴会好好给主人办事的……贱奴一定会成为主人最有用的母狗……”她一边亲吻一边喃喃自语,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行了。”李元浩收回脚,“现在--说说你今天的情报。”

朱翡跪直了身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开始认真地汇报:“主人……今天唐家来了一个人……叫林轩--”

李元浩的目光微微一凝:“林轩?不就是被自己抢了机缘的那个人吗?他还没死?”

“主人知道他?”朱翡有些惊讶,但立刻继续说了下去,“他来唐家找祖父商量结盟的事情。他说宝山寺愿意和唐家联手--一起对付时代潮流广场的领主,说那个领主……说主人您……是个暴君,把女奴不当人看……要联合起来把您消灭掉……”

她一边说一边偷看李元浩的表情,生怕他生气。

但李元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继续。”

“林轩说--他已经联系好了外援。那群外援……叫母骑众……”

李元浩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母骑众。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第一次--是从余白凤的口中,他们杀掉了周豹。第二次--是从这头母猪的口中,说林轩联系了母骑众作为外援来对付自己。

那群到处杀人、掳掠女性、以虐杀为乐的游荡势力--居然是林轩的外援。

一群和宝山寺勾结的秃驴,一个到处拉拢势力的林轩,一群杀人如麻的母骑众--他们要联合起来对付自己。

看到主人皱起了眉头,朱翡吓得浑身一抖。

她以为是自己没舔好、没汇报好,惹主人生气了。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整个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像一只被主人瞪了一眼就吓破胆的小狗。

“主人……主人对不起……贱奴是不是说错话了……贱奴不该提那些坏人的……贱奴该死……贱奴该死……”

她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梦境中格外清脆。

“行了。”李元浩制止了她的自扇,“你没说错话。我问你--你为什么能进入我的梦里?”

朱翡愣了一下,停下了扇自己耳光的手。她低着头,小声回答道:“贱奴……贱奴有一个技能……叫【梦泡泡】……”

“【梦泡泡】?”

“嗯……”朱翡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圆形的形状,“就是……贱奴可以在梦里吹一个泡泡……躲在这个泡泡里面……然后泡泡就会飘啊飘……飘到别人的梦里去……”

李元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前世从未听说过这种异能。

“你能飘到任何人的梦里?”

朱翡摇了摇头:“不行的……贱奴只能飘到……贱奴见过的人的梦里……”

“那你为什么能飘到我的梦里?你见过我?”

朱翡浑身一抖,吓得眼泪又掉下来了:“贱奴……贱奴没有……贱奴真的没有见过主人……”

李元浩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有再问--他伸出手,一柄通体漆黑的鞭子在他掌心中凝聚成形。

那是梦境中由他的意志幻化而成的刑具,鞭身细长,鞭梢分叉,像一条毒蛇的信子。

他扬起鞭子--第一下就抽在了朱翡裸露的左乳上。

“啪!”

那乳头足有葡萄干大小,绛红色的乳晕在白皙的肥肉上格外显眼。

鞭梢精准地抽中乳头尖,那粒硬邦邦的肉核被打得猛地一颤,像一颗被弹弓击中的石子般剧烈抖动。

“啊--!”

朱翡发出一声痛呼,眼泪哗地涌了出来。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被抽打的乳头在疼痛中迅速充血肿胀,变得更大、更硬了。

下面的骚穴也在同一瞬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不认识我,怎么进入我的梦的?”李元浩的声音冷得像冰,“说。”

朱翡哭着跪在地上,不敢躲闪:“贱奴真的不认识主人……贱奴不想撒谎……贱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又是一鞭。

这次抽在右乳上。那粒同样绛红的乳头被打得歪向一边,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啊--!主人饶命……贱奴真的没有撒谎……”

“那你倒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李元浩提着鞭子,目光森冷,“不说清楚,我就把你这两头母猪奶子打成烂肉。”

朱翡浑身发抖,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拼命地回想,拼命地搜索自己那贫瘠的记忆--忽然,她想起了一件事。

“贱奴……贱奴想起来了……”她哭着说,“那是……那是好多天前了……贱奴在家里饿晕了……没有东西吃……饿了好几天……然后……然后贱奴就昏迷了……”

“昏迷之后呢?”

“昏迷之后……贱奴做了一个梦……”朱翡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回忆一个模糊的片段,“贱奴梦见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站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贱奴看不清他的脸……但贱奴觉得他好厉害……好强大……像……像天神一样……”

她说到这里,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然后……贱奴就记住了那个梦……后来……后来贱奴每次饿晕了……都会梦到那个男人……贱奴不知道他是谁……但贱奴就是……就是想去见他……”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李元浩:

“那个技能……叫【梦启】……贱奴不知道怎么用的……它就是……自己出现了……”

李元浩沉默了很久。

梦启--听起来像是一种被动触发的梦境定位能力。

在极端饥饿、虚弱、濒死的状态下,她的异能会自动激活,将她的意识投射到一个她从未见过、但与她命运相关的目标梦境中。

而他--李元浩--就是那个目标。

为什么是他?

他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他是重生者,灵魂中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印记;也许是因为他的【牧畜人】异能和他一样,是从末世后带回来的;也许--只是命运的安排。

“行了。”他收起鞭子,“我信你。”

朱翡如蒙大赦,整个人瘫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两粒乳头被打得通红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下面还在不停地淌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李元浩看着她那副又狼狈又淫贱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你总见过林轩吧?”

朱翡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见……见过……他今天下午来唐家的时候……贱奴远远地看了一眼……”

“那就行。”李元浩说,“现在--去他的梦里看看。看看他到底在盘算什么。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知道他的全部计划。”

朱翡用力地点了点头:“贱奴一定办到……贱奴现在就去……”

她闭上眼睛,肥胖的身体周围开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透明的薄膜--那层薄膜像一个巨大的肥皂泡,缓缓地将她整个人包裹进去。

泡泡飘了起来,在梦境的空间中缓缓升腾,然后无声地消散在灰白色的雾气中。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

李元浩还搂着孙佳怡,美美的睡着,一阵梦境的光芒再次包裹了他。

梦境中,朱翡出现了。

她的脸色很苍白,像是消耗了极大的精力。但她一看到李元浩,就立刻跪了下来。

“主人……贱奴回来了……贱奴看到林轩的梦了……”

“说。”

朱翡咽了一口唾沫,开始汇报:“林轩的梦很乱……有很多画面……但贱奴看到了几个重要的事情……”

“第一--林轩准备用宝山寺能够泯灭人神智乳檀香控制爷爷,事成之后,唐家工业区的所有物资和女人归林轩,唐家的异能者归宝山寺。”

“第二--母骑众的位置,不在林轩的梦里出现。但他梦到他派了一个亲信--叫沈俊儒--明天晚上要去跨川桥附近接应母骑众的人,商量具体的进攻时间和路线。”

“第三--宝山寺背后的势力是赵官家,宝山寺会在雾潮中派出佛兵扫清所有『野怪』势力--那些没有被赵官家势力拜访过的异能者营地。”

李元浩沉默了片刻,就让母猪朱翡退下了,因为这和前世记忆差太多了,他要消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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