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筱的每一天,都像被架在火刑柱上炙烤。曾经,她以为自己能把病毒拆成公式、写成论文;现在,她才明白,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幻觉。
病毒不是病原体,是活物,是洪水,是在她血管里翻滚的岩浆。每一次心跳,都像有无数根细针扎进神经末梢,把理智撕成碎布。
她蜷在行军床上,十指死死抠进床单,指节发白。汗水顺着脊椎滑进股沟,黏腻得像另一层皮。穴口还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