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子宫外,和韩明瑶几人分别后的皇后南宫清浅在一众金羽卫的簇拥下来到了这里。
金羽卫作为皇后的贴身侍卫,全都是由实力超群的女性武者组成,平日里不仅负责保护皇后的安全,也承担着大量的情报工作和执行秘密任务之类的任务。
比如眼前这座外表看上去和普通宫殿差不多的思子宫,就处于金羽卫的严密控制之下,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南宫清浅虽然已经换乘了一顶简约的小轿,但娇躯之上的凤袍却并没有换下,整个人显得格外高贵艳丽。
她仪态优雅地走出了小轿,由于领口压得很低,在她弯腰走出轿门的刹那,那对饱满高耸的豪乳自然垂下,滚圆挺硕的雪白半球几乎挣脱了金线的束缚,快要从衣襟之内跃了出来,白嫩嫩地在阳光之下极为晃眼。
她的身材在九天凤凰里最为高大,比很多健壮的男子都要高出不少,再加上凹凸有致的娇躯上穿着整个帝国最为高贵美丽的皇后凤袍,凤目如刀,整个人的气势看起来格外威严尊贵。
甚至有些东宫里的下人,在背地里把她称作女皇帝,她也只是微微一笑,毕竟就南宫家族目前掌握的滔天权势而言,她的确已经算得上是半个帝国的女皇。
然而,此时此刻,这位高贵无比的帝国皇后,却屏退了左右,自己一个人缓缓推开了思子宫的厚重铁门。
随着一声声沉闷的吱呀声响起,铁门之后,迎接她的便是另一个世界。
在门后的世界之中,她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国皇后,而只是一个忏悔赎罪的母亲,一个任人淫虐的凤凰女侠,以及一头发泄心底阴暗情欲的淫兽。
思子宫占地并不大,除了前庭的一片青石板空地,就只剩下几间并排的房屋连在一起,整个宫殿的格调显得格外干净整洁。
听到厚重铁门传来的嘎吱声,正在房间内休息的两名少年立刻兴冲冲地跑了出来。
他们在思子宫内的代号分别为大儿子和二儿子,几人都是十八岁的年纪,而且都是同年同月同日所生。
这正是皇后南宫清浅专门豢养在思子宫内的肉玩具,每当南宫清浅体内的凤凰之心燥热难耐之时,便会来到这里彻底释放心中的淫欲。
两人挂着一脸淫笑,姿态放荡地走到了南宫清浅面前,陆续出声道:“你这个贱母,这次怎么这么久才来找我们?!”
“就是,这一个多月来老子的鸡巴都快憋出病来了,这次非得好好惩罚你这个贱人不可!还不赶快跪下认错!!你这头淫贱的母猪娘亲!”
南宫清浅的身高几乎比眼前的两名少年都要高出一个头,此时身着皇后凤袍的她更是美艳得不可方物,玉面丹唇,凤目不怒自威。
但面前的两名少年显然是早已习惯了她所散发的威严气质,不但一点不怵,大儿子甚至一巴掌就往她高贵的凤颜上招呼了过去。
南宫清浅只是犹豫了一瞬,便默然不动,甚至还微微低下身子,好让大儿子能够更轻易地扇自己的耳光。
啪!
只听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南宫清浅那高贵的凤颜之上便狠狠地挨了一巴掌,其力度甚至让她胸口的雪白乳球都抖动了几分。
大儿子抽回手,大声骂道:“你这个贱母,还以为你是什么皇后吗,在这里,你就是我们的淫肉玩具,还不赶紧跪下认错!”
南宫清浅的脸上瞬间变得惊慌和懊悔起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求饶道:“娘亲的宝贝儿子们,娘亲知错了,娘亲不该隔了这么久才来看你们,都是娘亲的错!请各位儿子狠狠地惩罚娘亲吧!”
难以想象,在京城里拥有至高无上权威的帝国皇后,平时总是以威严冷艳示人的南宫清浅,此时那张高贵美艳的脸上居然会露出略带讨好的笑容。
虽然这笑容显得有些生硬,但的确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真正的发自肺腑。
她此时的姿势则更加淫荡,居然是那种极其罕见的土下座姿势,头颅低垂,华丽凤冠上垂下的金色流苏遮挡住了她高贵的侧颜,饱满肥腴的雪白肉奶则在胸腹的压迫下摊成了两团肥厚的雪饼。
她的柳腰向下弯曲,身后的肥臀则用力朝上撅起,整个背部的曲线呈现出一个诱人的残月型。
那挺翘的肥臀弧线显得格外突出,圆月状的熟女肥臀在金色的凤袍紧密包裹下,充满了淫靡的视觉冲击力。
二儿子走到她身后,用力拍了拍那金丝包裹的熟美肉臀,冷笑道:“让我看看,这一个多月没来,你这头贱母是不是到外面去偷野男人了!“
他双手覆在皇后的肥腚之上,先是用力地掐了一把其间的松软的臀肉,两只手掌都陷入了肥腻的淫肉之中。
然后便抓住覆盖在其上的金色布料,用力往两边一撕。
撕啦~
帝国皇后高贵的凤袍瞬间在臀后被拉扯出一条数公分的裂缝,雪白的臀肉就像突然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争先恐后地从金色的裂缝之中涌了出来,很快便把这条狭长的裂缝扩张成一道雪白幽深的峡谷。
二儿子把右手从雪白软嫩的臀肉中间挤了进去,手掌从臀后的幽深臀缝里一直伸到了皇后的湿滑肉穴之中,又伸出手指在肉穴里面狠狠地掏了两下,才戏谑地把手抽了出来。
他的手掌上此时已经站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同时他把脸凑过去闻了闻,才一脸戏谑地道:“没有其他男人的精液味道,看来你这个贱母还是挺守信用的嘛!”
南宫清浅面如桃花,像母狗一样淫荡地摇了摇自己撅起的肥臀,撒娇道,
“娘亲的淫荡肉体只有最亲爱的宝贝儿子才能随便玩弄,才不会给那些臭男人呢!请各位宝贝儿子,用力地玩弄娘亲的淫荡肉体吧!”
此时,她体内的情欲也迅速躁动起来,特别是小腹丹田的附近,汇聚成团的凤凰之心就像烈火一样灼烧着她的子宫深处。
不过其带来的并非是疼痛感,而是一种瘙痒难耐的酥麻感觉,仿佛是在邀请男人的粗大肉棒尽情地捣烂这个熟女的肥润之地。
但她显然也知道,一般的男子即使破开了自己的子宫也没有丝毫作用,只有修炼山河图的男子,才能尽解那丹田内的凤凰之心,其余的淫戏再多,也不过是暂时止渴而已。
话虽如此,南宫清浅的淫荡肉体也已经开始渐渐觉醒,体内燥热的欲望让她高贵的凤体都变得软绵绵起来。
看着二儿子的粗鲁举动,站在南宫清浅身前的大儿子自然不甘示弱。
他直接上前一步,扔掉了她头上高贵的凤冠,然后让她把上半身抬了起来。
接着,双手握住金黄色凤袍的衣襟边缘,使劲往下一扯,顿时,那两颗惊人的大白兔便从金边凤袍的束缚下弹跳了出来,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抖动。
南宫清浅的乳肉极为肥硕饱满,乳肉表面散发出白玉般的光泽,而且整个乳房的形状呈现出最为完美的蜜桃型,乳晕极小,挺翘的乳首也仿佛两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在阳光之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由于【凤凰傲世诀】和常年习武的关系,她那两颗惊人肥硕的豪乳即使脱离了凤袍的支撑,也依旧挺拔地屹立在空气中,丝毫不见下垂的迹象。
只是单论乳房的话,南宫清浅的这对绝世豪乳绝对是碾压其余女子的最完美的存在,无论从色泽、形状、大小等方面,都绝对堪称整个帝国内最极品的奶子。
只是能享用这对绝世雪白肉奶的男人不少,但能活下来的目前仍旧只有皇帝一个人。
从来没有人敢想过母仪天下的帝国皇后,如今居然会羞耻地跪趴在空地上,在两名少年的面前裸露出她那对令人垂涎三尺的雪白豪乳。
即使已经数次戏虐玩弄过皇后这对极品的豪乳,两名少年在看到雪白的乳球跃出衣襟的那一瞬间,依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大儿子更是忍不住直接上手,使劲地在南宫清浅的胸口搓揉了两把。
只是刚刚用力,他的手掌便整个陷进了如脂如膏的滑腻乳肉之中,就像整只手瞬间被这世上最柔软细腻的丝绸瞬间包裹住,丝滑软腻的程度令人难以想象。
而每当他稍微放松手掌之时,那软嫩的乳肉便会迅速回弹浮起,填满手掌和乳肉之间的全部缝隙,让他忍不住开始双手大力揉捏起来。
还不止手掌上传来的梦幻般的舒爽感觉,那随着手掌揉捏而不断变换形状的豪乳轮廓,看起来也是一种至美的视觉享受。
更遑论南宫清浅此时那媚眼如丝的痴媚表情,吐气如兰,平日里的威严尊贵全都化作了宛如绵绵春雨般的绕指柔情。
这哪里像是一国之母的高贵皇后,反而更像是一个正在发情的风尘浪女。
与此同时,数道宛如山泉般的雪白乳汁,从红宝石一样的乳首之上被压榨出来,刹那间沁人心脾的乳香便飘散在了周围的空气之中。
大儿子神色陶醉地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诱人乳香,嘴角舔动,忍不住蹲下身子,双手抱住一只雪白的豪乳就开始吮吸起来。
二儿子见状,也依葫芦画瓢地照做起来,双手捧起皇后的另一只雪白豪乳开始吮吸起其中充盈地乳汁。
南宫清浅半跪在地,白嫩的手臂把两个少年环抱在怀中,用无比慈爱的眼光注视着他们,爱怜地道:“乖宝宝,快点吸娘亲的奶奶!用力吸干娘亲的乳汁!娘亲真的好爱好爱你!”
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不断响起,两名少年抱着皇后的雪白豪乳已经吸吮了至少一刻钟,那对绝世豪乳却依旧饱满肥硕如初,居然完全看不到一丝乳汁干瘪的迹象。
这当然和南宫清浅修炼的【凤凰傲世诀】有关,九个姐妹里每人修炼【凤凰傲世诀】所产生的淫体都各不相同。
比如她自己,只要有足够的内力,肥硕的乳房内就能产生绵延不绝的充盈奶水,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吸吮个够。
除此之外,催出乳汁还具有排毒的作用,就比如现在,正在吸吮着南宫清浅奶水的两名少年,脸色已经迅速变得潮红起来,鼻尖喷出的灼热气体仿佛吃了强烈的春药一般。
南宫清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面容迅速柔和下来,春意荡漾地把正在吸吮她奶水的两名少年推开,娇声道,
“别光顾着玩娘亲的淫奶子,娘亲的其他地方也需要宝贝们的玩弄呢!”
第74张亵玩
两名少年被她推得跌坐在地,面色赤红,鼻尖喘着蛮牛般的炽热粗气,显然已经陷入了几尽癫狂的发情状态。
南宫清浅也看得有些心惊,但她很快回过神来,优雅地转过身去,像是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撅起自己高贵的金丝肥臀,淫荡地摇晃道,
“娘亲的宝贝儿子们,快来玩弄娘亲的肥骚屁股吧!娘亲的肥屄已经流水了!”
满月状的熟女安产肥臀上紧紧包裹着的金丝布料,凸显出她身为一国之母的高贵尊荣,但肥臀中间的一道漆黑色裂谷,在肥美的臀肉紧绷下又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充满了柳巷女子的淫靡气息。
很难想象,这两者截然相反的不同气质会同时出现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帝国尊贵的皇后。
她胸口的雪白豪乳在俯身的情况下,依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并没有出现像注水气球般的水滴形状,而是类似倒悬的大山般上大下小。
成熟性感的湿红淫色奶头像滴石一样向地面滴坠着乳白色的奶汁,很快便在下方的石板上晕染出了两团年轮般的湿靡轮廓。
两名少年猴急猴急地脱光了全身的衣服,接着便冲过来开始撕扯附着在皇后身上的高贵凤袍。
在两人的大力撕扯之下,南宫清浅身上的金色凤袍很快就被扯得七零八落,衣不蔽体,就连她贴身的一条白色丝巾也被从臀后抽了出来。
此时,皇后那高贵的凤体除了残存在腰腹间的金色布条外,几乎完全裸露在了空气之中,就像一匹血统高贵的极品胭脂母马。
牛奶般的肌肤、挺翘松软的肥臀、肉感紧实的皎白大腿和倒悬山峰般的惊世豪乳,无一处不在展示着这个一国之母无比诱人的淫熟胴体。
大儿子抢先一步,扶起自己硬入坚铁的粗大肉棒,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便直接刺入了皇后紧窄肥润的销魂肉洞之中。
啪!
清脆的肉击声从两人小腹和臀肉的交接处传来,大儿子的肉棒一杆进洞,而且瞬间冲刺到底,火热的龟头就像重锤一般撞击在了皇后蜜穴尽头的子宫壁上。
哦~
南宫清浅终于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吟,就连她跪伏在地的整个熟美肉体,都在这巨大的冲击力下向前平移了一小段。
倒悬的丰盈豪乳像钟摆一样晃荡起来,肉山似的挺翘肥臀则像是掀起了滔天巨浪,整个雪白大屁股上的臀肉都瞬间往前冲刺了一个臀位,又在骨盆的拉扯下惯性后摇,瞬间鼓荡起层层叠叠的雪白肉浪。
大儿子像熟虾般弓着身子,双手按住南宫清浅肥臀上的软肉,感受着那细密绵软的熟女肉感,胯下淫棍像打桩机一样奋力冲刺起来,啪啪啪的淫肉重叠声不绝于耳。
那灼热的龟头重重挤压撞击在南宫清浅的极度敏感的花心深处,她只觉得肉腔里像火焰灼烧一样炙热无比。
身后的肥臀上压着大儿子整个人的体重,每一次龟头的撞击都在体重的加持下显得无比势大力沉,让南宫清浅的心跳都几乎慢了半拍。
但她却似乎极为享受这种被跟失踪的儿子一样大的少年压在身上的感觉,这不仅是一种沉醉在肉欲中的极致快感。
更确切地说,只有在这种时候,南宫清浅心中的负罪感才会减上少许,她甚至幻想着,正骑在自己肥臀上打桩的少年,真的是自己那失踪了十多年的宝贝儿子……
“嗯嗯……娘亲……娘亲的小穴好肏吗……宝宝儿子……使劲肏娘亲的大肥屄……让娘亲给你赎罪吧……唔唔唔……”
二儿子眼见南宫清浅身后的位置被占,淫毒攻心、面红耳赤的他立刻跑到这具雪白肉马的前方,抬起南宫清浅那因为快感而有些扭曲的面容,扶准自己的肉屌便狠狠地插入了进去。
南宫清浅断断续续的呢喃顿时被打断,嫣红的小嘴被撑得溜圆,只剩下了迷离的鼻孔喘息声。
二儿子的肉棒一直冲刺到了皇后的喉道深处才停止下来,喉道内那紧张抽搐的肉管堪比肉穴般的美妙触感,让他瞬间陷入癫狂。
他双手抱住皇后的后脑勺,就像在使用一个无情的性玩具一般,飞快地在自己的胯前摇动,炽热粗长的肉棒迅速地在皇后湿热的口腔进出。
南宫清浅在这激烈的口交之下,头上的发髻都被彻底摇散,柔顺的青丝散乱地披散在性感雪白的肩头。
两只倒悬的豪乳也在这猛烈的摇晃之下,骤然加大了摇摆的角度,正好撞击在身前二儿子的小腿之上。
每一次激烈的撞击之下,这对肥嫩多汁的豪乳都会瞬间在乳首处爆开一阵水花,不过片刻,奶香四溢的乳白汁水就浸染遍了男人的小腿。
身后的大儿子直起身来,一边挺耸着小腹,一边用双手掰开了南宫清浅那两瓣肉臀,伸出两根手指就对着她的红嫩肛菊缓缓插了进去,然后手指沿着肛壁四周缓慢而用力地扣弄起来。
绵密如膏的肥嫩肉壁随着肛菊内手指的游走,而不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那两根粗糙的手指仿佛具备了某种神奇的魔力,牵动着南宫清浅肛肠内壁无数极度敏感的神经。
“呼哧呼哧……哦……别插那里……宝宝……手指抠到娘亲的屁眼里了……哦哦哦,就是那里,用力抠……小穴……娘亲的骚穴也要被亲亲儿子宝贝肏上天了……”
南宫清浅趁着把二儿子的肉棒推开口腔的间隙,艰难的喘息呻吟着,小嘴圆张,高贵美艳的脸蛋凝缩成一片,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表情淫荡下贱的痴女。
很快,二儿子的肉棒就又插了进去,堵住了她的嫣红小嘴,南宫清浅的淫声浪语也只能转换成绵延不绝地吧唧呜咽声。
手指正在她敏感肛菊内扣弄的大儿子,两只手指已经隔着肉穴和菊道之间的一层软肉,隔空掐住了自己正在另一条甬道内奋力冲刺的火热肉棒。
这种带着轻微刺痛感的极致感觉,让南宫清浅浑身的美肉都轻微颤栗起来,肥润的子宫口不禁涌出了大量湿滑火热的淫液,却是在两个宝贝儿子的玩弄下第一次泄了身子。
与此同时,她的蜜穴和咽喉处也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起来,很快,两名少年便在她的高超淫技之下,颤抖着身子把全部精液都射在了她高贵的皇后凤体之内。
各自射了一番过后,两名少年已经恢复了少许的理智,心中的欲念却在奶汁中淫毒的加持下,依然如烈火一般旺盛。
二人捡起散落在石板上的一根白色丝巾,足有半丈之长,那是南宫清浅作为缠绕在腰腹和下体间的亵衣之用,如今却被两名少年一左一右,分别缠绕在了她白玉峰峦的根部。
两颗西瓜般的豪乳瞬间被紧缚的丝巾死死勒住,仿佛变成了悬吊在蟠桃园中的两颗巨大诱人的蟠桃,乳白色的汁液在丝巾的挤压下飙射而出,很快就在空气中飘满了甜蜜沁人的乳香。
接着,两人又把丝巾的两端各自从南宫清浅颀长光洁的脖颈处交叉而过,就像一只白色的狗环一般缠绕在她的颈上。
就这样一个简易的马套制作完成,而这只雪白的马套之下被束缚着的,正是整个帝国最为尊贵的皇后。
二儿子抢先一步,双手夺过白色丝巾的两端攥在手中,然后用力往上一提,南宫清浅脖颈间的白色圆环就被瞬间锁紧,呼吸困难的她被迫仰起脑袋。
与此同时,两道乳白色的淫靡水箭从她尖翘的下巴处飙射而过,原来是她胸口的那对白玉乳球在丝巾的紧勒下,也被牵引着往上挺起,并飙射出香甜的乳汁。
二儿子一个跨身,便轻而易举地坐到了皇后光洁的裸背上,柔软丰腴的腰身骑起来格外舒适,他提着手中的白色马套,厉喝道,
“你这个淫贱的娘亲,还不赶紧往前爬,一边甩动着你的淫荡大奶子,一边给你的宝贝儿子赎罪吧!”
“宝贝想要娘亲做什么,娘亲就做什么!娘亲现在就是你最淫荡的胭脂母马,任给你驱使!”
南宫清浅媚眼如春,自我陶醉在对儿子无穷无尽的思念和愧疚之中,居然真的这样四肢着地,缓慢地在这片空地之上像低贱的母狗一般爬行起来。
那不断晃动的雪肉淫奶和摇曳骚浪的熟女肥臀,即使是烟花柳巷中最低贱的妓女也未必做得出这种淫媚下贱的动作,却被拥有着尊贵身份的皇后给做了出来。
驾~驾~驾~
空旷的庭院中不断传来少年的喝骂声,片刻间,二儿子已经骑着雪白肉马在庭院的空地上转了数圈。
南宫清浅不断飙射的乳汁和肉感大腿间留下的湿靡淫水,已经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了数个巨大的褐色圆环。
大儿子在此期间,也没有闲着,从花圃中悠闲地摘取了一束五颜六色的鲜花,然后再把根部全都插进了南宫清浅的紧窄菊蕊之中,居然是把皇后的嫩菊当做了插花的花瓶使用。
同时,他手中拿着一根折断的树枝,每当皇后晃荡着她的淫臀肉奶之时,那粗糙的树枝便会狠狠落在皇后的光洁如玉的肌肤之上,喝骂道,
“你这个淫贱的娘亲,这就是对你这么久不来的惩罚!说!以后还敢这么久才来吗!”
南宫清浅很快就被两个儿子玩弄得眼神迷离,体内深藏的凤凰淫欲也被彻底激发出来,脸上红潮翻涌,求饶道,
“娘亲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请宝贝儿子们尽情肏弄娘亲的骚屄吧,即使是玩烂了也没关系!娘亲以后一定经常来接受宝贝们的调教惩罚!”
“哼!你知道就好!”
大儿子冷哼一声,挥动着手中的树枝,再次抽在了皇后雪白的臀肉之上,对付这样的骚货,就该狠狠地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