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想双飞?沈清辞会同意吗?

陆言垂眸,看着怀中已然不堪承受的江晚——她眼尾凝着一片潮湿的潮红,唇齿间泄出的喘息细碎而凌乱,平日里那副说一不二的凌厉,此刻在他臂弯里软得似一汪化开的春水,连指尖都在细细地发颤。

他抬起手,指腹极轻地拭去她下巴上悬着的那一滴泪,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往下滑,掌心贴着她还在微微发颤的腰窝,那里的皮肤滚烫,带着高潮后残留的湿意。

“晚姐,”他开口,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难得的认真,“你为什么那么反感沈清辞?”

江晚抬起发红的眼睛瞪他,她想反驳,嘴唇却只是轻轻哆嗦了一下。

“醋意浓到整个剧组都能闻到,”陆言没给她插嘴的机会。指尖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捏住,迫使她必须直视自己,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玉乳。

“谁……谁说我反感沈清辞?”

江晚一边颤抖一边反驳,声音破碎得像是从齿缝里硬挤出来的。她试图别开脸,却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眼眶里又迅速蓄起一层水光。

“从导演角度……她是我最喜欢的女演员,”她哽咽着,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又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笃定,“不然……不然我怎么可能力邀她来演女主角?我看过她七年前那部《孤岛》,她一个眼神就能撑起整场戏……她是天生的灵汐,没有人比她更适合……”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滚了下来。那泪水里混杂着极复杂的情绪。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揪紧,又松开。

“我喜欢她演的戏,我欣赏她这个人,”江晚的声音越来越低,颤抖却未止,“可我受不了你看她的眼神……陆言,我受不了……”

陆言静静地听着。

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深得像两口井。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邪气的磁性。

他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拇指暧昧地摩挲过她微肿的唇瓣,再伸进去,轻轻按住她的舌尖。

眼底那层认真的底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彻底浸染后的、肆无忌惮的侵略性。

“既然晚姐不讨厌她,”他唇角勾起的弧度堪称邪魅,声音压得更低,像一片羽毛搔过她最敏感的神经,“不如……我们三人一起做爱?”

江晚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连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都忘了坠落。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声的雷劈中,僵在他怀里。

三秒后,那张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红到了耳尖,连眼眶的红都被冲淡成一片滚烫的霞色。

呼吸乱得几乎要断掉。

陆言的手指却在这一刻故意加快了捻动,指腹狠狠捏她的乳尖,逼得她的腰猛地一弹,一声压抑的呻吟从被他堵住的唇间溢出来。

“陆言!”她猛地扬起手,拳头狠狠砸在他肩膀上,带着货真价实的羞恼与震惊。

“想的美!”江晚气得声音都变了调,连哭都忘了,只顾着用那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她一边喘一边骂,指尖因为羞愤而发抖,身体却被他手指的动作逼得不断发颤:

“你……你做梦!不要说我受不了——”

她顿了顿,像是被自己的话烫到,脸更红了,却梗着脖子继续道:“沈清辞会同意吗?!她是什么人?三金影后!她……她怎么可能……”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陆言正低着头,用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

那目光像是在说:你怎么知道她不会?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江晚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又羞又急,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你闭嘴!不准笑!”

陆言抬手接住枕头,顺势将她重新按回床上。

笑得胸腔都在微微震动,他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一只手已经重新分开她的腿,再次抵住她湿软不堪的入口。

“晚姐刚才还说欣赏她……”他在她唇畔极轻地低语,声音哑得厉害,“那么不想一起被我干吗?”

“欣赏和……和那个能一样吗?!”

江晚把脸埋进枕头里,带着崩溃后的虚脱和恼羞成怒。

她的腿却被他分开得更开,前端一次次蹭过她最敏感的地方,逼得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往上迎。

“陆言,你就是个混蛋……”

落地窗外,明月高悬,把清冷的光一层一层铺进房间。床上的两个人被那光镀上一层银白,连呼吸都显得慢了。

江晚侧卧着,像一弯被水浸软的月。

双膝微微蜷起,背脊贴着陆言的胸口,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像一对终于靠岸的鸳鸯。

她的肩膀还带着一点凉意,是刚才哭过、又被折腾得狠了之后残留的虚脱。

陆言从身后环住她,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掌心覆在她心口,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膝弯,把她的大腿再分开一点。

膝盖极轻地抵进她大腿内侧,动作慢得像在抚一片羽毛。

硬热的前端抵上她还湿软发肿的入口,感受着那道缝隙因为温度的靠近而微微张合。

江晚的内壁还残留着前几次高潮后的敏感,被他这么抵着,便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

陆言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

气息相融。

他环抱着她微凉的肩臂,掌心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

腰部极慢地往前送,灼热一点点被纳入。

没有之前的狠厉,没有那种几乎要把人撞碎的力道,只是缓慢地、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都被她湿热的软肉包裹。

江晚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喟叹的鼻音。

那声音里没有痛,只有被温柔填满后的餍足。

她的手指在他环着自己的手臂上轻轻收紧,却很快又松开,像是连抓的力气都懒得使了。

陆言开始抽送。

速度极慢。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再同样缓慢地顶回去,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一寸一寸地被打开、被填满。

水声变得很轻,像月下细小的潮汐。

他不再像前两次那样狂风暴雨,而是用这种极致的温柔,一下一下地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已经高潮过三次的身体对这种缓慢的刺激反而更加敏感,快感不再是轰然炸开的那种,而是像温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漫。

江晚的眼睛半睁着。她看着窗外那轮明月,身后的人正用最温柔的方式侵占她,体温从相贴的地方一点点渡过来,把她肩膀上的凉意都捂热了。

她享受着陆言此刻的温柔,一时间竟忘了身后这个混蛋刚才有多贪心,竟想双飞她和沈清辞,只想就这样被他抱着,被他慢慢地、深深地填着,一直到永远。

就这样,江晚被陆言从身后缓缓抽插。

月色把两人的轮廓镀得发白。他环着她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掌心贴在她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缓慢推进时,那一点细微的起伏。

速度始终不疾不徐,像潮水一遍遍漫上沙滩,又退回去。

可再缓慢的温柔,也会让快感在体内一点点堆叠。

江晚的呼吸越来越乱,原本懒洋洋依偎的身体开始微微绷紧,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积累到极限的热意终于从最深处漫上来。她的背脊轻轻弓起,膝盖在床单上收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第四次高潮来得不像前几次那样猛烈,却更加绵长——像一根被慢慢拉紧的丝,在某一瞬间忽然断裂,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渗。

陆言感觉到她内壁剧烈的痉挛,他只是把她搂得更紧,额头抵着她的后颈,等她的颤抖慢慢平息。直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他才缓缓抽出。

灼热离开身体的瞬间,江晚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失落的叹息。

陆言低低地笑了,他撑起身,把她翻过来一点,好让她能看见自己的脸。

月光照在他眉眼间,那双眼睛里的笑意近乎邪气:“晚姐,今天你的身心都累了,还不把我的精华都吃掉补补?”

江晚的睫毛动了动。

她当然知道。

陆言的精液有一种近乎神奇的作用——能让被折腾得狠了的身体迅速恢复力气,更有养颜美容的神效,往常她可是一滴都舍不得浪费。

她抬眼看了下他,那眼神里还有高潮后的水意,和近乎纵容的软。

下一秒,她忽然撑起身,把还坐在床上的陆言掀得仰面倒进枕头里。

陆言随即被更深的笑意取代。

江晚跨坐到他腿间,发丝垂落,遮住半边脸颊。

她低头,手指先握住那根还沾着她自己蜜液的灼热,拇指极轻地擦过顶端。

然后张嘴,将它纳入。

先是唇瓣含住前端,舌尖绕着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缓缓打转。陆言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

她没有立刻吞深,只是用嘴唇和舌头细细地侍弄,把残留的水意一点点舔干净。

直到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她才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即低头,整根往喉咙深处送。

湿热的软肉瞬间包裹上来。

她的喉腔收紧,发出细微的、被填满的声响。

陆言的腰几乎要弹起来,却被她按住。

她没有退开,只是极慢地前后移动,让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的喉壁轻轻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吮吸。

月光照在她低垂的侧脸上,能看见睫毛的颤动,和唇角溢出的一点银丝。

陆言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

他看着她把自己整根吞进去,看着她因为深度而微微皱起的眉心,看着她眼角残留的泪光。

那副模样比任何高潮时的表情都更让他失控。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晚姐……真会吃。”

江晚把眼睛闭上,专心用喉咙去含他,一下比一下深。

快感在陆言体内迅速堆积,却被她控制着节奏,不让他太快释放。

直到他的呼吸彻底乱掉,她才稍稍退开一点,用舌尖抵着前端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吸——

然后再次重新整根吞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保留。喉腔完全打开,湿热的软肉紧紧裹住他,一下一下地收缩。

陆言本想再忍一会儿,可她忽然用舌根抵着他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一吸——

精关瞬间失守。

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喉咙深处。

江晚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把那些浓稠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直到他射完最后一股,她才缓缓退开,唇角还牵着一点银丝。

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与刚才深喉留下的潮红,眼尾微微湿着,却忽然弯起一个近乎媚意的笑。

“陆言,”她的声音有些哑:“这次我真的不是气话。”

她用拇指擦过自己的下唇,把残留的一点白浊抹干净,随即抬眼看他。

目光直直地对上他的,里面还漾着未散的水意,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那种说一不二的清醒。

“你现在就去沈清辞那儿。”她顿了顿:“让她也尝尝你精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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