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最后一天,谈判圆满结束。祁夜霆心情极好,特意取消了下午的行程,想带安然去塞纳河边散步,再去一家米其林餐厅庆祝。
但安然从昨晚看到那条短信后,就一直心不在焉。表面上她仍旧笑着回应他的吻和拥抱,可眼神里多了一丝疏离。
“怎么了?从昨晚开始就不太对劲。”祁夜霆在酒店套房里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大手习惯性地抚摸她纤细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