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镜前的水汽已经散去,只留下冰冷的镜面和镜中那个眼神空洞、唇色却异常鲜艳的女人。
指尖停留在手机屏幕上,悬在林浩那条邀约信息的“发送”键上方,微微颤抖。
最终,我还是没有按下。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那条信息像一道分水岭,跨过去,可能意味着某种开始,也可能意味着彻底的坠落。
我将手机反扣在洗手台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个诱人的、危险的选项。
客厅里传来陈浩翻身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他背对着我,似乎睡得很沉。但我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刻意的、僵硬的沉睡姿态。
那一晚,我几乎没合眼。
脑海中反复闪现着那条不属于我的黑色蕾丝内裤、陈浩深夜手机屏幕幽幽的光、他背对着我自渎时压抑的喘息……还有王振国那张油腻带笑的脸,和他那句未说完的“年轻姑娘的屄真是让人沉醉啊,尤其——”
尤其什么?尤其容易掌控?尤其……在胁迫下会绽放出别样的“风情”?
周三,陈浩告诉我,他周五要出差,周日晚上才回来。他说这话时,眼睛没有看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
“好。”我听见自己同样平静地回答。
白天,林浩又发来信息,确认了周六晚餐的私房菜馆地址和时间,体贴地问有没有忌口。
我看着那条信息,犹豫了很久,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的,谢谢学长。”发送后,心里竟有一丝报复性的快意,随即又被更深的空虚淹没。
陈浩下午就拖着行李箱走了。
关门声响起后,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无边的寂静。
我送他到楼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心里竟奇异地松了一口气,心事重重的往回走。
然而,刚到一楼半的转角,一个黑影就堵在了面前。浓重的烟味和老年体味扑面而来——是王振国。他竟然等在这里!
“小陈出去了?”他堵住向上的路,昏黄的声控灯下,他的笑容显得格外猥琐。
我浑身汗毛倒竖,想绕过他冲上去,却被他侧身挡住。
“急什么?聊聊嘛。”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我看你男朋友最近不太对劲啊,老是魂不守舍的,身上……啧,有时候还有点特别的香味。你们小姑娘喜欢的那个什么……香水?”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他在暗示什么?他知道陈浩的事?
“让开!”我厉声道,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让开?行啊。”王振国嘿嘿一笑,非但没让,反而逼近一步,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恶意的光,“不过,在让你上去之前,有样好东西,想请赵小姐『鉴赏鉴赏』。”
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没兴趣!”我想强行挤过去。
“别急着走嘛,”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是关于你男朋友的。你不想知道,他出差到底去干什么了?还有,他为什么……对你越来越没『兴趣』了?”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极重,带着下流的暗示。
我僵住了。恐惧和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王振国得意地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跟我来,给你看点儿刺激的。就在我家,很近。看完,你就明白了。”他补充道,“放心,就看看,看完你就走。不然……我可不保证这东西,会不会不小心发到你们小区业主群,或者你学校什么的。”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我看着他手机屏幕上隐约晃动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搅。
最终,对真相那点可悲的渴望,以及对更坏后果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我像一具木偶,被他半拖半拽地拉进了一楼他那间充满霉味和古怪气味的屋子。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电视机屏幕幽幽的光亮着。王振国反手锁上门,那“咔哒”一声让我浑身一颤。
门在王振国身后关上,落锁的“咔哒”声像一把冰冷的剪刀,剪断了我最后一丝退路。
那间客厅比我想象中更暗,也更闷热。
一股浓重的烟味、灰尘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什么东西放久了产生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王振国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老年体味,几乎让我窒息。
窗帘紧闭,只有电视机屏幕闪烁着幽幽蓝光,映着他那张沟壑纵横、带着某种诡异兴奋的脸。
“坐,小赵,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他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大剌剌地占据了正对电视的单人位。
我僵硬地站着,手脚冰凉。
这里每一寸空气都让我感到不安。
最终,我选择了一个离他最远的沙发角落,紧紧挨着扶手坐下,仿佛那是唯一的屏障。
“这就对了嘛,来看看,好东西。”王振国嘿嘿笑着,拿起遥控器,对着电视按了几下。
屏幕闪烁,跳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几个以日期命名的视频文件。
他选中了最近的一个,日期正是昨天——陈浩说他要加班到很晚的那天。
我的心猛地一沉。
“别急,好东西要慢慢看。”他嘿嘿笑着,油腻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几下。点击播放。
画面一开始很暗,摇晃了几下才稳定下来。
看角度,似乎是藏在某个柜子或装饰品后面的偷拍设备。
画面质量不算高清,但足以看清房间的全貌——一间标准的经济型酒店房间,廉价的地毯,白色的床单,墙壁上挂着俗气的风景画。
然后,陈浩走进了画面。
他背对着镜头,正在脱外套。
动作有些急不可耐,随手把外套扔在椅子上。
接着,他转过身,面对着镜头方向——实际上是面对着房间里另一个人。
他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急切而兴奋的笑容,那种笑容在我们之间早已消失殆尽。
一个年轻女人从浴室方向走出来,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
她身材高挑,妆容浓艳,眼线画得很粗,嘴唇是鲜亮的玫红色。
浴巾只遮到臀部,露出两条光裸的大腿。
她对着陈浩抛了个媚眼,手指勾了勾。
陈浩立刻迎上去,一把扯掉她的浴巾。
女人发出咯咯的笑声,没有半点羞怯,反而挺了挺胸。
她的乳房很大,做过整形的手术痕迹在顶光下有些明显,乳头是深褐色的。
陈浩几乎是粗暴地抓了上去,用力揉捏,低头就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轻点嘛,哥哥……”女人娇嗔着,手指插进陈浩的头发里,却把他按向自己胸口。
我的胃部一阵抽搐。
陈浩和我在一起时,从未有过这样的急切和……粗鲁。
他对我总是敷衍了事,甚至带着不耐烦。
可在这里,在这个廉价的酒店房间,对着这个明显是职业妓女的女人,他却像一头饥饿的野兽。
王振国在旁边“啧”了一声,手看似无意地搭上了我的大腿,隔着薄薄的针织裙布料摩挲。
“看看你男朋友,多猴急。在家对你,没这么热情吧?”
我没说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睛却像被钉在屏幕上,无法移开。
画面里,陈浩已经把女人推倒在床上。
他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我熟悉却又陌生的身体。
熟悉的是轮廓,陌生的是那种紧绷的、充满侵略性的姿态。
他跪在床上,分开女人的腿,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俯身压了上去。
“啊……哥哥好硬……”女人夸张地叫了一声,双腿熟练地环上陈浩的腰。
“瞧瞧这骚货,叫得多欢。你男朋友就吃这套,对吧?”?
王振国点评着,浑浊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我。
他的手“无意”地搭在了我旁边的沙发靠背上,身体倾斜过来。
我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对抗那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恶心和心痛。
可就在这时,一种更让我惊恐和羞耻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腿间那片隐秘的角落,竟然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细微的、可耻的潮意。
不!
怎么可能!
我在看自己男朋友和妓女做爱的录像!
我应该只有愤怒、悲伤和恶心才对!
可是……画面里那些赤裸裸的性爱场面,那些粗俗却充满原始冲击力的声音,不断撩拨着我身体里某处早已干涸、却被长期冷落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神经。
一种空虚的、灼热的躁动,伴随着屈辱感,在我体内弥漫开来。
我并紧双腿,试图掩饰那该死的生理反应,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
“看看这儿,你男朋友这玩意儿,在家对着你的时候,有这么精神吗?”?
王振国指着屏幕,画面正好给了陈浩胯下一个特写。
那里硬挺、昂扬,是我许久未见的勃发状态。
他握着那根东西,急不可耐地想要进入身下的女人。
我的呼吸一滞。
确实,和我在一起时,他常常是疲软的、敷衍的。
而在这里,对着一个花钱买来的女人,他却如此“生龙活虎”。
强烈的对比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自尊。
?
“这女的功夫不错,你看她多会舔。”?
王振国继续他的“解说”,声音带着一种淫邪的兴奋。
画面转向女人为陈浩口交,技巧娴熟,陈浩仰着头,脸上露出享受至极的表情。
那种表情,我有多久没在他脸上见过了?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边王振国微微敞开的裤链。
在那拉链缝隙下,深色的内裤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丑陋的隆起。
他竟然……也硬了。
看着别人嫖娼的录像,对着我这个被迫观看的、受害者的女友,他竟然兴奋了!
陈浩开始动作。
不是我们之间那种机械的、几下了事的敷衍,而是有力的、带着节奏的撞击。
他的臀部肌肉紧绷,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蛮力。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杂着女人做作的呻吟和陈浩压抑的喘息。
“看这劲儿,”王振国凑得更近了,气息喷在我耳廓上,他的手在我大腿上慢慢往上移,“在家是不是三两下就完事?瞧他现在,多卖力。这女的叫得可真骚,你平时也这么叫给他听?”
羞辱感像冰水浇头,却又混杂着一种诡异的、灼热的颤栗。
我看着屏幕上陈浩忘情冲刺的背影,看着他身下那个女人扭曲迎合的脸,看着他们结合处那令人作呕的律动……心里是翻江倒海的恶心、背叛的剧痛、还有对自己这么多年付出的彻底否定。
可同时,小腹深处,却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热流。
不。不可能。
我紧紧并拢双腿,试图压制那陌生的生理反应。是愤怒,一定是愤怒引起的生理紊乱。是恶心带来的应激反应。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陈浩换了个姿势,让女人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我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动作,那么用力,那么深入。
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背脊滑下。
他嘴里还发出低低的、我从未听过的吼声,像是野兽。
那个女人叫得更欢了,话语下流不堪:“啊……好深……哥哥操得我好爽……再用力……啊……顶到了……”
陈浩似乎被这叫声刺激到,动作更加狂暴,一只手狠狠拍打在女人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女人尖叫一声,却扭动得更厉害。
“哟,还会玩花样。”
王振国的手已经挪到了我的大腿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敏感的内侧肌肤。我浑身一僵,想挪开,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在沙发靠背上。
“别动,好好看。学学人家怎么伺候男人的。”他声音沙哑,带着令人作呕的兴奋,“你看看你男朋友,多享受。他对着这婊子,比对着你有劲多了吧?你这样的,清汤寡水,哪比得上人家会玩?”
他的话像刀子,精准地剜着我心里最痛的地方。
是啊,我比不上。
我不会那样夸张地叫床,不会说那些下流的话,不会摆出那么放荡的姿势。
我只是个乏味的、让他提不起兴趣的“女朋友”。
屏幕上的画面更加不堪入目?。
陈浩似乎到了紧要关头,动作急促而凌乱,低吼声不断。
那女人也配合地高喊着污言秽语。
最终,陈浩身体剧烈颤抖几下,趴倒在女人身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视频还没结束。
短暂的静止后,陈浩翻身躺到一边。
女人爬起来,凑过去,居然低头含住了他那刚刚发泄过、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器官,开始用口舌侍弄。
陈浩没有推开,反而用手按住了女人的头,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叹息。
看到这里,我最后一点侥幸也被彻底粉碎。他不是不行,他只是对我不行。他不是冷淡,只是对我冷淡。
极度的屈辱和愤怒几乎将我淹没。
可与此同时,令我惊恐万分的是,腿间那片隐秘的角落,竟然传来清晰而可耻的湿润感。
内裤的布料变得黏腻,紧紧贴在皮肤上。
一种空虚的、麻痒的悸动,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甚至引发了一阵轻微的、不受控制的收缩。
不!怎么可以!我在看自己男朋友嫖娼的录像!我应该感到恶心、痛苦、愤怒!我的身体怎么可以……
“哈……”王振国发出一声低笑,他的手已经探入了我的裙底,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片湿热的中心。
“看看,看看……嘴上不说,身体可诚实得很。湿透了吧?是不是看自己男人操别的女人,也把你给看兴奋了?”
“我没有!”我猛地挣扎起来,声音尖利,却虚弱无力。
“没有?”他嗤笑,手指用力揉按了一下。
那过电般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差点哼出声。
“这水都透出来了,还说没有?赵小姐,你骨子里……啧啧,跟你男朋友一个德行,都爱看这些脏的。”
他收回手,指尖上沾着一点晶莹的粘液,在屏幕幽光下闪着微光。
他把手指举到我眼前,然后放到自己鼻子下深深嗅了一下,露出陶醉的表情。
“还是年轻女人香啊……被别的男人搞过的录像,都能把你看出水来。你可真是……够骚的。”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我击垮。
我蜷缩在沙发里,身体因为愤怒、恶心和那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而剧烈颤抖。
眼泪终于冲垮了堤坝,无声地滚落下来。
我为陈浩的背叛哭,也为自己的身体背叛自己而哭。
王振国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他重新拿起遥控器,换了个视频文件。
“一个不够看?再看看这个,上个星期的。你男朋友可是常客,花样多着呢。”
我闭上了眼睛,可那些声音却无孔不入地钻进耳朵——陈浩的喘息,女人的浪叫,肉体拍打的声音,污言秽语……
而我的身体,在那持续不断的、下流的声响刺激下,竟然变得更加敏感和空虚。
湿润的范围在扩大,那该死的、背叛的生理快感像毒草一样在羞耻的土壤里滋生。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壁轻微的蠕动?
,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王振国的手又回来了,这次直接扯开了我的内裤边缘?,冰冷粗糙的手指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湿滑泥泞的入口?。
“啊!”我惊叫一声,猛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在了中间。
“还装?”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用力掰开我的腿,身体也压了上来,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完全笼罩了我。
“你男朋友在外面玩女人,把你晾在家里守活寡。现在让你看点刺激的,你下面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痒得不行了?嗯?”
他的手指就那样抵在入口,不进去,也不离开,只是轻轻打着圈,按压着敏感的核心?。
屏幕上,陈浩和另一个女人纠缠的画面还在继续,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极度的心理痛苦和生理上被强行撩拨起的可耻反应,形成一种尖锐的、撕裂般的冲突,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要……拿开……”我徒劳地推拒,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王振国狞笑着,手指猛地刺入了一小节?。
那被强行侵入的胀痛感和久未被填满的空虚被暂时缓解的奇异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
“看看你自己,水多得都能当润滑剂了。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可是吸得紧呢……是不是很久没被好好喂过了?你那没用的男朋友,满足不了你吧?”
他一边说着侮辱的话,手指一边在我体内缓慢地抽动?。
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布满皱纹和欲望的丑陋脸庞,也映着我泪流满面、却又因为身体的背叛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脸?。
“看看,你男朋友就是这么搞别的女人的。”他盯着屏幕,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模仿着视频里陈浩的节奏。
“他宁可花钱找这些婊子,也不愿意碰你。为什么?因为你没意思,不够骚,不够浪!你得学学……像她们那样叫,那样扭……”
屈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屏幕上陈浩纵情声色的身影,和王振国压在我身上蠕动的黑影重叠在一起。
耳朵里充斥着两种声音——录像里虚拟的淫靡交响,和现实中近在咫尺的粗重喘息与手指搅动的水渍声。
我的身体,在极度的精神痛苦和持续的生理刺激下,可耻地、背叛地涌出更多的热流?
,将他的手指浸润得更加滑腻。
一阵阵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快感电流?
,正从被侵犯的地方炸开,窜向四肢百骸。
一阵更强烈的恶心涌上来,但与此同时,腿间的湿意却诡异地加剧了。
两种极端的感觉在我体内疯狂撕扯。
我假装没有看见他那令人作呕的反应,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仿佛那是唯一能让我保持清醒的锚点。
王振国的手,就在这时,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隔着米白色的针织裙和薄薄的内裤,我能感受到他手掌粗糙的温度和令人战栗的触感。
“你干什么!”我猛地一颤,想推开他。
“别紧张嘛,”他用力按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脸上堆着假笑,“你看看你男朋友,玩得多开心。他能在外面找女人,你凭什么不能给自己找点乐子?他满足不了你,老头子我可以帮你啊……”
“放开我!”我挣扎起来,用力推搡着他。
但他抓得很紧,而且那令人作呕的手开始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
“装什么装?你看看你这里……”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片已经变得濡湿的温热上,“都湿透了。看自己男人搞别的女人,看得来感觉了是吧?”
“我没有!你胡说!”我尖叫起来,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可耻的反应被他这样赤裸裸地戳穿,比屏幕上的画面更让我无地自容。
“我胡说?”他嗤笑一声,手指竟然开始隔着内裤布料,在那敏感的核心处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水流得我手指都感觉到了,还嘴硬?你呀,就是欠肏,跟你男朋友一样,表面装得正经,骨子里骚得很!”
一股混合着恐惧、屈辱和……该死的、被撩拨起的微弱快感的电流,猛地窜过我的脊椎。
我扭动着身体,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那只在我腿间作恶的手,却因为姿势和力气的差距,根本无法真正摆脱。
我们的手在他刻意引导下,甚至形成了一种奇怪的角力,我的“推拒”看起来更像是半推半就地“握”着他的手腕,阻止他更进一步,却又无法让他离开那羞耻的部位。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陈浩已经换了个姿势,从后面进入那个女人,撞击得越发猛烈。
女人的浪叫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也钻进我的耳朵,像魔咒一样,与我腿上那只令人作呕的手一起,内外夹击,摧毁着我的意志。
?
“看看,你男朋友多卖力,插得多深。”?
王振国喘着粗气在我耳边解说,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我脸上。
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和速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抠挖揉按,技巧老练而淫邪。
那快感如此清晰而可耻,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让我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呜……”
“对嘛,这就对了,叫出来,像那婊子一样叫!”他兴奋起来,另一只手突然抓住我的脚踝,猛地一拉一抬。
“啊!”我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被他强行将一条腿抬起,架在了他粗壮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裙摆上翻,露出了大腿根部和紧紧包裹着私处的浅色内裤——那里,已经隐约可见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他盯着那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强硬地挤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粗糙的、带着烟味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我最隐秘、此刻却泥泞不堪的肌肤。
“不要……拿开……”我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视线无法从屏幕上移开,陈浩正在那个陌生女人身上疯狂驰骋,而我的身体,却在另一个老男人的手下,背叛着我的理智,分泌出越来越多的、黏滑的液体。
?
“你男朋友在外面嫖得痛快,你在家里守活寡,多不公平。”?
王振国的手指找到入口,沾满了湿滑的液体,然后恶意地往里顶了顶,并不深入,只是在入口处打转、按压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核。
“让叔也疼疼你,保证比那小子强……你看看你,水多得都能划船了,还说不想要?”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一个更清晰的角度——那个女人正撕开一个避孕套的包装,熟练地套在陈浩那根硬挺的、与我记忆中大不相同的阴茎上。
陈浩似乎有些急切地自己握着,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腰身一沉……
“不……”我看着他进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看着那被避孕套包裹的、我曾以为熟悉的部位消失在陌生的甬道中,大脑一片空白。
几乎就在陈浩进入那个妓女身体的同一瞬间,王振国抓住我失神的刹那,猛地将我整个推倒在沙发上!
他沉重的、散发着热烘烘臭气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一只手粗暴地扯开我的内裤,另一只手握住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丑陋阴茎,抵住了我那早已湿滑泥泞、背叛般敞开着的入口。
我惊叫一声,开始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打着他。
“操!装什么!”王振国啐了一口,喘着粗气,用全身的重量压住我,“你他妈早就是老子肏过的破鞋了!还在这儿跟老子演贞洁烈女?”
他一只膝盖粗暴地顶开我试图并拢的腿,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我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那滚烫发硬的东西在我湿透的腿间胡乱蹭着,黏腻的触感让我一阵反胃。
“你放开……!”我徒劳地扭动,眼泪涌了上来。
“放?”他嗤笑,肥腻的肚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又瞟了一眼旁边电视屏幕——那里,陈浩正趴在那个妓女身上卖力地耸动。
“你看看你男人,在别的女人身上多带劲!他他妈早不要你了!嫌你不够骚,不够浪!还得老子来满足你这条发情的母狗!”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心里最溃烂的地方。挣扎的力气,突然间就泄了。
是啊,陈浩……他正在别的女人身上快活。
他对我冷淡,敷衍,甚至可能早就嫌弃我了。
而我呢?
我为什么还要为他“守”着?
这条早就被这个老东西插烂了的身子,还有什么可守的?
一种巨大的、冰冷的疲惫和自暴自弃,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反抗还有什么意义?
王振国显然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力气的松懈。
他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笑容猥琐而得意。
“这就对了……想通了?你男人在外面花钱玩婊子,你在家里让老子白玩,不亏……”
“啊——!”我惊叫一声,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打着他肥胖的胸膛和肩膀。
但他力量太大了,像一座山压着我。
他喘着粗气,用膝盖顶开我试图并拢的腿,那滚烫骇人的顶端在我羞耻的湿润入口处胡乱地蹭着,寻找着突破口。
“你男朋友都操别人了!你还在为他守什么!”他喘着粗气,在我耳边低吼,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他不要你,老子要!让我也爽爽!”
电视里,陈浩和那个女人的交媾声还在继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放浪的呻吟,混合着王振国粗重的喘息和我自己压抑不住的呜咽,构成了一曲荒诞而绝望的交响。
“不……放开我……陈浩……陈浩!”我在他身下徒劳地扭动,喊出的名字却让我更加绝望——那个此刻正在屏幕里与别人交欢的男人,怎么可能来救我?
“叫啊!让他听听!让他看看他的好女朋友是怎么被老子干的!”王振国狞笑着,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剧痛和一种被强行撑开的、完全异于常态的饱胀感同时传来,几乎将我撕裂。
那粗大、滚烫、带着老年人特有腥臊气的异物,强硬地挤开了我紧窄湿滑的入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蛮力,深深地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