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听见师姐终于松口,顿时眼睛一亮,连忙压低声音说道:“行,那请师姐出手,先将叶风给点穴定住。然后……我们便好好地开始双修。”
凌清雪咬了咬唇,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她深吸一口气,假装从被子里出来,开始一件一件地穿回自己的衣物。那动作不紧不慢,仿佛真的已经改变了主意似的。
而站在门口的我,看见林渊和师姐在那里鬼鬼祟祟地交头接耳,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我皱起眉头,心中暗暗思忖:林渊这混蛋,又在跟师姐嘀咕什么鬼点子?
然而下一刻,我便看见师姐从床上起来,开始穿衣服了。
我顿时神色一喜,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师姐!你……你终于回心转意了吗?”
凌清雪很快便穿好了衣物,整理好仪容,然后看向我,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嗯。小风,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应该与林渊双修。”
我闻言,心中大喜过望,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感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师姐终于听进去我的话了!
她终于认清林渊那个混蛋的真面目了!
还好,还好她最后悬崖勒马了,没有让那个畜生得逞。
我心中无比庆幸,仿佛一块悬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只是……回想起方才进屋时看到的那一幕。
师姐赤身裸体地躺在林渊床上,被林渊压在身下,两人赤裸交缠,林渊甚至还强行夺走了师姐的初吻。
想到这里,我心中还是难免有些不舒服,像是吃了一颗苍蝇一般膈应。
但好在,师姐最终没有与林渊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她及时清醒过来,回到了我身边。这么一想,我心中也算是有了几分安慰。
说时迟那时快,凌清雪已经起身走到了我的面前。她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声音轻柔:“走吧,小风。我们回去。”
我看着师姐那张恢复了清冷的面容,心中顿时松了口气,以为她真的想通了,点了点头:“嗯,师姐,我们……”
话音未落,凌清雪突然出手,一指闪电般点在我的胸前。
我的身体瞬间僵直,灵力凝固,四肢都无法动弹分毫。
紧接着,她又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屈指一弹,那丹药便准确地飞入了我的口中,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禁言丹,那种丹药我认得,服下之后,便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只能瞪大双眼,死死地看着师姐,眼中满是质问与不敢置信。
凌清雪垂下眼帘,不敢与我的目光对视,声音带着一丝丝颤抖的歉意:“对不起,小风。你不愿离开,师姐也只能这样了。等我和林师弟双修完了……我会帮你解开的。”
我听见这句话,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跌入了冰窟之中。
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要和林渊双修?!
她刚才明明已经穿好衣服了,明明已经说了要走了,明明已经说了她也知道林渊不是好东西了。
可为什么转瞬之间,她就又反悔了?
甚至不惜对我出手偷袭,将我定住,也要继续与林渊做那种事?
她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是被林渊下了什么迷魂药,已经失去了神志了吗?
还是说,她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打算听我的话,她穿衣服只是为了骗我靠近,好对我下手……
我心中一片混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而林渊看着我这副被定住的模样,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走到我面前,悠闲地绕着我转了一圈,语气满是幸灾乐祸:“师兄啊师兄,你看看你,我叫你走你不走,现在走不了吧?”
林渊转过身来,大步走向凌清雪,当着我的面,三下五除二地将师姐刚刚才穿好的衣物又一件件扯落。
布帛落地,衣带飘落,凌清雪那白皙如玉的娇躯再一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他一把搂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入怀中,一只大手直接握住了师姐那饱满的乳峰,五指收拢,大力地揉搓起来,将那团雪白的软肉在掌中肆无忌惮地变换着形状。
他一边揉着,一边转头看向被定在原地的我,眼中带着满满的炫耀和得意,故意扬声说道:“师兄,既然如此,那师弟只好请你好好欣赏我和师姐的双修现场了。啧啧啧,师兄,你这可真是有福气啊。这妙香阁上上下下,多少男弟子想要看一眼师姐的身子都看不到,而你却能有此等眼福,甚至能亲眼看见师姐做爱高潮的模样。你可得好好感谢我,让你一饱眼福。”
我听见这番话,心中那团怒火几乎要将我的胸腔整个烧穿,气得眼前发黑,几乎一口血喷出来。
这混蛋也太过分了!
明明是他强占了师姐,明明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却还要反过来笑着说我有福气。
他一个炼气期的废物,能搂着师姐这样的美人亲热,能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那才是天大的福气!
而我被困在这里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师姐被他亵玩,哪来的福气可言?
他这分明就是在羞辱我!
凌清雪被林渊当着我的面这般玩弄着身子,一张素来清冷的脸颊早已绯红一片,她有些羞恼地伸手轻轻掐了掐林渊的腰侧,低声嗔道:“行了,师弟,少说两句吧。”
林渊立刻赔着笑,讨好地凑近了她几分,连连点头:“好好好,都听师姐的。”
林渊说着,便再度搂起凌清雪那白皙的娇躯,将她放倒在床上,整个人顺势压了上去。
两个赤裸的身体再次交缠在一起,肌肤相亲,体温交融。
林渊低下头,又一次吻上了师姐的朱唇,开始了新一轮的缠绵热吻。
凌清雪象征性地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像是想要抗拒,但力道轻得如同欲拒还迎。
没几下,她便在那霸道而炽热的亲吻中渐渐软化下来,双手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肩膀,顺从地迎合着林渊的索取。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目眦欲裂,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这个混账!
他怎么敢!
师姐可是我最敬最爱的人,从小到大,连她一根手指头我都舍不得亵渎,这个畜生怎么敢对她做这种事情!
我想要冲上去将两人拉开,想要将林渊从师姐身上掀翻在地,将他的脑袋狠狠砸碎。
可我的身体却仿佛凝固成了石像,灵力被定住,四肢无法动弹,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师姐被林渊压在身上,被他亲吻、抚摸、亵玩。
林渊与师姐热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凌清雪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脸色泛红,胸膛剧烈起伏,他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瓣。
他微微抬起头,低头看着身下那双目迷离、面色潮红的女子,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轻声说道:“师姐,你长得可真美……真漂亮啊,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我听到他这句话,心中不禁发出一声冷哼:那当然了!
师姐可是我们妙香阁年轻一辈中最美的女子,是无数男弟子心中的月宫仙子,冰清玉洁,倾国倾城,能不美吗?
可林渊你这个混蛋,你有什么资格对师姐说这种话?
有什么资格吻她?
你还不赶紧给我放开她!
然而我开不了口。
我的嘴巴仿佛被缝住了一般,那些愤怒的话语只能堵在喉咙里,化成无声的嘶吼,在我胸中疯狂地撞击着。
林渊低下头,像是要把凌清雪的每一寸肌肤都品尝殆尽。
他的唇舌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啃咬着她那雪白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一个淡淡的红痕。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边剥开她胸前最后一丝防线,一边微微起身,目光贪恋地落在她那一对饱满的双乳上。
凌清雪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住自己,却被林渊轻而易举地拉住了手腕,按在她身体两侧。
“师姐别躲……让我好好看看你。”林渊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不容抵抗的强势。
凌清雪低低喘着,眼神有些迷离,却仍试图躲开他的视线,脸偏向一侧。
林渊却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用舌头卷住那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凌清雪浑身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吟,被自己生生压了回去。
林渊的唇舌在她胸前流连了很久,像是怎么品尝都不够似的,从这一颗乳头啜到另一颗,用牙齿轻轻碾过那已经挺立得发红的乳尖。
他又腾出手揉捏着她另一边乳房,指腹夹住乳头轻拉慢捻,惹得凌清雪的身体不断颤抖,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我站在原地,看得目眦欲裂,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
明明师姐本该是我的,她的乳房本该是属于我的私密宝物,她那红透的乳尖本该是在我指尖绽放的,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却是林渊这个混蛋在这里肆意玩弄她的身体,用舌头品味她的肌肤?
然而更让我绝望的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的四肢如同灌了铅,只能像一尊石像一般站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林渊似乎丝毫不急着进行下一步,反而像是在慢慢品尝一道晚宴。
他松开了凌清雪的一侧胸口,顺着她的身体往下吻,舌尖滑过她那平坦的小腹,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他的双手也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揉上了她那圆翘的臀部,十指陷入那饱满的臀肉,用力捏揉着,仿佛在掂量着它的弹性。
凌清雪紧咬着唇,不愿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栗着。
她那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显然是动了情。
林渊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低低笑了一声,更为放肆。
他重新抬起她的腿,低头吻上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下,直到她纤细的脚踝。
凌清雪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已经捧起了她的一只脚,低头亲咬着她那精美的脚趾。
我看到这一幕,几乎快要气得吐血。
那双玉足我连碰都不敢碰,只敢远远看着,心里幻想着若是有一天能一亲芳泽该多好。
如今林渊却可以如此堂而皇之地将它们捧在手中,把玩品味,简直太过分了!
他凭什么啊?
凌清雪的身体已经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双腿不自觉夹紧了又松开。
林渊放下她的脚,重新爬上来,俯身看着她那张绯红的脸,低声说:“师姐,你的身子,真的太美了。”
我听见这话,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里咽。
我多想冲上去将林渊推开,把师姐拥进怀里,不允许任何人碰她一根头发。
可我却只能站在这,看着那个禽兽将自己的师姐一寸一寸地侵占,看着她的身体融化在别人的怀里。
凌清雪微微偏过头,避开了林渊的目光。但她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不住起伏的胸脯,却出卖了她此刻所有的感受。
林渊将凌清雪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细细玩弄了一遍,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终于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来。
他双手握住师姐那修长白皙的双腿,缓缓向两边分开,将那隐藏在腿心深处的私密地带一点点展露出来。
随着双腿被打开,凌清雪那处幽谷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空气之中。
只见师姐的阴户生得极为精致,上方是一小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阴毛,乌黑发亮,宛如一块精心打理的草坪。
往下看去,两片阴唇粉嫩如初春的花瓣,并不算肥厚,却线条优美,紧紧闭合着,仿佛在守护着内部的神秘花园。
而那颗小小的阴蒂也已微微探出头来,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竟然硬得发胀,将裤子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好美……我曾经无数次在梦中幻想过师姐的那里会是什么样子。
我想过千百种可能,却始终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而此刻亲眼见到,我才知道自己的想象力远远不够。
师姐她不仅人长得美,连这处私密的所在都美得如同玉雕,每一道线条、每一寸肌理都恰到好处,无一处不精致。
凌清雪感受到林渊那灼热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隐秘之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声音带着羞耻和慌乱:“不……不要……”
然而林渊却不容分说地抓住她的双腿,强行将她并拢的双膝再次分开,牢牢地钳制住,不让她动弹半分。
他低声笑道:“师姐别害羞嘛,这可是双修必经的步骤。不让我好好看看,等一下如何能顺利进去呢?”
他说着,低下头凑近师姐那处粉嫩的幽谷,仔细地欣赏了一会儿,目光带着满满的赞叹和期待:“师姐这里可真美呢。虽然不像芊儿师姐的馒头逼那般肥厚饱满,却胜在粉嫩紧致,一看便知道还是个雏儿。”他抬起头,看向凌清雪那羞红的脸,语气带着玩味的笑意,“师弟我已经开始期待,待会儿插入去,会是怎样一番滋味了。”
我站在一旁,浑身僵硬,看着眼前这一幕,几乎连呼吸都忘了。
凌清雪被林渊这般近距离地欣赏着自己那从未示人的私密处,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睫毛微微颤动,嘴上轻声抗拒着:“别看了……林师弟……不要再看了……”
然而她的身体却远比她的嘴诚实。
我的话未落,我便看见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之间,缓缓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顺着肉缝往下滑落,在会阴处拉出一道细亮的光丝。
林渊自然也看见了。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语气带着调侃:“师姐的身体很诚实嘛。这都还没开始呢,就已经出水了。看来师姐已经准备好,让师弟的宝贝进去了呢。”
凌清雪闻言,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要反驳,可身体的反应就摆在那里,想辩解也找不到话。
林渊说着,便直起腰来,蹲在师姐的身前,一手扶着那根高高翘起、狰狞粗大的鸡巴,用它轻轻拍打着师姐那湿润的阴户。
“啪……啪……啪……”一下一下,如同敲打什么乐器一般,极有节奏。
那硕大的龟头时而蹭过她的阴唇,时而碰触她的阴蒂,每一次敲打都会带起一阵细细的颤栗。
在我的注视下,师姐的蜜汁分泌得越来越多,渐渐将整个阴户都浸润得水光潋滟。
后来每拍打一下,都能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甚至能看见晶莹的液体随着拍打四处溅开,湿漉漉地糊满了两人的私处。
而在这般接连的刺激下,师姐那颗小巧的阴蒂也迅速充血膨胀,破开了包裹的包皮,傲然挺立在湿润的阴户之上,如同一颗熟透的红豆,娇艳欲滴。
我看得口干舌燥,身下硬得发疼,心中又妒又恨:凭什么?凭什么连师姐最隐秘的地方,都要被林渊这般亵玩?
林渊看着凌清雪那颗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阴蒂,忍不住打趣道:“师姐这颗红豆可真大呢,倒是比芊儿师姐的还要更加挺立,看来师姐的身子确实敏感得紧。”
凌清雪闻言,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脸颊上的绯红一路蔓延到了脖颈。
她正想开口嗔怪,林渊却已经坏笑着俯下身来,故意用自己那硕大的龟头对准她挺立的阴蒂,然后重重地碾了过去。
一股尖锐的快感瞬间从那一小点炸裂开来,如同一道电流直窜天灵盖。
凌清雪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肢不由得弓了起来,口中溢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吟,随即便被她死死咬唇压下。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索性闭上了双眼,不敢再去看林渊那张挂着坏笑的脸。
而站在一旁的我,看着师姐被林渊玩弄成这副模样,心中又痛苦又兴奋,两股截然相反的情绪疯狂地交缠在一起,搅得我几乎要发疯。
我忍不住在心中痛苦地呐喊:师姐,你怎么能这样?
你怎么能被林渊这个畜生给弄得兴奋?
你可是我们妙香阁清冷孤高的大师姐,你怎么能在他的面前露出这副表情?
那颗阴蒂,你怎么能就这样在他面前勃起成这副样子?
然而无论我如何呐喊,师姐那副泛红的脸和挺立的阴蒂都无法改变,甚至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林渊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便从一旁取来了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方巾,然后小心翼翼地铺在师姐的臀儿下方。
凌清雪微微睁开眼,看着他这个举动,不禁疑惑地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林渊笑了笑,语气理直气壮:“当然是收集师姐的落红呀。这么宝贵的第一次,怎么能浪费掉?”
凌清雪的脸顿时又红了几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噎住了,半晌才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嗔怪和默认:“你……你倒是做得仔细,怕是早就算计好了吧。”
林渊嘴角微微上扬:“那当然了。师姐的第一次,那可是绝世罕见的宝物,若不好好留下纪念,那也太可惜了。”
我的心中一阵酸涩翻涌。
那块方巾,本该是我铺的。
师姐的第一次,本该是属于我的。
可如今,我却只能站在这,看着别的男人亲手将那块方巾铺在心爱之人的身下,准备夺走她最宝贵的东西。
林渊铺好了方巾,便不再多言。
他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师姐那已经湿润得泛着光泽的穴眼,然后缓缓沉下腰身,让龟头顶开那紧窄的穴口,轻轻地陷了进去。
随着那粗大的龟头缓缓没入,凌清雪的呼吸明显一滞,身体微微绷紧。
林渊顿了顿,仿佛在感受师姐体内那紧致温热的包裹,然后低声道:“师姐,我准备进去了。”
凌清雪没有看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轻又软,像是认命,又像是默许。
林渊便不再客气,握住师姐那白皙修长的双腿,开始缓慢地沉腰。
他推进得很慢,仿佛在一点一点地品味着师姐那纯洁的嫩穴是如何接纳自己的。
先是那硕大的龟头完全陷入其中,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圆圆的洞,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然后柱身继续一点点地往里推进,每进入一分,都能感受到层层的软肉推挤上来。
“嘶……好紧……”林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师姐的嫩穴果然紧致得超出他的想象,明明是已经润湿得淋漓的穴口,内部却依旧紧致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
即便他的鸡巴已经硬如铁棒,推进时仍然要稍微用上几分力气,才能一寸一寸地破开那紧实的肉壁,继续深入其中。
林渊那粗大的鸡巴缓缓地撑开师姐紧窄的穴口,一点点地向深处推进。
每进一寸,都能感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推挤上来,仿佛千万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咬合着他的棒身。
他忍不住嘶了一声,低声说道:“真紧啊,师姐。你这穴儿,怎么生得这么紧?”
我闻言,只能在心中暗骂:那明明是你那家伙太大了!
哪有你这么大的东西?
师姐可是第一次,处处都还是未开垦的处女地,哪里受得了你这种尺寸!
而凌清雪被林渊这般强行破开那从未被人入侵过的封闭甬道,显然也极为不适。
她蹙起眉头,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隐忍的神色,忍不住轻声呼痛:“疼……”
林渊连忙停下,轻抚着她的腰肢,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师姐。忍一忍,马上就好了。”说着,他便又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终于,在进到某个深度之后,林渊停住了。
他的龟头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带着弹性的阻碍。
那是一道脆弱的屏障,是师姐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处子之身的最后证明。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抬眼看向身下的师姐,声音带着得意与郑重:“师姐。你的红丸……那师弟我就收下了。”
我站在一旁,自然也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我整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师姐!
你快点推开他!
那可是你最宝贵的东西,是你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躯,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让林渊这个畜生把它夺走?
你若是现在推开他,一切都还来得及,快啊!
凌清雪似乎察觉到了我那焦灼到几乎要燃烧的目光,她微微侧过头来,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盈满了温柔。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可我却在她的眼神中读懂了一切。
小风,没事的。哪怕师姐今日被这个畜生玷污了,我依旧会爱着你,永远爱你。
我读懂了她眼中的深情,心口先是一暖,随即却翻涌起更深的痛楚。
就是这样一个深爱着我的师姐,就是这样一个宁愿自己受委屈也要护我周全的师姐,如今却要亲手将自己的红丸献给一个她根本不爱的男人。
为什么?
师姐?
你明明爱我,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为什么要抛开我,将自己最宝贵的清白之身送给林渊?
你知道吗,你不是在为我好,你是在用刀狠狠剜我的心啊!
凌清雪看了我一眼后,便将目光收了回去。
她重新看向身上的林渊,咬了咬下唇,似乎做了最后的决定,声音轻颤却清晰:“嗯……你进来吧,我准备好了。”
林渊脸上满是得逞的笑意:“行,那我来咯。”
我多想冲上去推开他,可我浑身动弹不得,即使拼命挣扎也只是徒劳。
林渊双手握住凌清雪那纤细的腰肢,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发力,腰身狠狠下沉——那硕大的龟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一口气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瞬间捅破,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噗”响,随即将剩余的甬道也一并贯穿。
龟头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重重地撞在了花宫口深处。
整根鸡巴没根而入,两颗卵蛋紧紧地贴在师姐那白皙的臀缝之间。
师姐的处女膜破了。
她的红丸,没了。
林渊狠狠地夺走了她保留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身。
而我只能如一根木桩般站在那里,眼眶欲裂,连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渊将自己心爱的师姐彻底占有。
随着林渊那狠狠的一插到底,凌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间迸发出一声高亢而痛苦的痛呼:“啊——!”
那声音如同破碎的琴弦,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与此同时,两行清泪从她眼角滑落,顺着她那泛红的脸颊,无声地滴落在枕畔。
那泪水,不仅仅是因为破瓜的剧痛,更是因为自己本该留给小风的初夜,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夺走的自责与悲伤。
她一直想着,要将自己完整地交给那个她从小守护到大的少年。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那个夜晚,白色的喜烛,交错的杯盏,还有那一抹温柔的笑。
她盼了二十余年的红烛之夜,如今却是在这样一间简陋的屋子里,压在一个她并不爱的男人身下,被粗暴地贯穿。
而站在一旁的我,亲眼看着师姐那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私处,被林渊那粗大的鸡巴完全撑开。
那原本紧窄粉嫩的穴口此刻被撑成一个又大又薄的圆环,边缘处绷得发白,看起来脆弱得仿佛稍稍一动就会被撕裂。
一丝殷红的处子血从她的阴道边缘缓缓溢出,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顺着缝隙往下流淌,最终滴落在林渊早已铺好的那块白色方巾上。
那一点殷红,在纯白的方巾上缓缓晕开,如同一朵盛开的红梅。
看着那处子血落入方巾,我仿佛看见我和师姐之间那道原本牢固的关系,也在这一刻彻底崩裂开来。
我眼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滚烫酸涩终于再也无法控制,泪水无声地模糊了我的视线,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从今日之后,师姐便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师姐了,她已经被林渊彻底占有了。
而我,只能站在这,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像一尊石像,无能为力。
林渊整根鸡巴深深埋入凌清雪的阴道之中,那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他整个人都酥了骨头。
他忍不住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餍足感,低声惊叹道:“嘶……紧!太紧了!师姐,你这处怎么能紧成这样?比起芊儿师姐的都还要紧上太多,真是太棒了……”
他并不是在说假话。
慕芊儿的嫩穴虽然也紧窄,但终究是少女的柔软丰腴,带着满满的肉感。
而凌清雪此处的紧致却不同,那是一种仿佛从未被人踏足的紧实,像是一条精心织就的丝缎甬道,层层叠叠的媚肉严密地贴合着他的棒身,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在吸附、绞缠、吮吸着。
他甚至不敢轻易动弹,仿佛只要稍一动作,就会被那一圈一圈的嫩肉咬得精关失守。
他就这样将整根鸡巴深埋其中,暂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闭着眼睛,静静地感受着师姐的嫩穴自发地收缩蠕动。
那饱满的花心深处似乎有什么在轻轻吸吮着他的龟头,一阵一阵的,又麻又酥,让他舒服得几乎魂飞天外。
他扬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副模样,像是整个人都泡在蜜罐里。
而凌清雪则咬着下唇,任由林渊就这么压在她身上,将那根粗大的巨物深深埋在她的体内,将自己的嫩穴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感是那样强烈,几乎要将她的下腹都填满。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林渊那张带着餍足笑意的脸,目光落在站在不远处、动弹不得的我身上,眼中带着一丝我看不太懂的复杂情绪。
屋内安静了片刻,只有林渊粗重的呼吸声和两人交合处传来的一丝黏腻水声。那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半晌,林渊才稍稍缓过神来,低头看向身下的师姐,语气带着几分关心:“师姐,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凌清雪原本因为破瓜之痛而紧蹙的眉头,在逐渐消退了最初的锐痛后也慢慢松弛下来。
她的呼吸渐渐平顺,脸上虽然还带着痛色,却已经不如方才那般难忍。
她沉默了一瞬,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哑:“嗯……好点了。”
林渊的目光亮了起来,低低一笑:“好,那我开始了。”
他说着,便不再压抑自己,开始缓缓地耸动起腰身,让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师姐那紧致湿润的阴道内慢慢地抽送起来。
那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试探着适应,也像是在品味着师姐体内最深处的柔软。
初时还带着几分温柔,像是在照顾凌清雪初经人事的痛楚,可渐渐地,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深沉而有力,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入,仿佛要将自己完全嵌入师姐的身体深处。
而我便只能站在那,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林渊缓缓地抽动着腰身,粗大的鸡巴如同一条火热的巨蟒,在凌清雪那紧致的甬道内进进出出。
他略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每一次抽出都故意让棒身上那凸起虬结的青筋擦刮过师姐娇嫩的阴道壁,换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他的动作反复碾开、推挤,又在他退出的瞬间迅速合拢,仿佛不舍得他离开。
林渊微微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又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副享受的表情已经毫不掩饰地挂在脸上,双眼微微眯起,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仿佛此刻正泡在世间最极致的快感之中。
而凌清雪原本因为初经人事而紧蹙的眉头,也渐渐在林渊节奏稳定的抽送中舒展开来。
那根粗大的鸡巴在体内进出的感觉,已经在疼痛的间隙中带出了一缕又一缕难以忽视的酥麻。
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如同一张温热的小嘴一般,一收一放地裹夹着林渊的棒身,每一次他退出时都要紧紧绞住,仿佛不想让他离开;每一次他进入时又层层叠叠地迎上来,将他吸得更深。
林渊自然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诚实反应。
他一边继续耸动着腰身,一边低头看向师姐那泛着红晕的俏脸,忍不住低笑一声:“师姐,你这穴儿在主动吸我呢。嘴上不说,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凌清雪的脸颊顿时更红了,她别过脸,娇哼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羞恼:“少废话……快点弄吧。”
她嘴上这么说,可那紧致的穴壁却不受控制地绞缠得更紧了,仿佛在无声地抗议着他的调笑。
林渊感受到那骤然收紧的包裹感,顿时吸了一口凉气,随即笑道:“不急。师姐如此美人,这又是我们的第一次欢好,师弟我自然得好好伺候你,让你舒舒服服的,可不能随便就把你给打发了。”
林渊说着,便不再多言,开始真正地耕耘起师姐的香逼。
他先是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缓缓地挺动着腰身,让自己那粗大的鸡巴在师姐紧致的嫩逼中来回穿梭。
师姐的阴道湿滑而紧致,随着他来回的抽插,肉壁被反复碾平又被反复挤压,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股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随着凌清雪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和节奏,林渊也逐渐加快了速度,从原本的缓慢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啪、啪、啪”撞击,胯部与师姐的小腹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他那一对硕大的卵蛋随着动作甩动,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师姐那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与抽插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凌清雪在林渊这般操弄之下,原本紧咬着的唇缝中,终于止不住地溢出了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呻吟。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天然的颤音,是她平日冷若冰霜的外表下绝不可能显露出来的媚意。
林渊听到这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故意低头看着她那红透了的脸颊,低声笑道:“师姐的声音真好听,继续叫给我听。”凌清雪闻言,又羞又恼,死死地咬住下唇,仿佛要将那些声响全部吞回肚子里去,只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林渊当然不会让她如愿。
他陡然加快速度,腰身发力,胯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剧烈耸动,以每秒数次的频率疯狂地猛凿着师姐的嫩逼。
“啪、啪、啪、啪”的声响瞬间变得密集而急促,如同暴雨拍打芭蕉叶,一下又一下,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凌清雪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在那暴风骤雨般的冲击之下张开嘴,高亢地叫了出来:“哦齁!师弟……轻点……师姐受不住啦……”
林渊嘿嘿一笑,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加猛,一下一下奋力地撞击着师姐的穴心:“真的吗?可是师姐,你的穴儿可是咬得我好紧呢,明明还能受得住嘛。”凌清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齁齁齁”地叫唤着,在林渊一连串快速的冲击下被撞得语不成句:“师弟……师姐真的……不行了……你……太大了……太厉害了……齁齁齁……饶了我吧……”
林渊听见师姐那语无伦次的求饶,却只是低低地笑了笑,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不行呢。受不住也得受,以后师弟这根鸡巴,可是要天天操师姐的嫩穴的。师姐可得好好习惯适应才行,这才哪到哪呢。”
他说着,便猛地俯下身,一口吻住了凌清雪那微启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呻吟声都吞入腹中。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霸道地搅动着,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攀上了师姐那饱满的乳峰,开始大力地揉搓玩弄那一对雪白柔软的丰盈,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尖反复捻动。
上面吻着她的嘴,下面操着她的穴。
林渊用这样的方式,将自己的印记烙在凌清雪身上的每一处。
他的身形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制着她,将她牢牢钉在床榻之上,毫不留情地占有、侵占,从里到外将这具绝美的躯体彻底征服。
凌清雪在林渊这般上下夹击之下,根本无法反抗。
她只能躺在那张床上,张开那一双白嫩修长的大腿,任由林渊的鸡巴在体内进出抽插,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淫叫。
那平日里冰霜覆盖的面容,此刻早已红霞满天,眉心微蹙,半阖的眸子带着情欲朦胧的雾气,任谁见了也想不到她是妙香阁那清冷孤高的仙子大师姐。
林渊就这么压着她,不知疲倦地操弄了许久。
凌清雪被他变换着节奏送上一波又一波的巅峰,高潮多次之后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浑身酥麻,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终于,林渊在一次急促的猛插之后,狠狠地一干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花心最深处,将凌清雪再次推上了巅峰。
她全身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在一起,口中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声:“齁齁齁齁齁……去了!又去了!又被师弟干到高潮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那娇躯在林渊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如同一枝被风雨打落的洁白花朵,在盛放与凋零之间摇曳不定。
我站在一旁,浑身僵硬,如同一座石雕。
我的目光无法从那张床上移开。
凌清雪在我面前被林渊翻来覆去地操弄。
这个我从小便仰慕至今的师姐,整个妙香阁中冰清玉洁的第一仙子,此刻却如同一个淫荡的玩物一般,赤裸着雪白的娇躯,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变换着各种姿态干弄。
她那双被我视为圣物的修长玉腿,此刻被林渊扛在肩上;那对被我在梦中都不敢过多肖想的饱满乳峰,此刻正被林渊的大手肆意揉捏,变换着各种形状。
她那平日里清冷如霜的脸庞,如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口中发出一声声与平时刻意保持的高雅完全不相符的淫声浪语。
“齁齁齁……去了!又去了!又被师弟干到高潮了……”
她叫得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媚。
她在我面前被林渊一次次干上绝顶,一次次在那根大鸡巴下颤抖痉挛,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简直像一只发情的母猪一般放浪。
这与我记忆中那个永远端庄冷艳、高不可攀的师姐简直就是两个人。
我死死地咬着牙,牙根都要咬碎了,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挖出血来。
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的身体被定住,我的声音被禁言,唯有我的眼睛和意识被迫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师姐被别的男人占有的每一个瞬间,都像是烧红的烙铁,一下又一下地烫在我的心上。
她明明应该属于我的。
我有多喜欢她,她有多爱护我,那些曾经的美好过往一帧一帧地在我眼前回放。
她牵过我的手,她抚过我的脸,她为了我挡下过山中的妖兽,她为她教训过欺负我的弟子。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那样,她会永远站在我身边,等我长大,等我有了足够的实力,等我终于有资格站到她身侧。
可为什么,为什么今天她却会被林渊压在身下?
我的喉咙像是噎着一团火,眼眶酸涩得几乎要裂开。
可我哭不出来。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师姐,在林渊身下化作一滩春水,一次又一次地被他送上巅峰,喊出那一声声母猪般的齁齁淫叫。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