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梅雨季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忠孝东路四段的柏油路面被雨水冲刷得油亮,折射着两旁百货公司霓虹灯的刺眼光芒。
我刚从捷运忠孝复兴站走出来,手里那把在超商买的便宜爱心伞根本挡不住夹带强风的斜打暴雨,裤管和球鞋在走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就已经彻底湿透。
脑子里还残留着刚刚在客户办公室里,苏菲那张冷酷无情、挑剔着设计稿细节的精致脸庞,以及捷运车厢里挤满了潮湿雨衣与汗臭味的压抑感。
这座城市在雨天总是显得特别排外,高昂的房价、永无止境的工作压力,压得人连喘口气都觉得奢侈。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走进了那条隐密在繁华东区背后的阴暗巷弄。
这栋屋龄超过四十年的老公寓,楼梯间的感应灯早就坏了,拾级而上时,只能依赖手机萤幕那点微弱的冷光。
一楼林阿嬷堆放在楼梯口的资源回收物散发着一股混杂着雨水与废纸板的霉味,让这条原本就狭窄的通道显得更加窒息。
我一边爬着楼梯,一边觉得胸口闷得发慌,仿佛体内积压了一整座火山的岩浆,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
当我终于用钥匙打开四楼合租公寓的大门时,客厅里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只有玄关处那一台老旧除湿机正发出低频的【嗡嗡】运转声,面板上的红灯闪烁着,显示着室内湿度早已破表。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正准备脱下湿漉漉的衣服,却突然注意到公共走廊尽头的卫浴间门缝下,透出了一道昏黄的灯光。
【叩、叩、叩……】
那是热水器点火运转的沉闷声响,紧接着,是莲蓬头里热水洒落在老旧塑胶浴缸与磁砖上的【哗啦啦】水声。
空气中,除了原本的霉味,还多了一股淡淡的、极其熟悉的茉莉花香沐浴乳味道。
那是白筱馨常用的牌子。
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上周那个停电夜,我们隔着那面薄如蝉翼的石膏板墙,用声音与手指进行的那场疯狂交合。
那一夜的热度与湿润,至今还残留在我的指尖与幻想里。
自从那天之后,我们在公寓里碰面时,虽然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客套的室友关系,但彼此眼神交会时那一闪而逝的慌乱与炽热,早就将白天的伪装撕得粉碎。
她是信义区外商银行里高冷干练的理专,我是熬夜爆肝的平面设计师,但在这间潮湿的老公寓里,我们只是两只被都市压力逼到边缘、渴望着彼此肉体温度的野兽。
我一步步朝着浴室走去。
原本只是想回房拿换洗衣物,但那股混合著热水蒸气与女人体香的温热空气,从虚掩的浴室门缝中不断溢出,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勾住了我的脖子。
这栋公寓的卫浴门锁早就坏了,平时我们洗澡都只是把门带上,彼此心照不宣地避开。
但此时此刻,那道门并没有完全关死,而是留了一条大约两公分的缝隙。
我停在门前,呼吸变得无比沉重。
透过那条窄窄的门缝,浴室里浓密的水气如浓雾般滚动,将里面的景象渲染得如同梦境一般模糊而妖娆。
白筱馨正背对着门口。
热水毫无保留地从莲蓬头淋洒在她身上,她那头俐落的及肩短发此时已经完全湿透,贴在修长、白皙的颈项与削肩上。
水流顺着她线条优美的背脊一路下滑,流过她那因为经常踩着高跟鞋而显得特别挺拔的腰窝,再流经那一对浑圆、饱满得令人屏息的翘臀。
她的皮肤在温水的冲淋与昏黄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粉嫩色泽,上面缀满了晶莹的水珠。
她微微仰起头,双手抓着自己的短发,任由热水冲刷着脸庞,喉咙里发出一声因为疲惫得到舒缓而溢出的低吟:
【嗯……哈啊……舒服多了……】
那声低吟隔着水气传进我的耳朵,像是一把大火,瞬间将我体内压抑了数个星期的性欲彻底点燃。
我感觉到自己的下腹一阵猛烈地抽搐,原本因为淋雨而冰冷的身躯在这一瞬间变得滚烫,藏在牛仔裤底下的阳具不可遏制地疯狂勃起,青筋暴突地顶在粗糙的布料上,胀得生疼。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水观火的折磨。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什么道德、什么室友的界线、什么职场的压抑,通通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伸出手,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塑胶门。
【呀——!】
白筱馨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
当她看见站在门口、浑身湿透、眼神疯狂得像是一只饿狼般的我时,她的惊呼声卡在喉咙里。
她本能地想要用双手遮挡住自己的身体,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那对傲人的反差美乳显得更加呼之欲出。
那对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饱满的弧度在水气中颤动,粉嫩的乳尖因为冷热交替而微微挺立,散发着无比诱人的色泽。
她大腿内侧那片修剪整齐的阴阜,此时正泛着湿润的光泽,粉红色的蜜唇在茂密的黑草中若隐若现,早已因为温水的刺激而显得有些充血红肿。
【品……品叡?你、你怎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后的颤抖。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反而闪烁着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极度渴望被侵犯的野性亮光。
【我等不及了,筱馨。】我沙哑地说着,跨步走进了狭窄的浴室,顺手将身后的门重重关上,并拉上了插销。
浴室里的空间本就极其狭小,两个人站进去,几乎立刻肉体相贴。
这里的水气浓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老旧墙壁上的霉斑在水雾中显得有些斑驳,但此刻,那些丑陋的现实都被我们眼中燃烧的欲火所掩盖。
我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扣住了她的蛮腰,将她整个人狠狠地往后一推,压在了那座有些摇晃的陶瓷洗手台上。
【啊!】洗手台冰冷的瓷砖贴上她滚烫的臀部,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我的肩膀上,隔着我身上那件湿透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容抗拒的男性热度。
【品叡……你疯了……身上都还是湿的……】她嘴里说着抗拒的话,但那双修长的大腿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主动贴上了我的腰侧。
她的乳尖隔着我湿透的衣服,若有似无地磨蹭着我的胸膛,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被每天晚上墙壁那边传来的声音逼疯的。】我一边粗暴地说着,一边单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我甚至懒得脱掉上衣,只是急躁地拉开牛仔裤的拉链,将自己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如蚯蚓般贲张的巨大肉棒粗暴地掏了出来。
它在潮湿的空气中剧烈地弹跳了两下,顶端已经溢出了亮晶晶的先遣蜜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白筱馨看着我跨间那根狰狞的巨物,美眸瞬间放大,喉头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安地摩擦,那口紧闭的小穴此时已经自主地开始分泌出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与莲蓬头洒下的热水混在一起,流淌在洗手台边缘。
【看着我,筱馨。】我命令道,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深处摩擦。
我伸出双手,粗暴地抓住她那一对白皙浑圆的大腿,用力往两侧扯开,让她那口粉嫩、湿润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那里此时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开合,吐露着晶莹的淫水。
【品叡……不要……太快了……啊……】
她还来不及把话说完,我已经挺起腰杆,将自己那根粗硬无比的肉棒顶端,死死地抵在了她那紧致的小穴口上。
那里柔嫩的肉芽被硬物挤压得往内凹陷,带起一阵黏稠的摩擦声。
【唔……好大……品叡……等一下……】她有些慌乱地摇着头,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我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也没有做任何温柔的前戏。
在这场连日梅雨带来的极度压抑下,我需要的不是温存,而是最原始、最暴烈的宣泄。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然一沉,将整根硕大无比的肉棒,毫无保留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白筱馨发出一声高亢而痛楚的娇喘,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眼猛然失神地往上翻。
那口从未承受过如此巨物的紧致蜜穴,瞬间被强行撑到了极限,粉红色的肉壁被粗硬的肉棒死死地贴住、熨平,几乎能清晰地描摹出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
【哈啊……哈啊……痛……好胀……品叡……你太坏了……怎么可以直接……】她痛得眼角泛起泪光,但那口敏感的小穴却在极度的痛楚与刺激下,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一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企图将这根侵入者绞碎。
【唔……好紧……】我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被温热、湿滑、且极度紧致的肉壁死死包裹住的快感,差点让我在进入的第一秒就缴械投降。
我死死咬着牙,双手扣紧她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往我的方向拉得更近,让两人的耻骨在水气中发出【啪】的一声重击。
【筱馨,你的身体明明就很想要。】我一边粗喘着,一边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往外拉出,都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与热水的混合物,在我们的结合处搅动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啊……嗯……品叡……好奇怪……里面好热……】随着我开始规律地抽插,那股最初的痛楚迅速被排山倒海而来的酥麻与快感所取代。
白筱馨的双腿不再紧绷,而是软绵绵地环绕上了我的腰际,圆润的脚踝在我背后交叠,将我更深地拉向她。
她的双手死死圈住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迎合著我的动作,主动挺起丰臀,让我的每次撞击都能插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筱馨,叫出来,不要像平时在客厅那样忍着。】我被她的主动迎合彻底激发了兽性。
我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一样,毫不留情地往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撞去。
【啪!啪!啪!】
狭窄的浴室里,肉体与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黏稠无比的水声,以及老旧热水器【轰隆隆】的运转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白筱馨整个人随着我的抽插在洗手台上剧烈地上下起伏,那一对饱满的雪乳像是一对失控的白兔般疯狂摆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我低下头,一口咬住其中一边的乳头,用力地吮吸、拉扯,用舌尖粗暴地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如石子的敏感点。
【啊啊啊——!不要咬那里……品叡……要疯了……我要被你撞坏了……哈啊……好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了……】她哭喊着,声音在被水气充斥的浴室里显得无比沙哑而性感。
她那高冷OL的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极致肉体快感中沉沦、哭喊、迎合的荡妇。
【撞坏你?你这几天在办公室被那个肥猪主管欺负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这样被我狠狠地干?】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言语刺激着她。
我知道她白天的压抑,我也知道她需要多么暴烈的宣泄来洗刷那些屈辱。
听到【主管】这两个字,白筱馨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那口蜜穴居然疯狂地收缩起来,夹得我差点闷哼出声。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但随即被更深沉的欲望所吞噬。
【对!干我……品叡……用你那根大东西狠狠地干我……把我身上的脏东西通通撞出去……啊啊……好舒服……品叡……你好棒……比那些恶心的男人强一千倍、一万倍……】她疯狂地尖叫着,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将自己的嘴唇主动凑了上来,疯狂地吻住了我。
我们的舌头在水气中激烈地缠绕在一起,互相夺取着彼此口中的唾液与空气。
这是一个充满了汗水、泪水与雨水味道的吻,粗暴、黏腻,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疯狂。
我一边与她深吻,下半身的抽插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反而像是一台上了油的打桩机,疯狂地在她的体内进出。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将洗手台上的洗面乳、牙刷杯震得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水管因为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与疯狂的动作,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危险呻吟,但我们根本不在乎。
如果这栋老公寓现在塌了,我们也只想死在彼此的身体里。
【不行了……品叡……我快到了……里面好酸……好胀……啊啊……】白筱馨的脚趾死死地紧缩着,双腿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笔直。
她体内那口小穴开始一阵阵猛烈地痉挛,滚烫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洒出来,将我的肉棒浇得更加湿滑。
【等一下,筱馨,看着镜子。】
我突然停下了快速的抽动,将她整个人从洗手台上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整个人像是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我转过身,将她整个人按在浴室那面因为水气而变得模糊不清的镜子前。
我伸出湿漉漉的手掌,在镜面上用力一抹,擦出了一块清晰的区域。
镜子里,倒映着我们此时此刻最为淫靡、最为暴烈的姿态。
白筱馨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被我揉捏出来的红色指印,双乳无力地垂挂着,而我的双手正从背后绕过去,死死扣住她那挺翘的臀瓣,将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从她大腿后方,一次次深深地捅进那口早已红肿不堪的蜜穴里。
每次进出,都能看见粉红色的肉芽被带出来,随后又被粗暴地塞回去,伴随着大量白色的泡沫状体液在结合处溢出。
【看清楚了吗?筱馨。】我对着镜子里的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你现在是我的。你这具漂亮的身体,白天穿着套装让那些男人流口水,晚上却只能求着我用这根肉棒塞满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告诉我,你是不是个荡妇?】
白筱馨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显得有些扭曲、潮红、双眼迷离的脸庞,看着两人的肉体在镜子前毫无保留地交合。
那种视觉上的极致刺激,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我是……我是品叡的专属荡妇……啊啊……干我……用你的精液灌满我……品叡……我要到了……要到了……!】
她崩溃地哭喊着,身体开始疯狂地颤抖。
我再也无法忍受那种几乎要将我夹断的极致紧绷,体内那股累积了许久的热流此时已经涌到了马眼口,不吐不快。
我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死死捏住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地揉捏、弹拨。
【啊啊啊啊啊——!】
在双重的极致刺激下,白筱馨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整个人僵硬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小穴开始了有史以来最为疯狂、最为暴烈的收缩,滚烫的潮吹之水如洪水般喷涌而出,狠狠地浇在我的肉棒上。
【唔!噢……干……!】
我也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
我低吼着,腰部死死地往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插到了她子宫颈的最深处,随后,积压已久的浓稠精液,化作一道道滚烫的白浊,如火山爆发般,劈头盖脸地、疯狂地射进了她那温热、痉挛的子宫深处!
【啊……啊……好烫……里面好烫……品叡……】她无力地趴在镜子上,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次次有力地冲击着她的最深处。
每一次射精,都让她的身体跟着颤抖一下,体液在我们结合的地方失控地往下流淌,滴落在潮湿的地板上。
我死死地抱着她,任由自己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停留了许久,享受着那股高潮过后的极致余韵。
整间浴室里此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疲惫的喘息声,以及莲蓬头依然在流淌的热水声。
热水器渐渐停止了点火,流出来的水开始变得温凉。
但我体内那股因为彻底发泄而带来的满足感,却让我觉得无比温暖。
白筱馨软绵绵地靠在我的怀里,她的短发此时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眼神里那股平时的高冷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对我无尽的依恋与臣服。
我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缓缓将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拔出,一声清脆的【啵】响,混杂着精液与爱液的乳白色液体,顿时像失去阻挡般,从她那红肿、无法闭合的小穴口中,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有些羞赧地看着那一幕,随后有些无力地白了我一眼,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撒娇与疲惫:
【你这个疯子……射了这么多……我都不知道明天要怎么去上班了。】
我看着她那副娇媚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我牵起她的手,将她拉到花洒下,用温水轻柔地帮她冲洗着身上的体液。
但当我的手指再次碰到她那依旧敏感的肌肤时,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某种不可逆转的质变。
然而,就在我们沉浸在这场暴烈交缠后的余韵时,公寓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粗暴的敲门声。
【叩叩叩!叩叩叩!】
【喂!里面的年轻人!开门啊!我是房东赵建国啦!一楼林阿嬷说你们阳台有水滴到她晒的衣服,搞什么鬼啊?赶快给我开门!】
那阵粗鄙、带着浓重烟味的苍老声音,像是一盆冰水,毫无预警地浇在了我们刚刚平复下来的炽热肉体上。
白筱馨的身体猛地一缩,有些惊恐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