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闹钟响到第三遍,阿伟才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昨晚一直盯着监控到凌晨三点,现在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阿卿打来的。
“喂,你起来没有?”电话那头,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几分嗔怪。
“刚醒,刚醒。”阿伟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都几点了还睡。你今天不是放假了吗?去市场帮我买点菜,下午过来的时候带上。”
阿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啊,他其实昨天就已经开始放假了,但这事他没告诉阿卿。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行,我待会儿就去。要买什么?你发我微信上。”
挂了电话,阿伟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烟灰缸里塞满了昨晚抽的烟头。
他想起监控里阿卿跑回房间后那个蜷缩在床上的身影,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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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到了岳父家,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阿伟扫了一圈,发现阿东和梦婷不在。岳父端着一杯酒,慢悠悠地说:“阿东他们去见同学了,中午不回来吃。”
阿卿坐在餐桌对面,正给父亲夹菜。
她穿了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长发扎成低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听到父亲提起阿东,她夹菜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阿伟,你那个工作还要赶多久?”岳父呷了口酒,看向他。
“还得忙几天。”阿伟扒了口饭,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晚上还得回去盯着,今晚可能又不回来了。”
他说这话时,眼角余光瞥见阿卿垂下了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嘴唇轻轻抿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那你注意身体,别太拼了。”阿卿抬起头,关切地看着他,眼睛清澈得像是山泉水,干净得不染一丝杂质,“最近天热,多喝点水,别中暑了。”
阿伟看着她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就是这样一双眼睛,昨晚在月光下含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就是这样一张嘴,昨晚舔舐着另一个男人的欲望。
他点了点头,嘴上说着“知道了”,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岳父又喝了口酒,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俩,突然拍了拍阿伟的肩膀:“年轻人身体要保养好,别光顾着工作。”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还有比工作更重要的事。”
阿卿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低着头扒饭,连脖子都泛着粉红色。岳母从厨房端菜出来,笑骂了一句:“老头子不正经,孩子们的事你少管。”
“我这怎么叫不正经?我这是关心女婿。”岳父哈哈大笑。
一顿饭在轻松的气氛中吃完。阿伟看着岳父岳母恩爱的样子,心里却想着,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女儿昨晚做了什么,不知道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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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阿卿收拾碗筷去厨房洗。阿伟跟着进了房间。
他关上门,从背后搂住阿卿的腰。
“干嘛呀。”阿卿轻轻挣扎了一下,但没挣开。
“想你了。”阿伟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嗅着她发间的香味,“这几天冷落你了,等我放假了,咱们好好恩爱恩爱。”
阿卿打了他一锤,嗔道:“整天不正经。”
阿伟的手从她腰间往上移,隔着衬衫覆在她胸前。阿卿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脸红着笑骂:“大白天不老实。”
“你是我老婆,老不老实怎么了。”阿伟的手轻轻揉捏着,感受着掌心的柔软。33C,不大不小,恰到好处。
阿卿被他揉得有些气息不稳,但还是轻轻推开了他:“别闹了,大白天的。”
阿伟也没强求,松开手,突然一本正经地说:“对了,我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我最近可能有点力不从心。”阿伟看着她,表情认真,“我上网查了,现在很多夫妻都用那种东西。就是…自慰棒。我给你买一个,咱们也赶赶潮流。”
阿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瞪大眼睛看着他,脸颊绯红:“你…你发什么神经!”
“这有什么,很正常的。”
“正常什么呀正常!”阿卿又羞又恼,“你赶紧去上班,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她推着阿伟往外走,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阿伟被她推着,笑着说:“我说真的,你考虑考虑。”
“考虑你个头!”阿卿把他推出房门,“赶紧走,晚上回去收拾收拾,明天早上过来。”
阿伟站在门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想起刚才阿卿红着脸的样子,又想起昨晚她在月光下贪婪地舔舐阿东的样子。
两个人,两张脸,像是完全不同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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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岳父家出来,阿伟没直接回家。
他想起阿胜,那个在银行做信贷经理的富二代朋友。
平时三天两头约饭的一个人,最近半个月愣是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他掏出手机拨过去,没人接。
阿伟皱了皱眉,直接开车去了阿胜家。这个点,如果没在上班,应该在家。
阿胜住在市里繁华地段的一栋复式大宅。阿伟按了好半天门铃,门才从里面打开一条缝。
门一开,阿伟差点没认出来。
阿胜满脸胡茬,头发乱得像鸡窝,白衬衫皱皱巴巴,胸口还有几块污渍。
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两只眼睛布满血丝,眼袋浮肿。
这个平日意气风发的银行精英,此刻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你怎么来了?”阿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含糊不清,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
“来看看你。”阿伟推门进去,被屋里的景象吓了一跳。
客厅像是被龙卷风刮过一样。
茶几上堆满了空酒瓶,外卖盒垒得老高,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酒味和馊饭味,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他妈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阿伟踢开脚边的空酒瓶。
阿胜没回话,踉踉跄跄走向茶几,拿起一瓶还剩半瓶的洋酒就要往嘴里灌。
阿伟一把抢过来:“你疯了?大白天的喝什么喝!”
“给我!”阿胜瞪着他,眼睛里全是血丝。
“给我坐下!”阿伟把他按在沙发上。
阿胜挣扎了两下,没挣动,突然就泄了气。他坐在那里,肩膀一垮,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颤抖着:“我老婆…流产了。”
阿伟愣住了。
“两周前的事。”阿胜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医生说她的子宫壁太薄,是以前打胎打太多…以后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阿伟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胜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你知道吗,她以前跟我吹,说她大学就谈恋爱,只交往过一个男朋友。后来我才知道,她大学打了三次胎。她跟我说只交往过一个男朋友。”
他突然抬头,眼睛里全是疯狂:“我冲进病房打了她。我扇她耳光,骂她贱人。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她说什么?”
“她冷笑。那只婊子,她冷笑!她跟我说,我那些事她清楚得很。”阿胜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喉咙一样,又尖又细,“她清楚得很!她自己那个样子,还有脸嘲笑我!”
阿伟从没见过阿胜这个样子。这个向来风流的公子哥,从来都是他甩别人,头一回被女人给嘲笑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来了。我把手机也摔了,谁的电话也不想接。”阿胜又想去拿酒,被阿伟拦住了,“我就想喝酒,什么都不想管。”
阿伟叹了口气,把酒瓶搁到一边:“你打算就这么一直喝下去?班也不上了?”
阿胜没说话,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阿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去躺会儿,等你清醒了再说。”
他扶着阿胜站起来。阿胜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沉甸甸的。进了卧室,阿伟吓了一跳。
卧室比客厅更糟糕,能砸的东西基本都砸完了。
床垫被掀翻在地,衣柜的门歪歪斜斜挂在那里,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床头柜上的台灯碎了一地玻璃碴子。
阿伟勉强把床垫扶正,把阿胜放到床垫上。阿胜躺下去就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传来轻微的鼾声。他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阿伟站在房间里,看着这一地狼藉,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阿胜玩弄过那么多女人,被他说动心的也有,被他伤透心的也有。
现在他自己被伤透了,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他走出卧室,开始动手收拾客厅。
把空酒瓶扔进垃圾桶,把外卖盒装进垃圾袋。
地上摔碎的手机屏幕全是裂纹,他捡起来看了看,按了两下开机键,毫无反应。
他想看看这手机里有什么,毕竟阿胜玩女人时爱拍点东西。但手机开不了,他也就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收拾到书房门口时,阿伟无意间往里面瞥了一眼,脚步顿住了。
书桌上摆着一台索尼摄像机,用四驱车模型的外壳套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是摄像机。
他走过去拿起来打量了一下,这玩意儿做工精致,镜头藏得相当隐蔽。
他拿着看了几秒,又放回原处,转身继续收拾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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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阿胜醒了。
他顶着一头乱发从卧室走出来,看着干净许多的客厅,愣了一下。
“醒了?”阿伟坐在沙发上抽烟,“赶紧去洗把脸,刮刮胡子。看你这样子,出门能吓哭小孩。”
阿胜搓了搓脸,闷头进了洗手间。
半小时后,他出来时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胡茬刮掉了,头发也梳过了。虽然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浮肿,但至少看起来像个人了。
“走吧,带你出去吃顿好的。”阿伟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
两人找了家附近的中档餐厅,点了几个菜。阿胜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扒了两碗米饭才缓过劲儿来。
“感觉好点没?”
阿胜擦了擦嘴,点了点头。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谢谢你,阿伟。这两天除了你,没人知道我这样。我爸妈以为我在加班。”
“得了吧。”阿伟给他倒了杯茶,“少喝点酒,喝点茶解解腻。”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穿青色衬衣的女孩从洗手间方向走过来。
女孩长得小巧玲珑,齐耳短发,看起来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浑身透着一股子干净爽利的气质。她路过阿伟身边时,突然停了下来。
“阿伟哥?”
阿伟抬头,认出是青荷——他以前在出版社上班时的同事,关系还算不错。
“青荷?好巧。”阿伟笑着打招呼。
青荷看看他,又看看阿胜,眼神里带着好奇。
“我朋友,阿胜。”阿伟介绍道,“银行的高帅富,你要不要认识一下?”
阿胜勉强挤出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青荷脸一红,瞪了阿伟一眼:“少来。”
她也不客气,在旁边空位上坐下来:“好久没见你了,最近怎么样?”
“还行,瞎忙。”阿伟给她倒了杯水,“你呢?”
两人聊了几句,青荷说起打算十一的时候带父母去海南玩,但爸妈嫌机票酒店太贵,一直犹豫不决。
阿伟眼睛一转,看向阿胜:“你不是说也想去海南散散心吗?你们可以一起去呗。”
阿胜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阿伟就帮他把话接了:“阿胜认识机场的朋友,能弄到便宜机票,住的也能搞定。是不是,阿胜?”
阿胜看着阿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支支吾吾地说:“啊…对,是认识人。”
他突然认真起来,看着青荷,声音低沉:“我刚离婚,现在一个人。我们一起走吧。”
青荷被这突如其来的认真弄得有些尴尬。她看看阿胜,又看看阿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刚离婚的男人,这么认真地邀请她一起旅行?
“行啦行啦,就一起去吧,人多热闹。”阿伟在一旁大力推动,“阿胜勾搭上你这种良家妇女,那是他运气好。要不是知根知底,我才不介绍呢。”
青荷被他逗笑了,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那行吧。阿胜哥,我加你微信?”
阿胜掏出手机,两人加了微信。阿伟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等青荷走了,阿伟才对阿胜说:“我跟你说,别对青荷下手。这姑娘还单纯着呢,跟阿卿那会儿一样。”
阿胜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我现在没那个心思。我这就是报应。”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很轻:“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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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阿伟回到旅馆。
他锁好门,拉上窗帘,打开电脑。监控软件已经自动运行了一天,他把时间轴拖到晚上。
画面里,阿卿躺在床上看电视。阿东还没回来,梦婷也不在。
过了大概半小时,阿东和梦婷回来了。梦婷看起来喝了不少酒,脸蛋红扑扑的,洗完澡倒头就睡。阿东也喝了不少,躺下去就开始打呼。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阿东均匀的鼾声。
过了好久,画面里出现动静。
阿卿的房门打开了。她穿着睡衣,赤着脚,蹑手蹑脚地走到阿东的房门口,侧着脑袋,趴在门上听了很久。
阿伟紧张地盯着监控,两只手紧紧攥着。
阿卿迟疑了一会儿,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阿伟切换画面——阿东房间的摄像头角度正好对着床。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银白。
阿东四仰八叉地躺着,酒气熏天,一条腿搭在床沿外。
他穿着条宽松的短裤,隔着裤子都能看到下面鼓鼓囊囊的一团。
阿卿站在床边,月光照在她身上。
她披散着长发,睡衣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朱砂痣。
她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然后她跪了下来。
跪在床边,跪在阿东腿边。
她的手伸出去,颤抖着,轻轻拉开阿东的短裤裤腰。那根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半软不硬地搭在那里,尺寸已经相当惊人。
阿卿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脸。
画面里只能看到她后脑勺在轻轻晃动,阿东的呼吸声渐渐变了。原本均匀的鼾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阿东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哼声。
阿卿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她的头埋在阿东胯间,上下起伏。
一只白皙的小手握住了肉棒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轻轻套弄。
她能听到龟头在自己嘴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带着淫靡的水声。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抚弄着下面的卵蛋,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的饱满和温热。
阿东突然哼了一声,身体动了一下。
紧接着,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阿卿吓得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阿东也在这时坐了起来,两人在月光下面面相觑。
阿东坐在床上,阿卿跪在他双腿之间。
隔着那根粗长坚硬、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阿卿的脸刷地白了。她像一阵风一样转身就跑,脚步声急促,冲回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阿伟看见她靠着门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揪着睡衣的领口。
阿东愣在那里,电话还在响。他下意识接起来:“喂?”
“阿东,你们到家没有?”电话那头是同学的声音。
“到了,到了。”阿东胡乱应付着,“刚才睡着了。”
他挂了电话,身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那根粗长的肉棒依然直挺挺地杵着,上面还沾着阿卿的口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自己房门的方向,好半天没动。
阿卿坐在自己床上,一双腿撑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抬手撩了撩垂落的头发,露出通红的耳朵。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找出一套干净的内衣,往厕所方向走。
走到厕所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她侧过头,往阿东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一眼,然后她推门进了厕所。
阿东在房间里点了一根烟,双手还在颤抖。
浴室里响起水声。
阿东深吸了一口烟,突然站起来,蹑手蹑脚走到厕所门口。
阿东侧着身子,一只眼睛贴了上去.看来他们已经习惯了的这么默契的配合,生疏而又刺激。
他的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慢慢套弄。他粗壮的腰不由自主地挺动着,像是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性交。
浴室里雾气氤氲,热气从门缝里往外渗。
阿东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盯着门缝里的画面,手上的速度越来越急迫。突然,他低吼一声,身体痉挛般颤抖。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像是高压水枪一样,透过门缝射进厕所里。
一连四五股,激射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与此同时,浴室里也传来一声压抑的娇呼。
阿东像是刚犯了罪的罪犯,转身就逃,拖鞋都差点甩掉一只。他冲回自己房间,翻了个身假装睡着。
过了好久,厕所的门才重新打开。
阿卿从里面出来,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她回房,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坐在床头,心不在焉地整理刚换下来的衣物。
她的手抚上自己绯红的脸蛋,若有所思地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
那双眼睛盯着墙角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睡裙下露出两条光滑的小腿。
阿伟坐在电脑前,点了一根烟,手也抖得厉害。他感觉自己下身硬得发疼,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他看得出来,阿东已经扛不住了。
时间到了将近十二点。
阿东从床上坐起来,走进厕所洗澡。这次,他特意把厕所的门开着,像是在期待什么。
但阿卿房间里已经没了动静,灯也关了。
阿东洗完澡出来,只围了一条浴巾。他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向阿卿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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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画面里,阿东的手抖得厉害,轻轻推开了阿卿的房门。门没有锁。
他摸黑走到床边,掀开薄毯的一角。
阿卿侧躺着,背对着他,睡得很安静的样子。
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下身是一条粉色棉质内裤,包裹着丰满浑圆的翘臀。
臀瓣之间,阴户的形状隐约可见,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散发出来。
阿东轻轻上了床,躺在她身后。
他的手伸出去,指尖先是轻轻触碰到她的大腿,然后整只手掌覆上去,隔着内裤揉捏她的臀部。
另一只手伸进她的睡衣,顺着光滑的脊背往上,摸到胸前,覆上一只柔软的乳房轻轻揉捏。
阿卿的身体动了一下。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但眼睛依然闭着,呼吸均匀,像是还在熟睡。
阿东停了几秒,然后继续。
他搬开阿卿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去。手掌撩起睡衣的下摆,推到胸口以上,露出两只挺翘的乳房。他把脸埋下去,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
“嗯……”
阿卿发出一声娇喘,身体微微扭动起来。她的乳房偷偷地挺起来,像是在迎合嘴的侵犯。但她依然闭着眼睛,装出一副熟睡的样子。
阿东的唇舌一路往下舔,从小腹到肚脐,最后停在双腿之间。他脱下阿卿的内裤,褪到大腿一半,手指分开她紧致的阴唇,舌头用力舔了上去。
阿卿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指抓住床单,脚趾蜷曲起来。但她依然没睁眼,只是发出一声长吟,压抑的呻吟里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满足。
阿东的舌头在她双腿之间卖力地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阿卿的呻吟越来越妩媚,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来,配合着舌头的节奏轻轻晃动。
阿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跪起身来。
他把短裤拉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又硬又烫,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往前挪了挪身子,把肉棒凑到阿卿脸旁,龟头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挤擦,在唇间来回滑动。
他双手抓捏着她的乳房,拇指拨弄着挺立的乳头。
阿卿依然闭着眼,没有动静。
但她的舌头探出来了。
粉嫩的舌尖轻轻扫过龟头的棱角,带着试探性的温柔。然后红唇张开一道缝,被动地配合着肉棒在唇间的滑动。她闭着眼睛,睫毛却轻轻颤动。
阿东屏住呼吸。
阿卿的嘴张得更大了些,贝齿分开,那硕大的龟头就陷入了她温热的小嘴。香舌绕着龟头打转,口腔包裹上来,温湿的吸力让阿东差点哼出声。
“阿卿……”阿东终于叫出她的名字。
阿卿的眼睛睁开了。
她伸手打开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睛里泛着水光,深情地与阿东对视。她含着他的龟头,轻轻吸吮着,眼神里满是渴望。
阿东跨坐在她胸口,挺着肉棒往她嘴里插。
阿卿配合地抬起头,让那根粗长的巨物插得更深。
她双手扶着他健壮的臀部,红唇紧紧包裹着茎身,缓慢而有力地蠕动。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腮帮鼓起,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一次插得太深,阿卿皱起眉,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
她挣脱出来,大口喘息了几下,然后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舔到根部,又含住两颗卵蛋轻轻吸吮。
她用手捧着沾满自己口水的龟头,手指轻轻拂过马眼。
她抬头看着阿东,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嗯……姐夫……我……我要你进来……”
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此刻满是饥渴与空虚。
阿东低吼一声,跪到她双腿之间。
他粗鲁地掰开她的双腿,几乎压到胸前。
阿卿丰满的翘臀高高抬起,双腿之间已经湿了一片,阴毛上沾满粘稠的液体,粉嫩的阴唇充血挺立,一张一合地蠕动着。
阿东握着肉棒,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蹭动。阿卿颤抖着,娇喘着,臀部追逐着龟头的动作,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渴望。
然后阿东扶正角度,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口,微微用力。
龟头缓缓陷入了一半。
阿卿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臀部高高抬起,双腿颤抖着分开,一对乳房在胸前晃动。
她咬住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身体——
门外的隔断突然响了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风吹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两个人都僵住了。
阿东像是被烫到一样弹起来,抓起短裤就往厕所冲。阿卿也迅速起身,关门、穿内裤、拉好衣服、躺回床上,动作一气呵成。
没一会儿,梦婷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看到厕所亮着灯,敲了敲门:“阿东?你在里面?”
“嗯…刚醒来有点想吐,就过来洗洗。”阿东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
“喝那么多干嘛,”梦婷埋怨了一句,“快点洗,别着凉。”
“知道了,你先回去睡吧。”
梦婷打了个哈欠,转身回了房间。
阿东洗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他走进房间,梦婷已经醒了,躺在床上玩手机。
“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梦婷放下手机,眼神暧昧地看着他。
阿东没说话,直接把她按在床上。
接下来的画面里,平时体力一般的阿东表现出了惊人的持久力。
他把梦婷翻过来覆过去,各种姿势都用上了,每一次撞击都格外用力,粗重的喘息声里夹杂着某种发泄。
梦婷在他身下浪叫连连,明显感觉到丈夫今晚不太一样,嘴里却更加卖力地配合着,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老公……你今天好猛……”
阿东只管闷头干,操了很久很久,仿佛要在这具身体里倾泻什么。最后射的时候,他发出一声长长低吼,精液一股脑全灌进了梦婷的身体里。
完事后,他搂着梦婷,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情话。梦婷甜蜜地笑着,趴在他胸膛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阿东却睁着眼睛,久久没睡。
另一个房间里,阿卿也躺着一动不动,眼睛紧闭着,像是终于睡了。
阿伟关掉监控,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烟已经烧到了滤嘴,烫了他一下。
他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手还在抖,心脏怦怦跳得厉害。
裤裆里硬邦邦的,刚才那一幕带来的刺激比任何成人片都猛。
他看到阿东只差一点就能进去了。就差那么一点。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那一幕。期待亲眼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真正占有。
他苦笑着捂住脸,手指插进头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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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十点,阿伟是被阿卿的电话吵醒的。
“你怎么还不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依旧,带着几分嗔怪,“不是说了让你带衣服和行李过来吗?下午就要出发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起来收拾。”阿伟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有点沙哑。
“行李收拾好一点,别忘了带剃须刀。路上要走好多天呢。”阿卿叮嘱道。
“行行行,放心吧。”
“那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的。”
“知道了知道了。”阿伟笑着挂了电话。
他翻身下床,拉开窗帘。
窗外的阳光刺眼,又是一个大晴天。
他站在窗前发了会儿呆,想着下午就要出发去西湖了,阿东也会去,梦婷也会去,阿卿也会去。
阿伟深吸一口气,开始往包里塞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