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的瞬间,我几乎是踉跄着转向走廊另一侧。
闭关室旁边,还有一扇不起眼的暗门。那是专门为护法人准备的观察密室。
我推开门,走进去。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椅,和墙上一个拳头大小的观察孔。
透过那个小洞,能清晰地看到隔壁闭关室的全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混杂着淡淡的药香。
这里原本是用来确保闭关之人安全的地方——一旦有人走火入魔,护法人可以第一时间冲进去。
可现在,它变成了别的东西。
变成了我这个被锁着鸡巴的儿子,被迫目睹母亲被侵犯的羞辱室。
我跪在观察孔前,透过那个狭小的洞口往里看。
闭关室里的灯光昏黄,妈妈站在房间中央,白色轻袍依旧松松地披在身上。王鹏站在她对面,一脸“为难”地挠着头。
“师父……弟子有些记不太清了。”王鹏的声音带着那种熟悉的、带着魔力的低沉,“秘籍上写的关键步骤,弟子好像忘了几处。能不能……再请师父详细讲解一次?不然弟子怕出错。”
妈妈微微皱眉,却没有拒绝。她的眼神依旧带着被催眠后的那丝恍惚,声音平静而认真:
“好吧。既然你记不清,那我就再讲一遍。”
她顿了顿,开始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龙凤合欢诀,以阳为主,以阴为辅。女方必须作为炉鼎,用自己的肉身来供奉男方。男方需要在不做任何防护的情况下,将自己的雄性丹田(鸡巴)直接插入女方的阴道,猛烈抽插,以此产生气感。抽插的同时,还要不断地用龟头撞击女方的雌性丹田(子宫),刺激它,唤醒女方最原始的雌性本能,也就是排卵的本能。”
我死死盯着洞口,手指抠进了木椅的边缘。
妈妈的声音继续响起,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只是在讲解一门普通的武学:
“交合的过程中,女方必须不断地用淫语刺激男方,用最下流、最羞耻的话去挑逗他,唤醒他的雄性本能——播种的本能。等到双方同时达到高潮,男方就要把精元全部灌入女方的丹田,也就是子宫深处。那些浓稠的精液会与女方自己的阴元(淫水)在子宫里融合,形成精纯的真元。最后,这股真元会沿着任督二脉,反哺回男方体内,完成一次完整的周天运转。”
王鹏听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师父……这样不会有危险吗?”他装作为难地问,“万一……万一出了差错……”
妈妈轻轻摇头,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认真:
“确实会有危险。因为在交合时,双方都会被唤醒最原始的繁殖本能。女方的雌性丹田(子宫)在被不断撞击刺激下会产生强烈的排卵反应。如果女方在被灌入精元后,不能在短时间内把那些精液尽数炼化成真元,卵巢就会遵循身体本能进入排卵阶段,无辜的卵子将进入子宫,被对方那些精元轮奸侵犯到受精怀孕。而且这套功法具备极高的排异性,在不断修炼之后,女方的身心灵以及雌性丹田(子宫)会逐渐被男方的精元慢慢渗透烙印,直到最后和男方的雄性丹田(鸡巴)彻底绑定,哪怕以后和别人修炼都无法满足。所以这门功法,一般都是由真正的夫妻一起修炼的。外人之间……风险极大。”
妈妈用最平静的语气,把“被内射、被刺激到排卵、如果不及时炼化就会怀孕”这些话,当作正统的武学讲解,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她说完,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我跪在那个小小的观察孔前,死死盯着闭关室里的一切。
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
而下身被贞操带死死锁着的细小鸡巴,却在不受控制地在狭小的笼子里胀痛。
王鹏站在她对面,嘴角已经压不住那抹得意的弧度。
妈妈忽然抬起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修炼吧。”
她的手指落到腰间,轻轻一解,那根细细的腰带便松开了。白色轻袍失去了束缚,顺着她丰满的身体滑落,软软地堆在脚边。
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妈妈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具我从小就熟悉、却从来不敢用这种目光去看的身体,现在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饱满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失去了衣物的支撑而微微下垂,却依旧高挺丰满,乳尖是成熟而诱人的淡粉色,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盈盈一握的细腰向下延伸,是那对安产型的大胯和丰满圆润的蜜桃臀,再往下是修长有力、线条优美的美腿。
她整个人像一件被精心雕琢过的玉器,既有成熟妇人的丰腴,又带着武者常年训练留下的紧致。
王鹏也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他那矮小猥琐的身体与妈妈高大丰满的身躯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的下身已经完全勃起,粗长得吓人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又大又紫,和我被锁在笼子里的细小鸡巴形成残酷的对比。
两人走到事先准备好的大床边。
王鹏低头看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声音带着几分“请教”的语气:
“师父……接下来该怎么做?”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
她先让王鹏躺到床上,自己则跨坐上去,用那具高大丰满的身体完全覆盖住他矮小的身躯。
她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王鹏的胸口,细腰微微下沉,丰满的臀部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埋住。
“首先要引导你体内的气感。”妈妈的声音带着被催眠后的平静,却又带着一丝沙哑,“这一步需要我来主导。我会透过舌头,把真气导向你的体内,刺激你的身体,让你的气感先被唤醒。”
她捧起王鹏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那是一个毫不保留的、深入的舌吻。
妈妈的舌头探进王鹏的嘴里,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
湿润的水声透过观察孔隐隐传来,我看得清清楚楚——妈妈的舌头在王鹏嘴里搅动、舔舐、吸吮,时而主动进攻,时而被王鹏反客为主地吸住。
她高大的身体压在他身上,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王鹏胸口不断摩擦。
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
妈妈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王鹏也发出压抑的低喘。
两人的舌头纠缠得几乎分不开,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细细的银丝。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妈妈才微微抬起头,唇瓣分开时带出一串透明的唾液丝线。
她的脸颊已经染上淡淡的红晕,眼神却依旧带着那层被催眠后的恍惚。
妈妈微微喘息着从王鹏身上撑起身,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王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粗长得近乎狰狞的鸡巴上。
那东西青筋暴起,龟头又大又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接下来,要进一步地激发你丹田的阳气。”妈妈话语没有丝毫犹豫,声音依旧带着被催眠后的平静,却多了一丝沙哑。
她一边说,一边俯下高大丰满的身体,从王鹏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轻吻。
柔软的嘴唇依次落在他的胸口、腹肌,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偶尔擦过王鹏的皮肤,最后停在那根粗硬的鸡巴根部。
她抬起眼,用那双被催眠后有些迷离的眼睛看着王鹏,然后用性感的嘴唇轻轻亲了一下胀大的龟头。
“嗯……”王鹏发出一声低喘,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妈妈没有停。
她伸出舌尖,缓慢地、仔细地游走在每一寸。
舌头在马眼处一圈圈细致地打转,把溢出的前列腺液一点点舔干净,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明显的技巧,像是在品尝。
随后她张开嘴,用嘴唇将整个龟头含入,湿润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硕大的头部。
脸颊微微凹陷,像在亲吻一样缓缓吮吸,她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紧紧箍住冠状沟,舌尖在马眼处来回舔弄,然后开始展示她高超的口技——时而用舌面磨蹭着冠状沟,时而用嘴唇包裹着柱身上下吞吐,每一次都把龟头吞到舌根再缓缓吐出,带出闪亮的唾液丝线,偶尔还会发出湿润的“咕啾”声。
“师父……您的嘴巴……好热……”王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享受,却故意用羞辱的语气继续说,“比我想象中还会吸……师兄在外面看着呢,您这样用嘴伺候弟子的鸡巴,合适吗?”
我跪在观察孔前,手指几乎要把木椅边缘抠出裂痕。
“嗯……哈啊……丹田的阳气……已经开始升腾了……”她暂时吐出鸡巴,用舌尖舔着龟头,声音带着喘息的媚意,“王鹏……你的鸡巴……好大……把师父的嘴塞得满满的……里面阳气……都要溢出来了……很大……好烫……舌头引导真气的时候……感觉你的鸡巴在跳……”
妈妈含着鸡巴,含糊地发出回应,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时而只含着龟头用力吸吮,却没有停下动作。
舌头灵活地缠绕着粗硬的柱身,时浅时深,时而整根吞入,让粗长的鸡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干呕声,却立刻又继续吞吐。
丰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晃动,几乎要贴到王鹏的大腿上。
王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声音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羞辱:
“骚货师父嘴巴这么会吸,是不是平时就想被弟子的鸡巴填满?用舌头给我导气……其实就是在给弟子口交吧?您看您吸得这么用力,口水都流下来了……”
妈妈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反驳。
她再次把整根鸡巴含进嘴里,这次吞得更深,喉咙被撑开,发出细微的呜咽。她一边卖力地上下吞吐,一边断断续续地用淫语回应:
“嗯……咕啾……这都是……为了激发阳气……哈啊……又大又硬的鸡巴丹田……得……嗯嗯……好好引导才行……”
妈妈那张曾经温柔教导我的脸,此刻正埋在王鹏的两腿之间,嘴唇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发白,唾液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滴在王鹏的卵袋上。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用最下流的淫语去刺激对方,而这一切,都被她自己用“引导阳气”,“ 疏通丹田”这些词句来合理化。
妈妈忽然吐出那根被吸得水光淋漓的粗长鸡巴,抬起头,唇角还挂着银丝。她喘着气,声音带着被催眠后的平静与一丝沙哑:
“接下来,轮到你来引导我的阴气。”
她转过身,把那对丰满圆润的蜜桃臀高高翘起,正对着王鹏的脸。
她主动用手向后伸去,把自己的两片阴唇轻轻拨开,露出里面已经湿润的粉嫩穴肉。
“来……”她的声音带着被催眠后的平静与一丝压抑的喘息,“用你的舌头……好好激发我的阴元。”
王鹏发出一声低低的淫笑。
他没有立刻舔,而是先用两根手指把她的阴唇彻底拨开,仔细盯着那已经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淫水的小穴。
他伸出指尖,在肿胀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又顺着湿润的缝隙来回滑动,把淫水抹得到处都是。
“师父的骚穴……已经这么湿了。”王鹏一边用手指拨弄,一边用羞辱的语气低声说,“还没被舔就流水成这样……嗯?这里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已经等不及被老子舔了?”
妈妈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合拢双腿。她的手指反而把阴唇掰得更开,声音带着明显的媚意:
“哈啊……不要乱说……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嗯……舌头……快……”
王鹏这才俯下身,伸出舌头,重重地舔过那条湿润的缝隙。
他先是用舌尖快速拨弄肿胀的阴蒂,再整根舌头探进穴口,卷着里面的嫩肉来回搅动。
咕啾的水声立刻响了起来,淫水被他舔得四处飞溅,弄湿了妈妈的大腿内侧。
“嗯啊——!”妈妈的身体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压抑却又放荡的呻吟。
她被舔得越来越发情。
肥美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把小穴更深地压向王鹏的脸。
淫水越流越多,顺着王鹏的下巴往下滴。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眼神迷离,却还在努力维持着“修炼”的语气:
“哈啊……舌头……再深一点……舔到最里面去……全部舔出来……啊……对……就是那里……好舒服……阴元……要被你舔出来了……”
王鹏一边用力舔舐,一边用手揉捏着她的肥臀,声音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羞辱:
“师父把屁股再往后送一点……对,夹紧我的舌头……您里面吸得好紧……是不是已经想被弟子的鸡巴插了?用骚穴夹着弟子的舌头……跟夹鸡巴有什么区别?师兄要是看到自己的母亲把骚穴往别人脸上送,会不会把贞操带都撑破?”
妈妈被他舔得全身发软,几乎支撑不住。
她忽然低头,把那根依旧硬挺的粗长鸡巴再次含进嘴里,开始一边被舔,一边用力吞吐。
两人形成了淫靡的六九姿势——她高高翘着肥臀被王鹏舔穴,自己则埋头卖力地给王鹏口交,舌头和嘴唇配合得越来越急切,发出湿润的“咕啾”声。
“嗯……咕啾……哈啊……鸡巴……好硬……舌头……在引导……真气……啊……不要停……舔快点……”
王鹏的舌头越来越用力。
他整张脸几乎埋进妈妈那对丰满的肥臀里,双手用力把臀瓣往两边掰开,让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
舌头像不知疲倦一样快速拨弄着肿胀的阴蒂,时而又深深刺入穴口,卷着里面湿软的嫩肉来回搅动。
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被他舔得四处飞溅,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往下直流。
妈妈含着他粗长的鸡巴,身体却已经彻底软了。
她一边用力吞吐,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肥美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把小穴更深地压向王鹏的脸。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子,随后身体猛地一颤:
“啊——!不行——要去了!……阴元……全部出来了……哈啊……好烫……喷了……喷了好多……”
她含着鸡巴的嘴突然松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肥美的臀部死死往后顶,小穴剧烈收缩。
下一秒,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猛地喷涌而出,直接喷在王鹏的脸上、舌头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胸口。
潮吹的水柱断断续续地喷了好几次,把床单喷得湿透一片。
妈妈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巨乳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像要滴出水来。
她的眼神完全失神,嘴巴微张,香涎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趴在王鹏身上。
王鹏却没有停下。他继续用舌头把喷出来的淫水一点点舔干净,发出响亮的吸吮声,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
“师父潮吹了这么多……阴元真充足。师兄在外面看见自己的母亲把骚水喷了弟子一脸,会不会恨死自己被锁着的细小鸡巴?”
另一边的我面目狰狞,被锁在贞操带里的细小鸡巴胀得发紫,痛得几乎要裂开,前列腺液不要命的从小口处流出。
笼子里的金属冰冷而坚硬,一次次把我试图勃起的欲望狠狠压回去。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继续看着母亲在高潮的余韵里,软软地趴在那个男人身上,任由他继续舔着自己刚刚潮吹过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