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透,我就被厉渊压在床上干醒了。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还在我小穴里头慢慢动着,
昨天射进去的鬼精混着我的骚水,把床单弄得湿乎乎一大片。我下面又肿又痒,动一下就酸得要命,可阴脉那里却热乎乎的特别舒服。
“夫君……大早上的就这么狠……嗯啊……轻点,我下面还疼呢……”我推了推他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