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正毒,警局大院的水泥地上蒸腾着肉眼可见的热气。
那三个挺着大肚子的女警刚被搀扶进一楼的休息室,门口还围着一圈不愿意散去的脑袋,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瞅,像是那是哪家新开张的稀罕铺子。
“都干什么吃的!不用执勤了是不是?!”
一声厉喝从二楼办公区的走廊传来。
说话的是这分局的局长王素芬,五十来岁的年纪,一身笔挺的高级警监白衬衫,肩膀上的花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她平日里最讲究个警容风纪,这会儿听见下面乱哄哄的,手里还端着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楼下的女警们听见这动静,立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回去,假装忙活手头的事,可那眼神还是忍不住往休息室那边飘。
王素芬踩着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噔噔噔”地下了楼。
她还没走到休息室门口,一股子混杂着汗味、香水味,还有那种说不出的腥甜气息就钻进了鼻子里。
这味道太冲,太特别,让她这把年纪的人都不由得心里一跳。
推开休息室的门,眼前的景象让这位见多识广的老局长手里的茶缸子都差点没拿稳。
那个特警队长正瘫在长沙发上,两条腿大张着,原本紧致的防暴裤被撑得不成样子,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大腿。
她手里拿着个湿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喘气一边指挥旁边的小女警给她倒水。
最扎眼的是那个肚子,圆滚滚地挺着,那是实打实的马上要临盆的规模。
“这就是你们抓回来的……嫌疑人?”
王素芬指着坐在旁边椅子上正慢条斯理喝着水的鹿关,声音都有些变调。
鹿关倒是淡定得很,见局长进来,还微微点了点头,那模样哪像个犯人,倒像是个来视察的领导。
他身上那件T恤虽然有些皱了,但那张脸实在是太具有欺骗性,儒雅随和,干干净净,再加上那股子只有男人才有的阳刚气,让王素芬原本想骂人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局长,这是宝贝疙瘩。”队长也没站起来敬礼,实在是身子沉得动不了,“咱们这回可立了大功了。这可是活的男人,那个预言里的男人。”
王素芬愣住了,她盯着鹿关看了好半天,又看了看那三个大肚子手下,脑子里那个一百年前的传说突然就跟眼前的画面对上号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脏突突直跳,这要是真的,那她这个小小的分局局长怕是要一步登天了。
“先把门关上!谁也不许放进来!”
王素芬反应极快,回手就把门锁死了。
她几步走到鹿关面前,那双保养得还算不错的手有些颤抖地伸出去,想要碰一碰鹿关的肩膀,又像是怕把这宝贝给碰坏了。
“真……真的是男的?”
“如假包换。”鹿关放下纸杯,嘴角带着笑,“局长要是不信,也可以亲自验验。”
这话一出,旁边那个大胸女警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她现在正忙着用纸巾擦拭腿根流下来的液体,那一脸的满足样看得王素芬脸皮发烫。
“胡闹!简直胡闹!”
王素芬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眼神却根本离不开鹿关。
她在屋里来回踱了两圈步子,茶缸里的水洒出来烫了手都没察觉。
这事太大了,捂是肯定捂不住的,但这头汤已经被手下这三个喝了,那剩下的……
“我要立刻向市局汇报,不,直接给省厅打电话。”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红色的内线电话,手抖得拨了两次号才拨对。
“喂?我是兴安分局王素芬。给我接厅长办公室,我有特级机密要汇报。对,特级!你就说……那个预言实现了。”
电话那头似乎还在犹豫,王素芬这暴脾气直接吼了起来:“让你接你就接!出了事我负责!这事儿要是耽误了,把你全家脑袋砍了都赔不起!”
挂了电话,王素芬长出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鹿关,那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的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客气。
“那个……这位先生,您先在这儿委屈一会儿。上面的人很快就会来接您。这地方简陋,招待不周,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把自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风纪扣给解开了,露出脖子上那串有些年头的珍珠项链和下面那一抹保养得当的白皙皮肤。
王素芬背靠着门板,听着走廊外杂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连最后一声压抑的窃窃私语都消失在楼道尽头。
她这几十年在公安系统摸爬滚打,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会儿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呼……”
她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五十岁女人特有的复杂味道,有常年加班熬出的疲惫,也有此刻按捺不住的燥热。
她没急着动,而是先把手伸到腰后,“咔哒”一声,把那串沉甸甸的钥匙反锁了两圈。
这一锁,就把外面那规矩森严的世界给关在了身后。这间十平米的休息室,现在就是个法外之地。
“让您见笑了,这帮小丫头片子,没见过世面。”
王素芬转过身,脸上那职业性的威严笑容早就化成了一滩水。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窗边,“刷”地拉上了那厚重的深蓝色遮光窗帘。
屋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桌上一盏橘黄色的小台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暧昧地交叠在一起。
她没坐那张象征权力的办公椅,而是绕过桌子,走到了鹿关面前。
“我叫王素芬,这分局的一把手。说起来……”她顿了顿,眼神像是带了钩子,肆无忌惮地在鹿关脸上、身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上游走,最后定格在裤裆那块依旧有些突起的地方,“我守寡也有十年了。”
这话接得突兀,却又那么顺理成章。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那个大茶缸子,那上面印着鲜红的五角星,边缘还有些掉漆。
她就着那个边沿,也不嫌弃刚才是不是有灰,仰头喝了一大口。
水顺着嘴角漏了一点出来,流过下巴,滴在那件高级警监衬衫的领口上,洇湿了一小块布料,透出里面肉色的内衣肩带。
“上面的人来还得有一会儿。省厅离这儿少说也有个把小时车程。”
王素芬放下茶缸,屁股一沉,就坐在了鹿关面前那张低矮的茶几上。
这姿势一摆出来,那条笔挺的西装警裤就被崩得死紧,大腿根部勒出深深的褶皱。
她双腿并未像平时开会那样并拢,而是微微岔开,像是无意,又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
“这一个小时,咱们与其干等着,不如……深入了解一下情况?”
她身子前倾,两手撑在膝盖上,那解开了第一颗扣子的领口就那么敞着。
那串有些发黄的珍珠项链垂落下来,晃悠悠地荡在两团丰腴软肉之间。
那是五十岁女人才有的熟透了的风韵,虽然不比小姑娘紧致,但那股子肉感和沉淀下来的骚劲儿,却是怎么也学不来的。
“您这身子骨看着单薄,没想到能耐这么大,把那三个都弄成了那样。”
王素芬说着,那只带着老茧的手不规矩地伸了过来,搭在了鹿关的大腿上。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条肌肉的温度和硬度。
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像是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抚摸一把即将出鞘的好枪。
“局长这是想亲自审讯我?”鹿关笑了笑,身子往后一靠,并没有躲开那只手。
“审讯谈不上,就是想……落实一下案情。”王素芬眼波流转,那张平日里板着的脸此刻红晕丛生,眼角的细纹里都藏着春意,“这要是假的,我也好把您送回去;要是真的……那我这个当局长的,总得先替上面把把关,验验货不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另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腰带扣上。
那是一条崭新的武装带,平时只有重大行动才戴。
此刻,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那象征着束缚和规则的腰带被解开了,顺着她的腰肢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别看我年纪大了点,但这身子……可是保养得比那些小丫头还精细。”
王素芬站起身,当着鹿关的面,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警服衬衫的扣子。
这动作她做得极慢,每解开一颗,那饱满得有些下垂的乳房就往外挤出一分,那股子混合著雪花膏和女人体味的熟香就更浓烈一分。
王素芬把衬衫往地上一扔,那两团从米色蕾丝胸罩里溢出来的大白肉就在空气里晃了晃。
她身上还穿着警裤,上半身却只剩下这件要把奶子勒爆的内衣,那股子反差感简直要命。
“怎么样?比起那几个生瓜蛋子,我这儿是不是更有料?”
她根本不给鹿关回答的机会,直接走过来跨坐在鹿关的大腿上。
那条深蓝色的警裤这会儿成了最大的阻碍,她有些急躁地去解拉链,因为太心急,指甲划过拉链齿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鹿关能感觉到这熟女屁股的那个大,坐在腿上沉甸甸的,两瓣肥肉隔着裤子都在往两边溢。
他伸手往那肥臀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手感紧实又有弹性,完全不像是五十岁人的屁股。
“局长这屁股,确实比她们那几个加起来都有劲。”
“那是,没这点底子,这位置我也坐不稳。”
王素芬哼了一声,终于把裤子扒了下来,连带着那条肉色的丝袜也被扯到了脚踝。
她没穿内裤,或者说那条丁字裤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湿透了缩进了屁眼缝里。
那一丛黑得发亮的阴毛就在鹿关眼前,下面那道肥厚的蚌肉正挂着亮晶晶的水珠。
“来吧,小祖宗,让我也尝尝能让人怀上的种是个什么滋味。”
她扶着鹿关那根早就怒气冲冲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是非之地。
这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光是龟头抵在穴口,她就忍不住浑身一颤,那两片肉瓣本能地往回缩。
咕啾…
一声黏腻的水响,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硬生生挤开了她那有些干涩却依旧紧致的穴口。
“嗯呃!好大……这真进得去吗……”
王素芬咬着下唇,两手死死抓着鹿关的肩膀,脸上露出痛苦又享受的表情。但这可是机会,她咬着牙,屁股使劲往下一坐。
噗嗤!
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是烧红的铁棍捅进了黄油里,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王素芬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鹿关身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
“啊啊啊啊——通了!到底了!顶到子宫口了!这要顶坏了啊!”
鹿关爽得头皮发麻,这熟女的阴道跟那几个年轻的不一样,肉壁虽然没那么嫩,但是裹得特别紧,那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吸吮力,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挤压着他的阴茎。
他双手抱住王素芬那宽大的骨盆,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叽!啪叽!噗呲!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每一次撞击,王素芬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就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局长这奶子也是极品啊,平时藏在制服里真是委屈了。”
鹿关一边猛烈地顶撞,一边伸手去抓那两团大奶。
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手指陷进软肉里,那大得惊人的乳晕上全是细密的颗粒,稍微一碰王素芬就抖得跟筛糠一样。
“别,别捏那里,啊哈!要死……奶头要被捏烂了!老公……老公轻点!”
王素芬这会儿哪里还有半点局长的样子,完全就是个发了骚的老母狗。
她双手环着鹿关的脖子,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摆动腰肢,那肥硕的大屁股像个磨盘一样在鹿关胯下研磨。
“刚才不是还叫先生吗?这就改口叫老公了?”
鹿关坏笑着,故意放慢了速度,只在浅处进出,不肯给那个痛快。
王素芬急了,那地方正痒得难受,空虚感瞬间要把人吞没。她也不顾羞耻了,挺着腰拼命往鹿关身上凑,嘴里胡言乱语起来。
“老公……你是老公……我是你的骚母狗……求求你……插进来……插深点……要把那根大鸡巴全吃进去……唔唔唔……”
鹿关看火候差不多了,腰腹猛地一发力,又是连着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深插。
噗叽!咕叽!
大量淫水被捣得泛起了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满了沙发。
王素芬被插得翻起了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都快不行了。
“咿呀啊啊啊!到了!那个地方……子宫要被操开了!要被灌满了!老公……射给我……把你的精子全射给我!”
休息室里的空气燥热得像是要把人蒸熟了。那盏橘黄色的小台灯被震得一晃一晃,光影在王素芬那随着撞击剧烈抖动的大白屁股上乱跳。
“老公……再深点……要把我这老屄操烂了……”
王素芬两只手死死扣着我的肩膀,她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上现在全是汗水和口水混杂的淫乱表情,两个原本有些下垂的大奶子随着我的每一次挺动,像装满了水的气球一样啪啪啪地扇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噗滋!噗滋!啪叽!
我也没客气,双手掐着那肥硕的大胯,每一次都像是打桩一样狠狠凿到底。
这熟女的肉穴裹吸力简直绝了,又紧又热,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龟头。
“局长这下面还会咬人呢,看来平时没少自己练吧?”
我坏笑着,故意在最深处狠狠研磨了一下。
“啊啊啊——嗯呃呃呃!别磨那儿……那是子宫口……要开了……真的要被顶开了!”
王素芬翻着白眼,浑身像是通了电一样乱颤,那两条原本有些松弛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死死夹住我的腰。
咕啾…咕啾…
大量的淫水被我捣得泛起了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满了沙发,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那件高级警监衬衫上。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个大的。”
我感觉那股热流已经积蓄到了顶点,就像是高压锅到了临界值。我也没打算忍着,反而腰部再次发力,频率瞬间提高了一倍。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狂暴,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王素芬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搞得彻底失神了,嘴巴大张着,连叫都叫不连贯。
“唔唔……不行了……老公……太多了……要死了……咿呀啊啊啊!”
就在这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那种硬底皮鞋踩在地板上的沉重回响。
“素芬!王素芬!你在里面吗?我是省厅的老赵!”
一个浑厚而焦急的女声在门外炸响,紧接着就是用力的拍门声。
“咚咚咚!”
王素芬听到这声音,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一丝清明,那是多年官场生涯形成的条件反射。她慌乱地想要挣扎起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
“赵……赵厅长……别……别进来……”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跑了。我反而把她搂得更紧,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最后一次狠狠冲刺,直接卡进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现在想跑?晚了!”
我低吼一声,那股积攒已久的洪流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噗咻——轰!
就像是消防栓爆裂了一样,滚烫的精液以一种恐怖的压力狂暴地喷涌而出,直直地灌进那个毫无防备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啊——烫死我了!肚子!肚子要炸了!”
王素芬发出一声凄厉又销魂的淫叫,整个人弓了起来,肉眼可见的,她那原本有些赘肉的小腹瞬间像充气一样鼓了起来,肚皮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到里面翻滚的液体在流动。
门外的拍门声更急了,似乎是听到了里面的惨叫以为出了人命。
“快!撞门!出事了!”
“砰!”
一声巨响,那扇可怜的木门被几个身强力壮的女特警合力撞开,门锁崩断,木屑横飞。
此时此刻,我正处于射精的最高潮,那股压力并没有因为灌满了王素芬的子宫而减弱。
随着王素芬那被撑满的阴道再也容纳不下更多的液体,那白浊的精液混合著淫水,顺着哪怕是一丝缝隙高压反喷了出来。
就在大门洞开,一个穿着高级警服、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威严女性带着一群人冲进来的瞬间——。
一道乳白色的高压水柱,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越过王素芬那颤抖的肩膀,直直地朝着门口射去。
“这就是那个预言中——噗!”
那位被称为赵厅长的中年女性,话还没说完,刚张开嘴,那道浓稠腥甜的热流就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糊了她满脸。
甚至因为冲击力太大,把她的眼镜都打歪了,顺着镜片往下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整个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王素芬还在我怀里不知死活地抽搐着,那个大得吓人的肚子随着她的喘息一鼓一鼓,下面还在不停地漏着白浆。
赵厅长僵硬地站在门口,嘴唇上还挂着半滴欲坠不坠的精液,那双眼睛透过沾满浊液的镜片,震惊、呆滞、迷茫地看着眼前这极度荒诞淫靡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