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驯奴集团的新奴隶——竟是自家集团的冷艳总裁

难得被提审的时间,是李栖月可以休息的时间,李栖月坐在金属椅上,双手被铐在扶手的皮环里,脚踝分开固定在椅腿两侧,腰间那条贞操带的震动模块正贴着她的阴阜,低频率地嗡鸣着,阴蒂在那规律震动下,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

坐在李栖月对面的是调查所的纪时。

“这几天我们查了很多材料。月阙集团的账目,培训记录,人员档案,物流记录……都很干净。每笔账都对得上,每个流程都有文件。不得不说,李总,你的公司管理得相当严谨。”

李栖月没有表情。

“但有一个问题。”纪时合上文件夹,手指在封面敲了敲,“你们培训的奴隶来源里,有相当大一部分来自暗香阁的委托。而暗香阁……李总,月阙集团和暗香阁之间是纯粹的商业委托关系吗?”

纪时看着李栖月,继续说:“暗香阁的法人代表我们查过,这个身份是伪造的。所有与暗香阁相关的注册文件、银行账户、税务记录,都指向一个不存在的人。那么这个暗香阁的实际控制者是谁?”

李栖月只是冷笑——这就是她设计的系统。

在来调查所之前,李栖月就已经把所有证据链条清理干净了。

暗香阁的文件、账目、通讯记录,所有指向她的线索都被切断,只要她不开口,永远没人能把暗香阁和她联系起来。

而月阙集团的业务是完全合法的。

即使暗香阁被查,也查不到月阙头上,即使她李栖月这个人被调查,她也可以坦然地说:我只是月阙集团的总裁,我的公司做的是合法培训业务,暗香阁只是我的客户之一,我不清楚他们的运营细节。

虽然她实际上一直在控制暗香阁——但她清楚调查所没有证据。

“唔……月阙是联邦认证的合规培训机,哦……与暗香阁签了正式委托合同,对方提供了身份证明和来源声明,呵呵……按照法律规定,培训机构不审查委托方提供的身份信息真实性。”

贞操带内的震动加速,李栖月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水,但她的声音没有断。

“月阙只是培训机构,至于暗香阁的奴隶来源,那是调查所的职责。”

震动停止的那一刻,李栖月感到一阵巨大的虚脱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她闭上眼,又睁开,目光平静地看向纪时。

李栖月深知,跟月阙集团关联最大的两个机构——改造所和调查所,它们在联邦体系里地位不同。

改造所管的是奴隶、肉畜和囚犯,权力范围局限于刑罚执行和肉体管理。

调查所管的是刑事案件调查,权力范围更广,能调查公民和机构。

但月阙集团和改造所之间的利益输送已经持续多年,改造所的灰色收入有一半来自月阙的“肉畜移交”。

如果月阙倒了,改造所的收入来源就断了——所以他们不会配合调查所来查月阙。

调查所虽然权力大,但也要看上级的意思。

纪时想查暗香阁,想查月阙,但他手里的资源有限:人力、预算、时间,都在不断被消耗。

如果连续几个月没有实质性进展,上级就会让他转向其他案件。

这就是她需要的时间窗口,拖住调查所,只要拿不到证据,他就不可能对她进行实质性起诉。

她只要拖过这段时间,就有机会找到出路。

“今天就到这里。”

她站起来,被工作人员带出审问室重新被带回牢房,被用那屈辱的姿势继续拘束……

十天,像被按下了慢放键,每一秒都浸泡在黑暗、束缚、冰冷和无休止的屈辱中。

李栖月被带出那个黑暗的囚禁室时,头套和口球,控制排泄的尿道赛和肛塞,还有那个一直在折磨她的贞操锁,都已经被取下。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眯起眼睛,泪水生理性地涌出。

不过脚上的高跟鞋还在,电子脚镣也还在,黑色的金属环扣在脚踝上,像个丑陋的烙印。

她被领到一个类似交接室的小房间,一名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份文件。

“李栖月女士,这是您的释放文件,请签字确认。对您为期十四天的调查性拘留现已结束。调查期间采集的证据并不足以定罪,所以您的一等公民身份及相关权利自签字起即时恢复。”

自由了……

长时间的拘禁让李栖月深刻认识到了自由的美妙,瞬间一股力气涌上心头……一等公民!那个骄傲的女总裁终于结束了屈辱!

李栖月拿起笔,在文件指定的位置飞快签下自己的名字,不过笔迹比平时潦草,因为手腕因为长时间反绑而依旧有些无力发抖。

签完字,另一名工作人员蹲下身,用一把特制的钥匙,打开了锁在她脚踝上十四天的电子脚镣。

解除的重量和束缚感,让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踝,一阵酸麻传来。

“您的个人物品。”工作人员又推过来一个小托盘,里面是她十四天前被收走的东西。

“可以走了。出口在走廊尽头左转。”

李栖月没有立刻动,她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有些虚浮的脚步站稳。

衣下的身体,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贞操锁、肛塞、尿道塞被移除后留下的空洞感和隐约的不适。

乳房依旧有些胀痛,小腹深处的燥热感并未完全消退,那是药物残留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一种浸透骨髓的疲惫和屈辱感,像一层湿冷的苔藓,紧紧附着在她的灵魂上。

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她拿起那套衣服,走到房间角落一个用帘子隔出的简易更衣区。

脱下粗糙的连体衣,换上自己的运动套装。

布料接触到皮肤时,她感到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的身体……现在竟然这么敏感吗……”

衣服似乎宽松了一点。

她对着墙上模糊的不锈钢板反射看了一眼自己——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嘴唇干燥起皮,眼神里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惊悸和压抑的怒火。

齐肩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脖颈上,项圈留下的红痕还未完全消退。

“等我回去修整好了之后,这一次一定要给调查局的人一点颜色看看……”

她戴好帽子和口罩,拉链拉到顶,试图遮住尽可能多的皮肤。然后,她走出更衣区,没有再看房间里的工作人员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走廊很长,灯光依旧惨白。

她低着头,快步走着,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与十四天前她气场十足地穿过月阙集团走廊的景象,判若两人。

偶尔有穿着制服的人迎面走来,目光扫过她,但李栖月根本没有正眼瞧他们,仿佛这些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

走出调查所那栋灰色大楼的正门时,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停下脚步,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

空气里有城市惯常的灰尘和汽车尾气的味道,但此刻闻起来,却有一种陌生的、近乎自由的气息。

路边,一辆悬浮轿车,正在等待着李栖月,这是调查所专门为一等公民准备的。

李栖月冷笑一声,“还不是得乖乖送我回去。”

李栖月上车,车上已经有个司机在等候了——无人驾驶那是个贫民用的,真正高贵的一等公民都是配备司机的。

“李总您好,我是调查所的司机小王,您叫我小王吧!为表示这段时间的歉意,这次我专门送您回集团。”

小王拉开后座车门,李栖月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带着新车的淡淡气味,空调温度调得恰到好处。

几乎就在李栖月进入的悬浮车的同时,调查所大楼高层,纪时的办公室里。

窗帘半拉着,纪时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个穿着运动套装、低头匆匆上车的身影。

“祝您好运,李栖月……”

车内,李栖月调整了一下坐姿,背脊习惯性地挺直,双腿并拢斜放,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脚下的地毯。

这个姿势她维持了十几年,现在坐在这辆调查所派来的车里,她刻意把动作做得更慢更从容,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在检查室里那个赤裸颤抖的自己彻底覆盖掉。

可……

小穴深处还残留着一种湿滑的空荡感……

检查时那根假阳具按压到某个点瞬间炸开的高潮……

还有之后机械臂揉捏乳房时乳尖硬起来的背叛……

这些感觉像细小的虫子,在她试图维持冷静的表皮下悄悄爬动。

更让她脸颊发热的是大腿根部那片皮肤,因为刚才的检查姿势被长时间分开固定,现在并拢时还能感觉到肌肉微微的酸胀,以及……那里似乎比平时更湿润一点。

耻辱。

纯粹的耻辱。

“李总,您坐稳,我们这就出发。”司机小王的声音透着股刻意放低的恭敬。

李栖月没接话,转过脸看向窗外,调查所那栋灰白色的建筑正在后退,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画面压下去。

金属台面的冰凉,腿被分开抬高时大腿内侧肌肉的拉伸感,假阳具推进喉咙口时涌上来的窒息和眼泪,不服从命令时的电击。

还有……地狱般无法高潮的十四天寸止……

“嗯……”

无穷无尽的痛苦又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引来李栖月那声短促的呻吟。

她猛地闭上眼,手指在膝盖上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带来一点尖锐的痛感,像要用这个覆盖掉噩梦。

“调查所。”李栖月睁开眼睛,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不过是养了一群废物。所谓的检查,跟地下黑诊所的非法手段有什么区别?”

她这话是说给司机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用愤怒盖住羞耻,用居高临下的评价重新夺回心理优势。

前座的小王干笑了一声,“李总您别生气,这都是……流程,流程。”

“流程?”李栖月冷笑,“把一等公民按在检查台上,用假阳具捅喉咙测什么口腔数据,这也是联邦规定的流程?”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讥讽,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小王没再接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路面。悬浮轿车驶离调查所区域,汇入主城区的空中车道。

李栖月继续说着,像是要把在调查所里没能说出来的话全部倒出来。

“还有那个女记录员,竟然……竟然敢对我……”李栖月想起自己被迫高潮时的丑态,俏脸一红,终究没有说出口,“怎么,在调查所工作就高人一等了?不过是个三等公民,靠着点死工资过日子,在我集团里连初级督导的位置都坐不稳。”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前座司机的后脑勺。

“哦对了,调查所的司机宿舍是不是还在旧城区那边?听说那边晚上治安不太好,可惜啊,没什么钱换新房子吧……”

这些话刻薄得毫不掩饰。

她在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的位置——即使刚经历过那样的羞辱,她依然是李栖月,是月阙集团的总裁,是能轻易鄙夷这些底层的上位者。

小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但声音还是维持着那副恭敬的调子,“李总说的是,我们这种小人物,确实没法跟您比。”

车继续开着。

李栖月渐渐觉得不对劲。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陌生。

这不是回月阙集团总部的路。

集团总部在市中心金融区,周围应该是密集的摩天楼群和空中花园廊桥。

可现在车正在往城市边缘开。

她坐直了身体,手指不再敲膝盖,而是轻轻搭在了车门扶手上。

“小王,这是往哪儿开?”

“送您回集团啊,李总。”

“回集团不走环城高架,你绕到工业区来干什么?”李栖月的语气冷下来,带着质问,“停车,我要看导航。”

小王没停车,车速甚至加快了一点。

“我说,停车。”李栖月的声音抬高,带着命令口吻。

但司机只是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恭敬,只有一种幸灾乐祸。

“抱歉,李总,目的地快到了。”

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瞬间冲散了之前所有的愤怒和故作镇定。李栖月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几乎是扑到车窗边,脸贴着玻璃往外看。

废弃的工业园区。

锈蚀的管道像巨蛇一样盘踞在厂房外墙,几盏残存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照亮地面上龟裂的水泥和丛生的杂草。

这个区域她认识。

太认识了。

三个月前,暗香阁的运营报告里提到过这个地方——这里因为常年无人监管,一些不满社会制度的防抗组织、欠下高利贷讨债的女性、甚至是喜欢野战露出的年轻男女,常常都会选择这一片区域。

所以,这里是暗香阁捕奴队活动的区域之一,是李栖月亲自批准可以捕奴的地点。

车猛地刹停,惯性让李栖月往前冲了一下,额头差点撞到前座椅背。她还没稳住身体,小王已经下了车,绕到她这一侧,拉开车门。

“李总,请下车吧。”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个执行指令的机器人。

李栖月手指死死抠着真皮座椅的边缘,她的脑子在疯狂运转——为什么?

为什么调查所的司机会把她送到这里?

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调查所里有暗香阁的人?

还是集团内部有人背叛?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她盯着小王,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废弃工业区,你把我扔在这里,如果我出事,调查所脱不了干系。我现在是一等公民——”

“这里信号屏蔽,没有监控……请下车。”小王打断她,他伸手过来,李栖月被他粗暴的拉扯从车里拽了出来。

高跟鞋的细跟踩在坑洼的水泥地上,崴了一下。她踉跄两步才站稳,夜风立刻灌过来,吹得她身上灰色运动外套和长裤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

夜色浓重,远处厂房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只眼睛。

暗香阁的捕奴队晚上会在这里巡逻,寻找落单的女性目标。

而且李栖月作为暗香阁的实际控制人,从来不会直接露面,所有指令都通过加密渠道下达。

在这些捕奴队员眼里,她只是一个深夜出现在废弃工业区的成熟女性——完美的猎物。

一旦被捕奴队抓住,送进暗香阁的收容流程……

她会成为奴隶!

她的集团,她的地位,她的一切,都会在那些训练有素的调教师手里被彻底碾碎。

没有人会比月阙集团的总裁更了解哪些调教手段的残忍……

巨大的恐慌攥住了她的心脏,呼吸变得急促。

“我要上车!我要上车!把我送回月阙集团!”

李栖月砸着车窗玻璃,但小王已经回到驾驶座,悬浮轿车悄无声息地浮起,调头,然后加速驶离,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红色的光痕,很快消失在前方的拐角。

李栖月被一个人扔在这里。

扔在她自己设置的捕奴陷阱里。

李栖月转身就跑,她深知,绝对,绝对不能落到捕奴队的手里……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工业区里显得格外清脆、急促、慌乱。

嗒、嗒、嗒、嗒——每一步都像在宣告她的位置,细跟不断陷进水泥裂缝里,崴脚的感觉一次次传来,脚踝已经隐隐作痛。

但她顾不上,只能拼命往前跑,朝着有灯光的方向,朝着看起来像出口的地方。

运动外套的拉链在奔跑中松开了,衣摆向后飞扬,长发被风吹乱,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肺部像要烧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味的冷空气,刺痛喉咙。

大腿肌肉因为之前的检查本就酸胀,现在全力奔跑下更是开始发抖。

不能停!不能被抓到!

她是李栖月!她是月阙集团的总裁!她不能变成奴隶,不能在自己设计的系统里被碾碎成玩具!

突然间,远处有光束扫过来。

引擎的低吼声在夜晚的废弃厂房间回荡,还有隐约的人声,男人的呼喝,笑声。

捕奴队!他们发现她了!

光束追了上来,照亮了她前方的路面,也照亮了她仓皇的背影。

“那边!有个女的!”

李栖月果断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高跟鞋的鞋跟卡在了排水沟的格栅里。

她猛地一拔,脚从鞋子里脱了出来,赤脚踩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继续跑,但赤脚跑得更慢,地面的碎石硌得脚心生疼。

“跑得还挺快!”

“麻醉枪!”

李栖月后背一痛。

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然后那股麻木迅速向四周蔓延,顺着脊椎爬向四肢。

“不——不要——不要——我……不要……成为……奴……隶……”

力气像被瞬间抽干,李栖月双腿一软,膝盖磕在地上,视野开始模糊旋转。地面在眼前晃动,水泥的纹理放大又缩小。

她试图撑起身体,但手臂不听使唤,肘关节一弯,整个人侧倒下去。

脸颊贴上冰冷粗糙的地面,尘土的味道冲进鼻腔。

她努力睁大眼睛,视线里出现几双黑色的作战靴……

“长得真不错啊,这屁股!这大奶子!啧啧……今晚收获可以!”

“看起来身份不低啊……大半夜的跑到这里干嘛,难不成是被人害了?”

“管那么多干嘛,这周的KPI有了!先捆起来,老规矩。”

李栖月的手指动了动,想抓住什么,但连弯曲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绝望像黑色的潮水,从四肢百骸涌上来,淹没了最后一点意识。

然后黑暗彻底降临。

…………

就在前一天,纪时还在因为找不到足够的证据来证明李栖月和暗香阁的关系时,办公桌上的加密通讯器发出低沉的嗡鸣。

纪时按下接听键,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传了出来。

“所长,是我。”

“说。”纪时坐进椅子,声音沉稳。

“调查所还没有搜集到足厚的证据吗?”

“唉……难啊,这个李栖月实在是太精明了,做事情滴水不漏……”

卧底的声音顿了顿,“我在内部也没有发现能直接指向她和暗香阁非法链条的实质性证据。”

纪时沉默着。

十四天的极限施压和调查,除了那些羞辱,在核心证据上一无所获。

“常规调查路径,目前看已经走到死胡同。”卧底的声音很清晰,“不过,我这边最近摸到一些暗香阁进货渠道的细节。他们的货源筛选和输送流程非常严格,几乎是军事化管理。从捕获地点,到中转站,再到进入暗香阁的初级培训所,每一步都有验证和记录,确保货物不会出错,也不会被无关人员接触。”

“那我们是否可以直接去逮捕他们?”

“不不不,所长,这说明这套系统很完整,李栖月不会露出这么大的破绽的。”

刚刚燃起希望的纪时又被浇了一头冷水。

“但它可能有一个弱点。”

“什么?”

卧底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如果……有一个身份特殊的货物,意外进入了这个渠道。按照他们的流程,这个货物会被登记、输送、进入培训系统。但如果这个货物原本的身份和能力极高,她绝不可能甘心真的沦为奴隶。她一定会想办法动用关系,让自己从这个系统中恢复自由。”

纪时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你是说,让李栖月自己,成为暗香阁捕获的奴隶?”

“是的,不用我们动手,让暗香阁自己的人去做,以她的外貌、气质,很容易被盯上。这比我们直接去打击暗香阁的收益大得多,您知道的,李栖月如此谨慎,即使找到暗香阁非法捕奴的证据,也很难和她产生关联。”

卧底的声音压低了些,“但是一旦李栖月进入暗香阁的渠道,按照他们的严格流程,她会被送往月阙集团,一步步地接调教。这时候,如果她想脱身,就必须动用只有暗香阁高层才掌握的权限,去修改或删除记录。这个操作本身,就会在系统里留下痕迹。”

纪时思考着,这是个大胆的计划。

“如果她作为奴隶真的忍住没有求饶没有动用关系解救自己呢?”

“那就让她真的作为奴隶里待上一段时间,对我们又没害处,正好杀一杀这个贱女人的威风,让她试试哪些被她残害的女性的痛苦与屈辱!”

卧底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但月阙的调教,是为了彻底摧毁自尊和反抗意志设计的。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一等公民,是集团总裁。那种落差,那种被当成物品对待的屈辱,以她的骄傲和对身体的自信,我不认为她能长期承受而不试图自救。而一旦她开始尝试自救,就是我们的机会。只要她动了,就很难不留下尾巴。”

纪时看向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夕阳下勾勒出坚硬的轮廓,良久,他开口。

“把你知道的捕奴地点告诉我,我会把李栖月送过去,让她尝尝奴隶的滋味……”

“明白。”

通讯切断。

一场针对李栖月的围猎,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这一次,猎手决定让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最深处。

……………………

李栖月终于缓缓醒了过来。

意识像沉在深海的石块,艰难地向上浮起。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还有金属链条轻微晃动的叮当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然后是触觉。

手腕处传来绳索深深陷入皮肉带来的钝痛,伴随着血液流通不畅导致的麻木和针刺感。

她的双手被紧紧地捆在一起,手腕相贴,粗糙的绳索绕了一圈又一圈,打了个死结。

同样的勒痛和麻木也来自脚踝。

双脚的脚踝也被并拢捆死,绳索粗糙,摩擦着皮肤。

但最奇异的感觉是悬空。

她的身体没有支撑点,手腕和脚踝似乎被连接到了同一个高度的固定点上,她的双腿……双腿被强制向上抬起,脚踝的位置高过头顶,这使得她的臀部成为了身体的最低点,被迫向下凸出。

重力拉扯着她的躯干,让她的背部不由自主地向后弯曲,胸部的重量向下坠,带来额外的拉扯感。

一种冰冷的气流拂过她最私密的皮肤。

李栖月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起初是模糊的,带着麻醉残留的眩晕和重影,她眨了眨眼,努力聚焦。

首先看到的是自己胸前晃动的景象——巨大的乳房因为身体悬吊的姿势而向下垂坠,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硬挺着,颜色深红。

再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之下……那片浓密的阴毛,和因为双腿被高高吊起而完全暴露在外的阴部。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这不是梦。

那十四天调查所里的黑暗和束缚是真实的,而现在这种更加不堪,极具羞辱性的暴露和拘束,也是真实的。

她试图抬头,脖颈因为姿势而酸痛。

她看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被同一根粗实的绳索连接着,绳索向上延伸,连接在头顶上方一根横贯的、锈迹斑斑的铁管上。

正是这根铁管和绳索,将她以这种手脚朝天的姿态吊在半空。

她就像一只被捆扎妥当、等待处理的牲畜。

记忆碎片猛地涌回:奔跑,背后袭来的刺痛,眼前一黑……

暗香阁。

这个词像冰水浇头。她知道这个地方,太知道了。

她知道郊外那些失踪高发区是他们的捕猎场,知道被抓来的女人会被送到地下基地如何处理……

而现在,她成了“她们”中的一个。

屈辱感引起胃部一阵剧烈的抽搐。

她想起自己站在月阙集团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穿着剪裁完美的西装套裙和高跟鞋,目光平静地俯瞰城市。

她想起自己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流畅地签署决定无数人的命运和去向的文件。

她想起自己冰冷地审视着训练室里那些被拘束的奴隶,评估他们的价值,决定他们是成为商品还是变成肉畜。

威严而又高高在上。

而现在呢?

手腕被粗糙的绳索捆死,勒出深红的印子,身体像一件物品一样被吊在空中,娇嫩的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空气里,任由淡淡腥臊气的风流过。

乳房因重力下垂晃动,肥满的臀部因悬空而紧绷。

肉便器,这个她曾经用来形容肉畜的词汇,此刻无比精准地钉在了她自己身上。

“呃……”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羞耻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挤出。

她拼命咬住下唇,不能哭,不能示弱……但眼泪根本不听使唤,瞬间就涌满了眼眶,顺着她倒悬的脸颊滴落下去。

她强迫自己转动眼球,观察四周。

这里是一个类似地下仓库的巨大空间,空气潮湿阴冷,弥漫着灰尘、铁锈、汗味的咸涩,还有排泄物的难闻气味。

而在这个空旷的空间里,不止她一个。

目光所及,到处是晃动的的苍白人体,几乎所有人都像她一样被这种手脚向上,屁股向下的屈辱姿势吊在空中——几乎所有人都是年轻女性,容貌身材各异,但此刻脸上都写满了同样的恐惧。

低低的哭泣声、哀求声、因不适而发出的呻吟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形成一片压抑。

偶尔有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沉默地走过,手里拿着简单的工具,像巡视仓库的工人,目光冷漠地扫过这些被吊着的货物。

李栖月的心沉到了谷底,这就是暗香阁的地下基地,但她从未亲身来过。

她只需要看到最终筛选后、进入月阙集团培训系统的奴隶,或者看到账目上增长的数字即可。

(万恶的资本家就是应该狠狠吊路灯啊!)

现在,她成了货源本身,成了这流水线上最初级的原材料。

月阙集团的总裁李栖月,联邦的一等公民,被自己的产业捕获,像最低贱的肉畜一样吊在这里,等待着注定充满羞辱的处理。

过去四十一年的所有威严、地位、掌控感,即将被碾得粉碎。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工作人员停在了李栖月面前。

手电的光圈首先打在她的脸上,刺得她偏过头闭上眼睛,光柱向下移动,扫过她因为羞耻而充血泛红的脸颊,然后停留在她胸前。

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重力向下垂坠,乳晕颜色深暗,工作人员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一侧乳房的乳肉,掂了掂,又用力揉捏了几下。

力道不小,带着。

乳肉被挤压变形,但更强烈的是被评估商品般的随意的羞耻感,李栖月咬紧牙关,身体在绳索中微微颤抖。

“这个奶子不错,够大,手感也结实。”工作人员对旁边的同伴说,手电光继续向下,掠过她紧绷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因为双腿高吊而完全暴露在外的阴部。

他甚至用手指分开阴唇,照了照内部的粉嫩黏膜,李栖月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死死蜷缩。

“毛有点多,进去前得剃了,穴口看起来挺松的,应该生过孩子吧?可惜年龄有点大了,否则完美了。”工作人员评论道,像在讨论一件物品的瑕疵。

就在这时,李栖月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

现在!就是现在!

她还没有被录入系统,没有进入月阙集团的培训流程,身上没有任何标记或编号。

如果她能在这里,在进入她再熟悉不过的月阙集团之前逃出去,那么她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调查所抓不到她把柄,潜伏在集团的间谍也无从察觉。

一旦她被送进月阙,哪怕她之后能轻易动用权限恢复身份,那个过程本身就会留下痕迹——间谍很可能正在监控这些。

到时候,她和暗香阁的关系就真的藏不住了。

必须威慑住眼前这个人,让他放了自己,自己才能得到一线生机!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尽可能威严的声音开口,尽管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颤抖。

“听着,你们抓错人了!我是李栖月,是月阙集团的总裁!立刻放我下来,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否则……”

她的话没说完,那个正在打量她阴部的工作人员抬起头,手电光晃了晃她的脸。口罩上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觉得好笑的意味。

“月阙集团总裁?”他嗤笑一声“你是今天第三个是总裁,上一个还说她是总统的女儿呢。”

旁边另一个工作人员也笑了,空气中一时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你知道总裁的四种写法吗?”拿着记录板的人问

“不!?我真的是!我可以证明!你们的上线是谁?王经理?我可以直接联系他们!”李栖月急了,试图说出几个她知道的暗香阁中层名字。

捏过她乳房的那个工作人员上前一步,手掌不轻不重地敲在她毫无遮挡的臀瓣上。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一阵刺痛。

“闭嘴吧肉货。”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再胡言乱语,有你受的。”

羞辱和急怒冲昏了李栖月的头脑,她挣扎起来,绳索剧烈晃动。“你们这些蠢货!放开我!等我出去,我要把你们全都送进改造所做成肉畜!”

下一秒,她看到那个工作人员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他抽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橙红色的火星在昏暗光线中明灭。

然后他拿着那支点燃的烟,走到李栖月身侧,盯着她因挣扎而晃动的臀部。

他把燃烧的烟头,直接按在了李栖月臀瓣最饱满的嫩肉上。

“滋——”皮肉被灼烧的声音。

“啊啊啊啊——!!!”

李栖月的惨叫猛地炸开,凄厉得变了调,尖锐疼痛带着可怕灼热感,瞬间从那个小小的接触点炸开,窜遍全身。

她整个人疯狂地扭动,绳索勒进手腕脚腕带来更深的痛楚,但都无法掩盖臀部那一点焚烧般的痛苦。

烟头离开了,空气中弥漫开皮肉烧焦的糊味,混合着烟味。

剧痛还在火辣辣地灼烧着,李栖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个被烫伤的地方皮肤瞬间起泡。

工作人员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再说一句废话,就直接杀了你,在这里死个人可太简单了。”

疼痛,还有被彻底践踏的绝望,像冰水一样浇灭了李栖月所有的愤怒,身体还在因为剧痛而无法控制地哆嗦,臀部那个伤处一跳一跳地疼。

就在这片疼痛和眩晕中,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什么一等公民,什么威严……在这里屁都不是。

那个叫李栖月的女人,在郊外被麻醉枪击中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现在吊在这里的,只是一块需要活下去的肉。

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出去,才有可能保护凝霜,才有可能报复!

可是……要怎么做?像周围那些女人一样哭泣哀求?那没用!

唯一的办法……是让他们觉得有用!

下贱。

用最下贱的姿态,讨好他们,这样才能换来一线逃跑的生机!

说不定这些人会私心作祟,把自己留在他们身边当私奴!

这样的话李栖月有的是办法逃出去!

像她曾经在月阙训练室里见过的,那些最懂得如何取悦调教师的奴隶一样。放弃所有尊严和羞耻心,把自己真的当成一件可以随意使用的物品。

可是……她是李栖月,她怎么可能……

臀部的灼痛再次传来,提醒她现实的残酷。

屈辱感像掐着她,几乎让她窒息,但在这极致的羞耻和痛苦中,求生的本能像顽强的藤蔓,死死抓住了她。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那个刚刚用烟头烫她的工作人员。

脸上的表情努力调整,愤怒和恐惧被强行压下,换成一种混合着怯懦、讨好和柔顺的神情。

嘴角试图向上弯,但肌肉僵硬,最终只形成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声音也压得很低,带着颤抖的哭腔,又刻意放软,甜腻得让她自己都恶心。

“对……对不起……大人……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她断断续续地说,每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我……我就是个下贱的货……您怎么处置都行……求您……别……别杀我……”

她甚至尝试着,在绳索允许的极小范围内,轻轻扭动了一下自己还在刺痛灼烧的臀部。

这个动作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但她反而让扭动的幅度更明显了一点,让那完全暴露的私处更加显眼地对着工作人员的方向。

“我……我很听话的……什么都能做……”她补充道,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说完这些,她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对方的反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混合着一种近乎虚脱的绝望。

她真的说出了那些话,做出了那些姿态。

那个曾经在月阙集团顶楼俯瞰众生的李栖月,在这一刻,被她自己亲手杀死了。

李栖月那番甜腻颤抖的讨好话语说完,那个用烟头烫过她的男人还站在原地,手电的光束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动,最后停在她强作媚笑却僵硬扭曲的脸上。

口罩后面传来一声模糊的哼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哦?现在知道乖了?”他慢悠悠地说,手电光向下,故意晃过她高耸的胸脯,又移到她被迫大敞的腿间。“刚才不是挺横吗,总裁大人?”

李栖月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屈辱感让她抽搐,但脸上那讨好的笑容丝毫不敢松懈,甚至努力让嘴角再弯上去一点。

“我……我那是糊涂了……大人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她声音放得更软,带着黏糊糊的鼻音,“我……我这样的身子,能伺候大人您……是……是我的福气……”

她说着,在绳索允许的范围内,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撅起的臀部晃了晃。

“您看……我……我很会扭的……里面……里面也很紧的……”她几乎是用气音在说,“求您……用用我……让我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这些话脱口而出时,李栖月的大脑一片空白般的羞愤。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说出如此下贱露骨的言辞,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畜生……等老娘出去,一定把你剁碎了喂狗!

不,要让你也尝尝被吊在这里,被烟头烫,被当成泄欲工具的滋味!

男人走近了几步,李栖月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味,他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她一边垂坠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被粗暴地挤压变形,传来清晰的痛。

“嘴倒是挺会说。”男人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就是不知道身子是不是也这么会伺候。”

李栖月忍着胸口的疼痛,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甚至微微向前挺了挺胸,让乳房更迎合他的揉捏。

“您……您试试不就知道了……”她喘息着说,“我……我保证让您舒服……”

男人低骂了一句什么,接着李栖月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她的心脏猛地一沉,随即又疯狂跳动起来。

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向下方。

男人已经褪下了裤子,那根勃起的肉棒粗硕地挺立着,顶端渗出一点粘稠的透明液体,一股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

男人只是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因为双腿高吊而完全暴露的穴口。

“自己吞进去。”他命令道,似乎在捉弄李栖月。

李栖月咬紧牙关,内心在疯狂尖叫和咒骂,但身体却按照指令开始动作。

她深深吸了口气,腰腹和臀部的肌肉用力,在吊缚的状态下艰难地向下沉腰,试图让那个洞口去迎合那根粗硬的肉棒。

这个姿势极其费力,手腕和脚踝的绳索勒得更深,后背的肌肉绷紧酸痛,但她只能向下沉一点点,湿热的穴口只能触碰到了龟头顶端。

突然,男人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啊啊——!!!”

粗硬的肉棒瞬间撑开紧致的入口,长驱直入。

巨大的肉棒伴随着被强行撑开的撕裂痛感席卷而来。

李栖月惨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绳索拉回。

内壁的嫩肉被粗暴地摩擦,带来火辣辣的不适。

“夹紧点,骚货。”男人喘着气,开始抽送,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有发泄般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狠狠击打着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让冰冷的空气灌入,随即又被更猛烈的插入填满。

“啊啊啊好痛好痛!!!慢一点!慢一……哦哦啊啊啊!!!”

李栖月的大脑被疼痛占据,她在心里一遍遍嘶吼:畜生!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但她的身体,却因为那深入调查所时被灌入的催情药物,以及之前长达十四天寸止折磨所导致的异常敏感,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

最初的疼痛和不适,在持续不断的、深入而粗暴的摩擦中,开始混合进逐渐增强的麻痒。

她的阴道内壁,在药物的影响下,违背她的意志开始加速分泌出滑腻的爱液,让那粗暴的抽插变得湿滑,减少了纯粹的摩擦痛,放大了肉体碰撞和挤压的感觉。

每一次顶撞,龟头碾过阴道里特别柔软的褶皱时,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颤的酸麻。

“啊啊啊哦……嗯哦哦哦……”

她无法控制地漏出细碎呻吟,听在男人耳中,却成了加攻速的鼓励。

“叫得还挺欢。”男人嗤笑着,撞击的力道更重,速度更快。

李栖月的意识开始模糊,屈辱、愤怒、算计,都被这持续而强烈的肉棒抽插冲刷得支离破碎。

身体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

与她意志完全背离的快感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积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

“哦哦哦!!!不……不要……我……我哦哦哦!!!”

她无意识地摇着头,但腰臀却在不自觉地微微迎合那撞击的节奏。内壁的肌肉收缩,试图夹紧那根入侵的物体,这反而让刺激更加强烈。

终于,在一次特别深入、几乎顶到宫口的猛烈撞击后,那股积累到顶点的浪潮轰然决堤。

“哈啊——!!!去了!!!去了……”

李栖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绷直,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阴道内壁传来一阵密集的悸动,一股爱液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李栖月眼前一片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高潮的余波在她四肢窜动,带来虚脱般的颤抖。

猛烈的高潮让她爽得几乎晕了过去。

但男人的抽插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李栖月的曼妙反应而更加兴致大发,巨大的肉棒又硬了一分,沾满高潮淫水的肉棒深深陷入李栖月的阴道里,搅动着李栖月的G点,恨不得直接吧肉棒插进李栖月的子宫里!

“哦哦哦!!!不不!!停下,停下——刚去过——太——太敏感了哦哦哦!!!”

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和撞击都带来近乎折磨的快感刺激。很快,第二次高潮以更快的速度袭来,接着是第三次……

每一次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强度却并未减弱,李栖月的身体像一件被过度使用的乐器,在粗暴的弹奏下发出破碎的哀鸣。

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浮浮沉沉,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哦齁哦哦不行了……哦哦要死了哦哦……”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低吼一声,动作变得狂暴,最后把狰狞肉棒死死抵住李栖月阴道的最深处,一股股浓厚白精喷射而出,注入她早已被蹂躏得酸软麻木的阴道内。

男人喘着粗气,抽身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湿滑液体立刻从李栖月张开的穴口中溢出。

李栖月瘫在绳索中,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微弱地回荡,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而更可怕的是……

那股由药物催生的燥热,并未因这次性交而满足,依旧在子宫深处顽固地燃烧着,甚至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而反弹得更加清晰。

她竟然……还想要……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她残存的理智上,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但身体的感受是如此真实。

穴口因精液流出而产生的细微麻痒,内壁的空虚感,以及那股想要再次被填满的生理冲动……

就在这时,她看到男人那根刚刚粗暴侵犯过她的肉棒已经半软,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

一个念头,在她一片混沌的脑海中闪过:如果……如果能为他口交……他是不是会更满意?

也许……也许就会把我放下来……至少,手脚能自由……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和下贱,但求生的欲望和身体未熄的欲火交织在一起,压倒了羞耻。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向那个男人,眼神因为高潮而涣散,却努力聚焦,挤出一种湿漉漉的谄媚神情。

“大人……”李栖月带着高潮后的绵软和刻意放低的姿态,“您……射得真多……我……我都感觉到了……”

她顿了顿,看着男人没什么表情的脸,心脏狂跳,但还是把后面更下贱的话说了出来。

“我……我下面那张嘴没出息,吃不够……上面这张……上面这张嘴也想尝尝您的味道……行吗?”她说完,甚至微微张开了嘴,伸出一点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求您了……让我用嘴伺候您……我……我很会吃的……”

话一出口,李栖月自己都愣住了。

我在说什么?!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李栖月,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

但下一秒,理智又强行介入:不,这是个机会!只要他把我放下来,只要我的手自由了……哪怕只有一瞬间……

她立刻顺着这个思路,用更加柔顺甚至带着点急切的语气补充道:“大人……您把我放下来好不好?这样吊着……我……我不好给您口……放下来,我跪着,好好伺候您……一定让您比刚才还舒服……”

男人低头看着李栖月,眼睛里完全进入贤者时刻,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

“放下来?”他嗤笑一声,“放下来让你跑?还是让你找机会挠我?”

李栖月的心猛地一沉。

“不……不是的,大人,我怎么会……”

她急忙辩解,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慌乱。

男人不再听她废话,那根刚刚射精的肉棒并没有完全疲软,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散发出浓烈的腥膻气味。

他绕到她身后,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她因为吊缚而微微并拢的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湿滑的肉棒,将肉棒抵住了她另一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入口。

李栖月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巨大的惊恐和愤怒席卷了她。

“不!你干什么!拿开!畜生!你敢——啊!!!”

咒骂戛然而止,变成一声凄厉的惨叫。

没有润滑,只有先前性交残留的爱液,粗硬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致的肛门括约肌,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尖锐痛楚和可怕的撑开感。

肉棒侵入肛门,这种心理上的羞辱和生理上的剧痛让她瞬间崩溃,忘记了所有的理智。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啊——!!!”她破口大骂,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绳索剧烈晃动,几乎把她的手脚勒断。

男人丝毫不为所动,腰身持续用力,将那根粗硕的肉棒一点点推入她紧窄火热的肛道。

李栖月哭喊着,咒骂着,肠壁被强行扩张,带来火烧火燎的疼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从后面彻底贯穿。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疼痛和羞辱中,随着肉棒的逐渐深入,一种意想不到的快感开始迸发。

或许是因为催情药物的作用,或许是因为刚才阴道高潮的余波未散,全身的敏感度都被提升到了一个异常的水平。

那粗硬物体在紧窄通道内的摩擦和挤压,在剧烈的疼痛底色上,竟然开始泛起诡异的热流。

当龟头偶尔擦过直肠,竟然引发了阴道内部一阵阵陌生的、强烈的收缩和悸动。

“嗯啊啊啊啊……呃哦哦……”

李栖月的咒骂声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被从后方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酸麻刺激,开始交织成一种复杂而混乱的感受。

她的挣扎变得无力,臀部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又因侵入而被迫放松。

“阴道挺松弛的,肛门倒是挺紧致的,难道你老公没走过后门?”

“哦哦……你……你个畜生!!!停下来!停下来哦哦哦——”

男人开始抽送,后庭的紧致远超阴道,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肠壁紧密的包裹肉棒,那种极致的吞噬感,带给施暴者强烈的刺激,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而对李栖月而言,最初的剧痛逐渐适应后,剩下的是一种持续而深沉的胀痛,以及从身体最深处被搅动起来的奇异快感。

这快感与阴道的快感不同,强烈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在疼痛的间隙,可耻地迎合起那肛交的节奏,臀缝微微翕动,喉咙里溢出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甜腻呜咽。

屈辱达到了顶点,她不仅被强奸,被肛交,竟然还在这种暴行中,体验到了巨大的快感。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在身体被后方猛烈撞击、肠道被反复开拓、快感与痛楚交织的混乱中,子宫里难以避免地又一次颤抖。

随着肉棒再一次深深凿入,一股前所未有的、炸裂般的快感猛地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头顶。

“哈啊噢噢噢噢——!!!”

李栖月的喉咙里迸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臀缝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肠道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般死死绞住那根侵入的肉棒,每一圈褶皱都在拼命吸吮。

男人的抽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紧缩而停顿了一瞬,随即是更猛烈的反击。

他抓住李栖月的髋骨,手指几乎掐进肉里,开始以近乎野蛮的力度和速度冲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肠道黏膜摩擦的粘腻水声。

“呜嗯……哈啊哦哦……不……不要……!!!”

李栖月的呻吟已经变了调,甜腻绵软,她试图咬住嘴唇阻止这些声音,但牙齿刚合上就被下一波撞击顶得松开,更破碎的喘息漏出来。

“哦齁齁啊啊啊——慢点——求你——哦哦!!!”

身体可耻地背叛。

肠道被持续而有力地抽插,深沉的胀痛早已被羞耻的快感取代。

每一次抽送都像在刮擦她神经最敏感的那根弦,快感像滚雪球一样累积,从小腹深处不断向上堆积,即将雪崩。

为了让每次抽插更加深入,她的腰肢甚至塌下去后又主动挺起来,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屈辱感像毒液一样渗进每一寸快感里。

“我……我是李栖月……”她在心里嘶喊,但嘴里发出的却是“嗯哦哦……哈啊……”。

眼泪混着汗水流进嘴角“月阙集团的总裁……啊噢噢噢……!”

肉棒又一次重重撞进深处,“贱……!”她骂出声,不知道在骂谁,“贱货……母狗……哦哦哦——!!!”

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所有的快感在肠道深处轰然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烧上去,烧得她头皮发麻,眼睛无法控制地上翻,露出大量的眼白。

身体彻底失控,肠道痉挛到近乎抽搐,一圈圈软肉疯狂地绞紧肉棒,像要把那根肉棒吞吃进去。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子宫也在跟着颤抖。

李栖月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呜咽。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哈啊啊啊!!!”

阴道在摧残般的肛交中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合着之前被抽插带出的肠液,在皮肤上拉出晶亮的丝线。

“贱货,只不过是随便操一操,竟然就这么骚,果然是天生的奴隶!”

男人在她体内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抓住她髋骨的手指几乎要捏碎骨头。

“要射了——”

“不要!不要啊!!!噢噢噢噢——”

李栖月感觉到那根在她肠道里肆虐的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并且开始跳动。

一股灼热的暖流注入进来,精液一股接一股,迅速填满了已经被开拓得松软的肠道。

那种被液体撑开的饱胀感异常清晰,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流动。

男人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李栖月的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退,肠道还在本能地收缩,那些温凉的液体就被肌肉的挤压推向更深处,又因为重力缓缓往外渗。

终于,男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肉棒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李栖月的肛门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隐约的粉红色黏膜,以及不断往外渗的精液。

“不错。”

男人拍了拍她的屁股,臀肉立刻浮出两个巨大的红印,“后面比前面够劲。”

他说完,找了个头套将李栖月的脑袋蒙住,拿出张便利贴飞快写下李栖月的评级——上佳。

贴在李栖月的小腹上,穿上裤子走人,刺客只剩下李栖月一个人。

高潮的余波还在身体里回荡,肠道深处残留着被撑开过的饱胀感,以及精液缓缓流出的、湿滑的触感。

她想起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以这么屈辱的姿势主动勾引男人,以为能用身体换取一点转圜余地,结果她成了什么?一个送上门的飞机杯!

眼泪无声地涌出来,安静地从眼角滑落,身体深处,那些微凉的精液还在和眼泪一样慢慢外流……

李栖月残存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然后,把这里的一切,连同这个肮脏下贱的自己……全都毁掉!

就在李栖月还在愤愤不已而悲伤的时候,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脚步声的靠近——一支注射器刺入了李栖月的脖颈。

“啊!什么!给我注射了……什么……快……拿……走……”

在药物的作用下,李栖月再次失去了意识……

……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不仅失去了视觉,还被紧紧束缚,困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李栖月立刻就反应过来,自己一定是被暗香阁送到月阙集团接受奴隶培训了!

笼子在颠簸,每一次晃动都让跪在里面的李栖月身体失去平衡,磕碰在冰冷的铁栏上。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捆在身后,迫使她维持着一种极其别扭的跪姿,腰背无法挺直,只能微微弓着。

黑色的头套紧紧裹着她的脑袋,布料粗糙,透气孔很小导致呼吸有些憋闷。

最难以忍受的是一根冰凉的肛塞深深地插在肛门里面,而昨天被强行侵犯留下的伤口,此刻正火辣辣地疼着,而这根肛塞的尺寸似乎比昨天那个强暴自己的肉棒的还要粗一些。

每一次笼子的颠簸,都会让塞体摩擦到受伤的黏膜,引发一阵刺痛,像细小的针扎进最脆弱的地方,她不得不死死咬住牙关,才能不发出痛哼。

更让她感到冰冷耻辱的是腿间的湿黏,昨天被内射进阴道的精液,经过一夜,已经变得有些粘稠,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有些已经半干凝固。

两种来自不同侵犯的痕迹,此刻同时存在于她身体上,无声地宣告着她昨夜的遭遇。

她是月阙集团的总裁,而现在,她被塞在笼子里,浑身沾满精液,后庭插着肛塞,像最低等的性奴一样被转运。

就在这时,笼子的晃动停止了,外面传来模糊的人声和开关门的声响。

接着,笼门被打开,有人伸手进来,而是抓住了连接在她项圈和肛塞之间的那根U型铁棍——被严格拘束失去视野的李栖月,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项圈和肛门塞之间竟然还被一根铁棍连着。

“起来。”

李栖月闷哼一声,被那股力量强行提起来。她的手腕和脚踝还被捆在一起,她只能以一种极其滑稽而痛苦的姿势,被那人像提一件行李一样。

但大部分重量都靠那根铁棍支撑,脖颈被勒得生疼,肛塞在受伤的肠道内狠狠刮擦了一下。

“呃……”

她痛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但很快,李栖月就没空担心肛门里地痛苦了,她看着工作人员提着一个烧红的烙铁,在她身上比量。

“!?”

李栖月猛然想起来,这是自己设定的流程,每个进入月阙集团的奴隶,第一件事就是被打上编号,一是方便日后的调教,二是为了让进入月阙集团的奴隶更快地认识到身份的转变。

只不过,她曾经亲手设计的流程成为了折磨自己的第一步。

烙铁前端按在她左上臂的柔软皮肤上。

“嗤——”

“啊啊——”

皮肉被灼烫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李栖月咬紧了牙关,但还是忍不住地惨叫。。

设备拿开。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硬币大小的复杂图案印记——那是月阙集团的徽记,下方还有一行细小的编号:0722。

李栖月剧烈的呼吸着,这个烙印将跟随她一辈子,哪怕自己以后可以从这里逃出去,但这个烙印会时时刻刻地提醒她曾经收到的屈辱。

想到这里,李栖月的内心几乎在滴血……

但提着她的人毫不在意,提着她往前走。

最终,她被拖进一个房间,铁棍被挂在了某个钩子或架子上,她整个人因此被悬吊起来,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再次落在脖颈和那根深入肠道的肛塞上。

脖颈被勒得快要窒息,后庭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头套被猛地扯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眯起眼睛,她眨了眨眼,努力适应。

她面前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月阙集团培训部标准的深蓝色制服,胸前别着铭牌。

男人年纪稍长,面容严肃,手里拿着电子记录板。

女人看起来年轻些,扎着利落的马尾,眼神平静无波。

他们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件刚刚入库的原材料。

李栖月的心沉到了谷底,项圈还勒着她的脖子,肛塞还在她体内作痛,腿间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干,让她皮肤发痒。

她赤裸地、狼狈地、被屈辱地吊在他们面前。

屈辱感像厚重的淤泥,堵在她的胸口。

但屈辱之后,是更清晰的算计。

那个冰冷锐利的李栖月,还没有完全死去,她敏锐的思维像手术刀一样剖开眼前的迷雾。

调查所放她走,又在郊外她被暗香阁捕获。

太巧了,他们想要什么?无非是证据。证明她和暗香阁有直接联系的证据。

她几乎可以肯定集团里有纪时的人——如果她现在试图联系集团内部,动用总裁权限让自己恢复自由,那么整个操作必然会在月阙的系统里留下记录。

那个潜伏的间谍就能抓到实锤证据!

到时候,不仅她完了,月阙集团和暗香阁的非法链条也会被彻底挖出来。

所以,她不能动。

她必须走完这条奴隶培训的路,从捕获,到转运,到进入月阙集团的培训流程,接受评级,接受调教……直到最后,在公开的拍卖会上,被一个合法的买家拍下。

而那个买家,只能是凝霜,只有凝霜拍下她,一切才说得通——月阙集团总裁没有失踪,只是隐居了一段时间,在其女儿通过合法途径购得一名奴隶后,再次出现在大众的面前!

合情合理,没有任何程序上的破绽,调查所抓不到任何把柄。

想通这一切,并没有带来丝毫轻松,反而让那股羞耻感变本加厉。

这意味着,她必须真的去接受……自己亲手建立的那套针对奴隶的培训体系。

那些她曾在文件上审核过的训练项目,那些她观察过的调教手段,那些她用来评估奴隶价值的冰冷标准……

现在,要一一施加在她自己身上。

但,为了月阙集团和凝霜的安全,更为了她自己……李栖月深知自己根本没有选择。

这一瞬间,屈辱感被冷静的分析压到,李栖月再次流露出了冷艳的气质。

男人低头看了看记录板,开口说道:“你,新到的货,你的编号从现在开始是0722。现在开始初始奴隶评级询问,必须如实回答,配合检查。第一个问题:年龄。”

程康目光平静地等待着回答,他身边的辛朵朵原本也低头看着记录板,但她的视线无意识地扫过面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的脸时,瞬间顿住了。

灯光很亮,照得那张脸上每一处细节都无所遁形——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但那双眼睛……还有那五官的轮廓……

辛朵朵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看。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那双大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收缩。

“李……李总?”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又尖又细。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前冲了一步,手已经伸向了连接在李栖月项圈和肛塞之间的U型铁棍的锁扣。

“您怎么……天啊!我马上给您解开!这……这怎么回事……”辛朵朵语无伦次,手指颤抖着去摸那冰冷的金属锁扣。

“辛朵朵!”程康的声音猛地响起,严厉而短促。

他一把抓住了辛朵朵的手腕,辛朵朵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转过头,圆脸上满是焦急和不解。

“程老师!这是李总!我们总裁!你没认出来吗?这……这不能……”

“是长得有点像,但谁知道是不是呢?”

程康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他的目光冷酷,扫过被吊着的李栖月,又回到辛朵朵脸上。

辛朵朵愣住了,程康松开她的手腕,身体依然挡在她和李栖月之间,他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快速说道:“听着,朵朵。不管她是谁,现在在这里,她的身份是刚送来的新奴隶。我们的工作,是核实身份信息,完成初始评级,然后按照流程开始培训。手册上哪一条写了如果奴隶长得像公司高层就特殊处理?”

“可是……”

“没有可是。”

程康的语气加重了,“我们能做的,就是严格按照流程,把我们的工作做好。如果她真的是总裁,后续自然会有上层的人来处理,但如果我们现在擅自放了她——万一这是李总组织的暗中测试呢?到时候,丢工作的就是我们。你忘了你上次培训出问题,差点……”

他没说完,辛朵朵的脸色白了又红,想起自己不久前被惩罚的经历,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

李栖月被U型铁棍吊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因为绳索的拉扯而微微绷紧,李栖月垂下眼。

她的嘴唇动了动,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程督导说得对,你们……”

“啪!”

李栖月话还没说完,就被程康一巴掌扇在脸上,强行打断了李栖月的话。

“0722,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如果再私自插话,你将被罚为深喉肉便器。”

程康的冰冷眼神根本没有把李栖月当做自己的上司看待,只有对一个不听话奴隶的警告。

李栖月的内心被这一巴掌扇的粉碎,自己已经成为奴隶的事实,她从未体会得如此深刻。

“0722知错了,求主人责罚……”

说完这句,她的耳廓完全红了,红色从耳尖蔓延到耳根,她试图调整一下被铁棍勒着的姿势,但那个动作只让肛塞抵得更深,她闷哼了一声,声音被她自己立刻压住。

“惩罚是一定的,先欠着吧。”

程康看着这个曾经的一等公民、月阙集团总裁,此刻赤裸着被吊在铁棍上,耳根红得像要滴血,目光躲闪得像个做错事被抓到的孩子。

但他没有丝毫的心软,而是进行问询:“0722,现在开始我会对你进行信息询问。你必须如实交代,如果核实不准确会后续追加惩罚。”

被两巴掌打清醒之后,李栖月顺从地回答:“奴隶知道了……奴隶一定按实回答。”

“0722,年龄。”

“41岁。”

辛朵朵在记录板上记下这个数字,这种被曾经的下属记录基本信息的感觉,让她感觉到热度在皮肤表面燃烧。

“原社会等级。”程康继续。

“一等公民。”

“原职业身份。”

“月阙集团……总裁。”

她说到这里,声音明显地哽了一下。

“总裁”这两个字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和此刻她的状态形成的反差太大了。

辛朵朵记录的手指都有些僵硬,如果此刻抬头看到李栖月情的话,她可能会写不下去了。

程康又问了几个基本问题,每个问题李栖月都回答了,但越来越闷,她全程没有抬过一次眼,当程康问完最后一个问题,她终于稍微松了半口气。

程康合上记录板,转向辛朵朵。“按流程办事,等月阙集团的行政部核实回执,这段时间先静置处理奴隶。”

辛朵朵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李栖月被留在原地,依然被吊着,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脑子放空,但那根肛塞的存在感太过鲜明,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程康没有再说话,李栖月感觉每一秒都在加深被动感。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辛朵朵推门回来了。

她的表情和出去时有微妙的不同——她走到程康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确认了。”

程康接过回执:“编号0722的身份信息已核实,确认为原联邦一等公民李栖月,月阙集团创始人兼前任总裁。”

程康看完后,重新翻开记录板:“0722,原联邦一等公民李栖月,身份无误。现在进入评级环节。”

李栖月的手指猛地蜷紧,自己马上要被自己设立的标准所评估——外貌、身材、年龄、气质,所有这些都会被量化,决定决定她接下来的半年会被怎么对待。

程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开始打量,从她的头发开始,到面庞的轮廓,然后到锁骨,到乳房,到腰腹的线条,到髋骨到大腿。

李栖月的皮肤在他目光经过的地方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因为束缚无处可躲。她能做的只是垂下眼睛,不让胸口的起伏显得太失控。

程康的视线在李栖月的脸上停留得最久。

四十一岁的痕迹是有的,眼角的细纹不算太深,皮肤和二十岁的少女比也是遥不可及。

虽然这种衰老的程度放在普通人身上并没有什么,但放在奴隶评级的审美标准里,就是直接的扣分项。

“外貌评级A级;身材A级;奴性C级;气质SS级……”

等级分为E、D、C、A、B、S、SS、SSS。

外貌A级,对于曾经单凭容貌都能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李栖月来说,多少有些淡淡的失落感?程康又说了一句:“身份,SSS级。”

辛朵朵把这评价都记下来了。

“综合市价评估,身份上有加权。一等公民,而且是月阙集团总裁级别的——这种身份的稀缺性在市场上很吃香。驯服一个曾经的集团总裁,和驯服一个普通漂亮女人,在拍卖场上是两个价。”

他顿了顿。

“综合可以给到S级。”

在月阙集团的评级体系里,S级是“顶级收藏品”。

“评级完成,带回监室。”

李栖月的心头一沉,这样的拘束大地多久才能结束?

……

又过了一天后,李栖月被踢着肛塞带到了拍摄房。

房间中央是一个低矮平台,平台表面有多个固定环。

墙角立着一台结构复杂的机器,有两个粗长的假阳具连接在可活动的机械臂上,机器发出低沉的待机嗡鸣。

房间另一侧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摄像设备以及一份摊开的纸质文件,旁边还有一小盒鲜红色的印泥。

“奴隶0722,现在你必须在炮机的冲击下拍下自愿成为奴隶的视频,并且在自愿降级书上印章。”辛朵朵强壮镇定地说道。

李栖月的目光落在辛朵朵脸上。那眼神像在评估下属的工作汇报是否到位。辛朵朵被她看得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嗯……”李栖月开口,“按照流程来就好。”

她的语气宛如少女般带着莫名的扭捏,敏感的内心深处:“我是李栖月……才不是什么要被炮机玩弄的奴隶!”

但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你是0722。奴隶0722!不要作无谓的反抗!你要在炮机的玩弄下宣誓成为奴隶!”

羞耻感像黑色的潮水,从脚底漫上来,淹过小腿、膝盖、腰腹、胸口,最后停在喉咙。

“固定。”程康简短地命令。

沉默的辛朵朵解开了李栖月手腕和脚踝的绳索,但立刻将她按倒在冰冷的金属平台上。

她的双手被拉到前方,手腕并拢,用皮带扣死在平台前端的环里。

双腿则被大大地向后拉直,脚踝分别固定在平台后侧的两个环上,迫使她做出一个四肢着地般的跪趴姿势。

但身体是贴在平台上的,臀部因此高高撅起,腰肢深深塌陷。

接着,更多的皮带勒过她的后背、腰腹和大腿根部,将她牢牢捆缚在平台上,动弹不得,正对着前方的摄像机镜头。

李栖月偷偷回头看了一下自己双腿,和双腿之间的可怖假阳具……

她的腿很白,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痕迹,小腿上有几处淤青。

她看着自己的腿,看着那些痕迹。

这曾经是她的资本之一——修长紧实、线条优美的腿,配上高跟鞋,走在月阙集团总部的大理石地面上时,下属们会提前让开通道,低头问候“李总”。

多少人会忍不住偷偷打量?

然后迅速移开视线,不敢多看一眼。

现在这双腿赤裸着,沾着精液污渍和红痕,被大大分开,固定在平台上,准备任由机器侵入。

李栖月闭上眼睛,不敢再去想。

程康走到机器旁,调整着参数,机器的两个假阳具被涂上了大量润滑剂。程康操纵机械臂,将其中一个假阳具对准了李栖月的阴道口。

“呃……”李栖月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异物的侵入感清晰而持续,粗大的假阳具撑开内壁,向深处挤入,直到整根没入,底座贴合在外阴。

紧接着,是第二个前端,对准了她臀后那个还残留着昨日创伤的入口,后庭被再次强行撑开,带来熟悉的撕裂般的胀痛,李栖月的呼吸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冷汗。

两个假阳具都就位后,程康按下了启动键。

“嗡——”

机械臂开始运动,起初是缓慢的抽插,但很快,频率和速度就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提升。

两个前端以近乎同步的节奏,高速地进出着她的两个穴口。

“啊……嗯……”李栖月无法控制地发出呻吟。

最初的疼痛和不适,在持续不断的抽插下,开始转化为强烈的刺激。

阴道内壁被橡胶表面高速刮擦,G点区域被反复撞击;肛道则承受着更紧致的包裹和抽送带来的摩擦热。

这种双穴同时被高强度侵犯的感觉,远超人力所能及,带来一种淹没性的快感冲击。

快感超过了痛觉,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小穴内部加速分泌出滑腻的液体,让抽插变得更加湿滑顺畅,也放大了摩擦带来的刺激。

肛道的紧致包裹则让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深层的挤压感。

阴道里的爱液在迅速分泌,但李栖月的内心在啜泣,那是一种无声的崩塌,像一栋高楼从内部开始碎裂,那个“李栖月”正在倒塌。

但现在,李栖月还不能倒下。

她依然试图维持某种表面的镇定,她用力聚焦眼神,强制自己维持清醒。下唇已经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电击准备。”程康的声音冰冷地响起。

下一秒,李栖月感到插入体内的两个假阳具表面,传来一阵瞬间窜遍全身的麻刺感。

电击像无数细小的针同时扎进她最敏感的内壁黏膜,然后化为灼热的快感扩散开。

“呀啊——!”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在束缚带下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电击没有持续,但就在它停止的瞬间,机械抽插的频率似乎又加快了一档。快感的积累被电击短暂地打断又叠加,以更凶猛的速度攀升。

“哈啊……不……停……嗯啊……”

李栖月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尾音。

她的意识开始被双重穴位的强烈刺激冲刷得模糊,汗水从额头、脖颈、胸口不断渗出,在皮肤上蜿蜒。

就在这时,程康的声音再次响起,透过机器的嗡鸣和她的呻吟,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现在,对着镜头说。说:‘我自愿放弃李栖月的一切身份……’必须说得清楚完整。否则电击等级提升。”

李栖月的大脑一片混乱,高潮的前兆像海啸般席卷着她,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释放,但那个指令像冰冷的钩子,勾住了她残存的理智。

“我……我……”她张着嘴,喘息着,试图组织语言,但一次深深的撞击让她猛地弓起背,又无力落下。

她知道程康和辛朵朵在盯着自己的失态,他们看着自己这个新来的奴隶,实际上被炮机和电击折磨的自己,正在逐渐发情发骚,根本没有任何的端庄可言……

结局是一定的,想到这里,李栖月对着摄像头,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表情——自己的耻辱……真的要被这么清晰地记录下来吗?

就在李栖月的内心动摇时,程康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

“电击等级提升。”程康毫无感情地宣告。

“啊啊啊啊——”

猛烈的电流在李栖月的体内乱窜,被炮机抽插所累计的快感被一扫而空,只剩下纯粹的痛苦,直到一分钟以后,电击才停了下来。

“我说!我说!”恐惧和身体极致的刺激让她脱口而出。她拼命集中涣散的注意力,看向镜头,眼泪混着汗水流下。

“我……哈啊……自愿……放弃……李栖月……的一切身份……嗯……权利与尊严……”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强度抽插下颤抖着。

“成为……月阙集团的……奴隶……啊……!接受……一切培训……与调教……呃啊——!”

就在她断断续续说完最后一个字的瞬间,那股积累到顶点的快感洪流终于冲垮了堤坝。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是深处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

“咿呀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浪叫猛地从她喉咙里炸开。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穿般剧烈地痉挛、绷直,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刻收紧,又瞬间虚脱般地瘫软下去。

阴道内部的热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与假阳具的交合处。

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和机器的嗡鸣。

终于,程康按下了停止键。

机械臂缓缓抽出,两根湿漉漉的假阳具从她体内退出,李栖月瘫在束缚带中,像一摊融化的蜡,眼神彻底失焦。

束缚带被辛朵朵一条条解开,她像没有骨头一样从平台上滑下来,跪倒在地,一时无法站起。

程康和辛朵朵将她架起来,拖到那张放着文件的桌子前。

辛朵朵已经将摄像机转向桌子方向,镜头对准了文件和站在桌前的李栖月。

“接下来,阴唇章。”程康打开那盒鲜红的印泥,推到文件旁边。

李栖月浑身一颤,抬起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用你的阴唇蘸印泥,然后盖在签名旁边。”程康的指令清晰而残酷,“这是法定程序,证明签署者是在完全清醒、自愿、且意识到此行为意义的情况下完成意愿表达。”

李栖月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上还布满汗水和各种液体的痕迹,双腿因为刚才的姿势和高潮而微微发抖。

一种比刚才被机器侵犯和高潮时更冰冷的羞耻感,像毒蛇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

这不是身体的羞辱,这是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变成法律文件上一个屈辱的印记,将她的人格彻底钉死在奴隶的身份上。

但她没有选择。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分开双腿,蹲了下去。

阴道内传来细微的刺痛和湿黏感,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分开自己红肿的阴唇,将那片最娇嫩私密的黏膜,压进了粘稠的红色印泥里。

接着,她维持着蹲姿,挪到文件前,再次分开阴唇,将那片沾满印泥的嫩肉,稳稳地、用力地按压在签名旁边的空白处。

一个带着独特褶皱纹理的红色印记,留在了雪白的纸张上。

李栖月闭上眼睛,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脸上,又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苍白。

整个过程中,她的思维是分裂的:

一部分在感受满是印泥的淫荡阴唇黏膜接触到纸张触感。

另一部分则像站在高处,冷冷地看着这个正在用阴唇完成法律程序的女人。

那个俯视的视角在想:这就是李栖月,月阙集团总裁,香阁实际控制人,联邦一等公民。现在蹲在地上,用阴唇在自愿降级书上盖章。

两种认知无法重合。

就像她无法把“李栖月”和“0722”重合一样。

她的贝齿无意识地咬着嘴唇,痛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痛是真实的,身体是真实的,那么“0722”也是真实的。

“李栖月”……那个名字,现在像一层正在剥落的油彩,露出下面的赤裸肉体。

“不——”

李栖月的内心在悲鸣……

然而程康根本不在乎李栖月的内心,只是拿起文件,检查了一下印章,点了点头,用清晰的声音宣布:

“兹确认,原联邦一等公民李栖月,于今日自愿签署降级文件,放弃公民身份,自愿成为奴隶。其所有权归暗香阁所有,现委托月阙集团进行奴隶培训。初始评级:S级。培训期:六个月。六个月后,若暗香阁接收到的奴隶未达到S级质量标准,该奴隶将依据合同条款及联邦《奴隶质量保障法》,自动降级为肉畜。特此记录。”

从此,在法律上,联邦一等公民李栖月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主人为暗香阁,受训于月阙集团,评级S级,为期六个月的奴隶,编号为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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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合法世界的社会规则+人设表:

这一部分主要是写完之后觉得不发表可惜了,发出来还能帮大家意淫一个色托邦的世界~~

社会等级:

一等公民、二等公民、三等公民、奴隶、罪奴、肉畜。

社会规则:

1、一等公民、二等公民、三等公民属于人藉;奴隶、罪奴属于奴籍;肉畜不算人类,只被认为是物品。

2、正常人出生默认为三等公民,公民具有突出贡献,可以被联邦授予更高的社会等级,一旦有违法犯罪的情况,视情况被联邦降级为奴籍,奴籍人再次违法犯罪,则降为肉畜

3、升级需要贡献,但是人们可以在自愿的情况下降级,只要自愿,降级没有限制。

4、高级的人可以命令低级的人,低级身份不遵从高级身份视为犯罪,会别降级。

但是高级身份只能命令低级身份做低级身份所规定的义务,比如一等公民可以让二等公民端茶倒水加班加点,但不能命令二等公民做奴隶的工作,否则视为高级身份犯罪。

5、只能逐级升级,但是可以跨级降级。

6、奴隶以下不可升级只能降级,即奴隶、罪奴、肉畜的命运只能更惨,不可从罪奴升级到奴隶。

7、人藉可以作为奴籍的主人,奴籍必须有主人,否则沦为肉畜,奴籍的主人可以是公民,也可以是机构,但囚犯的主人法律上规定只能是改造所。

8、允许奴隶买卖、奴隶培养等活动,但对奴隶的要求很高,对不合格(未达到预期)的奴隶会直接沦为肉畜。

补充:联邦认为:奴隶没有做到自己理论上能做到的最好,就是没有好好的履行奴隶义务,就是重大犯罪。

一等公民:极为稀少,只有为社会做出巨大贡献的人才有资格升为一等公民,只有0.001%的人是一等公民,享受巨大的社会资源,吃穿住行得到最好的服务,一等公民具有免逮捕劝,联邦无法逮捕一等公民,但坐实罪证后,违法犯罪依然会被处罚并且社会等级降级。

二等公民:稀少,为社会做出较大的贡献,1%的人是一等公民,待遇比一等公民低,比三等公民高。

三等公民:大部分,约占比人口的50%,所有人出生默认为三等公民,无任何优先权益

奴隶:数量始终,约占比人口的25%,中等程度犯罪者会被降为奴隶,无人身自由,一般都由人藉主人饲养,按培养方向可以分为性奴、刑奴、事奴、马奴等。

罪奴:约占比人口的15%,必须接受严格的惩戒,以每日都要受到无法忍受的痛苦为标准,必须受到严格的拘束和调教

肉畜:约占比人口的10%,被认为是废弃的垃圾,通常需要砍断手脚,做成人彘,肉畜大多用于产奶机器、肉便器、人体家具等。

————

人设表(涉嫌剧透,慎看):

李栖月

身份:41岁,月阙集团总裁,暗香阁实际控制人,慕凝霜的母亲

身材:身高172cm,三围90-60-90。

骨架匀亭,肌肉线条修长紧致,臀型挺翘饱满。

皮肤瓷白,体态挺拔,拥有巨大的乳房和修长的双腿,以及骨感分明的足部,臀部肥大,阴部阴毛浓密,齐肩短发

性格:冷静、威严、思维缜密,决策果断,赏罚分明,气场强大。

内心深处痴迷高高在上的社会地位,对自己身体的承受力与意志力有着相当大的自信。

……

慕凝霜

身份:21岁,月阙集团执行副总裁兼狱卒长,大法官申请者,李栖月的女儿,陆川的好友

身材:身高168cm,三围86-58-88,体型偏瘦,巨大乳房,白嫩足部,挺俏的臀部,波浪长发,单马尾,眼神冷淡,带金丝方框眼镜。

性格:冷峻、严肃、原则性强,铁面无私,言语简洁,语气冰冷,内心对母亲李栖月感情深厚。

……

陆川

身份:25岁,月阙集团高级督导,实为调查局卧底,李栖月的手下,陆川的好友,纪时的秘密下属。

身材:175cm,腰腹紧实有腹肌,栗色及肩发,贫乳,但是身材极好,双腿雪白修长,蜜桃臀,桃花眼。

性格:表面是开朗、爱开玩笑、笑容真诚、关心慕凝霜,作为卧底,观察力敏锐,记忆力超群。

……

辛朵朵

身份:26岁,月阙集团初级调教师

身材:圆脸,大眼睛,常扎双马尾,身高160cm,巨乳,略微肉感。

性格:单纯、热情、性格直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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