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一从来没有如此确信过自己的存在,从来没有真正的来到世界上……直到操到李芳。
从前开过的那些玩笑话,那些操操操相关的玩笑话,成真了。他觉得自己的卵蛋都要射空了。
从前想过的那种小骚逼,那些让他怀疑自己心理阴暗的小骚逼,成真了,李芳就是,她撅着屁股,被他从容地爽快地操逼,打屁股。
她现在坐在自己身边,岔开腿,拿了卫生纸正在擦逼。这骚样,如此理所应当,如此让他沉沦。
他摆弄两下自己那根软下来的,仍然沾染着鲜活爱液的已破处鸡巴,突然,这根鸡巴摆脱掉三次射精的疲惫,一下子就变得梆硬。
李芳兀自在那里仔细擦逼,突然就被王六一提搂着架开双腿,露出刚擦干净的,红润润白净净阴毛顺遂的小肉逼来。
他一下子就把肉棒顶在上面。
他想要更多——
“干啥呀!”
李芳拍着他的后背,两条腿在他的腰间来回蹬,似乎是在反抗。
王六一向前一顶,鸡巴瞬间滑入进去。来来回回,一进一出。他们就这样不知疲倦的做了起来。
在观者看来,这个过程可能十分枯燥,然而,这个草率的小房间里并没有观众。
只有一个终于得到自己喜爱玩具的男孩,和一个春情荡漾,无甚不可的姑娘。
王六一又开始操了,但这次是在上面,从正面,抱着,操着这个可爱的女体。
他忘情地耸动着身体,变换着用力的角度,他感到自己的鸡巴如同消失掉一样,并没有特别强烈的,让人不能自已的快感——
他看着鸡巴在逼里进进出出,固然美,但这种美是由于骄傲,由于权力,连带着的无与伦比的快感,这种美和快感无疑是骄傲和权力感占了多数。
一种掌控的快感——一种操逼的快感——
这种快感比好像比肉体的快感更强烈。
这让他感到一些疑惑,有那么一瞬间,他有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想操逼。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操到逼本身的快感,竟然大于了操逼所带来的快感,这让他感到疑惑,仿佛逼竟然不是他真正在意的东西。
然而他只是加速操了两下,就把这种疑惑甩到脑后。
只要能把鸡巴插在逼里,他就觉得快乐,觉得爽。
他冷眼看着身下形神荡漾,任人摆布的李芳,真觉得她就是一坨挨操的烂肉,一个骚逼女人。
他觉得李芳简直不是人,她整个人简直就是她的逼的一部分。
她就是个逼。
“啪!”
一巴掌拍到李芳荡漾的肉屁股上,又揉搓了几下李芳水润的肉逼上,这逼已经被他操的红肿了,显得更加骚荡无敌。
李芳无非应声骚叫而已。
王六一突然领悟到,他不是在操逼。
众所周知,逼是不会叫的,他是在操人。
“操!”
仿佛有一团火在心底爆炸,这种认识给鸡巴和他带来了强烈无比的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快感,他终于觉得自己又要不受控制了。
他索性便不受控制,完全压倒在李芳身上,他又开始冲刺了。把全身的重量,力量都寄托到胯下的那根鸡巴上。
似乎是顶到头了,他又能控制着在那里停住,深深地体会着身下这块能动的媚肉。
李芳叫的陡然停住,又哼哼唧唧,可怜见地小声闷哼。
知道他顶在里面不动,却也止不住地下意识微微抖动下身,连带着阴道中层层嫩肉也变得更紧致。
王六一瞬间破功,他哪知道李芳竟然会抖腚夹逼之术,当下精液先泄了一半,另一半被他生生忍住。
“操!”
又是一团火在心底爆炸,他一巴掌拍到李芳荡漾的肉屁股上,又狠狠抓住李芳双腿,也不知道到底受不受控制,他硬生生盯着屁股就开始冲刺,胯下传来的啪啪声大的不可思议,仿佛萦绕整个世界。
“啊——啊——啊——啊——”
“啊——”
李芳忘情地淫叫着,她从来没被操的这么舒服过,王六一下手没轻没重,毫不怜惜,比从前在各处和人偷偷做爽了不知道多少倍……
“呵……”
王六一再一次顶到最深处,这次他甚至叫了出来,这让李芳觉得十分亲密,不由得叫得、高潮得更加投入,越发愿意夹紧小逼。
她淫叫,夹逼,蹬腿,流眼泪,流口水,表演了一个精彩的AV高潮。这是她早就想要做的——她原来早就看过很多AV了。
过了一会,她才慢慢睁开被泪水模糊了双眼,一睁眼,她就看到王六一那根高高勃起的普通鸡巴,眼前那仍然抖动的,的红红的大龟头,马眼凝视着她……似乎仍然试图向外射出已经没有了的精液呢,真是像极了一种野兽。
王六一突然站起来,鸡巴因此在她的眼前消失了。
拉开窗帘,外面阳光明媚,让王六一觉得十分清爽,精液都排空了,身体被新的欲望填补了:想要吃饭。
王六一点燃一根真烟,默默地想起来自己的母亲。
那是一个瘦小的,泼辣的,爱他的女人。
他不由得深刻的认识到,可能他的父亲也是这样操他妈的。
“操他妈的,老子应该十五,十四岁就操逼的。”他又一次这样想。
他想起来那时候出去进厂的朋友给跟他聊起来的那些年轻女孩,心里觉得自己好傻,最少浪费了三年甚至四年的光阴。
不过,现在不是也操到了吗?可是李芳,她不是处女,而且简直是个骚逼。
操到她,简直没有什么成就感。想到这里,他就又有些想操她,想羞辱她。
但是……某种意义上,他们不是那个老板口中的大学生吗?
“我操!”王六一咬着牙,抽着烟,又想到自己还能过两年这种快活日子。最少两年!
“以后她是谁的老婆?”
王六一的思绪飞扬,胯下的那根鸡巴又神奇的硬了起来,一种疼痛感伴随着永不消逝的,坚挺的欲望让他忽视了疼痛。
他又想操逼了。
他摇摇头,默默地深吸了一口香烟,嘴里发出一股享受的深呼吸,几乎是在呻吟。
似乎要比刚刚几次的射精还要爽。
吸烟的快感超过了色欲,让他的鸡巴变软了。
他终于坦然地接受了这根变软的鸡巴。
他转过身,想要把自己那根萎靡的鸡巴展现给李芳看,却发现她已经擦完逼,正捂着奶子,四处找衣服穿。
她一会弯腰,套上一个奶罩,又没套好,外面露着一个粉红的奶头。一会又背对他,使得他从后面看到逼,他刚从那里出来,现在又想进去了。
她又抬起一只腿来穿上那条脏内裤,把逼藏起来了。
王六一看得呆住,只觉得自己是如此牛逼,难怪古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这时她把奶子也塞进去,整整头发,转过头来就对着王六一说:
“好饿啊,你不饿吗?”
她又穿上一件衣服,脸庞红扑扑的,眉目含春:“饿死我了,去吃啥啊,走吧……”
王六一吸了一口香烟,盯着她的眼睛问:“你都整理好了吗?”
他说着,伸手帮她把衣服抚平,他注意到李芳脖颈处已经有一些嫣红,下意识地揪着她的衣服往上提了一下,但是挡不住的。
只好大白于天下了。
不过,应该也无人在意吧。
王六一又帮她捋了捋衣服,在心底骂了她一句:“日了这个骚逼也没什么好骄傲的。”
他默默地走到床边穿衣服。
李芳还沉浸在他的一点温柔的回味中,王六一却已经有了新的忧愁。
他没有日到一个处女,他敢肯定李芳不是处女。
他也不想问。
他不想被李芳觉得自己在意这个。
他默默穿好衣服,默默地回身示意李芳跟他走。
李芳觉得王六一有点奇怪,似乎很是沉稳的样子,又看他一直抽那需要点火的烟,也不吸电子烟了,只觉得他竟十分成熟,格外有魅力。
加上他在床上日的她也倾心,便只是默默地让王六一牵着她,也不发问。
两人低头走出去,老板娘红光满面,笑着,一口一个大学生的叫着,两个人都低头附和。
他们走到门口,看见大街上都是女学生挽着男学生,男学生牵着女学生,正是一派人间盛世的模样。
正是:
开箱验取石榴裙,不先摇落应为有。
汉儿跨马乘凉月,手弄一枪等游戏。
只思当日能欢爱,未想玄门有先登。
色胆如天不自由,终陷情关两绸缪。
日罢起烟卿寻衣,思狂常怪少一膜。
未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