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九点半,公司顶层的大会议室灯火通明,却跟平时开会完全不一样。所有窗帘拉得死死的,门也从里面反锁了。
长长的会议桌被推到一边,中间腾出一大块空地,铺上了厚厚的地毯。空气里已经飘着红酒、香水和越来越浓的骚味。
今天是公司内部的“特别庆功会”,名义上是庆祝拿下老王那个大项目,实际上就是给晓曼办的一场全员淫乱派对。参加的人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