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南海岛(2)SPA技师的特殊服务

自助餐厅的海鲜很新鲜,小胖一个人干掉了三盘螃蟹两盘虾,壳堆得跟小山似的。

柳芳菲喝了半瓶白葡萄酒,脸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在油灯的光里显得格外妩媚。

我吃了两打生蚝和一份牛排,生蚝是南海岛本地的,个头不大但肉质紧实,海水的咸味很鲜。

吃完饭往回走的时候,海风变大了,吹得路边的椰子树哗哗响。

柳芳菲的碎花连衣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腰身和圆润的臀部曲线。

她走在前面,凉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裙摆在小腿边飘来飘去。

回到独栋,小胖一进门就蹬蹬蹬跑上二楼,手机已经掏出来了,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副沉迷游戏的表情。

“磊磊,刚才不是喊着要去游泳吗?”柳芳菲仰头朝楼上喊。

“明天再去!今晚有公会战!”小胖的声音从二楼飘下来,紧接着就是一声关门声。

柳芳菲站在楼梯口,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转头看我,酒窝浮出来,嘴角翘着,眼神里带着一丝“这孩子没救了”的无奈,但更多的是“正好”的狡黠。

“这孩子,一到酒店就窝在房间里打游戏,跟在家里有什么区别。”她把被海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歪着头看我,“阿哲,要不要去做个spa?度假村的水疗中心据说不错,坐了一天飞机,浑身酸。”

“行。”

“那走吧。”她眼睛亮了一下,转身从沙发上拿起手提包,从里面掏出两张水疗中心的体验券,“订房的时候送的,不用白不用。”

水疗中心在度假村的另一头,是一栋独立的泰式建筑,尖顶木墙,门口种着一排鸡蛋花树,空气里飘着精油的香味——柠檬草混着薰衣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前台的小姑娘穿着泰式筒裙,双手合十说了句“萨瓦迪卡”,然后领着我们穿过一条点着蜡烛的走廊,进了一个双人间。

房间很大,中间用一道布帘隔开,两边各放着一张按摩床。

灯光很暗,只有墙角几盏蜡烛在摇曳,暖黄色的光晕在木墙上晃动。背景音乐是那种很轻的水流声,混着竹笛的旋律。

空气里有股药草蒸汽的味道,温热的,湿润的,让人一进来就想闭眼。

“两位请先换衣服,技师马上就来。”小姑娘合十退了出去。

柳芳菲站在布帘另一边,我听到她拉开连衣裙拉链的声音,布料滑过皮肤的窸窣声,然后是衣架碰撞的轻响。

布帘的缝隙里漏过来一线烛光,能看到她侧身的轮廓——丰腴的肩膀,G杯奶子的弧线,粗壮但比例很好的大腿。

“阿哲,你换好了吗?”

“快了。”

我脱掉T恤和短裤,换上水疗中心提供的一次性短裤。

短裤是白色的棉质,很薄,松紧腰带,裤腿到大腿中部。

布帘那边的柳芳菲也换好了,她穿着一件同样的一次性浴袍,系带松松地打了个结,领口开得很大,锁骨下面那道沟在烛光里若隐若现。

两个技师敲门进来。

都是本地女人,穿着统一的米色制服,头发用发网盘起来,皮肤是热带特有的健康小麦色。

服务柳芳菲的那个年纪大一点,大概四十来岁,圆脸,笑起来很和善。

服务我的那个年轻一些,三十来岁,短发,五官不算精致但很耐看,身材饱满结实,手臂上有明显的肌肉线条,一看就是常年做按摩练出来的。

她走到我床边,双手合十微微欠身:“先生您好,我是18号技师,很高兴为您服务。”

声音有点沙哑,普通话带着本地口音,尾音往下沉,听起来很实在。

她的眼睛在烛光里是深棕色的,睫毛不长但很密,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几条细纹,反而显得更有味道。

“请先趴着,我们从背部开始。”

我趴到按摩床上,脸埋进头枕的洞里。

18号走到我旁边,打开一瓶精油倒在手心里搓热。精油是柠檬草味的,清新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她的手按在我背上,力道很足。

手掌根部压在后背肌肉上,从肩胛骨往腰椎方向推,每一下都推得很深,能感觉到肌肉在她掌下被碾开。

她的手掌很热,精油让皮肤变得滑腻,推的时候手掌和皮肤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的手指在肩颈交界的位置找到了一个酸胀的结节,用拇指按住,慢慢加力。

“先生,这里很紧,平时坐姿是不是不太对?”

“可能。”

“那我帮您多按一下。”她的拇指在结节上画圈,力道从浅到深,酸胀感从肩膀蔓延到后脑勺,然后慢慢松开。

她换了个位置,在肩胛骨内侧又找到了一个结节,同样用拇指按住画圈。

手法确实好。不是那种敷衍的揉捏,而是每一块肌肉都照顾到了,力道拿捏得很准——重了会疼,轻了没感觉,她刚好卡在那个临界点上。

她的手从我后背推到腰部,掌根在腰眼的位置用力按了几下,然后顺着脊柱两侧推回肩膀。

布帘那边传来柳芳菲的声音。

不是说话,是呻吟——那种被按到酸胀位置时忍不住发出的、很轻很轻的“嗯——”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带着点鼻音,听着还有点勾人。

“女士,力道可以吗?”那边的技师问。

“可以——嗯——就是那里——有点酸——”柳芳菲的声音软软的,又漏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18号的手从我后背推到腰部,然后开始按手臂。

她把我左臂抬起来,从肩膀按到手腕,手指捏着前臂的肌肉来回揉。

她的手掌很粗糙,是常年干活磨出来的,但这种粗糙在精油的作用下反而变成了一种独特的触感——像细砂纸裹着丝绸,又糙又滑。

按完左臂换右臂,然后她开始按腿。

从大腿后侧开始,掌根压着腿筋往膝盖方向推。

她的力道在腿上比背上更重,每一下都推得很深,大腿后侧的肌肉在她掌下被碾开又弹回去。

她的小臂肌肉在用力的时候绷紧,小麦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先生,您腿上的肌肉也很紧,平时运动多吗?”

“还好。”

“年轻人要多放松,不然年纪大了会腰酸背痛。”她的语气很实在,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她的手已经推到了我大腿根部,掌根压着臀腿交界的位置用力按。

我感觉到鸡巴开始充血。

我的短裤很薄,趴着的时候鸡巴被压在身体下面,勃起的时候龟头顶在按摩床的软垫上,很不舒服。

我稍微抬了一下胯,让鸡巴有个空间,但18号的手正在大腿根部按着,我抬胯的动作让她的手滑了一下。

她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按,什么都没说。

“先生,翻面吧。”

我翻过来,仰面躺着。

鸡巴已经半硬了,在短裤下面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烛光很暗,但那个帐篷在白色棉布的映衬下还是很显眼。

18号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见多了,很自然地走到床头,开始按我的肩膀和脖子。

她的手指从锁骨按到胸肌,掌根在胸骨的位置轻轻压了几下。

精油让她的手掌滑腻腻的,在我胸口推开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我指了指自己的乳头。

“这里,可以按摩一下。”

她顿了一下,然后手指移到乳头上,用指腹轻轻按下去,画圈。

她的动作很专业,力道不轻不重,但乳头的神经很密集,被她这么一按,一阵酥麻从胸口蔓延到小腹。

鸡巴又胀大了一圈,短裤的松紧腰带被顶得往上移了一点。

“先生,力道合适吗?”

“不用太重。继续。”

她继续用指腹揉我的乳头,左胸揉完揉右胸,手法比刚才更轻柔了一些,更像是撩拨。

她的手指很粗糙,在敏感的乳头上摩擦,触感格外刺激。

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龟头从短裤的裤腿边缘探出来一点,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然后抬头看18号。

“这里能不能按一下。”我指了指鸡巴,“有点酸胀,放松下。”

她的动作停了一秒。

深棕色的眼睛看着我,脸上还是那副专业的平静表情,但嘴角轻轻抿了一下。

她转头看了一眼布帘——布帘那边,柳芳菲正在被技师按背,又漏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完全没注意到这边。

18号转回来,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反感,也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她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什么客人没见过。

“先生……这个……流程里没有的……”她的声音还是很平静,沙哑的本地口音,尾音往下沉。

“帮我个忙。”

我的天赋发动了。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握住我的鸡巴。

我能感到她的手僵了一瞬,她脸上表情一凝,想说什么但又克制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的鸡巴这么大。

但她很快就进入状态开始按摩,不能被隔壁同事发现异常。

她的手是那种常年干体力活磨出来的粗糙,掌心有厚厚的老茧,指腹上有细密的硬皮。

但这双粗糙的手握住鸡巴的时候,触感反而格外刺激。茧子刮过龟头的时候,像最细的砂纸磨在最敏感的皮肤上,又疼又爽。

她开始撸。

手法很专业——不是那种敷衍的上下套弄,而是像按摩一样,从根部慢慢推到龟头,拇指在冠状沟的位置画圈,然后慢慢滑回去。

她的另一只手托着卵蛋,手指轻轻揉着睾丸,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先生,力道可以吗?”

“可以。”

她继续服务我,粗糙的手掌握紧鸡巴,茧子刮着冠状沟,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揉。

一阵酥麻从龟头蔓延到整根鸡巴,小腹开始发紧。

她的手在精油的作用下变得很滑,撸动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

布帘那边,柳芳菲又漏出一声呻吟:“嗯——对——就是那里——好舒服——”

她完全不知道,布帘这边,她的阿哲正在被一个本地女技师用手撸着鸡巴。

18号的手法确实好。她不是单纯地在打飞机,而是在用按摩的手法——掌根推、指腹揉、拇指按、虎口夹。

她把我的鸡巴当成了一块需要放松的肌肉,每一寸都被她照顾到了。

从龟头到根部,从卵蛋到会阴,她的手在我胯下游走,粗糙的触感和精油的滑腻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快感。

“这里酸吗?”她的拇指按在会阴的位置,轻轻压下去。

“酸。”

“这里连着前列腺,按通了会舒服很多。”她的拇指在会阴上画圈,力道从浅到深。

另一只手继续撸着鸡巴,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到位。

她的表情还是很平静,短发在烛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珠。

我伸手按住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她顺着我的节奏撸得更快了,粗糙的手掌握紧鸡巴快速套弄,茧子刮过冠状沟的时候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卵蛋往上提,小腹发紧,精液从输精管涌上来。

“嗯——”

她没躲,反而用另一只手挡在龟头前面,接住了喷射出来的精液。

一股,两股,三股,量很大,白色的精液喷在她粗糙的掌心里,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用手掌接住全部精液,然后从旁边抽了张纸巾,仔细地擦干净手指和掌心。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处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擦完手之后,她又抽了张湿巾,帮我把鸡巴擦干净,然后把一次性短裤的裤腿整理好,盖住已经软下来的鸡巴。

“先生,还有其他地方需要按吗?”

“不用了。谢谢。”

“不客气。”她微微欠身,脸上还是那副专业的平静表情,但嘴角翘了一下——不是职业微笑,是那种“年轻人火力真旺”的、带点无奈又带点好笑的笑。

布帘那边,柳芳菲的按摩也结束了。

她坐起来,浴袍的系带松了一点,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肩膀。她伸了个懒腰,转头朝我这边喊:“阿哲,你那边好了吗?”

“好了。”

“舒服吗?”

“舒服。”我看了18号一眼,她正在收拾精油瓶,短发遮住了半边脸,但能看到她嘴角还翘着。

“我也是,浑身都松了。”柳芳菲站起来,把浴袍系紧,拉开布帘。

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按摩按的还是酒劲上来了,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亮晶晶的,“走吧,回房间。”

两个技师双手合十送我们出门。

18号看了我一眼,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然后微微欠身:“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走出水疗中心,海风迎面扑来,比刚才更凉了。

柳芳菲走在前面,碎花连衣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她伸手按住裙摆,回头看我,酒窝浮出来。

“阿哲,你刚才在那边按得怎么样?我听你都没出声。”

“挺好的。”

“我也是,那个技师手法真好,按得我差点睡着了。”她伸了个懒腰,连衣裙的领口被撑开了一点,锁骨下面的沟在月光里若隐若现,“不过现在浑身软绵绵的,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我笑了一下,“今晚——你可别想睡个好觉。”

她眼睛弯弯地看着我,撒娇般地拍了我胳膊一下,散发着只有我懂的暧昧。

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肥奶贴在我的身上,我们沿着石板路往回走。度假村的夜很安静,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和远处酒吧里传来的吉他声。

椰子树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鸡蛋花的香气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着。

回到独栋,一楼客厅的灯还亮着,楼上小胖的房间传来隐隐约约的游戏音效声,还有他偶尔喊的“漂亮”。

柳芳菲站在楼梯口,仰头朝楼上喊了一声:“磊磊,别玩太晚,早点睡!”

“知道了妈!”小胖的声音闷闷的,隔着门板传下来。

柳芳菲摇了摇头,转头看我。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酒窝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然后抿住了。

“阿姨,晚安。”

“晚安。”她的声音嗲嗲的,尾音往上挑,眼睛在昏黄的灯光里亮晶晶的,“阿哲,好好休息。”

她转身往主卧走,碎花连衣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裹着竖条纹肉色丝袜的小腿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走到主卧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酒窝浮出来,然后推门进去了。

我回到次卧,关上门。手机震了一下,是柳芳菲发来的消息。

“等磊磊睡熟了,阿姨去找你。”

我回:“门没锁。”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暗下去。窗外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某种缓慢而坚定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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