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东宫的密阁只点一盏青釭灯。殷临一身玄色常服,腰间玉带勒得极紧,坐在高背椅上翻折子,眉眼冷得像淬了冰。
苏语澜推门进来,反手把门闩落死,屋里瞬间只剩呼吸声。
她今日穿得极素,只一件月白长裙,领口却开得极低,走动间乳沟若隐若现,腰肢被衣料束得细软,像一掐就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