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五〇〇〇年·四月初一·午后·天玄宗·东峰·百草殿·后院炼丹房】
炼丹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气。
三足青铜丹炉在房间正中缓缓转动,炉底的地火已经熄灭了,只剩下炉壁上残余的温度在空气中散发着暖意,丹炉旁边的长木架上摆满了各类药材,按照品级和属性分门别类地码放整齐,每一捆药材上都系着浅蓝色的布条标签,上面用娟秀的小字标注著名称、采摘日期和储存条件。
这些布条标签是沈梦溪的字迹。
整个百草殿后院炼丹房的药材分类系统,都是沈梦溪一个人在这半年里重新整理过的,秦若兰原来的分类方法是按照天玄宗的通行标准,沈梦溪来了之后悄悄按照药王谷的古法重新归类了一遍,效率提高了近三成,秦若兰发现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默认了。
沈梦溪正蹲在木架最底层翻找一种叫做“七星紫芝”的灵药。
浅蓝色的襦裙因为蹲下的动作而紧紧裹住了圆翘饱满的臀部,那弧度在单薄的裙料下撑出了一个夸张到近乎不真实的弧线,她的身量极其娇小,蹲下去之后整个人只有药材架的一半高度,偏偏臀部在那么小的身板上凸起得如此浑圆,像是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随着翻找药材的动作微微颤动。
头顶戴着药草编制的花环,几缕碎发垂在白嫩的脸颊旁边。
水汪汪的鹿眼专注地盯着药材标签,小巧的鼻尖因为凑近嗅闻药材品质而微微翕动。
“梦溪。”
陈长生的声音从炼丹房门口传来。
“长生哥哥!”沈梦溪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起来,转身时头顶的花环歪了,一支细嫩的薄荷枝条耷拉下来挂在耳朵上。
“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有很多宗务要处理吗?”
“处理完了。”
陈长生走进炼丹房,随手带上了门。
沈梦溪歪着脑袋看着走近的陈长生,鹿眼眨了眨:“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
“是没睡好吗?梦溪炼了一批安神丹,效果比上次的好了两成,你要不要试……”
“梦溪。”陈长生打断了她的话。
“坐下来,我有事跟你说。”
沈梦溪的嘴巴还张着,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地在旁边的木凳上坐了下来。
鹿眼里的光芒从兴奋切换成了认真。
“什么事?”
陈长生在她对面坐下,看着那张白嫩天真到几乎不谙世事的面容。
樱桃小口微微抿着。
大大的鹿眼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
浅蓝色襦裙下的身体娇小得像一只可以被整个抱进怀里的瓷娃娃。
“关于药王谷。”
沈梦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药王谷的灭门……你一直想知道是谁做的。”
“嗯。”沈梦溪的声音轻了下去。
“师祖当年用传承秘法把梦溪送走的时候说,‘不要回来,不要找,活下去就好’,可是梦溪一直在想,是谁杀了师祖,杀了师叔师伯,杀了谷里所有人。”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
沈梦溪的手指攥住了膝盖上的裙料。
“药王谷灭门的幕后主使,是血月魔宫的宫主,血月魔君。”
鹿眼微微睁大了。
“为什么?”声音带着颤。
“药王谷只会炼丹,从来不参与任何争斗,师祖说药王谷三千年来从不站任何一方,只卖丹药不结仇,为什么血月魔宫要灭我们?”
“因为药王谷的位置。”陈长生的声音放得很平。
“药王谷坐落在归墟裂缝的正下方,准确地说,药王谷三千年来赖以炼丹的那口灵泉,就是归墟碎片的力量渗透到地表形成的天然灵脉,药王谷的祖师选址在那里不是巧合,而是因为那口灵泉的品质是整个中州最好的。”
沈梦溪的鹿眼里逐渐浮上了一层水雾。
“血月魔君需要那个位置?”
“对,血月魔君在很早之前就锁定了归墟裂缝的大致方位,但药王谷占据着那片区域,而且药王谷虽然不参与争斗,谷主的实力却不弱,加上与中州各大势力都有丹药交易往来,贸然动手会引起众怒,所以血月魔君选了一个最隐蔽的方式,利用一场看似意外的兽潮。”
“兽潮……”沈梦溪的声音哑了。
“师祖说那天晚上突然来了好多好多妖兽,从四面八方涌进谷里,师祖说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多妖兽同时出现,不像是自然兽潮……”
“不是自然兽潮,是血月魔宫用秘法驱赶的。”陈长生说。
“兽潮是掩护,真正动手的是血月魔君派出的精锐暗杀队,趁药王谷众人抵御兽潮时从背后突袭,谷中修士几乎全部殒命,你的师祖在最后关头以传承秘法将你送走,自己断后,挡住了暗杀队追击的脚步。”
沈梦溪的眼泪从鹿眼里滑了下来。
无声的。
两行泪划过白嫩的面颊,滴落在浅蓝色裙料上,晕开了两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师祖……”
“你的师祖拖住了追兵近一炷香的时间。”陈长生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一些。
“那一炷香,换来了你活到今天。”
沈梦溪咬住了下唇。
泪水不停地流,但没有发出任何哭泣的声音。
过了很久。
“血月魔君……”声音沙哑。
“他呢?”
“死了。”
沈梦溪抬起头。
泪眼朦胧中看着陈长生。
“我杀的。”陈长生说。
“三月十七日,在归墟核心区域,我一掌贯穿了血月魔君的胸口,形神俱灭,连元神都没有留下。”
沈梦溪的嘴唇颤了几下。
“真的?”
“真的。”
“他真的死了?”
“形神俱灭,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血月魔君了。”
沈梦溪的鹿眼里,泪水与某种深层的东西同时涌动着。
那种深层的东西不是仇恨。
不是快意。
是释然。
像是一根绷了三年的弦,在这一刻,终于,缓缓地,松了。
沈梦溪从木凳上站了起来。
走到了窗前。
百草殿后院的窗户对着东边的远山,山色在午后的阳光里层层叠叠,由近及远从翠绿渐变为青蓝,最远处的山脊线与天际融为一体,看不出界限。
沈梦溪的背影极其娇小。
站在窗前,整个人都被窗框框住了,像一幅画。
“师祖。”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哭完的人。
“可以安息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大约二十息。
然后转过了身。
面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嘴角弯了一下。
笑了。
那种笑不是勉强挤出来的,是真正的、从心底最深处浮上来的、带着释然意味的笑。
鹿眼弯弯的,泪光在睫毛上闪烁。
“长生哥哥。”
“嗯。”
“以后我还帮你炼丹。”陈长生看着窗光中那张带泪的笑脸,什么都没说。
只是点了点头。
沈梦溪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擦完之后发现花环彻底歪了,伸手摘下来放在了窗台上,又顺手整理了一下垂在脸颊边的碎发。
“长生哥哥今晚有宗务吗?”
“没有。”
“那今晚……”鹿眼垂了下去,声音小了几分。
“可以陪梦溪吗?”
“好。”
——【四月初一·亥时·东峰·百草殿·后院客舍】
沈梦溪在百草殿后院有一间单独的客舍,是秦若兰安排的,说是方便她随时炼丹,实际上是因为沈梦溪不习惯跟太多人住在一起,独门独院更适合她。
客舍不大,一间卧房一间药房,卧房里是一张窄窄的红木榻,铺着素白的被褥,枕边放着一个药草做的小香囊,散发着安神助眠的淡淡清香。
窗户半掩着,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银白色的光带。
油灯没有点。
月光就够了。
陈长生走进卧房的时候,沈梦溪已经坐在榻边了。
换了一身干净的亵衣,白色的薄纱料子,领口系着一根浅蓝色的细带子,其余地方宽宽松松地垂着,将那具娇小的身体笼罩其中。
但薄纱遮不住什么。
月光透过窗缝照在白纱上,将底下的肌肤映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奶白色,那双在娇小身板上显得格外饱满浑圆的巨乳被白纱松松地包裹着,因为没有束胸,两团软肉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鼓胀着薄纱,乳峰的弧线在月光中投下了浅浅的阴影,连乳尖那两点粉嫩的凸起都隐约可辨。
腰极细。
臀极翘。
坐在榻边时圆翘的臀瓣将身下的被褥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弧形凹陷。
沈梦溪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攥着亵衣的下摆,鹿眼里带着一丝紧张,又带着一丝期待,像是每一次都是第一次。
“长生哥哥。”声音轻轻的。
陈长生将门关上,反手落了锁,三步走到榻前,低头看着坐在面前的沈梦溪。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将那张白嫩天真的小脸勾出了柔和的轮廓。
鹿眼仰望着比她高出一个多头的陈长生,瞳孔里映着窗外的月色。
陈长生伸手。
掌心贴上了沈梦溪的脸颊。
沈梦溪的脸颊极嫩极软,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就感觉到了那种如同刚出笼的豆腐般的细腻触感,整张脸小得几乎被一只手掌完全覆盖。
沈梦溪下意识地将脸颊往掌心里蹭了蹭。
“今天哭了很久。”陈长生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那里还有一丝微微的红肿。
“嗯……但是现在不难过了。”沈梦溪的声音软得像是要融化在月光里。
“长生哥哥在,梦溪就不难过。”
陈长生的拇指从眼角滑到了唇边。
指腹碾过那两片樱桃小口,嫩到像是一碰就会碎。
沈梦溪的嘴唇在指腹下微微张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指尖上。
“长生哥哥……”
话音被堵住了。
陈长生俯下身来,嘴唇压上了那张小小的嘴。
沈梦溪的身体在嘴唇相贴的瞬间颤了一下,然后松软了下来,两只纤细的手臂抬起,环上了陈长生的脖颈,整个人往前靠,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兽贴紧了猎人的胸膛。
吻很深。
陈长生的舌头探进了那个小巧的口腔,扫过上颚、卷住那条小小的软舌,沈梦溪的舌头被裹住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本能地缩了一下又被拉了回来,口腔内壁极其敏感,药体质的缘故,舌头被吮吸搅动时她的全身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唔……嗯……”
细微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
陈长生一只手扣住沈梦溪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顺着白纱亵衣的领口探了进去。
指尖碰到皮肤的瞬间,沈梦溪又颤了一下。
药体质。
全身的皮肤都是敏感带。
手指从锁骨往下滑的过程中,每经过一寸肌肤,沈梦溪的呼吸就乱一分。
然后手掌碰到了那团柔软至极的巨乳。
“啊……”
沈梦溪的嘴唇从吻中挣脱出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喘。
手掌整个复上去的感觉,就像是捏住了一团温热的、弹性十足的棉花糖,手指陷进乳肉的深度有一指多,松手后弹回原状的速度极快,嫩白的乳肉柔软到没有任何抵抗力,却又饱满到满溢出指缝。
“梦溪的奶子。”陈长生的声音低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粗俗。
“每次摸都觉得白长了这么小个身子,奶子倒是大得不像话。”
“不、不要这样说……”沈梦溪的面颊烧红了,鹿眼里的水光因为羞涩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而变得更加晶亮。
陈长生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两只手同时伸进亵衣里,一手一个,将那两团嫩白的巨乳从薄纱中捞了出来。
白纱被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团浑圆饱满的巨乳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中。
沈梦溪的乳肉白到近乎发光,在月光的照射下如同两块上好的羊脂玉,嫩得几乎能看到皮肤下浅蓝色的血管脉络,乳头小巧粉嫩,像两颗刚摘下来的樱桃尖儿,因为被触碰后的兴奋而微微挺立着,乳晕极浅极淡,粉色的一小圈,衬得整个乳房像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之乳。
但陈长生知道,这双乳已经被自己揉捏吮吸了无数次了。
每一次都被彻底玩弄到红肿充血,但药体质的恢复力让它们每次都能在一夜之间恢复如初,嫩白如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反而让陈长生每次下手都更加肆无忌惮。
反正怎么玩都能恢复,那就不必留任何情面。
“啊啊啊……长生哥哥……轻、轻点……”
两只大手猛地攥紧了那两团嫩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搓揉,嫩白的乳肉在粗暴的手掌中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陈长生的手指力道极重,揉到深处时指节几乎碾到了乳根,沈梦溪的整个上身都在发抖。
“轻不了。”陈长生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人揉的。”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那颗粉嫩的小乳头,用力一拧。
“嗯啊!”沈梦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鹿眼里蓄满了泪水,但不是疼痛的泪,是药体质将疼痛与快感全部混杂在一起之后产生的生理反应。
乳头被拧了一圈后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从小巧的樱桃尖变成了鼓胀的红豆粒,敏感度也暴增。
陈长生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整颗乳头连带周围一大圈乳晕。
“唔啊……不……不要吸……”
舌尖碾过肿胀的乳尖,沈梦溪的后背绷成了弓形。
陈长生用力吮吸着嘴里那团嫩肉,齿尖轻轻啃咬着乳头的根部,舌面反复刮蹭着充血的乳晕,同时另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右边的巨乳,五指张开反复抓揉,不时将整团乳肉向上推起再松手让它弹落回去,每一次弹落都带起一阵柔软的颤动。
沈梦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两条纤细的小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裙摆下的双腿在相互摩擦。
“长生哥哥……下面……好奇怪……”
每次都是这句话。
“好奇怪”在沈梦溪的词库里,是对情欲的最高级形容。
陈长生从她的乳房上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丝水光。
低头看了一眼沈梦溪夹紧的双腿。
“夹那么紧做什么?”一只手伸下去,扣住她的膝盖往两边掰开。
“把腿张开。”
“不、不要……好羞……”
“跟我还羞什么?”陈长生的手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双腿分开,然后伸手一把扯掉了她的亵裤。
月光照亮了那条缝隙。
沈梦溪的屄穴极小极精致,嫩粉色的穴唇紧紧闭合着,两片薄薄的蝴蝶唇几乎看不出分界,像是一条被细心封起的嫩肉缝隙,穴口周围的皮肤白嫩到没有一丝杂色,连一根杂毛都没有,光滑得如同新生儿的肌肤。
但那条紧合的肉缝边缘,已经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了。
仅仅是被揉了胸部,沈梦溪的屄穴就已经开始分泌淫液了。
药体质的敏感度,恐怖到这种地步。
陈长生的拇指贴上了那条湿漉漉的嫩肉缝,沿着穴唇的轮廓缓缓上下滑动。
“啊……啊……不要摸……”沈梦溪的腰一下子弹了起来,两只手抓住了身下的被褥。
“骚水都流出来了,还说不要摸。”陈长生的拇指拨开了一侧穴唇,露出了里面更深层的嫩肉。
“这张小骚屄,每次一碰就湿成这样,梦溪自己说,是不是骚到骨子里了?”
“没、没有……梦溪不是……啊!”
拇指的指尖顶进了穴口。
仅仅是一根拇指的指尖,那道极其窄小的肉缝就已经被撑开了一个可见的小口,粉嫩的穴肉紧紧吸裹着入侵的指尖,收缩的力度之大,仿佛要把整根手指吞进去。
“这么紧。”陈长生慢慢将拇指往深处推了半寸。
“操了你这么多次了,穴还是紧成这样。”
“因为……药体质……会恢复……啊啊……”沈梦溪的声音碎成了片段,鹿眼里泪花四溅。
陈长生的拇指在那道紧窄的肉道里轻轻转动了一圈,指腹碾过内壁那些极其敏感的嫩肉褶皱,每碾过一处沈梦溪的身体就痉挛一下。
指尖抽了出来时带出了一根细长的银丝。
淫液已经多到开始往外溢了,沿着穴缝往下淌,沾湿了被褥。
该进正题了。
陈长生站起身来,将自己的法袍解开。
沈梦溪躺在榻上,鹿眼迷蒙地看着陈长生宽阔的胸膛一点一点暴露出来,然后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然后整个人的身体又僵住了。
每次看到都会僵住。
陈长生的鸡巴从亵裤中弹跳而出的瞬间,那股视觉冲击力对于沈梦溪这种娇小身材的女子来说是毁灭性的。
完全勃起的阳具粗长坚挺如同一根青筋暴突的铁柱,硕大的龟头比鸡蛋还大上一圈,颜色深红泛着光泽,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整整有将近一尺二寸长,粗度如同婴儿的小臂,青筋虬结盘绕在柱身上像是一条条爬行的蚯蚓,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整根鸡巴硬得近乎贴到了小腹上,龟头的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长生哥哥的……好大……”沈梦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畏惧。
“每次看到都觉得……根本放不进去……”
“每次不都放进去了?”陈长生握住了那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一只手拎着沈梦溪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沈梦溪的柔韧性极好,娇小的身体被打开之后两条白嫩的腿几乎呈一百八十度平展,那道极其窄小的嫩粉色肉缝完全暴露在了陈长生面前,穴口因为双腿的拉伸而微微张开了一丝,露出了里面红嫩到不真实的穴肉,淫液从缝隙中渗出来,沿着会阴流到了臀缝里。
陈长生单膝跪上了窄榻。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道窄小的肉缝。
尺寸的差异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那颗比鸡蛋还大的深红色龟头,对准的是一条宽度连正常男人的手指都未必容得下两根的嫩肉缝隙,龟头的面积几乎是穴口的三倍有余,这种尺寸差距让人光是看着就觉得不可能完成插入。
“长生哥哥……慢、慢一点好不好……”沈梦溪的鹿眼里满是恐惧与期待交织的复杂神色,十根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褥。
“今天可以慢。”
陈长生的腰缓缓用力。
龟头的顶端首先碾开了紧合的穴唇,那两片薄薄的蝴蝶唇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穴肉在龟头的挤压下一点点展平,原本紧闭的缝隙开始被硬生生扩张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沈梦溪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啊……啊啊……太大了……”
穴口被撑开的速度极慢。
龟头最宽处的直径比沈梦溪穴口的自然开合尺寸大了至少两倍,每向前推进一分,穴口的嫩肉就要被多撑开一分,粉嫩的穴肉从正常的浅粉色被拉伸成了发白发亮的薄膜状态,穴口边缘的褶皱一道一道被碾平,穴口的形状从一条缝变成了一个被极致拉伸的椭圆。
“嗯啊……好、好涨……”沈梦溪的脑袋向后仰去,白嫩的脖颈拉出了一条紧绷的弧线。
龟头最宽处终于挤过了穴口。
“啊!!!”
沈梦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穴口在龟头“啵”的一声挤入之后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了龟头下方较细的颈部,那种突然被撑到极致又骤然收缩的感觉让沈梦溪的全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进去了……”沈梦溪的声音带着哭腔。
“龟头进去了……好胀……”
“才进了个头。”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
“还有一尺呢。”
接下来是缓慢而不可阻挡的深入。
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碾压着内壁向深处推进。
沈梦溪的甬道极其窄小,即便淫液充沛也无法完全消除那种被极致撑满的胀痛感,每向深处推进一寸,内壁的嫩肉就被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碾过一遍,那些虬结的青筋像是一排排凸起的棱条,从穴口一路碾压到深处,将甬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撑平碾匀。
“啊……啊……好深……还在进……”沈梦溪的声音越来越碎。
“长生哥哥……太深了……”
“还没到底。”
又推进了三寸。
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壁障。
子宫口。
“啊!!!到了……到最里面了……”沈梦溪的双腿猛地夹紧了陈长生的腰,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不要再往里了……会坏掉的……”
但还有将近四寸的柱身露在外面。
以沈梦溪这么娇小的身板,甬道的深度不足以容纳陈长生那根一尺二寸的巨物。
陈长生没有强行推到底。
今天确实不需要那么急。
龟头抵着子宫口,开始了缓慢的抽动。
退出半截,再推入,退出半截,再推入。
每一次推入都精确地将龟头顶在子宫口上,既不顶破也不离开,就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反复碾磨。
“啊……啊……好奇怪……又来了……那个感觉又来了……”
沈梦溪的声音开始带上了特有的天真腔调。
陈长生的双手从沈梦溪的腰侧伸上去,再次抓住了那两团被薄纱推到锁骨位置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嫩白的乳肉之中,一边缓慢深入地抽插,一边大力揉搓那两团柔软到极致的巨乳。
“梦溪这对奶子。”陈长生的声音粗哑。
“小小一个人,奶子倒是又白又大又嫩,天生就是给人揉着肏的骚身子。”
“不是……梦溪不是骚……啊啊……”沈梦溪的否认在一记深顶中碎成了呻吟。
“不是骚?”陈长生的拇指碾上了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一拧。
“下面的骚穴咬得那么紧,骚水把我的鸡巴都泡透了,还说不是骚?”
“呜……那是因为……药体质……会分泌……不是梦溪想……啊!”
陈长生突然加速了一下,腰力一沉,龟头重重撞上了子宫口。
沈梦溪的整个身体从榻上弹了起来,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绷直了三息才缓缓放下来,鹿眼完全失焦,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细细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这就受不了了?”陈长生俯下身来,嘴唇贴着沈梦溪被汗水打湿的耳朵。
“今天才刚开始。”
恢复了缓慢深入的节奏。
但力度在逐渐加重。
每一次推入的深度比上一次多了半分,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口的力度比上一次大了三成,沈梦溪的呻吟从断断续续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细软哼叫,像一只被人握在掌心里揉弄的小猫。
“长生哥哥……快了……又快了……”
“快什么?”
“那个……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陈长生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突然停住了动作。
整根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不……不要停……”沈梦溪的鹿眼里蓄满了泪水,小脸涨得通红,扭动着娇小的腰肢试图自己动起来,但被陈长生一只手按住了小腹,动弹不得。
“长生哥哥……让梦溪到……求你了……”
“叫声好听的。”
“什么……”
“叫我什么?”
“长生哥哥……”
“不是这个。”陈长生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感。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沈梦溪的面颊红到了耳根。
“长生……长生哥哥……不要梦溪说那个……好羞……”
陈长生的鸡巴在她体内微微转动了一下,龟头碾着子宫口画了半个圈。
“啊啊啊!好……好……梦溪说……”沈梦溪被这一下碾得浑身发颤,鹿眼里的泪终于滑落了。
“梦溪是……是长生哥哥的……小骚货……”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
“梦溪是长生哥哥的小骚货!”沈梦溪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整张小脸红到了脖子。
陈长生笑了一声。
然后腰力猛地一沉。
全力一撞。
龟头重重顶开了子宫口,粗大的柱身在这一下几乎整根没入了沈梦溪的身体,最后那四寸原本因为深度不够而留在外面的部分硬生生挤了进去,沈梦溪的小腹上隆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形状,那是龟头顶入子宫后将子宫壁向上推起形成的痕迹。
“啊啊啊啊啊!!!”
沈梦溪的尖叫声在狭小的客舍中回荡。
全身猛烈痉挛。
穴肉疯狂收缩吸裹着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从子宫深处汹涌而出,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浑身弹跳着。
第一次高潮。
陈长生没有减速。
龟头顶在子宫里,加速冲刺。
沈梦溪的高潮还没有完全过去,新的一波快感又被强行叠加了上来。
“不……不行了……太快了……梦溪要坏了……”
“坏不了。”
陈长生的腰力猛然加重,粗大的鸡巴在沈梦溪的体内快速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深入子宫。
然后整根顶到了最深处。
射了。
龟头在子宫腔内猛烈跳动,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击着子宫壁的每一寸嫩肉。
“啊……好烫……精液好烫……长生哥哥又射在里面了……”沈梦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交织的奇异语气,两条纤细的胳膊紧紧环住了陈长生的脖子不放。
精液的量极大。
沈梦溪的子宫容量在她那么娇小的身板下极其有限,射入的精液很快就溢满了子宫腔,从龟头与子宫口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甬道内壁倒流,最终从穴口与柱身的接合处溢出,白浊的液体缓缓沿着圆翘的臀瓣淌到了被褥上。
第一发。
陈长生没有拔出来。
“还没完。”
鸡巴在沈梦溪的体内依然坚硬如铁。
一次射精根本不可能让陈长生软下来。
“还、还要?”沈梦溪的鹿眼迷蒙,刚刚高潮过后的身体极度敏感,体内那根仍然胀硬的粗大肉棒每动一下都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
陈长生的回答是将沈梦溪的身体翻了过来。
没有抽出鸡巴,就着插入的姿势,一只手扣住沈梦溪的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啊啊啊……”
鸡巴在体内旋转的感觉让沈梦溪的声音都变了调。
龟头碾着内壁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子宫内的精液被搅得四处飞溅。
翻转完成后,沈梦溪变成了趴伏在榻上的姿势。
脸埋在被褥里,圆翘到极致的臀部高高翘起,两团白得晃眼的臀瓣在月光下像两座小丘,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将陈长生粗大的柱身紧紧夹住。
从这个角度看去,沈梦溪的臀部大得与她娇小的身板完全不成比例,圆翘饱满到了夸张的地步,两团白嫩的臀肉微微颤动着,被陈长生的鸡巴从后方钉住,穴口被撑得大开,穴肉翻出了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陈长生双手握住了那两团白嫩圆翘的臀瓣。
用力一捏。
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嫩白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弹性十足,手感好到让人想把整个臀瓣都揉碎。
“梦溪这个屁股。”陈长生的声音带着粗俗的赞叹。
“又大又翘又嫩,配上这么小个身子,活脱脱就是一个给人从后面肏的骚货胚子。”
“呜……不要说……好羞……”沈梦溪的脸埋在被褥里,声音闷闷的。
“啪!”
一掌拍在了右侧臀瓣上。
嫩白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晃动了几息才停下来,一个鲜红的掌印清晰地浮现在了雪白的臀肉上。
“嗯啊!”沈梦溪的身体猛地一缩,鹿眼中泪花飞溅,但与此同时,穴肉猛烈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体内的鸡巴。
臀瓣被拍打时会瞬间收紧屄穴。
这是沈梦溪独有的敏感反应。
陈长生又拍了一掌,这次是左边。
“啪!”
“啊!”穴肉再次猛缩。
“好紧。”陈长生的声音哑了几分。
“一拍屁股就夹那么紧,梦溪是不是喜欢被拍?”
“不……不喜欢……是身体……自己动的……呜呜……”
“身体自己动的?那就是身体喜欢了。”
说完开始了后入位的抽插。
由于趴伏的姿态让臀部高高翘起,插入的角度比正常位更深了两寸,龟头几乎是直接顶进了子宫腔的最深处,沈梦溪的甬道在这个角度被完全撑开,穴口处一圈粉嫩的穴肉随着抽插被反复拉扯翻出又推回,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粉红色肉环,将柱身上涂满精液的青筋一根根碾过。
“啊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沈梦溪的小手死死抓着枕头,整张脸埋进去只露出泛红的耳尖。
陈长生的手没有闲着。
一只手从沈梦溪的身下伸过去,插进了趴伏姿态下被压在身体与榻面之间的巨乳。
趴伏时那两团嫩白的巨乳被自身体重和榻面压得变了形,向两侧挤出了夸张的弧度,乳肉从腋下一直延伸到前胸,像两只被压扁的白面团,陈长生的手从侧面伸进去,一把抓住了右边那团被压扁的巨乳,五指用力捏紧。
“嗯啊……”沈梦溪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另一只手拍上了左边的臀瓣。
“啪!”
“啊!”
一手揉奶,一手打屁股,腰间不停地猛力抽插。
三重刺激同时加载在药体质的极度敏感身体上。
沈梦溪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控制不住的尖叫。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了……长生哥哥……梦溪又要了……”
“到了就到。”陈长生的速度再次暴增。
腰胯如打桩机一般将粗长的鸡巴狠狠撞入那道窄小的骚穴,肉体撞击臀部的声音在狭小的客舍中像擂鼓一样密集响亮,每一下撞击都让沈梦溪圆翘的臀瓣泛起一阵肉浪,白嫩的臀肉被撞得通红。
“啊啊啊啊!!!长生哥哥!!!到了!!!”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沈梦溪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与柱身的缝隙间喷溅而出,淋了陈长生一胯。
潮吹。
药体质的敏感度在第二次高潮时被推到了极致。
陈长生在她高潮痉挛的最高峰再次深深顶入子宫。
射了。
第二发。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子宫,和第一次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那个小小的子宫腔撑得满满当当,沈梦溪的小腹微微鼓胀起来,里面全是陈长生的精液。
“嗯……好多……又射了好多在里面……”沈梦溪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整个人瘫趴在榻上,四肢无力,只有穴肉还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着。
陈长生缓缓将鸡巴抽出了一半。
然后将沈梦溪的身体再次翻转了过来。
让她面朝上,仰躺在被褥之中。
月光洒在那张泪痕未干、面颊潮红、鹿眼失焦的天真面容上。
嘴角挂着一丝不知何时浮现的微笑。
是的,在两次被操到极致高潮之后,沈梦溪的嘴角居然是带着笑意的。
泪水还在流。
但笑容是真的。
陈长生看着这张泪与笑交织的小脸,停了一息。
然后俯下身来,嘴唇贴上了沈梦溪的额头。
极轻的一个吻。
沈梦溪的鹿眼慢慢重新聚焦,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陈长生的面容。
“长生哥哥……”声音沙哑细软。
“梦溪今天好开心……”
“还没完呢。”
“嗯……梦溪知道……”
两条纤细的手臂再次环上了陈长生的脖颈。
陈长生将沈梦溪的双腿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娇小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被对折了过来,两条白嫩的小腿从肩膀两侧垂落,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耳朵,臀部在双腿被架高之后完全离开了榻面,整个下半身悬空,所有重量都压在了后腰和肩颈上。
对折位。
这个体位让甬道的角度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穴道的深度被压缩到了最短,同时穴口的张开角度达到了最大。
陈长生握住那根仍然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了因为对折姿势而大张着的穴口,直接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沈梦溪的尖叫声几乎破了音。
对折位的深度是所有体位中最极致的,龟头不仅顶入了子宫,还在子宫腔内继续向上推了半寸,将子宫壁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弧形凸起,沈梦溪从自己的视角可以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因为龟头顶入而隆起的形状,鼓鼓囊囊的,还在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进一出地移动。
“看到了吗?”陈长生低头看着被对折在身下的沈梦溪,声音低沉。
“你肚子上那个鼓包,是我的鸡巴在你子宫里顶出来的,看清楚了,整根都在你的小骚穴里面,一寸都没留在外面。”
“呜呜……看、看到了……好可怕……全都在里面了……”沈梦溪的鹿眼里泪水和惊恐与快感搅在一起,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梦溪的肚子都鼓起来了……长生哥哥的鸡巴太大了……”
“太大了?”陈长生的腰猛地一沉。
“太大了你的骚穴还吸得这么紧?”
开始了大力抽插。
对折位的角度让每一次抽插都是从正上方向下的全力灌入,借助体重和重力的双重加持,粗大的鸡巴如同一根桩柱从上方贯穿了沈梦溪娇小的身体,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榻上弹跳一次。
两团暴露在外的嫩白巨乳在对折姿势下被挤压到了一起,随着每一下猛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两团柔软到极致的白色乳肉上下弹跳着撞在一起又弹开,晃动的幅度大到几乎拍打到了沈梦溪自己的下巴。
陈长生一手撑着榻面,另一只手抓住了沈梦溪正在疯狂弹跳的左边巨乳,五指用力抓紧,将弹跳的巨乳按在了她的胸口上,然后低头张嘴,将乳头连同大半个乳房含入了嘴里,用力吮吸啃咬。
“嗯啊啊啊……不……乳头……不要咬乳头……啊啊啊……”
齿尖碾过充血发紫的乳头,舌面粗暴地刮蹭着肿胀的乳晕,同时下方的鸡巴保持着高频率的深入撞击,沈梦溪的身体从头到脚都在发抖,呻吟声已经不成字句了,只有“啊啊啊”的连续尖叫和断断续续的抽泣。
“长生……哥哥……梦溪……又……又快了……啊啊……停不下来了……不要了……不要了……真的要坏了……”
陈长生不会停。
腰力再次暴增,将抽插速度推到了极致,粗大的鸡巴在沈梦溪的子宫深处高速进出,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壁都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是精液和淫液混合后被高速搅打的声音。
“梦溪。”陈长生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感。
“你是谁的?”
“长生哥哥的……梦溪是长生哥哥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屄穴呢?”
“屄穴……也是长生哥哥的……只给长生哥哥肏……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在喊声中爆发。
是最猛烈的一次。
沈梦溪的全身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弓起,两条被架在肩上的腿猛地绷直,十个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穴肉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痉挛收缩,将体内的鸡巴绞得几乎无法动弹。
陈长生顶着那股几乎要把鸡巴夹断的力量,将整根肉棒最后一次深深顶入子宫最深处。
射了。
第三发。
量最大的一次。
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本就已经被灌满的子宫,巨大的压力让精液从子宫口被挤出来,沿着甬道逆流而出,从穴口与柱身的缝隙间“噗嗤”一声喷溅出来,白浊的液体溅了两人一身,沈梦溪的小腹鼓胀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鼓鼓囊囊的弧度像是怀了三个月。
“啊……不行了……精液……太多了……肚子好胀……”沈梦溪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鹿眼完全失焦,翻着白眼,嘴巴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到了脸颊上。
射精持续了近半盏茶的时间才渐渐停歇。
陈长生缓缓将她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轻轻平放在榻上。
然后慢慢地将鸡巴从那道被彻底肏到合不拢的穴口中抽出。
龟头“啵”的一声从穴口弹出来的瞬间,大量的精液失去了阻挡,从洞开的穴口中如同泉水般涌出,白浊的液体沿着臀缝淌了一整条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沈梦溪的穴口红肿到了极致,两片嫩肉唇瓣被操到外翻着合不上,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肉壁,一收一缩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精液。
整个人瘫软在被褥中,四肢无力地摊开着。
但鹿眼慢慢重新聚了焦。
看向了俯身在上方的陈长生。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面颊还泛着潮红。
但嘴角弯了。
是那种从心底深处浮上来的、带着释然与满足的、干干净净的笑。
两条纤细的手臂缓缓抬起来,环住了陈长生的脖子。
将他的头拉下来,额头贴着额头。
“长生哥哥。”声音轻得像月光。
“嗯。”
“师祖要是知道梦溪现在过得很好,应该会放心的吧。”
“会的。”
“嗯。”沈梦溪的鹿眼弯成了月牙的形状,泪光和笑意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交织在一起。
“那梦溪明天还帮长生哥哥炼丹。”
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三年重担后的轻盈。
月光从半掩的窗户里照进来,照在两个紧贴着额头的人身上。
窗台上放着一个药草编的花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