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湿润的河州之后,我们旅行了数日,期间只有一些帮村民解决一些魔物的琐事,唯一值得说的事情也就是中间我们和陛下的车队碰上了一次。
她们人员众多事务繁忙,让我以为自己会比她们快上不少。
看来我还是小瞧陛下的行军速度了。
“大人,空气越来越干燥了,是不是快到了?”
“嗯…还有两天的行程吧。”而在这些天里,我的小鸟们也相互熟悉了很多,鸦和鹭这两个小女生搞在一起的速度相当快,唯独鸠,一直有些格格不入。
“很在意那边么?”目前我们正在一个道路旁的平地扎营,姑娘们很快就凑在一起洗漱衣服,准备食材。
鸠看着她们那副快活的样子几次想要加入进去,但却因为不知道如何开口而手足无措,最后反而向我搭话了。
“嗯……”鸠的回应有些不置可否。
他这腼腆的样子让我想起来自己跟他这么大的时候也跟异性不太能处得来。
大战可能也就这点好处了吧,只要一起拼死战斗过,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能愉快的一起相处了。
“行啦,做饭就让她们去做吧,鸦比我做的好吃多了,我们去看看哪里能洗衣服的,来吧。”只不过这些天安稳得很,杀些魔兽也根本不需要团队配合,想依靠战斗增进他们的关系不太现实啊。
还是说想以前一样只要他们跟我关系好就放着不管呢?
“老乡,这附近有洗衣服的地方么?”
“顺着我来的路看见芦苇丛顺着声音走就行了,要是怕回去的时候不认路,把芦苇砍了就行。”
“看芦苇不会让您不方便吧,老乡。”
“那些破玩意砍了没几天就有长一大片,尽管砍。”
“行!谢啦,老乡。”
“没事,跟老婆好好处呀!哈哈哈!”
“老…婆?”我看了一眼鸠,他也十分疑惑的看着我,即便隔着一层眼罩,我也能看出他的迷惑。
“我…很像女人么?”
我摇摇头:“可能是你衣领立太高把喉结遮住了吧。”鸠身上穿的还是勋爵家的秋季执事服,鹭的衣服可以让她和鸦混着穿。
我的袍子对于还十分青涩的鸠来说就有些宽大了,马上进沙漠就很热了,不能继续穿这身羊毛衣服,我先找条裤子给他凑活一下。
等到了金都一定得给他换一身。。
“以前有人这么说过你么?”
“没,没有,主要共事的女仆和执事都是跟我一样被弄瞎的人。也不会有人对我的外表有什么…评述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鸠。无论怎么说,大众有没有读心术,你的外表将很大程度上影响他人对你的看法。不过以你的外貌,只要把你的第三只眼藏好,应该没人会不喜欢你的。”我虽然没有看见过鸠那面罩下的面庞,但很明显会是一位了不得的美少年…大概吧。
此时的还没有意识到我刚刚的食言,直到震惊的鸠手里的衣服筐掉在了地上。
“您…您怎么知道我,我有,三只眼睛!”
“你干活的样子可完全不像是个瞎子,但真正让你露馅的…”我走到他身前伸出手,假装要弹他的额头,果然,他额头的的面罩立刻出现了褶皱,而且鸠也下意识的向后躲闪,“瞎子可不会这么躲开。”
“您…您不怕我是个,魔人么?”鸠立刻在向后跳了几步,和我拉开了距离,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哈哈哈。”我没有去追他,而是笑着捡起地上的衣服,“如果单凭外表就能区分人类和魔族,那大战的时候后方能少死很多人。”
“我信任你,鸠。你不是魔人,只不过是个亚人而已。”我将散落的衣服再次放回框里,然后塞回了有些畏缩的鸠怀中。这次太没有躲闪。
“亚……人?”
“人类因为种族数量相当多,而且古时候跟各类种族通婚情况普遍,经常会生出拥有奇异外观甚至特异功能的孩子,这些孩子统一被称为亚人。只不过因为换生灵,盗子巫婆在大战前后的肆虐,现在的人生出亚人之后常常会认为自己生出了魔人而将孩子弃养或杀害。你只不过是其中不幸的万分之一而已。”
“可…可魔人说白了不也就是拥有奇异外观甚至特异功能的人类么!你怎么保证我就是亚人呢!”
“…呵。”听到鸠脱口而出的话,我不禁轻笑起来,只不过这并非嘲笑他的愚蠢,而是对他的聪明感到喜悦,“你狠敏锐,孩子。”
说话之间,我已经走到了刚才村人所说的芦苇丛旁,我没有着急砍倒这些高耸的芦苇,而是先钻入其中,找了片足够平坦,土地也比较松软的地方,开始砍倒一些芦苇铺在地上。
“目前来说,我只能告诉你,作为经历过大战的老兵,同时也是现任的教皇,我可以保障你一定是亚人。但如果你非常的焦虑,我也可以按照标准流程给你进行一次粗略的身份验证。”幸好教士该有的医疗器具我都带了,就在这里做就可以。
“身…身份验证?”
“就跟你在教会医院里的体检差不多,甚至连抽血也没有,只是一些触诊与魔素检查,你可以先去傍边的小河清洗一下,我要做些准备,你也不想躺在泥里被我检查吧。”
“嗯…”我能隔着面罩看出鸠紧皱着眉头,是不是还抿一抿嘴,十分的纠结,“这,真的能确认,我的身份么?”
“除非我其实是个隐藏的魔族间谍,不然你绝对可以相信教皇本人的判断,如果你想要我还可以拿公章给你盖个正式的校测报告出来,以后除非是女皇本人,不然没人能质疑你的身份。”
“咕…”鸠咽了口唾沫,下定了决心,“好,我,我做。”
“记得脱光,当然,你不想被别人看见,到我这再脱也行。”
说是‘官方’的检测,其实就是利用安慰剂效应的医疗表演而已。
毕竟真正通不过审核的魔族基本都会被当场击毙或者关押,根本走不到上某些医疗站甚至人口密集区域的教会医院进行检测。
这种事就在鸠被训练到更加成熟的时候再教给他吧。
“马…马卡多大人。这样,可以么?”当纳雌雄莫辨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的时候,我被鸠那赤裸的身体迷住了。
让我有些迷醺的不是他那娇柔的身段,恰到好处的翘臀。
而是他偏褐色的肌肤与那只巨大的第三只眼。
这眼睛有着孔雀羽毛般迷人的色彩与光泽,即便我感觉不到任何邪恶的魔力,它依旧有着某种轻微的催眠效果。
真是有趣,我或许能用它当做某种底牌。
“大人?”
“啊!躺下吧。”在如何利用鸠那只‘迷人’眼睛的事情上我想了不少以至于忘记了这只小鸟浑身赤裸的被我晾在一边好几分钟。
我慌忙的叫他躺在我平整好的地面上,然后给他盖上了几层毛巾防止他着凉。
“先从你的眼睛开始吧。你先自己说说你觉得这只眼睛和正常眼睛有什么区别没有,我先检查一下他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玛娜流动。”
“是…是的,这只眼睛能够透过一些不算太厚的布料…”
“放松,就当是一次头部按摩了。”实际上也确实就是一次头部按摩,我的手一摸到他的额头就能知道他身体里纯净的就跟碗纯净水一样,稍微按一下他的头给他心理和肉体上稍微放松一下就好了。
大部分亚人多余的那些‘肢体’都比较规整,不会影响到他们的生活,即便有长出龙角或者兽耳兽爪的‘亚兽人’也能装作是森林里来的兽人,所以很少会收到歧视,如果没有大战……
“你原本的眼睛,还好么?”除了这几乎占据他整个额头的第三只眼以外,鸠的面部几乎与常人无异,只有他的那双盲眼也只有空白的眼眸略微吓人些。
“其实,还是留了点视觉,从那双眼睛里看什么都像是蒙了一层浓雾一样。所以如果不带眼罩我也会闭上眼睛。防止他干扰到我的视线。”
“嗯…”这双盲眼或许是因为被化学药剂人为致盲而很难分辨出眼瞳与眼眸的边界,同样浑浊的而这混乱的凝聚在一起就像是一锅浓粥。
鹭的情况比她好些,但如果想要完全恢复视力,他和鹭都需要换一双新眼睛才行。
“有…有问题么?”
“没问题,都是正常的亚人余肢。一般检查完这个就可以认定你为合法亚人了。但是,根据我的经验,大部分的亚人在性特征上都会有些异常。你如果不愿意检查的话可以现在就拒绝。”
“不…不用,您检查吧。”
亚人的具体产生原因目前不明,主流推测是这些可怜的灵魂因前世的功勋而受到了某位神明的祝福或者是因为前世的恶行而被诅咒从而有了异于常人的形体。
也有说这些是被魔人的暗中渗透或者家族中有被魔人强奸过的女性而拥有了魔人基因,并在某一代导致了魔人外表的显化。
我个人是偏向于前者的,证据就是在无数英烈阵亡的大战结束后这几年,我们正面临着一波大面积的亚人婴儿,里面许多就是拥有天生神力与兽化肢解天生兽人。
同时还有很多一一出生就有严重肢体缺陷,可能终生都将生活在痛苦之中的畸婴。
很难不觉得是某些‘高位’存在故意为之。
而亚人诞生其实是神明故意为之的另一力证就是他们异常的生理性别。
“嗯…目前来看一切正常。”几乎很难找到一个没有至少两个性器官的亚人。
她们要么同时拥有一个阴茎或者阴道,要么就是同时拥有两个阴茎或者两个阴道。
我看过文献里有记载的最夸张的亚人同时有三个阴茎与两个阴道,‘她’甚至有两套完全独立的消化系统。
那是至今为止重量最大的婴儿,差点把她母亲的肚子撑爆!
然而即便拥有十分‘傲人’的生殖工具,‘她’似乎孤独终老了。
“哦?”就在我检查完鸠有些小的可爱的阴茎之后,我发现了他的‘异常’点,在他阴茎与肛门之间他还有一个疑似阴道的通道,只不过原本阴核的位置已经被阴茎占据了。
“你可能是一个扶她。接下来可能有些…刺激。”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扩阴器,将他的阴道稍微撑开以便我进一步检查。
“啊…大,大人……”
“我要确认一下你是否有子宫,稍微忍耐一下。”我将手指伸进鸠被扩张开的阴道之中,整体触感与和他同龄的大部分少女类似,只不过看不见处女膜,而且通道很短,也完全感觉不到通道尽头有子宫口,整个通道也不算长。
“啊哈…大人。我…好奇怪,我感觉,你在我的体内,但是却,啊啊,不知道,您,怎么,进去了。啊啊!”
“好了,鸠,我在检查一下你的脏器就好了。”在他的伪阴道中稍微摸了几下,鸠便兴奋地阴茎充血,看着他最长不过2厘米的小玉茎拼尽全力也就膨胀到5厘米左右,我不禁内心升起一丝慈悲的遗憾。
不由得撇开了视线,专注于他内脏的检查。
“哈啊,哈啊。好的,大,大人。”
鸠瘦的能看到肋骨,内脏的触诊也就变得十分轻松。
我只要轻轻按压就能摸到他的内脏就是一个男性的内脏,不存在多余的子宫。
那个‘多出来’的阴道,应该就是个只能提供性快感的伪阴。
“你知道你其实有个阴道么?”
“我…我有什么?!”
“冷静点,大部分亚人都会多个那么一两套性器官。你的运气不错,那只不过是个只能提供性快感的‘伪阴’。没有生育能力,记得之后洗澡的时候经常清洗,别因为积攒了污物而发炎就好。你生理上依旧是个百分之九十的男性。”
“这,这么说。刚才您进,进来的地方…”
“就是那个伪阴,就在你阴囊…就是蛋蛋的后面,你稍微往后摸一下就能找到了。”
“天哪…”
“没事的,鸠,这很正常。没必要太伤心。”
“没有,我,我只是…没想到我居然真的有书里说的180穴…”
“180?你看的什么书?”
“!没!没有!我,哈哈,我只是听了您的诊断,心里踏实多了。”
“嗯,那就好。去洗个澡吧,我们把衣服洗完就回去。”虽然对于鸠的阅读历史有些疑问,但是只要他的心病除了目的鸠达到了。
我收起毛巾抱着衣服筐和鸠一起像河边走去。
完全没有意识到鸠的脸依旧满是潮红,他的眼神在我的后背上飘忽,那小小的阴茎依旧在倔强的挺立着。
“小鸟们,我回来了。”等天父已经要走到山下,只剩下昏黄的光芒还照射着大地的时候,衣服还有不少没有洗完,我就先让鸠在海边洗着衣服,自己去看看我的小鸟们把晚饭准备好没有。
“欢……?”鸦也已经换上了轻薄的新衣服,看起来不用再穿裤子让她高兴地不行,“迎……?”
只不过她在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会,然后露出了不屑地表情。这小妮子向来直觉跟嗅觉一样
“马卡多…”
“你,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你居然对男人感兴趣。”在鸦用十足厌恶略带幽怨的目光望向我的时候,鹭从我身后窜了出来。
“谁会对男人感兴趣啊,走后门对身体非常不好而且也没办法留下子嗣,我作为教皇是非常反对同性婚姻的。”
“这根本不算是回答啊,马卡多大人。”鸦那嫌恶的眼神也同样出现在了鹭的脸上。
“哎,好吧,我会把所有细节跟你说清楚的,我就是给他做了个检查…”
也不知道鸦到底是哪里不乐意,在我跟她说明情况之后,她还是有些闷闷不乐,至少饭还是愿意让我吃了。。
“虽然,关于鸠的事情是误会,但我不记得把你养成了好嫌善妒的女孩啊,鸦,你怎么这会反应这么激烈。”
“我不嫉妒鹭,那是因为论变态我确实比不过她,而芮尔姐和女皇姐姐都是女中豪杰,我输了也心服口服,不如说马卡多不喜欢她们那才奇怪,但是我绝不允许一个胸比我小的小男孩胜过我!”
结果是胸部的问题么?
“那太好了,我喜欢胸大的。”天使长那样的富有神性的乳房才是我的所爱啊。男人都应该喜欢巨乳才对。
“那,那也不行!”结果这下鸦反倒更加别扭了,“马卡多应该喜欢像我这样随处可见,让人安心的乳房才行,什么平乳,巨乳,都是异端呀,异端。”
“是么?可我认为鸦还是很有潜力的不是么?”用面包沾着鸦她们熬好的奶油汤吃起来相当美味,说话的功夫我就已经把它们全部吞进了肚子了。
而饱暖思淫欲,还能顺便治一治这丫头的贫嘴。
“啊!等,等会!”我直接将鸦像个玩偶一样抱到了我的腿上。
就像每个好父亲抱他们的乖女儿一样。
只不过,我只是很坏的养父,所以在把她平稳的放在我的双腿上之后,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而是直接将她略有发育的双乳攥在了手里。
“额…嗯…如,如果,鸠回来了,怎么办。”
“我只是再为我亲爱的女儿美丽的未来而做些微不足道的努力而已。就像按摩肌肉会让它在锻炼之后更加膨大,胸也是一个多‘锻炼’就会成长的东西呀。”
“啊!爸,爸爸。我…你这,变态……明明,就是,想摸。”
“我想摸自可以去找鹭,我的小鸟。我对你的爱从来凌驾于我自己的欲望之上。”我轻咬着鸦红红的耳根,享受着她肉体在我的怀抱中不断轻颤带来的美妙触感,享受着她的双腿与臀部在我阴茎上乱扭的快活。
“哈啊,哈啊。不要,说这么,啊~好,好难为情。”
“可这里又没有外人,还是说,你更希望有个观众?鹭…”我呼唤起那位从刚才鸠强逼着自己默不作声的另一只小鸟。
即便她‘看不到’鸦的样子,光是听,就足以让她满面潮红,下体也变得湿漉漉的。
“别~不要,爸爸…”
“去帮鸠把衣服洗好,赶快把他带回来吧。”
“别,啊啊!”鸦似乎还想要最后尝试一下组织,但我只是稍微用力抓了抓她的乳头,那张刚刚还在叫嚣的小嘴立刻就被止不住地呻吟填满了。
“我可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马卡多大人。”
“如果你去做,我今晚只跟你做。”
“我!我怎么能为了这种理由帮你啊!”
“下次拒绝的时候记得把腿夹的更紧点,鹭。说都流到地上了。”
“嗯!才,才没有!”
“快去吧,还是说,你想把我刚才的承诺变成——冷落你一晚上!”
“我我我,我去还不行么!”只几句话,鹭就夹着双腿帮别的钻进了芦苇丛去找鸠了。
当然,一路上也在地面留了一串星星点点的水迹。
这小淫娃怕不是刚刚已经偷偷高潮一次了。
这你得找个机会治治她早泄的毛病了。
“爸,你,刚刚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我从不骗人,小鸟。”我和被我双手摸得花枝乱颤的鸦亲吻起来,我们之间的默契越来越深,导致很多时候我几乎是跟她同时做某事,比如现在,鸦已经转过脸,伸出舌头,恭候我的亲吻了。
“嗯嗯,爸,爸爸……”
“哈,鸦。你刚刚不是还担心会被鸠看到么?”
“呵呵,我怀疑他看到你跟我或者鹭做爱反倒会让他更兴奋。”
“你说他有绿帽癖?”
“我有这种感觉,爸爸。反正只要他别妄想代替你的位置,我就不在乎。”
“我不会将那种人带在身边的。”
“你的手,怎么停了,爸爸。不想再帮我‘丰胸’了么?”当独处的时候,鸦的那副玩世不恭的俏皮劲完全被一种淫靡的顺从替代,让我有些迷韵。
“我说过今晚只和鹭做了吧。”
“诶~~可我还没高潮呢,爸爸~”
“放心,有比让我直接操你更爽的事情。还记得我们刚把鹭抓住的那个晚上…”
“哦!你有要来!啊,我,我真的会上瘾的,爸爸。”
“稍微来几次就没关系…”
“沙-沙-”芦苇丛发出清脆的响声,看来另外两只小鸟已经回来了。
鸦也只能悻悻作罢,整理了一下被我翻得几乎遮掩不住肉体的衣服,坐到了一边。
回来的鸠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当然,也可能他无法将那些异样与任何‘异常’关联起来,他稚嫩的脑力还理解不了我跟鹭与鸦做的事情。
“今天论到你首页了,鸠。我们会在半夜去叫你的,趁现在补补觉吧。”虽然通往沙漠的几条大路都处于内陆不太可能有魔族跑到这里来。
但夜里保证总有一个或多个醒着的人守夜还是必要的。
当然,将这件事当做只开鸠,让我们尽情做爱的借口也是必要的。
“好,好的,马卡多大人。那我先去睡了。”
“嗯,去吧。”在鸠准备起身的时候,我抢先一步走到他身边伸出手将他从篝火旁拉起来,这样,我就能借着与他皮肤接触的时候,给他稍微注入一些有益的催眠能量,让他一会不管听到什么都不会被吵醒。
在看着他走近马车车厢睡起来之后,我将视线看回那两只一黑一白的小鸟,鸦与鹭。
此刻她们已经铺好了地毯,正聊这些什么。
“准备好‘守夜’了么?鹭?”
“是…是的,大人。”这里离村落很远,这种夜晚,不可能有人会跑到这里来。
而因为即将入秋,聒噪的河边生物们也大多偃旗息鼓,忙碌的准备着冬天的严寒。
这让此刻的我们,身处于一片甜美的寂静之中,天空清朗,大地无风,只有少女沉重、甜糯的呼吸,为这安静的夏夜染上淫靡的气息。
“您,真的,只,只和我做么?”旅行的这些日子,我没少喝这两只小鸟云雨,不过每次她们都一改平日的闺蜜氛围不停地争锋吃醋,最后总搞得每个人都不是很尽兴。
今天,我会同时解决她们争风吃醋与鹭早泄的问题。
“但在我和你做爱之前,还有一些准备工作。”我将手放到鹭的额头,催眠之力与早已准备好的命令一同灌注进了鹭的脑中。
“啊!大,大人。您做了什么?”
“被插两下就高潮很不爽吧,现在,没有我的命令,你就没办法高潮。”
“大人!啊啊啊…”我将鹭推倒在地摊上,她下体的流涎立刻将地毯染上了一片深色。
我二话不说直接插入了鹭的下体,她轻薄的小腹立刻凸出了一块与我阴茎相同的凸起。
那悦耳的浪叫也即可从我耳边响起,只不过这次还多了一个人的。
“啊。这感觉,就像我也操了鹭一样!啊!这太…啊啊!”那是鸦的声音。
“你,你怎么可能会有同样的感觉!”
“这就是今天的第二个小惊喜了,鹭。我将我阴茎的快感跟鸦同步了。而同时,”在我说的同时,鸦已经脱下了下半身的衣物,那纯黑的臀部因为被淫水浸满而没能融入黑暗,而是泛起油光。
那丰腴的臀部随着鸦的动作不断弹动,最终直直砸在了鹭的面部“我也将她阴户的快感,与你相连了,鹭。呵呵呵,亲自舔舐自己与鸦的小穴,感觉如何啊?”
“嗯!嗯啊哈哈!”
“啊啊!太棒了!啊!就像,同时被鹭的小穴与嘴侍奉!啊啊啊!”鸦与鹭同时发出了极致的喜悦的呼喊。
此刻,我们三人的肉体与精神已经被连接在了一起…
不,应该说我与鸦的肉体与精神,通过鹭结合在了一起,此刻的鹭几乎失去了一个人的第二,而仅仅是作为一个快感的提供与传导器,被我与鸦共同的索取着。
“哼哼!嗯!嗯!”她不断地扭动身体,妄图将鸦从身上摔下去,但是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嘴与鼻子在鸦的小穴里搅的更深,也让我的阴茎在她的小穴里查的更强劲!
而同时,也给了她更多的快感。
每一次挣扎都只能换来更大的羞辱,更大的快感。可被封锁了高潮的她,也只能感到更深的挫败感。
就这样,鹭不断地重复着挣扎——兴奋——想要高潮——寸止——挣扎的绝望地轮回。
这早泄的小淫娃被鸦的臀部锁住了口鼻,被我的双手控住了双腿的臀部,只能从鸦零星的扭腰动作中得到一次喘息。
“啊!我感觉到了,爸爸!你在操鹭,我也在操鹭!啊!我跟爸爸在一起了!啊啊啊!心在一起了!灵魂在一起了啊啊啊!好爽!好想射!嘻嘻啊!哈哈哈哈!嗯哈啊啊啊啊!”
除了肉体的禁锢,她的耳朵也被鸦的浪叫填满,如果这是别人,那可能就是极为恐怖的酷刑。
但对于一个超级抖M来说,这痛苦的循环,反倒成为了幸福的循环。
她的挣扎给她兴奋。她的寸止给她兴奋,我们的禁锢给她兴奋,我们的侮辱与命令给她兴奋。
此刻的鹭的脑子,可以说除了快乐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情感,悲愤?害羞?这些可怜的情感早就被大量而狂暴的性快感挤出了她的灵魂。
现在,鹭就是一个被装满了快感的罐子,只要一个契机。
“啊!鹭!我,我命令你!”
只要一句话。
“和,我!”
一个命令
“和鸦!”
一个想法。
“一起!高潮吧!”
“啊!爸爸,射,射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哼唧,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如同女妖的尖啸与仿佛母猪一般的哼鸣响彻在芦苇丛上,最终,化作一片寂静。
在那销魂的夜晚过后。我消停了几天,没跟任何人做爱。这当然不是因为我是陷入了某种长时间的贤者时间。而是——
“好!热啊啊啊啊啊啊!马卡多!!!”
“我说了让你换点更凉快的衣服你不听。”
“那种大袍子怎么可能会凉快啊!我这就快脱光了好吧!”
“那为什么沙人全都穿我们这样的衣服!快点换上!”原因就是我们已经正式进入了沙漠。
这片由无数金沙与黄沙构成的荒野能轻松的蒸发任何暴露的水分。
天父本该温暖的注视此刻也变得狠毒可怖。
虽然穿上罩袍肯定会更热,但大量出汗导致的脱水以及被天父长时间直视导致的晒伤肯定要比区区酷暑可怕得多。
即便是强迫,我也要给鸦套上衣服。
“呜哇啊啊!简直跟蒸笼一样啊啊啊啊!马卡多!!!”
“别闹别扭了!你看鸦跟鸠都穿上了!马上就到芭莎了,再忍忍!”
“太热啦!实在太热啦啊啊啊!”这种事情几乎每天都要上演几次。
光是被酷暑折磨就已经够让人精疲力尽了,更别提还得照顾一只闹腾的小鸟。
这导致我这几天基本上是沾枕头就睡着,白天也是被热的头脑发昏,几乎是半梦半醒之间度过的。
哎,有一次感觉到了衰老啊,年轻的时候这点,热量,根本,就,不值,一提!
“哇!马卡多大人晕过去了!鸠!水!快拿水!”
“我来对嘴喂他!”
“你就是想借机揩油而已吧!鸦!明明应该我对嘴喂马卡多大人!”
“啊啊!你居然以公谋私!”
“我…我觉得直接用水壶喂水比较好…”
“闭嘴!你这个男娘!”
“男,男娘??”
就……就是你们这样子,我,才会,晕倒的啊啊啊啊啊……
………
“额……”在我被吵闹的随从与酷热的天气折磨到昏厥之后,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哦哦·亲,亲爱的,你醒了呀~哦吼吼吼~”
“去你妈的,穆萨,赶紧滚开,我真的要被你搞吐了。”那是一张完美的大叔的脸。也是一张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哈哈哈哈!看来我的幽默刺痛了你啊,马卡多朋友。看在地母和我又救了你一命上,原谅我吧。”
“下次叫醒我最好别在那里装的怪里怪气的了,穆萨。看见一个男人装女人已经够恶心的了。更别提是看见一个朋友的。”
“当然,当然,马卡多。只是最近小孩逗得太多,有些习惯这种风格了哈哈哈哈!再次想你道歉,朋友。”
“算了。”我揉着剧痛的太阳穴,从有些扎人的芦苇床上起身。“我在哪?”
“芭莎,我们约好了在这碰头不是么?”
“对…芭莎。”我能感觉到阵阵热气从晃眼的窗外飘进来,还好室内比较凉爽。“我的小鸟们呢?”
“你是说你那些美丽的随从?我让他们去洗个澡,不能就那样去集市吧。”
“嗯,写了,穆萨。”
“算不上什么。你还需要什么嘛?”
“没有,我好多了,就是需要稍微理清一下脑子,跟我随便聊点什么吧。”
“当然,朋友。”穆萨是我的旧交,从神学院毕业之后,我第一个被派去担任教士的地方就是芭莎,在哪里我认识的穆萨,然后几经辗转又在大战的时候跟他一起被编在了一个队伍里,一起打过了大战。
如果他不是个地母信徒我都想让他当副教皇了。
这次在沙漠的事,也非常需要他的帮助。
“听说你结婚了?”
“对,你当上教皇的前两个月结的婚。我本来还想向你炫耀一下呢。当时看见消息我可相当震惊啊,马卡多。你居然真的当上教皇了!”
“而你一个男同居然会娶妻,这也让我很震惊。总算‘回心转意’了?”
“我一直都说,我对于沙人娈童的爱好是一个悲剧。我一直想拜托那童年梦魇的困扰,这次我总算是成功了。”
“那真是恭喜你了,老朋友。不过…让我猜猜你老婆的样子,是不是晒得皮肤小麦色,短发瘦高个,跟男人一样?”
“………”
“看来我说对了。”
“你的观察力一直很敏锐,朋友。可你的随从可比我的妻子,甚至我梦想的伴侣糟糕多了。”
“对…确实很糟糕。但…事情,就,就那么发生了,你懂么?”
“当然,朋友。只是我建议你最好等她们身体发育充分了再让她们诞下子嗣。我可不想给那种…小姑娘接生。”
“这种事我拎得清,穆萨。她们只是发育晚了点,年龄是没问题的,我可以向你保证。”
“随你怎么说朋友。你现在好点了么?”
“完全没问题了,穆萨。我最好也洗个澡。”
“当然,朋友。我已经包了一个浴池,走到地下室,左手边第三个,老样子,敲三下停两下。”
“好的,谢谢你,穆萨。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我拿起一条毛巾,将我头上的汉擦干,然后向门口走去。
穆萨走到了门边说了一句:“欢迎来到芭莎,老朋友。”
然后,他为我打开了大门,一个繁荣的沙漠集市出现在我面前。
“愿地母保佑你,尊敬的先知·马卡多。”
是时候将沙漠带回女皇的统治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