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的澡堂一般都建在地下,因为这群穷的只剩金子的人,需要用一套极为复杂的系统来保证每一次奢华的沐浴都不会浪费任何一滴宝贵的水源。
“大人,您的侍从都在里面等着了。”
芭莎的大浴场基本上是沙漠风格的浴室,但对于像我这样的…高端用户,也提供了相当丰富的个性化设计。
按照我跟穆萨的‘老样子’,一般他会给我找个最便宜的。
“马卡多!快看啊!我在老家都没泡过这么高级的温泉啊!”但似乎是为了让我跟我的小鸟们有个更好的独处场所,穆萨这小子这次破例了。
整个浴池被活生生的,能闻到淡淡泥土香味的柱子包裹了起来,只留下精致细腻的白沙与青石砖在这片地下竹林里开辟出了一条雅致的小路,粗糙的原石将池水包裹,如同人体一样流出滴滴‘汗水’这是相当名贵的石材才会有的‘奇景’,除了这些稍显朴素的框架,在温泉旁边,榻榻米,盆栽,不断散落枫叶的老鼠,酒盅酒杯…这些极具瀛渊风格的东西恰当的摆放在合适的位置。
足见得设计者是个深谙异域文化的高手。
如果我的估算不错,光是这一间私人温泉的费用,就够我安排一整个教区三年的开销了……虽然我常被称作用钱拮据吝啬,但那依旧会是一笔巨款。
只能说不愧是自称凝聚了全天下财富的沙漠,这种私人温泉居然能有300多间分布在沙漠各处。
而我的两位小鸟正无忧无虑的在这金沙打造的温泉里嬉戏打闹,仿佛这只是随处可见的溪流一般。
不过这样也还好,要是让她们直到这一捧水的价钱就够首都一个难民吃三天大餐了…她们就很难笑的如此开心了。
所谓美人一笑千金难求,就是这种意思吧。
“鸠呢?”虽然这一黑一白的两只小鸟已经入水中的芙蓉在迷人的薄雾中亭亭而立,但那位俊俏的少年却不在此列。
“那位大叔原本也想让他一起来的,但是,鹭跟他说了几句话,他就把鸠单独带走了。”鸦有些没心没肺的说着,整个人也大大咧咧的躺在温泉旁的石头上,享受水汽在自己几乎不会反光的皮肤上凝结,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汇聚在她的股沟处,行程一瓢清冽的小泉水,我花了些功夫在抑制住,把脸扫到她腰部与臀部相夹的凹陷处,把那甘露一饮而尽的冲动。
“呵呵,您的朋友似乎把鸠当做您的娈妓了,介于他目前还不是,我就让他…自主放松了。您更希望他在这里么?”鹭有些冷冽的笑着。
相比有些不谙世事的鸦,这位少女,对于这些摆不上台面的龌龊事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此刻的她只有双腿没入水中,在看见我之后,她故意扭动腰肢,让她荷叶尖一样的粉嫩胸部与扣肉大的翘臀能够同时进入我的眼睛,让我可以随意欣赏她年轻的肉体。
“不…现在主要目的是休息。你们,还是跟熟悉的人待在一起,才更舒适吧。”我褪下了衣服,直接赤条条的走进了稍微有些烫人的水中。
对于小鬼来说太烫,可对于我这个筋骨僵硬,老茧与伤疤比嫩肉多好几倍的老东西来说就是刚刚好的温度。
看见我入水,两只可爱的小鸟都不顾水温,纷纷将头部以外的部分全部沉入水中,跑到了我的身边。
“我给您倒酒,马卡多大人。”
“哎呀,马卡多不怎么喝酒的,鹭…”两人一左一右,一黑一白,游进了我的怀里,鹭负责斟酒,鸦则拿着杯子,将那有些微苦的液体送进我的喉咙。
“没事,鸦,这应该是穆萨给我准备的苹果醋。你不知道沙漠这里,是不允许喝酒的么?”
“诶!居然有人能忍住不喝酒!”
“哈哈,宗教不就是干这个的么,严格来说,女神的信徒也是不允许喝酒的。”但就像每一根木头都是从内部芙兰的。
教会的高层一千多年前就首先破戒私酿葡萄酒,现在,酒水买卖已经成为教会重要的资金来源了。
真是讽刺。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苹果醋,葡萄醋…要是再多发酵一段时间就是货真价实的酒了。沙漠这帮人也没多干净。
时间就在两位可爱小鸟的侍奉下慢慢流逝…‘酒’足之后,也该吃点‘正菜’了
温泉池水漫过腰际,蒸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翻涌升腾。
我靠坐在池边光滑的岩石上,双腿自然分开,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紧绷的肌肉。
水面上漂浮的木托盘里放着两只青瓷酒杯,已经空了。
鸦像一尾灵活的泥鳅从水中钻出,水珠沿着她紧实的肩线滚落,滴在我的大腿上。
黑色的肌肤与白如牛奶的温泉水截然不同,短发贴在头皮上,让她的颧骨更显立体。
她笑着舔掉嘴角的水渍,双手直接握住了我半硬的肉棒。
“马卡多,有…有段日子了。”
“是啊。”我放任鸦的行为,让她肆意的发挥。
鹭从另一侧贴过来,胸前那对玉乳压在主角的手臂上,乳头隔着薄薄的浴巾磨蹭着他的皮肤。
鹭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俯下身,伸出舌头沿着鸦的手指缝隙舔弄着逐渐充血的龟头。
我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伸手按住了鹭的后脑勺。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钻开包皮在冠沟处打转。
同时莉莉的手掌包裹住茎身,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掌心有层薄茧,摩擦时产生微微的刺痛感,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
鹭吐出口中的龟头,黏液在唇间拉出银丝。
她抬头看着我,眼眸湿漉漉的,然后整个人滑入水中。
下一秒,我感觉到两颗卵蛋被温暖的嘴唇含住,柔软的舌头不断拨弄着睾丸。
鹭趁机跨坐到我的腿上,但没将肉棒插进任何洞,而是夹紧了大腿根部。
她用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包裹住肉棒,开始扭动腰肢。
这就是素股,她温热的阴唇紧贴着茎身滑动,分泌出的淫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水的浮力让鹭的动作更轻快,她用大腿模拟阴道的夹力,同时手在小穴口揉捏着,让更多的黏液流出来浇在我的鸡巴上。
她的小穴颜色是粉红色的,阴唇轻薄内敛,阴毛修剪得只剩短短一茬。
主角感觉到鸦从水中浮了起来,然后一双玉足踩上了我的胸口。
鸦的脚趾圆润黝黑却又透着青春的粉色,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
她用脚趾夹住我的乳头轻轻拉扯,同时另一只脚往下滑,踩在鹭的大腿上帮助她维持节奏。
“啊!大人,大人的鸡巴好硬啊。”鹭喘着气,加快了腰部的扭动速度。
她的大腿根部已经被摩擦得通红,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每次蹭过肉棒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我抓住鸦的脚踝,将那双玉足拉到嘴边,伸出舌头舔舐着足弓。
鸦因我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惊呼一声,脚趾蜷缩起来,但还是顺从地任由我品尝。
她的足底有淡淡的硫磺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还有温泉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硫磺味。
鹭这时换了姿势,她背对着我坐下,这次是用臀缝夹住了肉棒。
她丰满的臀部像磨盘一样碾磨着,龟头几次滑过她的菊穴口,差点插进去。
鹭闷哼着,手绕到身后握住肉棒,调整角度让它在股沟里滑动。
鸦跪在主角身侧,捧起我的手指一根根含进嘴里吸吮。
她的口腔温度很高,舌头缠绕着指节,眼神迷蒙地看着我。
至于另一只手则探到水下,代替原本握住肉棒根部的手拖住鹭,配合着鹭的臀交频率套弄。
池水被搅得哗哗作响,溅起的水花打翻了木托盘上的酒杯。
我感觉到精关快要失守,他低吼一声推开了鹭,转而抓住了鸦的脚踝。
我把那双玉足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将肉棒插进脚弓和脚背形成的空隙里。
早已今非昔比的鸦立刻会意,她放松脚踝让足弓更贴合肉棒的弧度,然后上下踩动。
她的脚心柔软温热,脚趾时不时勾一下龟头。
鹭则绕到主角身后,双手穿过我的腋下揉捏我的乳头,同时伸出舌头舔弄我的耳垂。
肉棒在鸦的足交下涨成紫红色,血管暴起,龟头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脚背。
我捏着她纤细的脚踝,像在用自己的肉棒操她的脚心一样,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鹭的手从主角胸口下滑,握住了我阴囊根部轻轻揉捏,催促着我赶快射精。
鸦这是压缩折叠了自己的身体,将的嘴唇贴在我耳边,用气声说着淫语。
“爸爸,射给我吧~射…射给淫荡的小女儿~”淫荡的小女儿……真没想到那个丫头居然会这么自称自己。
仅仅是这么一段简单的词语就让我全身的气血都被集中在了大脑与龟头上。
终于,我在鸦并拢的脚掌中爆发了。
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溅在鸦的小腿、膝盖和水面上。
精液量很大,有些甚至飞溅到她脸上。
鹭赶紧伸出手指刮下鸦脸上的精液,送进自己嘴里吸吮干净。
鸦则收回双脚,用手捧起飘在水面上的精液,当着我的面伸出舌头舔舐掌心,喉头滚动着咽了下去。
她睫毛上还沾着白浊,配上清纯的面容,显得格外淫荡。
“哎…你说,怎么就,变成今天这样了呢?”我穿着粗气,从滚烫的温泉水里离开,现在的我满身大汗,相比泡在水里,还是稍微冲洗一下比较好。
“还不是你个变态搞得…”
“变态…”两只小鸟都对我发出了不屑地埋怨。
但对于身上的精液,她们依旧贪婪地舔食着。
这简直就是在邀请我再来一轮啊…哎,这两只小鬼啊。
我可不会输。
“马卡多大人,我等您很久了。”
“啊,休息的如何,鸠?”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我在旅店的大厅见到了正在观察路人的鸠,他已经换上了我提前订好的服装了。
鸠与鸦她们不同,肤色跟沙漠人非常相近,只要穿上衣服,就基本没人能分辨出来了。
“啊…我的腰…”
“为什么…为什么两个人一起都没办法……”
而鸦她们的就没有那么‘入乡随俗’了,我只是拜托浴侍给她们的备用衣服把面料打薄了。
反正她们这些衣服到北方就要全部换掉,我给她们找了我认识的裁缝与铁匠,希望那两位能给我足够满意的作品,而不是妓女一样的衣服,不然这次我肯定要把他们阉了。
我是个教皇,我会带着我珍视的女侍出行,而不是两个看起来像是廉价小说里的妓女一样的小女孩招摇过市。
“哈!我还没老到要被你们两个小姑娘干趴下的地步呢,走吧。我们今天还有好多事要做呢。”我走到因为腰酸背痛而走路颤颤巍巍的鸦与鹭旁边,用了点缓解疲劳的神术。
虽然总有传闻,长期侍奉女神的神职人员,因为浸润在女神光辉之中的时间太长而获益,不仅能够长寿,在各个方面的精力也会异于常人。
但据我所知,这种情况或许在遥远的过去还存在些许难以考证的特例,但就今世而言,这只是单纯的安慰剂效应。
不存在信奉女神而得到任何肉体补强的神职人员。
至今所知所有肉体强度或者玛娜能力异于常人的‘英雄’们要么单纯天赋异禀,要么就是受到了某些更高位的存在的帮助。
“我在村子里读的房中术都说,男人最多三次就不行了,为什么马卡多你连着五次还能…啊…舒服多了…为什么你这么能挺啊!”
“可能我只是精力比较旺盛吧。”
“这已经超出精力旺盛的范畴了。”至于我过人的‘精力’……因为我其实也是近几年才有的性生活,所以我无法判断我究竟是真的天赋异禀还是受到了特别的关照。
最有可能的,或许是地母给了我一些赐福吧。
那位被野精灵们称作大祖母的裸体爱好者似乎相当享受,让信奉自己的族群繁荣繁衍的样子,或许她正在某个地方,欣赏着我与小鸟们的性爱也说不定呢。
“大人,我们要去哪?”
“从这应该能看见,就那个有猫爪子的地方。”芭莎说白了就是个大市场,除了总督府与几个旅店基本就没有什么高层建筑,所以,那个顶着巨大猫爪标记的屋顶很难看不到。
“哦哦!看起来好可爱啊!马卡多!”捡到了喜欢的猫猫标志,鸦不由自主的摆出了同样可爱的猫猫嘴。
“哼~但很可惜,哪里可没有你想要的猫猫。鸠,穆萨呢?”原本说好了在这里集合,但我许久没有看见那张报警风沙的脸。
“哦!穆萨大人说他要去总督府办点事,晚上才能回来!”
“我看他就是因为猫猫过敏不愿意去。算了,我们走吧。”
芭莎说是连同南北的国际化大都市,但仍然是沙漠的都市,我这一身教会服饰依旧相当眨眼,人们总是会用略带警惕的目光审视我。
我倒是早就习惯了沙漠人特有的审视目光。但这对于长久不抛头露面的忍者和侍从就不是这样了。
“大人,他们…为什么这么看我?”
“因为我们是外来者。虽然芭莎是个大集市,但这么多年下来,回到这里来的商人都是固定的几个集团,向我们这样的新面孔还是会引起注意的。”
“这不会造成困扰么?”鹭的意思我能明白,毕竟沙漠人归根结底是信奉地母而非女神的异教徒,我这么一个异教的教皇到这来里,会不会有…宗教问题呢?
当然不会。
无论是女神还是地母,天父的信徒,最大的敌人都是魔族。
没有必要因为信奉的神不同而产生什么分歧。
至少据我所知,就算旧教会有人蠢到跟魔族做交易,也没人从打异教徒的主意。
因为对于强大的教会来说,地母的信徒太穷,而天父的信众又太强大,得罪哪个都是吃力不讨好,反过来也是一样。
“不用担心,他们只是好奇而已。好了,到了。”这栋顶着巨大猫爪的建筑就像是鸡群里的牧羊犬一样与周边的沙漠风格建筑格格不入。
“哦!”与带有审视目光远远观望的人不同,一群毛茸茸的小崽子们立刻从里面冲了出来,将我团团围住。
“马卡多回来啦!”
“哈哈!马卡多!给我们带糖了嘛!”这群小鬼头里,从只是长了一根尾巴其他都跟正常小孩无异的小家伙,到几乎全身都被三色的绒毛包裹几乎与会直立行走猫科动物无异的毛孩子都有。
“喂!唔啊啊啊!”鸦本来还想上前阻拦,但也很快就被当成了猫爬架,几个小姑娘立刻将她们团团围住。
“哇姐姐你还漂亮!我也能有你这么白的头发么!”
“哈哈!我就说我不是最黑的吧!”
“姐姐下面也这么黑么?!”甚至有几个毛手毛脚的家伙都开始伸出手来…
“嘿!”一道浑厚的声音如滚雷一般砸到了地上,这些孩子如临大敌,立刻背起手低下头灰溜溜的跑到阴影处。
那声音的来源是一位身着教会服饰却裹着沙漠头巾的老者,他的胡子花白,只剩下零星的黑发。
“你回来了,马卡多…”
“我回来了,老师。”老者锐利如鹰隼的目光露出了一丝柔和的温度。
他的手杖在地上敲了敲,“你们这些小鬼,忘记我教你们,在幸福面前应当克制,才能使快乐长久么?好了,回去吧。我要和我的教子,聊一聊。”
“是,神父…”一个领头的大孩子应了声,带着这群鬼头鬼脑的小毛孩回到了建筑里。
鸦立刻凑了上来轻声询问我:“马卡多,这就是,你说的…那个……”
我点点头,回身向我的小鸟们做介绍:“这位是欧尔森,教会在沙漠地区的大主教,也是…我的教父。”
听了我的介绍,小鸟们已经带有几分钦佩的眼神中只剩下了敬畏。
可欧尔森却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应该是前任大主教,我退休很多年了,现在就是个,开托儿所的老头。”
“但在您之后沙漠一直没有大主教,所以…”
“我说退了就是退了。你小子要是想让我出山,就请回吧。”
“当然不是,欧尔森,我想要…”我四处看了看,这一片是亚人与半兽人的聚居区,应该不会有人告密,但还是找个更私人的地方比较好,“我只是来找您喝咖啡的。好久没喝那些苦豆子,我还真是有点怀念啊。”
“哼,”欧尔森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你可真不会找借口,你这话要是从穆萨嘴里说出来的,我或许会信呢。进来吧。”他回头向建筑深出走进去,看来我也只有跟着他了。
“你完全没必要担心泄露,这里的人都受过你的恩惠,没人会供你出去的。”
“我觉得还是谨慎点好。”
“你都把首都那帮老王八蛋全杀了,还需要谨慎什么?”欧尔森在凉爽的走廊里走着,语气也越发高亢起来。
“我……”
“我没想指责你,马卡多,那群畜生确实该杀,我本来想好好祝贺你一番的。”最终他停在一扇有点老旧的门前,这门和门框都变形了,再用力也没办法完全闭合…
但我想,这反而是欧尔森需要的门。
打开门,里面是个相当简朴,且富有沙漠特色的会客室,没有沙发桌子,只有一张茶几,几个大地毯和柔软的坐垫。
地上还摆着许多玩具,和用来装甜食的玻璃碗,看来那群小鬼经常会光顾这里。
“坐吧…”我直接了当的坐下,并示意有些拘谨的鹭与鸠学着已经大大咧咧,四仰八叉的躺在坐垫上的鸦一样,找个舒服的地方坐下。
“说回刚才的…本来我是想和小鬼头们一起给你庆祝一下的,但是,穆萨跟我说了。你…想要进入沙漠深处?”
“是的…”穆萨那混蛋,我不说了要对老师保密么。这下我怎么跟他开口要向导啊!
“嗯…”气氛僵持了下来。要…要不要说几句话…
可恶,看着老师阴沉着的脸,曾经被他训了整整一下午哭到力竭的记忆就恢复了。完全…完全没勇气开口!
“老,……欧尔森老师……”
“听说马卡多那混蛋回来了喵!我要一雪前耻呀喵!”
一道让我唯恐不及的声音响彻在我耳边响起。
那是我来芭莎最不想见到的人。
如果有一天,我跟我小鸟们的‘秘密’关系被公之于众,或许会有很多人对我身边总能有美人相伴感到十分艳羡。
但就我个人而言,尤其是在我30岁之前,我可以算的上是命犯桃花的人。
“噶啊啊啊!老师!救我啊啊啊啊!”
其中莎莎可以说是我认识得女性中最让我感到恐惧的人。
“这是你自找的,马克,而且,整个芭莎没有比她更好的向导了。”
此刻我正无助的躺在干燥到发硬的地摊上,被一只比我还要高半头的猫兽人死死裸绞着。后背,大腿韧带都穿来了钻心的疼痛。
“没错!你这混蛋!不仅不辞跑去前线而别还跑了整整8年!要不是你当上教皇!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喵!”
“噶啊啊啊!”随着本该悦耳动听的喵喵生变得更加愤怒,我的身体已经被弯成了一个反弧形。“要,要死了!”
“就是为了杀了你才这样的喵!接招吧!”
“咕啊啊啊啊!鸦!为什么!为什么只是看着啊啊啊啊啊啊!”
“能被这样的被女孩子贴身接触,不算是奖励么?安心的去吧,马卡多。”就在我发出绝望地求救的时候,鸦居然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我的笑话。
而鹭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摆出了祈祷的样子:“我会为您收尸的,大人,请您带着罪恶安心的去吧!”
混……混蛋!
这俩人在趁机报复我这些天光顾着拿她们发泄欲望,不就是因为我每天都把她们当奴隶一样使唤,还动不动就让她们打屁股高潮,基本没怎么给她们什么奖励的缘故么!
“畜生啊啊啊啊啊!居然趁机报我”
“嘎巴”一声清脆的声音从我腰部传来。
“啊…不小心踩断了喵。”
“疼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莎姐,就算您再生气,也不应该把马克的腰给踩伤了啊。这要是给他整成半身不遂可咋整。”
“哎呀,以前不都是那样么,我,我也没想到现在小马的后腰那么脆啊。”
“咱们都不是以前的小鬼了,身体条件肯定不能给您一样啊。我去药房买药,您在这里先看着他吧。”
“行啦,这就交给我吧,你和那些小鬼去买药,还记得药房在哪吧?”
“我这么大人还能忘事?您还是想想这么和马克独处吧。”
“诶你这话什么意思!”
现在的我躺在老师那家托儿所的天台上,因为实在没有地方放个我这么大块的伤员,所以索性就给我丢到楼顶了。
还好现在日暮西垂,不算太热。
“穆萨!额,找鹭,就是白头发那个,跟她要钱,顺便给她们买点吃的吧。”从她们没帮我这事看来,她们主要还是认为莎莎对我一顿‘招呼’主要是开玩笑,但这几天舟车劳顿确实没怎么体谅他们、在到黄金之都前,就先买点好吃的犒劳她们一下吧。
看到我强撑着起身,穆萨只是拜拜手表示:“我还没穷到跟兄弟要钱,我带她们买点奶糕。”
看到他们消失在楼梯口,我便不在支撑自己的上半身,任由重力将我拉倒,但等我躺下,却发现这次枕在我头后的不再是扎人的硬地毯,而是莎莎那双结实的大腿。
即便那双腿足以轻易击穿岩石,但枕在头后还是让人感到温软…
就像过去一样。
“马卡多…抱歉,我,有些过火了。”
莎莎·拉文塔。
这个名字在整个沙漠能让不少人胆寒。
作为前任芭莎地下角斗场的卫冕冠军,这位强健的猫兽人向来是以刚健如铁的形象示人的。
但我们…我说是欧尔森老师和他的三个得意门生每个人都清楚,莎莎从来不该作为一个战士活着。
她唱歌好听到能让女神为之侧目,流泪。她跳起舞来能让沙海不在大地之上翻涌,而是随之飘扬伴舞。
她本该是沙漠最伟大的艺术家,但却在沙海之中因各种蝇营狗苟之事。
而不得不成为了一位游浪四方的雇佣兵,以自己的拳头谋求生机,还总要分出大部分积蓄接济朋友与穷苦人。
“没事,反正去金都也是坐火车,我们的行程不会有影响。在金都本来也要带个几天,等正式进入沙海,早就好了。”
“不…马卡多,我是说……我,如果我在强点,你是不是就不回去前线,现在也不需要做什么教皇了?”
“不会的…拉文塔,我去前线是为了保护我的父母,只是为了一己之私。而你,你除了我还要保护老师,还有芭莎的孩子们……你没有做错。只是……我也没想到我能从前线活下来,能够成为主教,在边境做一番事业。最后,甚至还能搭上女皇的顺风,成为教皇…”
“我…我一直都相信你的,马卡多,我,一直都觉得你不仅比首都的那群教师好上百倍,你甚至还比老师,还要聪明…我,我一直都相信你。我……你……你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谢谢你,莎莎,谢谢你一直相信我。”我看着莎莎琥珀一般的眼睛,看着她眼眶里打转的泪珠…
真是…
真是……命犯桃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