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苏辞难得在工作室多待了一会儿。她正低头修改一份珠宝设计稿,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门卫室的电话。
“苏小姐,您有亲戚来访,说是您大伯,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苏辞心头一沉,手指瞬间冰凉。她这些年最怕的就是苏家那些势利亲戚,尤其是这个大伯。从苏家破产后,他表面上关心,背地里不知道使了多少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