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顶层公寓一片死寂。只有落地窗外霖市的霓虹灯还闪烁着冷光。苏辞忍着下体撕裂般的肿痛,从床上慢慢爬起来。
昨晚沈烬那场近乎疯狂的狠操让她到现在还腿软,每走一步,穴口就往外渗出黏稠的精液,内裤早就湿透,黏腻地贴在红肿的阴唇上。
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穿上早就准备好的宽松长裙和高领毛衣,把所有痕迹遮得严严实实。沈烬睡得沉,呼吸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