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宴会的交流

拍卖会结束后是商盟的晚宴,设在金秤大厅顶层的宴会厅。

穹顶上悬着十二盏由魔力驱动的巨型水晶吊灯,把整间厅堂照得金碧辉煌。

四面墙上嵌着金边浮雕,连餐盘都是纯银的。

侍者托着盛满各色酒水的银盘,在人群里穿梭。

商盟成员们举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生意,攀交情,笑声此起彼伏。

缇露娅端着杯度数不低的果酒,在人群里慢慢地转。

她身后,夭夭和莉莉一左一右地跟着,一个紫发垂腰、狐尾轻摇,一个红发干练、身段傲人。

这三人往哪儿一站,都是一道风景。

来搭讪的就没断过——有冲夭夭的妩媚去的,有冲莉莉那副惊心动魄的身材去的,更多的,是冲着缇露娅那些有趣的炼精产品来的。

"缇露娅店长!久仰久仰!""那共感飞机杯,什么时候能出货?""我们商队常年跑远洋,船员寂寞得很,这玩意儿简直是救星!"

缇露娅笑眯眯地应着,顺手收下几张名片。她心里惦记的,却是另一件事——那个戴黑面具的男人。

她端着酒杯,不动声色地往人群里扫。没有。那个男人根本不在宴会上。

"别找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缇露娅回头,看见一个熟悉的中年男人,正端着杯烈酒朝她笑。

他一只眼睛戴着眼罩,另一只独眼里满是洞悉世故的精明,原来是刚刚在会议上抢着体验缇露娅新产品的冒险者协会会长——雷戈。

"找那个戴面具的?"雷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别费劲了。那人每年都来,只买最特殊的天价货。买完就走,从不参加宴会。你想打听他,问我。"

缇露娅眼睛一亮:"您知道他?"

"我在这里参加了二十年拍卖会了。"雷戈抿了口酒,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别的我不知道,他,我倒真知道一点。"

他顿了顿,独眼在缇露娅身上转了一圈,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不过——商会的规矩你懂,情报也是要收费的。这样吧,把你那个红头发的店员,对,就是之前和我在会议连接共感飞机杯的那个骚货,借我睡三天。睡完,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

缇露娅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在心里骂了一句:无商不奸。

她顺着雷戈的视线看过去——宴会厅的另一角,莉莉正被几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哥围在中间。

那几个公子哥显然是某个帝国的王室旁支,举手投足间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而莉莉——她在王宫里当了十八年的女仆,太知道怎么跟这些王族打交道了——此刻正微微仰着脸,和一个金发公子哥贴得极近,两人之间的空气里都透着暧昧,嘴唇眼看就要碰上了。

缇露娅收回视线,咬了咬牙:"行。三天就三天,但是莉莉可是我这里的高级店员,这三天的误工费……。"

"这算什么,我办你们那会员还不成吗,"雷戈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你这店长当得,真够黑心的。一转身就把店员给卖了。"

"彼此彼此。"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雷戈先干了一杯,才慢悠悠地开口。

"那个戴黑面具的,是大陆上最大的地下奴隶组织——黑秤商会——的人。而且是核心的九锁之一。"

"黑秤商会?"缇露娅心里一凛,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和金秤有什么关系?"

"没有明面上的关系。"雷戈压低声音,"但道上都清楚,金秤是明面上的生意,黑秤是暗地里的生意。一个称金银,一个称人命。黑秤商会不做别的,只做一件事——把人当商品。奴隶、战俘、被拐的少女、稀有的异族……只要是人类世界的法律管不到的地方,就有他们的生意。"

他顿了顿,独眼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继续往下说:"九锁,是黑秤商会的九个核心头目,一人镇一方,各自控制着一条人口买卖的路子。那个戴面具的,是九锁之一。他每年都来商盟的内部拍卖会,只买一种东西——血统。越是稀有的血统,他越要。"

"血统?"

"精灵、妖狐、魅魔、塞壬……"雷戈数着指头,"但凡能卖出天价的,都是他下手的目标。这人花钱从不眨眼,你看今晚那个夜精灵,十万金币,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缇露娅听得眉头紧锁。

她想起那个蜷缩在笼子里的紫皮肤少女,又想起夭夭,想起莉莉——她们,全都是"稀有血统"。

如果黑秤商会专门收购这种……

"劝你一句。"雷戈放下酒杯,神色难得地认真起来,"这种组织,能躲多远躲多远。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把那些自以为能独善其身的人,连皮带骨地吞下去。像你这样的小尤物——"他上下打量着缇露娅,"真要是被他们盯上,怕是会后悔自己生的这么美丽吧。仔细想想,前一天还是商盟会员、魔女工坊的店长,后一天就成地下街里任人玩弄的精液母畜了。"

缇露娅却笑了。她端起酒杯,朝雷戈碰了一下:"多谢提醒。不过——我还是要见那个人。"

雷戈瞪大了那只独眼:"你这小妞,怎么这么叛逆?"

"我这人,天生不信邪。"缇露娅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脸颊上已经飞起了两片红晕,"再说了,您不是也要我把莉莉借你三天吗?既然生意都做了,那情报,可得多给一点。"

雷戈看着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沙发都跟着颤:"有意思,真有意思!你这小丫头,胆子比大多数冒险者都大。"

两人越聊越投机。雷戈这老江湖,见多识广,又爱说些冒险者协会的趣闻,缇露娅本就爱听故事,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就有些上头了。

"对了。"雷戈不知第几次给两人续上酒,"你们魔女工坊,要不要考虑接冒险者协会的业务?"

"怎么接?"

"很多知名企业都跟我们协会有合作。"雷戈一边说着,一边状似无意地把手搭在了缇露娅的腰上,"要么成立个分会,要么给冒险者提供休息、放松的服务。你们店那些服务,最适合我们这些刀口舔血的糙汉子了。"

他说着,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顺着缇露娅的腰线,缓缓滑到了她的胸前。

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手掌的热度清晰地传了过来。

缇露娅醉了,反应有些迟钝,只含糊地"嗯"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往沙发里靠了靠。

“比如,办个魔女万事屋如何?”

“可以……可以考虑……”缇露娅舌头有些打结,声音又软又黏,“改日……改日再议……”

“改日?”雷戈凑近她耳侧,滚烫的酒气混着他低沉的笑音一起喷过来,“何须改日。现在——”他故意把那个字咬得又重又慢,“——就日。”

缇露娅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那双关的下流意味。

她想骂,身子却已经软得提不起力气。

雷戈顺势一揽,她整个人便跌进他怀里。

宴会厅人声嘈杂,觥筹交错,角落里这一幕几乎没人注意。

雷戈的嘴唇先是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嘴角,带着试探的暧昧。

缇露娅下意识想偏头,却被他一只手扣住后脑,下一秒,滚烫的舌尖便强势地顶了进来。

酒气、热意、还有那股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同时涌入她口中。

他吻得又深又慢,舌尖缠着她的,一下下地吮、舔、刮过上颚,发出细碎又黏腻的水声。

“唔……嗯……”缇露娅从鼻腔里溢出细软的呜咽,手指下意识揪紧他的衣襟。

她本想推开,却被吻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能被动地张着嘴,任他一次次把舌头送得更深。

雷戈一边吻,一边把一只布满剑茧的手探进她衣襟。

经验丰富的他经常告诫年轻人,掌握了女人的嘴唇就掌握了女人身体的开关,只要女人被亲吻着,那她的大脑就会一片空白任人摆布。

而缇露娅也确实在酒精和雷戈的双重攻势下败下阵来了,他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那对不大却软得恰到好处的乳房,用力揉捏了几下,指尖随即精准地捻住已经悄悄挺立的乳尖,又搓又捏。

“哈啊……别、别这样……”缇露娅在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喘,声音又软又哑,“这里……有人……”

“有人又怎样?”雷戈低笑着咬她下唇,另一只手已经把她裙摆撩到腰际,“你这小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经店长?”

缇露娅的裙下没有内裤他自然是知道的。

他指腹一抹,便沾到一手滑腻的水液。

雷戈呼吸骤然粗重,手指直接顺着缝隙探进去,在湿软的穴口来回摩挲,偶尔浅浅地顶进一个指节,又故意抽出来。

“嗯……啊……别、别摸那里……”缇露娅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把那根手指夹得更紧。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银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叫这么骚,是想让全场都听见吗?”雷戈用独眼盯着她醉态,手指忽然加快节奏,在她湿软的内壁里又抠又搅,“白天在商盟大会上伶牙俐齿的小店长,现在倒是只会哼哼了?”

“呜……雷戈……你、你混蛋……”缇露娅带着哭腔娇喘,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手里送。

酒精把所有感官都放大了,那只带着老茧的手指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地方,酥麻的电流直冲小腹。

雷戈终于舍得把自己硬得发疼的东西释放出来。他抬起她一条腿,龟头抵着那不断吐水的小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一下下地磨着、蹭着。

“自己说,想不想被日?”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又恶劣。

缇露娅被磨得眼眶发红,身体里那股空虚几乎要把她逼疯。她咬着唇摇头,却又忍不住轻轻扭腰,把湿软的穴口往那滚烫的顶端上蹭。

“说啊。”雷戈故意往里顶了一点点,又立刻抽出来,“不说就不给你。”

“……想……”缇露娅终于带着哭腔小声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想被你……日……”

“乖。”

雷戈腰身一沉,粗壮的性器借着满溢的湿意,直直地捅了进去。

“嘤哼——!”缇露娅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甜又媚的娇喘。

她的小穴又紧又热,内壁本能地一层层绞紧,把入侵者裹得严严实实。

雷戈被绞得倒吸一口凉气,扶着她的腰,开始一下比一下重地顶弄。

“操……真他妈紧……”他一边干一边喘,声音又粗又哑,“当什么破店长,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吗?”

“哈啊……慢、慢点……太深了……”缇露娅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银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两条腿被架在他肩头,脚趾紧紧蜷缩。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上最深处的软肉,酥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她的意识冲得支离破碎。

这是她第一次在醉酒状态下被操,之前积累的所谓意识、技巧,都在酒精的浪潮下淹没了,只剩下了这淫荡的身体的本能。

“慢点?”雷戈低笑着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湿软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水声,“刚才不是还说想被日?现在倒嫌深了?”

“呜……啊……啊啊……”缇露娅已经顾不上回答,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一声声地娇喘、呻吟。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猛地绷直身子,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得雷戈满腹。

雷戈却没有停。他反而掐着她的腰,更加凶狠地往最深处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仿佛要把她彻底钉在自己身上。

"这才到哪儿。"他喘着粗气,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今晚还长着呢。"

缇露娅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趴着,任由身后的人摆布。

酒精的作用让她彻底失去了自主意识,可炼精术士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小穴即便在主人人事不省的时候,也依然一缩一缩的,有规律地绞紧、松开、再绞紧,像一台精密的、不知疲倦的榨取机器。

雷戈爽得头皮发麻。

"操……你这小穴,怎么……怎么还带自动的……"他猛地挺腰,把一股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最深处,"这他妈是……人形飞机杯啊……"

那一夜,宴会厅的喧闹持续到很晚。

角落里那张沙发上,一个独眼的中年男人抱着一个浑身瘫软、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的银发少女,像使用一件趁手的玩具一样,操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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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号:二阶炼精师,魔女工坊店长

小穴经验:1566次,菊花经验:482次,口经验:1220次,同性经验:3次

进度:精液收集0.07L/100L;短时间连续高潮0/1;濒死高潮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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