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露娅是在一片彻底的黑暗与剧痛中醒来的。
最先复苏的是被勒到几乎坏死的触觉。
粗硬的绳索深深嵌入她的手腕与脚踝,勒得皮肉发紫、血都快流不动,整条手臂与小腿都在一阵阵尖锐的麻木刺痛中抽搐。
更糟的是姿势——她的双腿被暴力地折到脑后,脚踝与双手捆死在一起,整个人被强行压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倒折。
小腹朝天高高挺起,双腿之间那处最私密的嫩穴毫无遮拦地大敞着,穴口被强行撑开,像一只被人准备好的、随时可以插入的肉容器,暴露在空气里微微抽搐。
她想挣扎,却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
嘴里被一个巨大的圆形口球死死塞满,涎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闷哼。
眼睛上蒙着厚重的黑布,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她断片了。
最后的记忆,是宴会厅角落那张沙发上,雷戈压在她身上疯狂抽插时粗重的喘息,以及那股滚烫浓精猛地灌进子宫最深处时,她全身痉挛着高潮的瞬间。
再往后……什么都没有了。
而现在,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迫大敞的小穴里,正有大股黏稠、腥咸、冰凉的液体缓缓往外淌。
那量太大了,顺着股沟一路流到臀缝,甚至滴到地上。
不是她自己的淫水——那味道陌生、浓烈,带着好几个男人精液混杂后的腥臭。
她被操了。
而且是被多人、多次、彻底地灌满了。
她试图运转魔力。体内却空得可怕,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抽干了一样,连最基础的催情术都催发不出来。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这里是哪儿?她明明还在金秤商会大楼的顶层晚宴上……谁有这种手段,能把她从几十个商盟成员眼皮底下无声无息地掳走?
还没想明白,一阵粗重滚烫的呼吸忽然贴着她的脸响起。
下一秒,一根粗得可怕、滚烫得几乎要烫穿穴肉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对准她大敞的穴口,猛地一顶——整根没入!
“呜呜——!!!” 缇露娅浑身剧烈一颤,被口球堵住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闷哼。
那东西太大、太硬、太长,一下子把她本就红肿的穴道撑到极限,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最柔软的软肉上,撞得她眼前发黑、小腹瞬间鼓起一个可怕的弧度。
穴肉被强行撕裂般撑开,火辣辣的剧痛混着被填满的异样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哟,醒了?”头顶传来一个男人懒洋洋却带着明显兴奋的声音。
他显然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剧烈反应,动作却半点不停,反而故意把巨根又往里狠狠顶了顶,“醒了好啊……老子正好再来一发。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们已经轮着灌了你好几回了,这小骚穴还是这么紧,真他妈会夹。”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被折起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猛操。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穴口被撞得发出响亮的水声与肉体拍打声。
缇露娅想反抗、想用催情术反过来榨干他,可魔力早已枯竭,身体又被折成这副任人宰割的姿势,除了被动承受、被一下下顶得小腹鼓起又瘪下,什么都做不了。
恐惧、剧痛、以及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淫水的屈辱,一起涌上来。
她只能在那一下比一下更凶狠的撞击中,被迫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呜咽。
男人却越操越兴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骂着:“操……这穴真会吸……刚才那几个兄弟射进去的精液都被你夹得往里吸,现在又被老子撞出来了……真是天生的精液容器。”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忽然放缓动作,像是侧耳听了听,随即谄媚地开口:
“老板好,她醒了。”
一个更低沉、听不出年龄的声音从房间某处传来:“不着急。你先用完。”
“好嘞老板!”操她的男人立刻欢快应声,腰身猛地发力,抽插速度骤然加快到近乎疯狂。
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缇露娅撞得整个人都在剧烈晃动,穴肉被操得又红又肿,淫水与之前残留的精液被捣成白沫,顺着穴口不断往外喷溅。
最后在一阵几乎要把她操散架的冲刺里,男人低吼一声,整根深深埋进最深处,滚烫浓精猛地灌进子宫。
量大得可怕,直接把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精液甚至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
“呼……老板,我用完了。”男人心满意足地拔出来,带出一股浓白的精液。
片刻的安静。
然后,有人走到她面前。一只手伸过来,粗暴地解开了她嘴里的口球。涎水立刻顺着嘴角流下,缇露娅大口喘着气,喉咙干得几乎说不出话。
“听说,你想找我?”
她下意识问:“你是……?”
话刚出口,脑子里猛地划过一道闪电。
拍卖会上,那个戴纯黑面具、只买稀有血统的男人。雷戈口中的,黑秤商会九锁之一。
“……是你。”
“黑秤商会,九锁之八。”那个低沉的声音淡淡道,“你可以叫我八八发。”
真的是他。那个花了十万金币买下暗夜精灵的人。缇露娅的心沉到谷底,可一种近乎荒诞的疑惑又冒了上来——他说“听说你想找我”?
“听说你想见我,正好,我也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八八发的声音不疾不徐,“所以我特意把你请来。只是——你要是看见了本尊的脸,就得死。所以只能委屈你蒙着眼睛了。”
缇露娅没说话。
她在心里飞快盘算:能把她从金秤商会总部无声无息带走、还能抽干她魔力的人,绝不是普通“有权有势”能解释的。
唯一的可能——金秤内部,早就被黑秤渗透了。
“你不用想了。”八八发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你运气不错,遇见的是我。换做九锁里其他几位,你现在已经在运往北方的奴隶船上,被几个强壮的奴隶同时轮着操了。”
缇露娅咬着牙,没吭声。
“柯莱特。”八八发忽然吐出这个名字,“和你什么关系?”
她心里猛地一惊,却只能老实回答:“是我师父。”
“那柯莱特人呢?”
“跑了。”缇露娅的声音闷闷的,“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哦?”八八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一个半神级别的存在,会为了那点债跑路?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缇露娅愣住了。
半神级别?她的师父,那个成天摆弄瓶瓶罐罐、教她炼精术的懒散女人,是半神?
“看来,你对自己的师父一无所知啊。”八八发轻笑了一声,“没关系。柯莱特的身份很特殊,我必须要找到她。而你——是她唯一的线索。”
他停顿了一下。缇露娅能感觉到有什么冰凉沉重的东西被递到了她颈边。
“所以,我要给你刻一个奴隶印记。”
她浑身汗毛倒竖。
“别紧张,这和市面上那些粗制滥造的奴隶印不一样。”八八发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这是专门为你这种有潜力的炼精术士打造的、特制的奴隶印。”
一个冰凉的、像是金属的环状物,被强硬地套上了她的脖颈。
那东西贴合着皮肤,像一条沉重的项圈,冰冷而无法挣脱。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力量从项圈上猛地涌出,顺着皮肤钻进血肉,直接烙进她的灵魂深处。
契约,成立。
四条规则,像四道无形却锋利的枷锁,牢牢锁住了她:
第一,对黑秤势力,言听计从。
第二,对黑秤势力的成员,必须改口称呼“主人”。
第三,无法向任何人说出这项圈的效用,无法吐露奴隶印的存在。
第四,无法对黑秤势力产生任何攻击行为。
“主人……” 缇露娅听见自己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她死死咬着牙、拼命想抗拒,可那两个字还是从喉咙里滚了出来。
规则层面的束缚,容不得她有半分反抗。
“乖。”八八发满意地笑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有柯莱特的任何线索,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好的,主人。”她听见自己用谄媚的声音回答。心在滴血,可嘴、身体、甚至灵魂,都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很好。”八八发似乎很满意,“既然我已经是你的主人了,那满足一下自己宠物的愿望,也是应该的。说吧,你费尽心思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缇露娅沉默了一瞬。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把正事办了。
“我想……打听一下,那个暗夜精灵。”她斟酌着措辞,“我想知道,精灵族……在哪儿能找到。”
八八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为了给自己收集精液找帮手,连精灵的主意都打上了。”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不过——凭你现在的实力,去了也是送死。那些精灵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货色,会把你这种半吊子炼精术士直接操死在床上。”
“……”
“等你升到三阶炼精术士再说吧。”八八发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淡漠,“到那时候,如果你的表现能让我满意……我就告诉你,精灵在哪儿。”
话音落下,是一阵窸窣的响动。脚步声渐渐远去。
“把她处理干净,送回城里,别让别人起疑,”八八发最后的声音飘了过来,“哦对了,兄弟们别忘了以后照顾照顾咱们小奴隶的生意,哈哈哈哈……”
缇露娅重新被堵上了嘴。黑暗中,她感受着脖颈上那枚冰冷沉重的项圈,以及穴里还在缓缓往外淌的浓精,心里一片冰凉。
莫名其妙就成了别人的奴隶。她恨得牙痒痒,却连一个字的反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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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号:二阶炼精师,魔女工坊店长
小穴经验:1598次,菊花经验:488次,口经验:1223次,同性经验:3次
进度:精液收集0.12L/100L;短时间连续高潮0/1;濒死高潮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