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悦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蒙蒙亮。青灯巷里没有真正的白天,黑夜与薄雾交织,青灯的火光成了唯一的光源。她躺在木床上,
身体像被拆散又重新拼凑过,每一寸肌肤都酸软无力。腿间还隐隐作痛,穴口微微肿胀着,里面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那些冰冷浓稠的鬼精。
她试图坐起来,却发现手腕和脚踝上还缠着淡淡的红绸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那是属于鬼灵们的欲望残留。
“悦儿,饿不饿?”
砚辞的声音温柔了许多。他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米粥走进来,粥里飘着几片不知从哪里来的青菜。鬼灵本不需要进食,
却为她准备了这些。他把她半抱在怀里,一勺一勺喂她。檀悦吃着吃着,眼圈就红了这和昨夜那个凶狠贯穿她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昨晚……我是不是要死了?”她小声问。
砚辞低笑,冰凉的指尖擦掉她唇角的粥渍:“不会。你是阴时生人,是我们唯一的活人灯器。你的身体越满足,我们的执念就消得越快。这巷子存在百年,就是为了等你。”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响起一阵阴冷的笑声。
“呵,好一对深情款款。”
黑影如潮水般涌入,正是戚烬。他身形高大,面容俊朗却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眼睛里满是暴虐和怨毒。
昨夜他只是浅尝辄止,如今却像压抑不住的野兽,径直走向床边,一把将檀悦从砚辞怀里拽过来。
“砚辞,你守了千年灯,就想独吞这块鲜肉?”戚烬狞笑着撕开她的单薄衣衫,把她按在床沿上,粗暴地掰开她还带着昨夜痕迹的双腿。
檀悦惊叫一声,戚烬的性器比砚辞的还要粗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他毫不怜惜地顶在穴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棒凶狠地捅了进去。
“啊!痛……太粗了……”檀悦哭喊着,指甲死死抠住床单。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却带着彻骨的阴寒,一下子就把她撑到极限,子宫口被撞得发麻。
戚烬低吼着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最浅再狠狠撞到底,带出大量的混合淫液,啪啪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小骚货,昨晚被他们操得那么浪,现在还敢叫痛?夹紧点!”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大力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狠狠捻着乳尖。檀悦痛得眼泪直流,身体却在阴时体质的作用下迅速湿润,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粗大的性器往下淌。
砚辞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却没有立刻阻止。他知道戚烬的怨气最重,只有彻底发泄,才能真正平息。
知蔓和枕雪的影子也悄然出现。知蔓的红绸再次缠上来,这一次却带着惩罚意味,把檀悦的手腕高高吊起,双腿被拉成极度羞耻的一字马。
枕雪跪在床边,舌头灵活地舔着戚烬抽插时带出的淫水,时不时咬住檀悦的阴蒂,逼她一次次痉挛。
序珩从后面抱住戚烬操弄中的檀悦,把自己的性器对准她已经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强行挤了进去。
“前后……一起……要坏了……”檀悦哭得几乎失声。两个穴同时被两根粗硬的鬼根塞满,那种被彻底撑裂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剧烈快感,
让她瞬间崩溃。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她小穴和后庭疯狂收缩,喷出大量透明的淫水。
戚烬被夹得低吼连连,动作更加凶暴:“操死你这活人肉器!把你的子宫给我吸干净!”他死死掐着她的腰,连续几十下最深最重的撞击,最后把滚烫浓稠的鬼精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序珩也几乎同时释放,冰冷的液体灌满后庭。檀悦全身抽搐着,被操得翻白眼,嘴角流出晶莹的口水。
戚烬拔出来后,看着她被操得合不拢的两个穴口汩汩流出白浊,满意地笑了一声,却忽然眼神一厉:“不够……我还要你的嘴。”
他把沾满淫液的粗棒直接塞进檀悦嘴里,深喉抽插起来。檀悦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却只能呜咽着用力吮吸。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不属于鬼灵的脚步声。
陆时衍出现了。他穿着现代的黑色风衣,身上带着一丝阳间的阳气,却也难掩眼底的暗沉欲望。他是青灯巷与现世唯一的连接点,此刻却站在门口,看着床上被鬼灵们轮番侵犯的檀悦,喉结滚动。
“悦悦……”他声音低哑,“我来找你了。”
砚辞眼神微变,戚烬却笑得更加张狂。他从檀悦嘴里拔出性器,把她扔到床中央:“现世来的?正好,一起玩。看看你的女人被我们操成什么样子。”
陆时衍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走上前。他伸手轻轻抚过檀悦泪湿的脸颊,吻掉她眼角的泪:“对不起……我来晚了。但现在,让我也加入吧。”
他脱下风衣,露出结实的身躯。那根属于活人的滚烫性器早已硬挺,对准檀悦还滴着鬼精的穴口,缓缓推进。
温暖的触感瞬间和鬼灵们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檀悦颤抖着抱住他的脖子,在陆时衍温柔却有力的抽插中,再次发出破碎的呻吟。
青灯摇曳得更加剧烈。鬼灵们围在四周,或用红绸缠绕,或用舌头舔舐,或用手抚摸。戚烬从后面抱住陆时衍操弄中的檀悦,把性器挤进已经湿滑的后庭,三人同时动作。
“啊……满了……要死了……”檀悦哭叫着,身体在活人与鬼灵的夹击下彻底沉沦。快感一层层叠加,她像真正的人间肉器,被欲火彻底吞没。
砚辞最后也加入。他抱住檀悦的上身,把性器送进她嘴里,低声呢喃:“悦儿……坚持住。我们都在你身上……所有执念,都会因为你而消散。”
高潮如海啸般袭来。檀悦在连续不断的抽插、舔弄和灌精中彻底昏死过去。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体内满是各种温度的精液,身上布满吻痕、咬痕和红绸勒出的痕迹。
当她再次醒来时,鬼灵们暂时退去,只剩砚辞守在床边,轻轻为她擦拭身体。
“戚烬的怨气最重……但他也开始动摇了。”砚辞低声说,“而陆时衍……他也有自己的欲望。”
檀悦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声音沙哑:“我……还能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