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灯巷的雾气越来越浓,青灯的火光却开始不稳地跳动,像在预示着什么。檀悦在砚辞的怀里睡了不知多久,
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红绸松松地缠在床柱上,身体呈半跪半趴的姿势,臀部微微抬起,腿间还残留着昨夜独宠后的黏腻。
她刚想动一动,身后就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戚烬出现了。这一次,他的影子几乎凝成了实体,身上黑气缭绕,眼睛赤红,带着滔天的怨气。他一把扯掉缠着檀悦的红绸,将她粗暴地拽到床边,按住她的后颈压在床沿上。
“砚辞那个守灯的王八蛋,以为独宠一夜就能把老子甩开?”戚烬的声音低沉如野兽咆哮,“小肉器,你的身体是大家的!今天老子要操到你彻底认命!”
他不做任何前戏,粗黑紫红的巨根直接顶开她还肿着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凶狠地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像要捅穿她的身体。
“啊!!太粗……要裂开了……”檀悦尖叫着哭出来,指甲死死抠进床单。那根东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暴烈,带着强烈的阴寒和愤怒,每一下抽插都像惩罚,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残留鬼精,啪啪的水声极其淫靡。
戚烬死死掐着她的腰,速度快得几乎残忍:“哭啊!叫啊!昨晚被砚辞操得那么浪,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他一边操,
一边伸手绕到前面大力揉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狠狠捻着乳尖拉扯,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檀悦全身痉挛。
知蔓的红绸试图缠上来阻止,却被戚烬的黑气震开。枕雪和序珩的影子也只能在旁边焦急地看着,不敢上前。砚辞站在门口,眉头紧锁,却没有立刻出手他知道,这是戚烬最后一次彻底发泄怨气的时刻。
戚烬把檀悦翻过来面对自己,抬起她一条腿扛在肩上,更深更凶地撞击。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没入,
撞得她小腹鼓起又落下。檀悦哭得嗓子都哑了,蜜液却喷得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骚穴……吸得真紧……”戚烬低吼着,低头狠狠咬住她的乳尖,牙齿陷进软肉里,留下深深的齿痕。他操得越来越疯,把她操得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就在檀悦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戚烬忽然拔出来,把她拖到地上跪着,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沾满淫液的粗棒塞进她嘴里,深喉猛插:“把老子的精全吞下去!”
檀悦被呛得直咳,眼泪鼻涕横流,却只能呜咽着用力吮吸。戚烬低吼着射出第一股浓稠的鬼精,直接灌进她喉咙。
但他还没满足。他把檀悦抱起来,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自己身上,粗根再次贯穿后庭,同时伸手揉弄她前面已经红肿的小穴,两根手指粗暴地抠挖。
“前后都要……给我灌满!”他狞笑着加速,另一只手按压她的小腹,逼她把之前所有的鬼精都挤出来,又重新灌进去。
檀悦彻底崩溃了。她在戚烬的暴虐抽插中连续高潮,哭叫声断断续续:“戚烬……慢点……我受不了……啊!”
就在这时,陆时衍再次出现。他身上带着现世的暖意,却也掩不住眼底翻涌的欲望。他走上前,握住檀悦的手,吻着她的唇,低声哄道:“悦悦,坚持住……我帮你分担。”
陆时衍脱掉衣服,那根滚烫的活人肉棒对准她前面已经被操得湿透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前后两个穴同时被活人与厉鬼的巨根塞满,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让檀悦几乎晕厥。温暖与阴冷的强烈对比,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爆炸般的快感。
砚辞终于也走了进来。他抱住檀悦的上身,把自己的性器送进她嘴里,三人同时动作,把她彻底夹在中间。
“悦儿……把我们都吸进去……”砚辞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温柔,却也透着浓烈的占有欲。
四个人纠缠在一起。戚烬在后面凶狠地撞击后庭,陆时衍在前面温柔却有力的抽插,砚辞在嘴里深浅抽送。
知蔓的红绸终于找到机会缠上来,把檀悦的乳房勒得又胀又红,枕雪的舌头舔着她的阴蒂,序珩则从侧面揉捏她全身敏感的地方。
檀悦成了真正的活人肉器,被鬼灵与活人同时索取。她的哭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高潮一波接一波,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淹没。
“要死了……满了……射给我……”她在极致快感中胡言乱语。
戚烬第一个爆发,浓稠冰冷的鬼精灌满后庭。陆时衍紧随其后,滚烫的活人精液射进子宫。砚辞最后射在她嘴里,让她全部吞下。
檀悦全身抽搐着,瘫软在他们中间,小腹高高鼓起,体内满是各种温度的精液,腿间一片狼藉。
射完后,戚烬的眼神终于不再那么暴虐。他喘着粗气,伸手轻轻抚过檀悦泪湿的脸颊,声音沙哑:“……小肉器,你他妈的……真要命。”
砚辞把她抱回床上,温柔地擦拭她身上的痕迹。陆时衍则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眼神复杂:“我本想带你走……但现在,我也离不开你了。”
知蔓、枕雪、序珩的影子围在床边,轻轻用红绸和舌头安抚她。青灯的火光渐渐稳定下来,巷子里的阴气似乎又淡了一些。
檀悦虚弱地靠在砚辞怀里,声音细若蚊呐:“我……还想再被你们这样……但也想……看看你们真正的样子……不是只有欲火。”
戚烬冷哼一声,却没有反驳,只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下次老子再好好操你……不这么粗暴了。”
古巷的夜还很长。救赎与沉沦的界限,在檀悦这具滚烫的活人身体里,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