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贞卿从蓝家溜出来以后,心里像有猫爪子在挠一样,痒得难受。他本来对女人兴趣不大,可那天晚上把珍娘压在床上狠狠干了一场之后,那种又紧又热又会吸的滋味,却让他夜里老是回想。
尤其是想起蓝家另外两个小姨子玉娘和瑶娘,那细腰肥臀、水汪汪的眼睛,他下面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疼,晚上抱着花俊生干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们姐妹的影子。
回到自己家里,天还没黑,贞卿一进门就把花俊生按在床上,三两下扒光衣服。俊生那小子生得皮肤白嫩,屁股又圆又翘,像个小娘们一样。他跪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的屁股,
回头娇声说:“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急……是不是在蓝家没干够?”贞卿也不答话,鸡巴早就硬得像铁棍,龟头紫红发亮,对准俊生那又软又紧的后庭,“滋”的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哥哥好粗……顶到最里面了……”俊生浪叫着,屁股往后猛顶。贞卿双手抓住他细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啪啪响,干得俊生眼泪直流,下面那根小鸡巴也硬着甩来甩去。
贞卿一边操一边低吼:“小骚货,你后面比女人还紧……夹得哥哥好爽……”他足足干了半个多时辰,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把一大股滚烫的浓精全射进俊生肠道深处。俊生被操得全身发抖,下面也射出一小摊稀薄的精水,瘫在床上直喘粗气,屁眼一张一合往外流白浊的精液。
第二天中午,门外忽然来了个云游道士。仆人说这道士会看相算命,还懂房中秘术。贞卿心里一动,赶紧让人请进来。那道士四十多岁,胡子花白,自称白真人。
他一进屋就盯着贞卿下身看,笑着说:“公子阳气极旺,可惜不会调理,白白浪费了。若是学会房中秘法,定能夜御十女,久战不疲,让女人爽得哭爹喊娘。”
贞卿大喜过望,赶紧关紧房门,跪下拜师,还送了三十两银子。白真人也不推辞、采阴补阳的法门。又教了各种床上姿势,什么老汉推车、观音坐莲、后庭花开等等,还给了几包春药,说是能让女人下面水流不止,骚穴痒得受不了。
贞卿学得极快,当天晚上就拉着花俊生练习。他先让俊生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用手指沾了香油慢慢抠弄俊生的后庭,
抠得俊生哼哼直叫:“哥哥……手指好烫……再深点……啊……”贞卿鸡巴硬得发紫,按照书里教的,先浅浅插几下,再慢慢加深,磨得俊生全身发软,浪叫连连:“哥哥……磨得我肠子都酥了……好酸……好爽……操深点……”
贞卿这次特别持久,干了整整一个多时辰,换了正面、侧入、后入、骑乘好几种姿势,把俊生操得哭着求饶,屁眼肿得老高,里面全是白浊的精液和肠液。俊生最后被干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喘气的份儿。
练了三天,贞卿觉得下面那根鸡巴明显粗了一圈,硬起来又烫又持久,龟头特别敏感。他心里开始发痒,
决定明天就回蓝家,不但要继续干珍娘,还要想办法把玉娘、瑶娘、若兰这几个小骚货全部弄到手。
再说蓝家这边。
封氏这些天夜里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三十出头,正值狼虎之年,丈夫死后下面一直空虚,经常半夜一个人躲在被窝里,
用手指抠自己的骚穴,抠得床单湿一大片,却总觉得不够过瘾。这天晚上,她把珍娘、玉娘、瑶娘和若兰四个丫头全叫到自己房里闲聊。
封氏穿着宽松的纱衣,胸前两团又白又大的奶子隐隐约约。
玉娘先开口:“娘,姐夫好几天没来了,姐姐晚上老是一个人在房里叹气,还自己摸下面……”
瑶娘红着脸接道:“我半夜听见姐姐叫床,叫得可浪了……”若兰胆子最大,贴到封氏耳边小声说:“婶子,你守寡这么久,下面肯定也痒得难受吧?”
封氏脸红到脖子根,却没有生气,反而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小丫头懂什么……女人下面要是空久了,就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空,晚上根本睡不着……”说着,她不由自主夹紧双腿,下面已经开始流水。
四个女人越聊越露骨。封氏先把纱衣敞开,露出那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玉娘低头含住娘的奶头,使劲吸吮,舌头在奶尖上打转。瑶娘把手伸进娘的裙底,摸到那早已湿透的肥厚骚穴,
两根手指一下子插进去,来回抠挖。封氏被弄得浑身发软,浪叫道:“啊……你们这两个小骚货……把娘的奶头吸得好舒服……手指再深点……抠娘的骚心……”
若兰最骚,干脆把衣服全脱了,骑到封氏脸上,让她用舌头舔自己的小豆。封氏舌头又软又灵活,
舔得若兰浪叫不止:“婶子……好会舔……啊……我要被你舔出来了……”珍娘也加入进来,
四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手指、舌头、奶子、骚穴乱成一锅粥。房间里全是女人发浪的叫声和淫水拍打的声音。
封氏被三个丫头轮流伺候,下面高潮了好几次,淫水喷得满床都是。她一边喘气一边说:“要是你们姐夫有本事,把你们几个全收了,那该多好……”
而此时,傅贞卿正在家里练功,鸡巴硬得高高翘起,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明天回蓝家,就要开始大干一场,把蓝家这些女人一个个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