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傅贞卿精神抖擞地提着礼物又往蓝家赶。封氏听说女婿来了,高兴得亲自出来迎接,脸上笑成一朵花:“贤婿这些天忙什么呢?珍娘天天念叨你。”
贞卿笑着说些场面话,眼睛却往玉娘和瑶娘身上瞄。两个小丫头今天穿得特别薄,胸前鼓鼓的,腰肢扭得又软又骚,看见他就脸红,低着头不敢正眼瞧。
吃过午饭,封氏安排贞卿去后院休息。珍娘早就洗得香喷喷的在房里等着,一见丈夫回来就扑上来,
红着脸说:“官人……你可算回来了……人家下面都想你了……”贞卿一把抱住她,三两下就把衣服扒光。珍娘雪白的身子露出来,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颤颤巍巍,下面小穴已经湿得能滴水。
贞卿鸡巴早就硬得发疼,他把珍娘按在床上,先低头狂吸她的奶头,吸得又红又肿,然后手指伸到下面抠挖,
抠得珍娘浪叫连连:“官人……好痒……快给我……我要你的大家伙……”贞卿也不客气,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粗长的鸡巴对准湿淋淋的骚穴,“滋”的一声整根捅到底。
“啊!官人今天好硬……顶到心口了……”珍娘叫得特别骚,下面水流得像小河。贞卿用新学的九浅一深法,一浅一深地磨,磨得珍娘全身发抖,眼泪直流:“官人……我不行了……要被你磨死了……啊……啊……”
他越干越猛,换成后入式,把珍娘雪白的大屁股抬高,鸡巴一下下撞得啪啪响,干得珍娘高潮连连,淫水喷了一床。
贞卿足足干了半个多时辰,最后低吼一声,把滚烫浓精全射进珍娘子宫深处。珍娘被操得瘫软如泥,小穴一张一合往外流白浊的精液,嘴里还在哼哼:“官人……你把我干得好爽……魂都飞了……”
贞卿鸡巴还没完全软下来,抱着珍娘歇了一会儿,就听见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他心里一动,猜到是玉娘她们。
果然,过了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推开,玉娘和瑶娘两个小丫头红着脸溜进来,看见姐姐被干得那副浪样,下面早就湿透了。
“姐夫……我们也想要……”玉娘声音软软的,眼睛水汪汪的。瑶娘更直接,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衣服,露出白嫩嫩的身子。
贞卿下面又硬了,笑着说:“两个小骚货,早就想姐夫的大鸡巴了吧?来,今天姐夫好好疼你们。”
他先把玉娘拉过来,按在床上亲嘴,手指伸进她下面抠挖。玉娘的小穴又紧又热,水多得不得了。贞卿低头含住她的奶头使劲吸,然后把鸡巴对准她粉嫩的小穴,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姐夫……好粗……要把我撑坏了……”玉娘痛得叫出声,但很快就变成浪叫。贞卿双手抓住她细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撞得玉娘奶子乱晃,淫水四溅:“姐夫……操深点……操死玉娘吧……啊……好爽……”
瑶娘在旁边看得很急,自己脱光衣服跪在旁边,让贞卿摸她奶子、抠她小穴。贞卿一边操玉娘,一边手指插进瑶娘下面抠挖,弄得两个丫头都叫得特别骚。
操完玉娘,贞卿又把瑶娘拉过来,从正面猛干。瑶娘比姐姐还嫩,下面特别会吸,贞卿干得特别起劲,把她两条腿压到胸前,
像打桩一样狂操:“小骚货,夹紧点……姐夫要操穿你的小骚穴……”瑶娘哭着浪叫:“姐夫……我受不了……要死了……啊……啊……”
若兰这时候也偷偷溜进来,四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贞卿轮流操三个小丫头,一会儿干这个的骚穴,
一会儿插那个的小嘴,鸡巴又硬又持久,干得三个丫头高潮不断,床上到处是淫水和精液。
他先把若兰按在床上后入,干得若兰屁股又红又肿;又让玉娘和瑶娘跪在面前,用鸡巴轮流抽她们的小嘴,
操得她们口水直流;最后把三个丫头并排趴在床上,从左到右一个个操过去,操得她们腿都合不拢,哭着求饶。
贞卿这一战足足干了两个多时辰,把三个小丫头操得一个个小穴红肿,里面全是他的浓精,才心满意足地射了最后一次。
天快亮的时候,三个丫头才偷偷溜回自己房里,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骚样。珍娘醒来看到这一幕,也只是红着脸没说话,心里却又酸又痒。
封氏在自己房里听见后院的浪叫声,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她拿着白玉棍自己插自己,一边插一边小声哼哼:“这个女婿……本事这么大……要是能把老娘也干一干就好了……”
贞卿躺在床上,鸡巴还半硬着,心里美滋滋的:蓝家的女人,看来一个都跑不掉,以后天天有得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