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优莉在自己的房间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把蛋糕盒放进冰箱冷冻层附近那个不会串味的小格子里,又把书包里的课本按明天的课表重新整理了一遍,再给手机充上电。

做完所有能做的事之后,她屏住呼吸,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确认客厅里没有太过分了的声音,才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间。

她垂着眼睛,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走到客厅。

奥洛拉还坐在三身上,大波浪黑发从肩头滑落几缕,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爸爸衬衫领口那枚已经松开的扣子。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见女儿正侧着身子站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眼睛看东看西就是不看他们。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极了的笑,轻声开口:“今天晚上还回家吗?”

优莉眨了眨眼,努力忽视三潮红的脸色和他那被亲得有些泛红的、微张的嘴唇。“是不回了,爸爸妈妈你们继续……”

她说完就转身往玄关走,速度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赶,奥洛拉在她身后晃了晃脑袋,点点头,没有追问。

奥洛拉还跨坐在三身上,手指勾着他的领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他锁骨下方那一片被亲得泛红的皮肤画圈。

她的目光从玄关方向收回来,落在自己丈夫那张还泛着潮红、眼尾湿漉漉的脸上,忽然问道:“一的小孩和我们的宝贝女儿这么亲密,正道魁首大人没有点想法吗?”

三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喉结轻轻滚了一下,黑色的眼瞳里映着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

他看着妻子,嗓音还带着些沙哑,慢吞吞地回答:“奥洛拉……我早就叛逃了。”

“那我不管,快说想法。”奥洛拉俯下身,鼻尖抵着他的鼻尖,黑眸里带着笑,语气却不容商量。

三沉默了片刻,别开视线,落在沙发扶手上她散落的一缕卷发上。“还是有点的……”

“什么想法?”奥洛拉紧追不舍。

“意外那个魔头会有挺正常的小孩。”三的语气很轻,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困惑,又像是感叹。

他见过一,和那位魔尊打过的照面不算少,旧怨也谈不上浅。

那样的人,居然能生出一个算得上正常的孩子,实在很超乎他的想象。

“哈?”奥洛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嗯……挺好的。优莉喜欢他。”三补了一句,眼尾那抹红还没有完全褪尽,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少了几分渗人的冷意,多了一点几不可察的温度。

奥洛拉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你真的是……怎么这么久过去了,情绪依旧是这么忧郁啊。”

“至少情欲也满载。”三回望她,黑色的眼瞳里映着她的脸,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情话,却偏偏带着某种只有她能听懂的分量。

“唔……没事,反正也吃习惯了。那我继续了?”奥洛拉弯起眼睛,手指已经重新攀上他的后颈,整个人又贴了上去。

三没再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把最脆弱的那截脖颈暴露在她的唇齿之下,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杀人如麻的魔尊正在自家城堡的露台上吹风,深色长发被晨风吹得微微扬起,那块从不离身的布条被他勾在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他忽然打了个喷嚏,动作一顿。

刚刚有人想到他的真名了?闭眼感应了片刻,却没有捕捉到任何实际的魔力波动,只余一股极淡的、来自于旧日同袍的意念尾韵。

绝对是鹤归想的。

那个人明明比他还适合当反派,最后却踏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现在躲在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常里装普通父亲。

杀人如麻的魔尊扯了扯嘴角,把布条重新覆上双眼,打了个极轻的哈欠,琉克茜娅在处理事务,不好去打扰她。

嘛,他怎么说也是从良了。

优莉从家里出来时,艾利希亚还站在她家门口的廊檐下。

他背靠着墙,双手插在口袋里,银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几缕发丝贴在额角,看到她就立刻站直了身体,眼睛亮起来,但裤子前面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弧度证明他依然在承受着某种不可忽视的折磨。

“去你家吗?”优莉走到他面前,把背包往肩上一挎。

“去,我叫了车。”他应得干脆,手机已经握在手里,屏幕上是叫车软件等待接单的页面。

“退一万步说,我们一定要色色?”优莉看着他,语气里还带着最后一丝谈判的期望。

“嗯……要的。不然我不好受。”他说得直白,灰眸坦荡地看着她,出租车都没能让他软下去,现在就堵在家门口,再这样下去他连走路都得弓着背。

“我腰酸背痛下面肿。”优莉开始陈述自己的战损情况,字字属实。

“那我们就做一次。”他的声音放软,尾音往下坠,像是折中方案,又像是撒娇。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低头用额发蹭了蹭她的太阳穴,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行。”优莉认命地叹了口气。

到了艾利希亚的大公寓。

门锁咔哒一声弹开,优莉换好拖鞋就径直往浴室方向走。今天在动物园走了一圈,虽然大半时间是被人抱着的,但出汗和灰尘都免不了。

她准备先洗个澡,把这一天的疲惫都冲掉,顺便考虑一下待会怎么应付那只立了一整天的艾利希亚。

结果还没迈出两步,手腕就被牵住了。

她回过头,艾利希亚正捏着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她腕骨内侧,眼睛亮得厉害,像只终于等到拆零食袋的小狗。

“那个,优莉,不用洗澡。”

“?”优莉顿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我们在外面活动了一天哦,要注意卫生管理,艾利希亚。”动物园是什么地方,有动物的地方就有毛,有毛就有灰尘和细菌,更不要提满场乱跑的小孩子。

她这一身裙子虽然不至于沾上什么明显的脏东西,但也绝不是能直接上床的状态。

“只能做一次的话……我想要……”他没有松手,反而拉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又近了一步,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我想要试试六九式。”

“不,你不想要。”优莉秒答,眼神像在看一个突然提出要把冰箱搬去阳台的神经病。

“试试嘛……”他的声音压得很轻,温热的气息擦过她耳后,带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他偏过头,用鼻尖蹭她的耳垂,又补了一句,“我帮优莉舔,优莉也帮我舔,这样优莉也不算很累。我们互相嘛。”

“不,这是不好的。”优莉坚定地回绝。

她才不会上这种当,上次他也说“就一次”,结果差点被干到天亮。

六九式,她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脸皮要烧起来。

“试试嘛……”他又念了一遍,这次带上了几分拖长的、黏糊糊的鼻音,唇已经贴上她的颈侧,不轻不重地磨着。

他的手指顺着手腕滑进她的掌心,和她十指扣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挣开逃去浴室。

“不要。”优莉深吸一口气,用完全铁壁的口气说道。

“不洗澡的话,味道很重的,艾利希亚,你正常一点。”优莉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克制,难以相信自己居然需要如此认真地和一个十七岁的人讨论这个问题。

“就是想要原味的……”艾利希亚的声音放得更轻,尾音几乎含在唇齿间,混着吐息落在她耳廓上。

他说这句话时,嘴唇微微蹭过她的耳垂,喉结轻轻一滚,像是光靠想象就已经尝到了什么。

优莉并不知道这个人又犯了什么病,但他绝对不正常。“我觉得我不想要原味的!”优莉拒绝得很果断,连呼吸都收紧了。

什么人会对“原味”有这种执念啊,这人从里到外都坏得透透的。她不要再和他继续留在这片空气里了,再留一秒她都要被同化。

“噢……那可以去洗澡。”艾利希亚出人意料地好说话起来,甚至还主动松开了她的手腕。

他退开半步,表情变得无比正常,像刚才那个想要“原味”的人不是他。

“好。”优莉将信将疑地应下,侧过身想走。

“但,是我去洗澡,优莉坐在床上等我就好了。”他忽然又开口,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优莉转过头,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何意味。”

“优莉想要什么味道的,我看看我有没有那个味道的沐浴露……”艾利希亚歪着头,灰眸一派天真,语气里带着认真的询问,甚至还像模像样地朝浴室方向看了一眼,似乎在回忆库存。

“你没事吧?”优莉震撼。

他把自己当什么了,自选香型的洗浴样品吗。她让他洗澡是为了清洁,不是为了让他从浴缸里出来自带什么味啊。

“没有什么事啊,只是问问?”他回望她,睫毛在玄关灯光下投下小片阴影,表情无辜,嗓音轻缓,好像那个被质疑的人是她。

优莉什么都没再说,只扭过头,大步朝卧室走,她算是看透这个人了,和他讲道理,不如直接去睡觉。

家政清理得很彻底,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带着淡淡皂香和阳光晾晒后的蓬松感。

优莉也顾不上自己还没洗澡了,脱了鞋就往床上爬,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埋进被窝里,团成一只与世无争的茧。

她闭上眼睛,决定在艾利希亚出来之前装死到底。

能拖一秒是一秒,能逃一次是一次。

大概过了半小时,湿身美人艾利希亚冒出来了,他只在腰间围了条浅灰色浴巾,水珠从银发发尾滚落,沿着锁骨、胸肌、腹肌一路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

优莉侧躺着,背对着他,呼吸尽量放得又轻又匀,像是真的已经睡着了。

“优莉,我选了无香型的哦,洗得很干净的!”他的声音轻快,带着刚洗过澡后格外清润的尾音,像只甩着毛进来的银毛大犬,正朝她散发着“我洗好了快来夸我”的气息。

优莉依旧平静如水,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她试图用沉默唤醒这个人的良知良能,让他意识到“装睡”是一种明确的拒绝信号。

但她显然低估了艾利希亚的厚脸皮程度。

“优莉睡着了啊。”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自言自语般轻声道。

接着,被子被掀开一角,她的小腿露出来,凉意激起一层细小的颤栗。

然后是他的手,沿着她的裙摆往下,把那层棉布裙边慢慢撩起,推到腰际。

优莉心里一紧。

“睡着了也可以,还没有试过睡奸优莉。”他的声音更轻了,带着近乎甜蜜的气音,像是在阐述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他觉得很有趣的假设。

优莉用尽全身定力才没有弹起来踹他。

“优莉的原味小逼……”他俯下身,整个人已经跪到床上,脑袋埋进她腿间,鼻尖压上她那层还残留着白天汗意和体温的棉质内裤,深深吸了一口。

吸得很慢,很长,像是在品什么限量版的香水,内裤上残留的温度混着少女一整天活动后渗出的淡淡咸湿气,全被他纳入肺中,边吸边用嘴唇轻轻碾过内裤下那条逐渐发烫的肉缝,舌尖隔着薄薄的棉布蹭了蹭中间那颗微微鼓起的阴蒂,又补了一句,声音闷在她腿间,带着餍足的轻叹:“优莉的小逼好香……”

吸完蹭完还嫌不够,又含住内裤中央那片薄薄的布料,舌尖隔着棉布描她的肉缝。

优莉腿根猛地一抽,他反而贴得更近,下巴陷进她最柔软的地方,用唇舌把那里吮得又热又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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