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三人成宴

叶清下厨的时候,沈婉清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你那个番茄炒蛋,蛋先下锅还是番茄先下锅?"

"蛋。"叶清把打好的蛋液倒进油锅里,蛋花在热油中迅速膨胀,她用锅铲翻了两下"秦婉教我的,她说蛋要先炒到半熟盛出来,再炒番茄,最后合在一起。这样蛋嫩,番茄出汁。"

"秦婉连这个都教。"

"她什么都教。"叶清把炒好的蛋盛出来,锅底留了一点油,把切好的番茄倒进去。

番茄在热油里滋滋作响,酸甜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小厨房。

她的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独居一个月每天只吃面包和外卖的人,更像一个在这间公寓里反复练习过很多次、等着某一天能派上用场的人。

今天就是那一天。

沈婉清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走进厨房,不是帮忙,是站在她身后,伸手把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叶清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

"婉清姐。"

"嗯。"

"我明天交辞职信。"

"我知道。你刚才在床上说了。"

叶清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但她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把炒好的蛋倒回锅里,和番茄一起翻炒。

锅铲刮着铁锅的声音盖过了她声音里的颤抖:"我说的是真的。"

"我知道是真的。"沈婉清的手从她耳后滑到肩上,轻轻按了一下"我不是在笑你。"

西红柿炒蛋出锅装盘。

叶清把锅放到水槽里,转过身来面对沈婉清。

两个人站在狭小的厨房里,中间隔着一盘冒着热气的番茄炒蛋。

叶清围裙上沾了油渍,额头上有一层细汗,脸颊因为炒菜的热气和刚才在床上哭过还泛着红。

沈婉清穿着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被厨房的热气蒸得微微贴在锁骨上,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隔着不到二十厘米。

然后叶清伸出手,把沈婉清领口上那粒被热气蒸得松开的扣子重新扣好。

"谢了。"叶清说。

"不客气。"沈婉清说。

然后两个人同时笑了,那种笑不是床上那种,是两个女人在厨房里、围裙上沾着油、衬衫扣子被热气蒸开了,在一盘番茄炒蛋旁边建立起来的、干净到不需要任何肉体接触也能准确抵达对方的默契。

林逸把折叠桌从阳台上搬进来,在茶几上支开。

三道菜,番茄炒蛋、可乐鸡翅、凉拌黄瓜,外加沈婉清从超市买的一盒夫妻肺片。

三个人面对面坐着,空间小得每个人的膝盖都碰着另外两个人的膝盖。

叶清开了一瓶红酒,冰箱里除了半盒牛奶和过期面包之外唯一的存货,是上次公司年会发的,她一个人舍不得开。

"干杯。"叶清举起杯子。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红酒在杯中晃荡,窗外上海的天已经全黑了,梧桐树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树影,远处能隐约听到黄浦江上的轮渡汽笛声。

菜的分量不大但三个人刚好够了。

番茄炒蛋是叶清的手艺,蛋嫩、番茄汁浓,比她独居一个月任何一顿饭都像饭。

林逸把鸡翅啃得只剩骨头,沈婉清用筷子夹了一片夫妻肺片放进叶清碗里:"多吃点,你瘦得太多了。"

叶清低头看了看碗里的夫妻肺片,然后抬头看沈婉清。

她的眼神有一种沈婉清之前没在她身上见过的东西,不是办公室那个压抑的下属、不是第46章沙发上崩溃哭腔的告别者、不是一小时前在床上被操到连续三次高潮后瘫软的裸体女人,是一个正在重新把自己拼凑起来的人,在向另一个已经拼凑好的人说谢谢。

"婉清姐,你是他的谁。"

沈婉清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这个问题来得没有任何铺垫,但叶清的语气不是挑衅不是试探,是认认真真地在问一个需要答案的问题。

沈婉清把筷子放下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叶清,眼睛对眼睛,像在高尔夫球场上和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谈合同:"我是他自己找的第一个人。苏晴是他搬进来第一天碰到的,那是缘分。秦婉是隔壁邻居,那是便利。但我是,他出差回来之后,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我住在八栋,他不认识我。是我让他认识我的。"

她把酒杯放下来,杯底磕在折叠桌上轻轻一声。

"所以你们每个人和他的关系,是先有条件、后发生的。我是没有条件、硬创造条件去发生的。这就是我的位置。"

厨房里水龙头没关严,一滴水落进不锈钢水槽。

三个人之间的空气在那个回答中凝固了两秒,然后叶清放下筷子,伸出手,握住了沈婉清放在桌上的手。

没有接话,只是握着。

然后林逸把自己的手也覆上去,两只女人的手被他裹在掌心里。

三个人在折叠桌上保持着这个姿势,窗外梧桐叶在夜风里簌簌作响。

碗筷收进厨房之后已经快十点了。

叶清站在卧室门口,光着脚,还是那条淡蓝色无袖连衣裙,但这次她没说"操我",她靠在门框上看着客厅里的沈婉清和林逸,然后伸出手,朝两个人勾了勾手指。

那个动作不像在公司压抑了半年的办公室女白领,像一个在自己地盘上发邀请的女主人。

沈婉清脱掉高跟鞋,赤脚走上木地板,拖鞋在玄关。

她走到叶清面前的时候,叶清伸手,解开了她白色真丝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动作很慢,不像着急脱掉,像是在拆一件礼物的包装。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的手指比一小时前稳多了,衬衫从沈婉清肩上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和一片白皙得几乎发光的皮肤。

沈婉清的肩膀上有昨晚在601被李曼妮吻出来的浅浅的红色印子,像一枚模糊的印章。

"今晚"叶清说,手指勾住沈婉清内衣的肩带,没有拉,只是勾着,她的眼睛从肩带移到沈婉清脸上"你欠我的,和欠他的,一起还。"

沈婉清没有回答。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内衣的背扣,黑色的蕾丝滑落,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调风中已经挺立。

然后她自己脱掉了阔腿裤,内裤,赤身裸体地站在叶清和林逸面前,三十多岁的身体曲线比年轻女人更丰满,腰上有一道浅浅的褶皱但那是成熟女人的勋章而不是缺陷,臀部宽而圆,腿型修长。

"还你。"沈婉清在裸体状态下依然保持了那个市场总监的从容语气。好像刚才脱掉的不是衣服,是那个在写字楼会议室里不动声色的沈婉清。

林逸从背后贴上了叶清。

他的手从叶清腋下穿过,覆在她的乳房上,隔着无袖连衣裙的棉布,掌心能感受到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顶着布料戳在手心里。

叶清往后靠进他怀里,仰头,他的嘴唇从上面压下来,含住她的下唇,舌头撬开牙关。

沈婉清跪下来,赤裸地跪在木地板上,伸手解开了林逸的皮带和裤子。

鸡巴弹出来,硬挺的,龟头擦过她的脸颊,她侧头张嘴含住了它。

叶清低头,从林逸怀里往下看,看到沈婉清赤裸地跪在地上,嘴唇裹着鸡巴正在吞吐,两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凹陷下去,喉咙里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这个画面对她的冲击不亚于刚才她被林逸操到连续三次高潮。

沈婉清,那个在高尔夫球场从容不迫、在办公室里专业到让人不敢造次的珠宝品牌市场总监,正跪在自己公寓的木地板上,含着她心爱的男人的鸡巴,认真地、有条不紊地,像在处理一份重要合同。

叶清从林逸怀里滑下去,也跪了下来,和沈婉清面对面,两个人赤裸着跪在木地板上。

她伸出手,手指放在沈婉清含着的鸡巴根部,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茎身侧面舔上去。

她的舌尖碰到沈婉清嘴唇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叶清舔左边,沈婉清含右边,两条舌头在同一根鸡巴上交错、碰到、分开、再碰到。

龟头上同时有两张嘴,一个在吸,一个在舔。

沈婉清的手从自己身侧滑到叶清腰上,指尖沿着她肋骨往下滑,叶清的身体在她触摸下抖了一下,含得更用力了。

林逸从两个人中间退了一步,弯腰,把叶清从地上拉起来,单手抱起,另一只手牵着沈婉清,把两个人带进了卧室。

卧室的床是双人的,对两个人来说刚好,对三个人来说挤。但挤,正好。

林逸让叶清躺在床上,仰面。

然后他让沈婉清跨上去,面对叶清,双手撑在叶清头两侧,臀部悬在叶清脸上方。

两个女人叠在一起,沈婉清在上,叶清在下。

沈婉清的乳房悬垂在叶清脸上,乳头离她的嘴只有几厘米。

叶清张嘴含住了那颗深色的乳头,用力一吸,沈婉清仰头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

林逸跪到沈婉清身后。

她的穴口已经完全湿润,阴唇饱满,颜色比叶清深但形状同样精致。

他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沈婉清的阴道比叶清更宽更顺滑,进的时候不需要停顿,鸡巴一路碾过内壁上的层层褶皱,龟头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沈婉清没有叫。

容的人在性爱里也是从容的,她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肺底挤出来的叹息,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往后顶腰,主动迎合每一次插入。

她的臀部撞击林逸小腹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深,鸡巴每次抽出来都被穴口的嫩肉箍住冠状沟,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同时,叶清在她身下,含着沈婉清的乳头,手从沈婉清腋下穿过去,绕过她的后背,摸到了沈婉清和林逸交合的地方。

她的手指从沈婉清屁股上滑下去,指尖触到了正在进出沈婉清穴口的鸡巴茎身,沾到了两个人混合的淫水,又湿又热又黏。

她把那根手指收回来,放进嘴里,吮干净。

尝到了沈婉清的味道,和林逸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和她自己一小时前留在鸡巴上的味道不同但同样复杂。

沈婉清在她的吮吸和林逸的操弄中身体开始绷紧,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从容开始碎成一小段一小段的喘息。

叶清放开她的乳头,抬头,看着沈婉清的脸,这个一直是所有人里最冷静最克制的女人,此刻额头上全是细汗,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她被操开了。

"婉清姐"叶清在她身下轻声说"你也是这样的。"

沈婉清低头看着叶清,眼泪突然涌上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被看见。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她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不自主地痉挛,阴道绞紧了鸡巴,一股滚烫的淫水涌出来。

她在高潮中低下头,吻住了叶清的嘴,眼泪滴在叶清脸上,两个人分享着同一个吻、同一场高潮的余韵、同一个男人。

沈婉清从叶清身上翻下去,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林逸的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啵的一声,茎身裹满了她浓稠的体液。

叶清翻身骑了上去,她不需要前戏,一小时前被操到三次高潮的阴道还在往外淌精液。

她扶着鸡巴对准穴口,直接坐到底,噗嗤——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挤了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开始起伏,她的节奏比沈婉清快,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急切的渴望,不像一小时前那种压抑了一整个月的饥渴,是一种已经从饥渴中解脱出来的、纯粹的愉悦。

沈婉清侧过身,靠在叶清腿边,伸出手,手指放在叶清正在吞吐鸡巴的阴蒂上。

她揉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一边看着叶清骑在鸡巴上起伏,一边精准地按压着节奏。

叶清的声音变了,从快感的呻吟变成了被双重刺激逼出来的哭腔,她的腰在鸡巴和手指之间被夹击到失控,高潮来得快而猛烈,阴道在收缩中把精液和淫水一起挤出来,淌到林逸小腹上。

林逸把她抱下来,让她躺在沈婉清旁边。

然后他躺到两个人中间,三个人挤在双人床上,手臂搭不过去就侧着身子,他的头靠在沈婉清肩窝里,叶清把腿搭在他的腿上,沈婉清的手从上面伸过来,手指和叶清的手在林逸胸口交扣。

三个人的呼吸在狭窄的卧室里同频。窗外的梧桐树在夜风里沙沙响,黄浦江上的轮渡拉了一声汽笛,上海的夜晚从喧嚣落进了寂静。

"我明天"叶清的声音在黑暗中很小但很清楚"交了辞职信之后,还有一个月的交接期。"

"那一个月"沈婉清接了她的话"你是住这里,还是搬家。"

"还没想好。"

"搬回来吧。"林逸说。两个字,没有修饰,但他说的时候握紧了胸前两只交扣的手。

叶清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沈婉清的手掌里动了动,然后收紧。

沈婉清在黑暗中说了一句,声音已经半梦半醒:"601要买一张更大的床。"

叶清笑了,笑声闷在枕头里。三个人挤在双人床上,腿叠着腿,手臂压着手臂,在盛夏的深夜挤出了一身的汗,但没有人想挪开。

窗外梧桐叶又沙沙地响了一阵。上海的夜色在这一刻,终于和他们有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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