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
灯是那种老式黄铜底座的,灯罩暖黄色,摆在书桌左角。
光线只覆盖了一小块区域:笔记本屏幕、键盘、她放在键盘上的手。
窗外是黑的,窗帘拉着,整间书房像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只有灯下这一片属于她。
李曼妮坐在椅子上,眼镜片上有两个小小的光斑,是台灯的反射。
她在敲键盘。
Excel,密密麻麻的数字,销售额、环比、同比。
她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数据分析,这是她每天最放松的时刻,因为数字不会骗人,也不会要求她回应。
数据是诚实的。
人不是。
人会说谎,会在回答"爱不爱"的时候犹豫零点三秒。
数字不会。
她喜欢这种诚实。
今晚这份报表还差最后一页,是季度投放的归因模型,样本量三千七,置信区间卡在百分之九十五的边缘。
她不满意,可今晚已经改不出更好的了。
她的坐姿端正,膝盖并拢,白色丝袜包裹着双腿。
膝盖间夹着右手拇指,她无意识地夹着,已经夹了好几分钟了,没意识到。
她把拇指抽出来,看了一眼。
指腹上有一道浅浅的指甲印。
她在心里记了一笔:下次别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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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林逸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切好的水果。西瓜、哈密瓜,白瓷碗,碗口冒着水汽,厨房开过冷气,西瓜很凉。
"吃水果。"
李曼妮抬起头。
眼镜片上的光斑晃了一下,然后她看见了他。
他站在门口,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前襟的纽扣解开两颗,露出锁骨上方的皮肤。
锁骨上有一道水痕,刚洗完澡,没擦干。
"放桌上。"她说。
他把碗放在桌上。碗底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叩"声。水果汁顺着碗壁往下淌,在桌面上洇出一片红色的水痕。
"改完了吗。"
"还有一页。"
"明天再改。"
"明天早上七点要给老板。"
他说了一句让她无法反驳的话,然后走到她椅子后面,双手按在椅背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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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回头。
眼镜片上的光斑还在,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
不是碰她,只是搭在椅背上,指节陷进木质椅背的纹理里。
他的呼吸在她耳边,热热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味。
她在心里算他的呼吸频率。每分钟十六次,比正常值慢。他也在控制。她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这不该出现在她的报表里。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来书房都看你在干什么。"
"做报表。"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来书房都想干什么。"
她终于转过了头。眼镜歪了一点,滑到鼻梁中段。她用左手把眼镜推上去,右手还夹着拇指。
"不知道。"
"想把你这副眼镜摘下来。"
他把碗推到一边,椅子向后退了一点,坐在她旁边的书桌沿上。书桌沿不够宽,他的腿悬在外面,膝盖正好顶在她的膝盖内侧。
"你想干什么就说。"
"我想坐你腿上。"
她说不出话。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右手的拇指还在夹着大腿,已经夹了很久,肌肉有点酸。她松开拇指。她得控制住点什么。
他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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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她腿上。
不是那种温柔的坐姿,是整个人压过来,大腿贴着她的大腿,膝盖夹着她的膝盖。
白色丝袜摩擦过他的牛仔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胸肌贴着她的小腹,衬衫的前襟蹭着她丝袜包裹的腹部。
她的手放在他的腿上。拇指先碰到他的牛仔裤布料,然后沿着布料滑上去,从膝盖滑到大腿根。
裤裆硬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不是那种软塌塌的,是已经胀开了的形状,撑起了布料的一个小包,前端凸起,茎身粗硬。
她下意识地目测了一下。
长度超过她的小臂的一半,围度大约是她食指和拇指圈起来的宽度。
她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些数据,然后发现自己居然在给鸡巴量尺寸。
她差点笑出来,又忍住了。
"在看报表吗。"她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钩子。
"在。"
"报表重要。"
"重要。"
"那鸡巴呢。"
她的手从牛仔裤里伸进去了。指尖摸到他的鸡巴,隔着内裤,但比隔着裤子清楚得多。茎身在她指尖下是热的,龟头已经撑起了布料的前端。
"操你。"他说。
她没有退。
手指握住了茎身,隔着内裤布料,拇指按在茎身左侧,食指按在右侧,从根部慢慢向上滑。
布料摩擦过茎身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报表。"她说。
"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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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摘下眼镜。
镜片离开眼睛,放在桌上。
镜片上有两个小小的光斑,是台灯的反射。
她没有戴眼镜,世界变得模糊。
屏幕上的数字变成了白色的光斑,键盘上的字母变成了灰色的轮廓。
但她不需要看清,她靠触觉。
没有眼镜的时候,一切都要靠身体去确认。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模糊。数字给她的安全感,在这里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
她把他推倒在书桌边上。
他的一半身体压在桌面上,笔记本被挤到一边,屏幕黑了。
她跨坐在他腿上,屁股贴上他的大腿根,白色丝袜的裆部被淫水洇湿了一片,深灰色的湿痕从膝盖内侧一直蔓延到裆部,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他的鸡巴已经出来了。
茎身竖着,龟头深紫红色,马眼里渗着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茎身从耻骨处向上延伸,粗得像她的食指,长到她握不住。
她低头,舌尖探出来。
舌尖先碰了碰龟头前端,不,是马眼。
马眼处有前液,舌尖舔上去,前液被卷进嘴里,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
然后舌尖向上滑,滑过冠状沟那圈凹陷,滑到茎身中段的左侧,舌尖贴住那根最粗的青筋,那根血管因为充血而凸起成一道明显的棱,被她用舌腹的软肉压住。
"操你。"她说。
"嗯。"
她的嘴唇包住了茎身中段。
口腔内部收紧。
舌头、上颚、脸颊同时向中心收缩。
茎身被口腔吸住,发出"啾"的一声。
然后她退出来,茎身弹回空气中,前端裹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再次含住。
这次更深。
茎身一路滑进口腔,从嘴唇边缘到喉咙口。
喉咙本能地抗拒,猛地收紧,卡住冠状沟下方那圈最敏感的皮。
她发出一声被呛到的"呃",鼻腔里短促的闷音。
但她没退。
茎身在她喉咙里停留了两秒。她强迫喉咙适应。不是适应那个异物,是适应那种被撑满的感觉。然后她开始吸吮。
口腔内部向中心收缩,茎身被吸进更深处。
茎身在口腔里被挤压。
舌头贴在茎身左侧,上颚压在茎身顶部,脸颊内侧贴着茎身右侧,下颚压在茎身底部。
四面挤压。
啾——松——啾——松。
频率不快。一秒一次。
每一次啾,她的舌尖都会在口腔里弹一下:舌尖从茎身侧面弹到冠状沟上,弹一下,再弹到茎身中段的青筋上。
弹冠状沟、弹青筋、弹茎身根部。
三弹一次循环。
她留意着他的反应。他大腿上的肌肉绷紧了,喉结上下滑了一次。她把这些记在心里,像记录实验数据一样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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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
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小腹上。
手指从肚脐上方开始,慢慢向下滑,滑过腹肌中缝那道凹陷,滑到茎身根部。
手掌包住茎身根部,拇指按在左侧,食指按在右侧。
嘴唇从茎身中段到冠状沟。手掌从根部到茎身中段。同时套弄。
茎身在她口腔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龟头向上弹一截,撞进她上颚,发出"砰"的轻微撞击声。
她闭着眼。
嘴唇紧闭,茎身在她口腔里。头在前后摆动,频率从一秒一次慢慢变成半秒一次。
啾——啾——啾——啾——啾——
茎身在口腔里跳。每一次跳动,她的喉咙口就收紧,发出一声"呃"。
她的左手空出来了。
那只手悬在她的裆部上方,指尖微微发抖。
她想要,但她不会让自己在他面前失控。
这是她的规矩。
她把那只手收回来,重新握住茎身的根部。
规矩不能破。
她退出来。
嘴唇离开茎身。
茎身弹出来,前端裹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马眼里还在渗前液,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她的手上,那只刚才握着茎身根部的手。
她张嘴。口腔里满满的都是唾液,白色的,粘稠的。上颚沾着唾液,牙齿沾着唾液,舌头被唾液覆盖。她合上嘴,喉咙滑动。
"咕咚。"
然后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粉色,光滑,干干净净。
"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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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身开始射精。
第一股喷得最猛,直冲进她喉咙深处。
她被迫吞咽,喉咙猛地一梗,精液被吸进食道。
第二股打在她上颚靠近软腭的位置,白色浊液在口腔顶部溅开,然后顺着重力往下流,和唾液混合。
第三股打在她下唇边缘,从嘴角缝隙往外溢,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键盘上。
键盘上已经有了一些白色的斑点,在暖黄灯光下反而看不太出来。
她闭着嘴,让精液在口腔里积着。嘴唇因为口腔充满了液体而微微鼓起。
茎身还在射。后续几股量少但更黏稠,她没松口,用口腔内部的负压吸,像吸管吸饮料一样,把茎身前端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茎身停止射精了。
她慢慢退出来。嘴唇离开茎身,拉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着光。"啪"地断了。
她张嘴。口腔内部暴露在灯光下。舌面上还有一汪白色的浊液,上颚有精液,牙齿之间有白色斑点。她看着那个画面,看了三秒。
然后合上嘴。喉结明显地上下滑动了两次。全部吞了。
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舌尖从嘴唇里伸出来,粉色的,光滑的。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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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刻放开她。
他低下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绕过她的腰,指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
她没动,任他的手滑过丝袜。
丝袜的裆部早就湿透了,淫水浸过丝袜的纤维,黏糊糊地贴在他的指腹上。
"该你了。"他说。
"我自己来。"她说。
她的手伸进丝袜的腰部边缘,指尖碰到自己的穴口。穴口早就被淫水浸得湿滑,两片黏膜贴在一起,被她的指腹分开,发出"咕叽"一声。
他按住她的手,抽出来,换自己的手指插进去。他的手指比她的粗。阴道壁立刻夹紧他的指节,绞着他往里吸。她吸了一口气,没出声。
"你里面在算什么。"他问。
"算你会不会让我射出来。"她说。"样本量一,结果未知。"
他笑了。手指在阴道里弯了一下,压住前壁某个位置。她的腰立刻弹了一下,膝盖并拢,又分开。她伸手抓住他衬衫的前襟,指节发白。
"这个点是关键变量。"她说。声音有点抖。
"是吗。"他说。指腹压住那个点,轻轻碾了两下。
她整个人一颤。阴道猛地收缩,绞住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根流出来,滴在书桌的木质桌面上,和刚才那圈红色的水痕洇在一起。
她没叫。她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然后她低下头,咬住自己的下唇,咬出一道白印。过了十几秒,她松开嘴唇,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射了。"她说。像在念实验结论。
他抽出手指。指间全是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光。他把手指凑到她面前。她低下头,张口含住,把淫水吸干净,"吸溜"一声。
然后她直起腰,把他从身上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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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眼镜戴回去。
镜片上有两个小小的光斑,是台灯的反射。世界重新变得清晰。屏幕上的数字、键盘上的字母、桌面上那碗已经凉透的水果。
她坐回椅子上。
双腿并拢,白色丝袜的裆部被淫水洇湿了一片,从膝盖内侧到裆部全是深灰色的湿痕。
她把腿分开了一点,让湿透的丝袜贴在桌面上,淫水顺着丝袜流到桌面,在木质表面上洇出一片不规则的水痕。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了,Excel表格出现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她开始敲键盘。
食指和中指。敲一下,停一秒,再敲一下。
键盘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去。隔着客厅,苏晴在沙发上听到了。她放下手里的文件,往书房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低头继续看手机。
她不知道书房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李曼妮今天回来得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