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恩与撇撇嘴,揉着被凿疼的脑门,“我不想去。”池延洲抬手又是一凿,这次更狠:“必须去!好好给你嫂子道歉!”
因为结婚的事,丛浅本来就烦得要命,觉得大哥不喜欢她,这小兔崽子还非要雪上加霜。大哥他治不了,这个弟弟他还是收拾得下的。
池恩与捂着脑袋,一脸不忿地往二楼露台走。回头一看,二哥正站在客厅盯着他,见他回头,还做了个找打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