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馨悦醒过来的时候,全身像被车碾过一样酸软。昨晚江逸晨把她操得太狠了,从客厅沙发一路干到床上,又从床上干到阳台,
最后还把她按在浴室镜子前又来了一次。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腿根又肿又烫,穴里还隐隐抽着,像有东西在里面搅。
她眯着眼,勉强睁开一条缝。窗帘没拉严,早晨的阳光斜斜洒进来,落在江逸晨赤裸的胸膛上。他还睡着,呼吸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