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S市回来的高铁是第二天上午十点的商务座。林馨悦昨晚被江逸晨操到快四点才睡,早上起来眼睛还肿着,下面更是又红又胀,走路的时候穴里像塞了什么东西,
每一步都咕叽咕叽地响。她换了条宽松的米白色长裙,里面什么都没穿,江逸晨早上出门前把她的内裤和胸罩全收走了,说“方便”。
高铁站人很多,江逸晨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帮她拖着行李箱。检票进站的时候,他忽然贴到她耳边,低声说:“待会儿上车后,你坐靠窗,我坐外面。别乱动,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