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窗外几只小鸟正叽叽喳喳地唱着晨曲。
青黛盘膝坐在榻上,拿起芦苇昨夜给的那枚大周天回春术玉简,轻轻贴在额头。
十息过后,玉简毫无征兆地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果然是一次性传承秘术的高级货色,用完即碎,不留痕迹。
这功法本是给凤姐准备的,毕竟她已筑基,修为最高。
可凤姐却说自己擅长媚术一流,对这种正统疗伤术法反而生疏,不如让青黛来学,才能更快掌握释放技巧与灵力流转的关窍。
青黛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指尖凝起一个柔和指诀,对着芦苇的肩膀轻轻一按。
灵光微闪间,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漫开,肩膀处传来阵阵酥麻暖意,连昨夜欢好酣战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这就是大周天回春术啊……”青黛收回手,低头沉吟片刻才道:
“我感觉此秘术确实缺少相应秘药辅助,单靠灵力运转只能发挥三成效果。可这秘药的方向,我实在没什么头绪。”
芦苇的目光落在青黛头顶趴着的小黑子章鱼身上,语气里满是讨好:
“黑子哥,老祖,亲爹!您倒是吱一声啊,这秘药到底是什么?”
小黑子懒洋洋地“吱!~~~”了一声,触手耷拉着,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芦苇差点泪目,双手合十作揖:“祖宗!您有啥要求尽管说好吧!只要能补全秘药配方,我什么都答应您!”
“嗤。”小黑子发出一声嗤笑,八只触手慢悠悠晃了晃,
“什么都答应?上次答应带金翠和晴儿去异界帮我干私活拍小电影,怎么后来又推脱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啊?”
“哎呀,这事真是误会!”芦苇连忙喊冤,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塑形丹的费用我不是已经结清了吗?我想着既然账清了,就没必要再去异界冒险了。我又不会武功,那边也没灵气护体,不是怕出危险嘛!”
他顿了顿,赶紧补充:“再说了,昨天安排您徒子徒孙的事我都落实了!他们想在临渊城采买物品,我全帮他们搞定了,还托了可靠的人照应。以后您的徒孙就是我的朋友,不方便出面的事我全包了!”
芦苇心里门儿清:小黑子嘴上说着“随缘吧”“你自己看着办”,其实对徒子徒孙的现状上心得很。
问它魔道切口秒给答案,安排凤姐帮忙采买时,它明明趴在青黛头上,却悄悄竖起一只触手偷听——平时它可不是这样。
老家伙护犊子得很,估计那些魔崽子没少在它牌位前歌功颂德、祈福添香。
说不定它这个系统服务生的职务,都和这些徒子徒孙的香火愿力有关。不然一副不想牵扯因果、却又欲言又止的死相,做给谁看呢?
果然,小黑子不说话了,触手微微蜷缩,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芦苇立刻打蛇随棍上,转头对青黛使了个眼色:“青黛宝贝,赶紧的!”
青黛多贼啊,没等小黑子反应过来,抬手就是一发回春术精准落在它圆滚滚的脑袋上。
暖融融的灵光裹住章鱼身子,小黑子舒服得翻了个白眼,八只触手都软了下来。
过了几息,它才缓缓转向芦苇,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
“我看你最近虚不受补,气血两亏。你上次搞的十全大补汤就很不错,多吃点。”
说完还冲芦苇眨了眨眼。
芦苇秒懂,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黑子怕直接说破会沾染因果,这是在暗示呢!
十全大补汤——壮气血、补本源,正好对应回春术缺失的秘药方向!
“哈哈哈!懂了懂了!”他忍不住笑出声,一拍大腿,“老子悟了!”
屋里的青黛、凤姐和红苕哪一个不是人精?凤姐立刻笑着接话,转身就往门外走:
“好好好,今天中午就喝十全大补汤,保证炖得足足的!”
阳光透过窗纱落在众人身上,连空气里都透着几分默契的暖意。小黑子重新趴回青黛头顶,触手慢悠悠晃着:这帮小子,还算上道。
芦苇道:“走一起去汤室看看去!”
几人转到后花园仓库改造的汤室。
一进门,浓郁的药香混合着肉骨香气便扑面而来。
偌大的房间里,整齐排列着数十口大小不一的汤煲,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芸娘引着他们走到靠里一口格外厚重的紫砂大煲前,指着道:“爷,这就是每日供给炼体客人的‘十全大补汤’。”
芦苇蹬上灶台前特意设置的高踏板,俯身看向煲内。
只见暗红色的汤水浓稠如浆,随着沸腾的气泡轻轻滚动,隐约可见沉在底部的各色药材和粗大的兽骨。
他深吸一口气,那熟悉的气味勾起了回忆——当年他反复调试配方,尝试了不知多少种益气补血的药材,才定下这君臣佐使、阴阳相济的方子,力求在温和中见猛效。
“芸娘,”芦苇直起身,吩咐道,“你去厨房吩咐一声,让他们按这‘十全汤’的方子,多备几份原料送来,份量要足。我今天就泡在这儿,重新调配试试。”
他又看向含露:“含露,你手头的事先放一放,或者找可靠的人接手。下午给我打下手,记录火候、投料顺序,一样都不能错。”
两女连忙应下:“是,爷。”
芦苇这才转向青黛说道:“青黛,要验证这药膳能否替代秘药作引,得先有个比较。
你派人跑一趟西城,把市面上能买到的、品相最好的几种气血丹都买些回来,不同价位、不同坊出的都要。”
他继续道:“丹药买回来,青黛,你就辛苦点,去后面牲口棚,找几头健壮些的牲口,分别用这些丹药,试试那‘回春术’、‘止血术’的效果。看看哪个丹药效果最好,或者有没有特别的发现。记住,仔细记录每种丹药施展术法时的灵力消耗、生效速度、持续时长,一点细节都别漏。”
“好。”青黛点头,眼中也有了跃跃欲试的神色。
安排妥当,芦苇深吸一口汤室的烟火气,摩拳擦掌。下午,有的忙了。
连续几天泡在汤室里,芦苇对着几十个咕嘟冒泡的陶罐,眼睛都快被火汽熏红了。
他不断动用那特殊的真相金手指能力,检视各罐汤中药力的活性和药性烈度,反复调整着君臣佐使的配比。
虽说凭着对药性的精准把握和几次侥幸的“灵光一闪”,也试出了几种效力略有提升的方子,但小黑子每次都是摇着脑袋,一言不发。
这让芦苇渐渐有些焦躁起来。
这天凌晨,天还未大亮,含露和芸娘照例来帮忙处理汤料,准备开始新一天的百花凝脂炼制。
两人一边熟练地撇着天雷地火汤表层最精华的脂油,一边小声交谈。
含露看着芦苇对着一排小罐子眉头紧锁的样子,忍不住对芸娘低语:“爷这几天都快魔怔了,跟这些汤药较上劲了。”
芸娘叹了口气,小声道:“可不是嘛,试了这么多方子,我看他都瘦了。”她看着手里撇出的晶莹脂油,忽然灵机一动,半是玩笑地抬头对芦苇说:
“爷,您光盯着汤水本身琢磨,怎不想想别的路子?您看我们这凝脂,最关键、最精华的就是撇出的这层‘油’。您这几天试了这么多方子,药力都融在汤里,那……这汤上头,会不会也有一层类似的东西?您不是说药力有‘烈度’么,这最烈的气血精华,会不会也浮在上头?”
正在开着金手指分析药力的芦苇,闻言猛地一怔,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天灵盖。
对啊——汤油!
他整个人都懵了一瞬,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这几天完全陷入了思维定式。
一来实验用量小,根本熬不出明显的油层,被他忽略了;
二来,他潜意识里总觉得既然是秘药,丹药不都是吃下去的么,从未想过像处理百花凝脂那样,去提取它的“精华油”——而那玩意儿,是外敷的!
芦苇猛地站起身来,吓了两个姑娘一跳。
他脸上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光彩:
“哇哇哇!说得对!太对了!我怎么就没想到!汤水是载体,真正的精华,或许就在这层油里!”
他立刻行动起来,不再满足于小打小闹。
他让含露二人将之前试验中效果最好的几个方子挑出来,不计成本地加大顶级食材和灵药的投放量,改用文火慢炖,几乎是以炼制百花凝脂的苛刻工艺来熬制这些大补汤。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经过近乎奢侈的耗费和漫长等待后,几个大汤煲的汤面上,终于凝结出了薄薄一层色泽各异的汤油。
有的金黄透亮,如琥珀般澄澈;有的赤红如血,散发着炽烈的气息;还有的泛着暗沉的光泽,像是沉淀了某种深沉的力量。
芦苇迫不及待地动用金手指,逐一探查。当他的金手指扫过其中一个罐子表面那层看似不起眼的暗红色油膜时,他呼吸猛地一滞!
金手指的“视野”中,其他汤油显示的能量流要么斑驳,要么烈度平平。
唯有这一罐,那层暗红油膜内部,无数细密如血丝般的精纯能量紧密交织,如同活物,散发出一种惊人的气血充盈之感,其气血活性指标,更是远超其他样品,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金手指面板上甚至隐隐浮现出一个淡金色的“优”字评价!
“含露,芸娘!记下这个方子!所有用料、火候、时间,一点都不能错!” 芦苇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咱们的‘十全大补汤’,要改头换面了!”
芦苇强压着激动,亲自盯着含露和芸娘,用最细腻的玉勺,小心翼翼地将那罐熬出极品汤油的暗红色精华表层,一点点撇出,盛入一个洁净的白玉小盅里。
那层油脂遇冷微微凝结,呈现出一种厚重润泽的质感,宛如凝固的紫玉膏脂。
它散发着比汤水本身浓郁数倍的药香与气血气息,红得发紫,艳而不妖,仅凭肉眼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
芦苇屏住呼吸,立刻让芸娘去请青黛。
待青黛进门,芦苇的眼神充满希冀地投向她头顶趴着的小黑子。
只见小章鱼触手轻颤,眼中蓝光流转扫描而过,随即发出一声满意的笑声:“嗯!孺子可教!不错,不错,可以了。”
芦苇心头大石落地,立刻心领神会道:“小黑子,把这大周天回春术的秘药方子升级!”
“可以啊。”小黑子懒洋洋地晃了晃触手,“我看看升级费用……需要50欢乐豆。你现在余额146颗,够扣的。”
“升级!”芦苇毫不犹豫。
话音刚落,一枚崭新的玉简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小黑子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你小子可以啊,我看你捣鼓出来的这个玩意,比原来的方子强多了。真是精神病人思路广,你他妈什么都离不开喝汤是吧?”
芦苇神识探入玉简,大周天回春术秘油(改良)。新方子删减了几味冗余药材,加入了几位药材和妖兽肉,核心工艺依旧是这汤油提取法。
他当即转头对青黛道:“快,按这方子上的清单去找凤姐安排采买,要最好的料!”
“好嘞!”
青黛清脆地应着,素来清冷的小脸倏然绽开娇羞的笑颜。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把还趴在发顶的小黑子轻轻摘下,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贴着自己温热的嫩肉。
小章鱼立刻兴奋地吸住她娇嫩的翘乳,吸盘轻轻拉扯粉嫩的乳尖。
“啊……轻点,死鬼……”青黛又羞又喘,声音软得像蜜。
就在芦苇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小黑子的身体开始蠕动、膨胀,迅速变换成一对丰满乳房的形状,完美地贴合、叠加在青黛原本玲珑的胸前。
青黛的胸前立刻变得很是可观——雪白、圆润、沉甸甸的,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随着呼吸轻轻晃荡。
芦苇心里暗道:你这大胸的执念也太深了吧……
晨光恰好穿过廊下雕花窗棂,在青黛转身离去的背影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的臀腿间曲线如流水般自然起伏,既有少女未褪的清盈,又暗藏几分浑然天成的妖娆。
小衣被胸前突然变大的“假乳”撑得更紧,每走一步都带起诱人的颤动。
芦苇兴奋得眼睛发亮。他心神刚刚放松,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欢好来彻底缓解压力。目光一转,就锁定了旁边红着脸、手足无措的芸娘。
他三两下冲过去,直接剥掉芸娘的衣裳。
薄衫、肚兜、亵裤被粗暴扯落,芸娘娇小的身子立刻暴露在晨光中——皮肤白腻,乳房小小的,腰肢纤细,蜜桃般的翘臀和已经有些湿意的私处一览无余。
芸娘的手不停地软软抗拒着,声音又羞又软:“爷!爷……别……外面有人……”
芦苇哪管这些。他拿出事先准备的软绳,熟练地困住芸娘的手腕,把光溜溜的她吊在煲汤室中央的空中铁架子上。
绳子收紧,芸娘被迫双臂上举,整个身子离地,雪白的肢体在空中微微晃荡。
接着,芦苇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直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那朵粉嫩的花穴完全对准自己的脸。
含露红着脸走过来,主动吻上芸娘的唇,温柔地安抚,舌头轻轻探入,把她的哭声都吻成细碎的呜咽。
芦苇趁机把一罐子刚刚凝结还没加香料的纯凝脂塞进含露手里。
这玩意就是汤上面结的一层厚油脂,加了百花香料就是市面上让女人疯狂的百花凝脂,现在这罐是原味,催情效果润肤却一点不弱。
含露把油脂挖出,细细涂满芸娘全身。从锁骨到乳房、从腰肢到大腿、从脚尖到臀缝,最后重点照顾那白腻的小穴和紧致的菊花。
芸娘哭得梨花带雨:“露露,你个坏蛋!我平时怎么对你的……你现在也欺负我……呜呜呜……”
油脂遇热融化,芸娘整个人瞬间变得油光水滑,像一具被浸泡在油里的雪白人偶,皮肤亮得刺眼,稍一动作就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身体不停颤抖,小穴和菊花被油脂填得满满当当,麻痒感迅速蔓延。
芦苇看着眼前这具油光发亮的诱人身体,呼吸都粗了。
就在这时,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温暖湿润——含露已经跪在他胯间,小嘴努力张到最大,含住他硕大的龟头,用力吸吮。
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
芦苇一个激灵,立刻张嘴埋进芸娘的蜜穴。油滑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的粉缝、还有那不断渗出的爱液混合着凝脂,全被他的舌头卷走。
他吸、舔、刺、搅,舌尖专门攻击阴核和穴口。芸娘扭着油光的小屁股,双腿死死夹住芦苇的脑袋,一边哭一边尖叫:
“啊……!舌头……太深了……油脂……好滑……呜呜……要去了……爷……”
院子里的护院听见动静,纷纷跑过来。远远的看见芦苇正在煲汤室里,把芸娘吊在铁架上玩弄,含露跪着口交,各种花样层出不穷。
二牛和另外几个护院也挤过来,默默看着,喉咙滚动,咽着口水,肉棒忍不住都他妈的抬头了。
芦苇屁股对着门,是一点都不知道,继续埋头苦干。
含露却看见了护院们震惊又饥渴的眼神。
她脸颊烧得通红,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提醒芦苇。
反而红着脸垫起脚尖,高高翘起小巧的屁股,艰难地扶着芦苇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往前进。
她知道有人在偷看,芦苇的肉棒只进小穴一半,含露的身体就开始剧烈痉挛。
她双手死死撑着铁架子,和吊在上面的芸娘一起呜呜哭着,小穴却贪婪地往后顶想要吃进去更多。
芸娘的小穴被芦苇舔得光滑异常,阴唇外翻,爱液和油脂混成白沫。
含露终于咬牙把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她的名器“极乐含珠”一点都不比青黛的逍遥九重天差,肉穴里面无数细小的软珠四面八方挤压、滚动、吮吸,像有无数小嘴同时伺候肉棒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尖叫声、哭泣声,远远传出煲汤室。
含露被顶肏的小小乳房不停地抖动,每一次被肏都浪叫一声,小穴里面软珠疯狂收缩,把芦苇夹得头皮发麻。
芦苇玩得兴起,拔出肉棒,放下架子上的芸娘,直接把她整个人插在自己竖起的肉棒上。
芸娘的小穴疯狂的收缩,吸吮,终于全根插入,芸娘把脑袋埋在芦苇怀里,玉腿夹着芦苇的腰,小嘴咬着芦苇的肉,呜呜的小声哭着,她知道这边四周全是护院巡查,
煲汤室是后花园安保最集中的地方,全天都有保安。
芦苇把含露抱起来,反坐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的名器小穴正对自己的脸。
他一边下身猛烈耸动,边走边干着芸娘,一边对含露的极乐含珠又吸又舔,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
含露被吸得哭叫连连,软珠痉挛,爱液直接喷了他一脸;芸娘则被抱着进出,油光的身子在晨光中晃荡,小腹被顶出形状。
他变换各种花样:有时把芸娘放下,让她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自己从后面猛干,同时让含露坐在芸娘背上,把小穴送到自己嘴里;
有时把两人叠在一起,双穴紧贴,肉棒在两人阴唇间来回摩擦再轮流插入;有时把含露吊上铁架,与芸娘面对面,自己站在中间左右开弓。
护院们看得眼睛发直,明华脸红得能滴血,二牛已经偷偷调整了下身。
最终,他低吼着把两人放下,让她们并排跪在地上,仰着脸,张开红肿的小嘴。粗长的肉棒在两人唇间切换抽插几下,然后猛地射出——
第一股又浓又多的精液直接灌进含露嘴里,她喉咙滚动,努力吞咽;第二股转向芸娘,灌得她腮帮子鼓起,白浊从嘴角溢出。
两人乖乖把精液全部吞进肚子,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
最后一点余精,含露眼疾手快地抢过肉棒,小嘴死死含住,用力吸吮,把马眼、棒身舔得干干净净,一根银丝拉断时,她还意犹未尽地吻了吻龟头。
芸娘和含露跪在油光与精液混合的地上,赤裸的身子还在轻颤,小穴微微开合,吐着混合的液体。
铁架子上的绳子还在轻轻晃荡,空气中全是凝脂、爱液与精液的浓重气味。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