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终日不见天光,潮湿阴冷的浊气四下弥漫,石壁不断渗着冰凉水渍,几条粗重冰冷的精铁铁链牢牢贯穿王清璇与白沐辰的琵琶骨,将二人死死钉在高大的黑木刑架之上。
二人早已没了往日体面华贵的模样。
白沐辰一身锦衣破烂不堪,浑身遍布鞭痕、烫伤,肩头琵琶骨处的创口血肉外翻,皮肉与铁链锈迹粘连在一起,不断渗着浑浊发黑的血水,只剩一口气苟延残喘,连睁眼的力气都几乎耗尽。
一旁的王清璇更为凄惨,发髻散乱,肌肤青紫遍布,脖颈缠着束缚锁链,手腕脚踝磨得皮肉溃烂,原本精致美艳的脸庞干瘪憔悴,嘴角干裂溢血,整个人萎靡垂落,呼吸微弱细碎,二人皆是半死不活,随时都可能断气。
芦苇缓步踱步上前,抬脚不轻不重踹在白沐辰胸腹之间。
奄奄一息的白沐辰痛苦地闷哼一声,身子微微抽搐,却连挣扎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芦苇语气满是戾气:“这两个孽畜能撑到现在,纯属命大。前段时间他们接连设下死局,我的三位妻子险些丧命在二人手中。我拿出不少筹码,费尽周折联系老祖,才将她们从鬼门关拉回来。那几个傻娘们心肠太软留了二人性命,不然他们早就化作一捧枯骨了。”
一旁的冷锋站在身后,听得脑子一阵发懵,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卧槽!
居然可以直接和老祖沟通?
这到底是什么通天手段?
是献祭通灵、神魂神游,还是老祖留存世间的残魂现世?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大到让他一时消化不过来。
芦苇余光一直留意着冷锋的神情,看见他眼底依旧压不住的震撼与敬畏,心底暗自一阵舒爽,拿捏人心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淡淡开口:“你回去禀报你们教主,玄阴派白远山托付的这场恩怨,不能就此揭过,必须给我们一个妥善章程,狠狠惩戒玄阴派。”
冷锋压下震惊,连忙上前试探询问:“芦苇大哥,这个您放心!敢问您方才说的沟通,可是金鳞老祖?”
芦苇侧过头,似笑非笑地淡淡瞥了他一眼:“不该打听的别多问,以你如今的层级,知晓太多隐秘,只会招来无端祸事,并非好事。”
冷锋瞬间醒悟,连忙躬身致歉,深觉自己贸然打探太过冒昧。
看着对方俯首收敛的模样,芦苇内心暗暗得意,此番装逼拿捏腔调十分舒爽。
就在这时,识海中小黑子不屑的冷笑响起:“就这点破事也要刻意显摆装逼,你不装模作样浑身难受是吗?”
芦苇在心中悄悄回话,态度谄媚的道:“我的老祖、义父,您何必如此……”
心念一转,他敏锐发问,“难不成冷锋身上藏着特殊来历?”
小黑子沉默许久,慵懒的声音缓缓传来:“往后善待此人,我在他血脉之中,嗅到了故人的气息。”
芦苇心神猛地一震,暗自心惊:好家伙,这哪里是不起眼的普通魔修,这妥妥的魔修大佬官二代啊,压根不是随手拿捏的小杂鱼。
念头瞬息转变,芦苇脸上的冷淡疏离一扫而空,转眼换上一副温和热忱的模样,笑着道:“前几日忙着处理琐事,怠慢了贤弟,这几日你在春风楼落脚,住得可还舒心?”
冷锋连忙恭敬回话:“哥哥言重了,您要处理的皆是头等大事,不必挂怀。这几日我已经在凤姐协助下,把宗门需要采买的物资尽数置办妥当,此番多亏哥哥从中照应,我的任务才一路顺风顺水。我常年在黑风谷修炼,香主总告诫我们外界凶险,此次入世本还满心忐忑,没想到刚入城就遇上哥哥,一路事事顺遂。前些年正道屡次围剿我们黑风谷,宗门折损大量精锐战力,这批物资,对我们眼下的处境至关重要。”
话音落下,冷锋抬手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古朴蛤蟆储物袋,双手递到芦苇身前:“一点微薄心意,里面装着几枚高阶妖兽内丹,特意拿来答谢哥哥一路照拂。”
芦苇一边伸手接过储物袋,随手掂量了两下,一边故作漫不经心地笑道:“我们圣教盘踞深山灵谷,灵材、妖兽应有尽有,按理来说本不缺物资啊。”
冷锋苦笑道:“不瞒您说,其实早几年前的那几次清剿,主要是针对天魔血狱分支的兄弟。他们搞得也是太激进了——收集平民生魂,祭献活动太过逆天,正道四面围剿,那也是惹了众怒。如今宗门掌权的,是我们这一支信奉欢欲天魔一脉的。
教内的修仙百艺有不少传承断绝,现在山中缺的主要是修炼丹药和成品法器,灵药灵材那是不缺的。”
芦苇心里暗骂一声——欢欲天魔一脉!
卧槽!
原来金鳞老祖是欢欲天魔一脉的老祖!
我说这系统商店和奖励怎么麻痹的这样阴间,还尼玛欢乐豆!
小黑子,你个老逼K,原来是绿帽老祖啊!
芦苇和冷锋并肩走出地牢,来到花园里。
秋日的阳光温和地洒在石径上,与方才地牢中的阴森形成了鲜明对比。
芦苇在一株桂花树下站定,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问道:“哎,有个事情问你——破灵金,山里有吗?你们山里矿石不是很多吗?怎么没见你们带出来?”
冷锋摇了摇头,解释道:“哥哥,矿石太重了,不如灵药、妖兽内丹这些材料体积小、价值高,携带方便。”他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权衡什么,片刻后才压低声音道,“破灵金……有倒是有,我们那边存量不多。要不我回去帮你问问?”
芦苇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兴趣:“你们教里能卖我多少,我这边收多少。有多少要多少。”
冷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芦苇心里暗暗盘算——这小子还是有点人脉的,一般的小头目哪里能接触到破灵金这种高端货?不错不错。
他趁热打铁,又抛出一个更重量级的问题:“对了,你知道媚骨天成诀吗?”
冷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声音压得更低了:“这功法……教里只有教主身边的侍妾和魔女殿的姑娘才有机会接触到。怎么,哥哥也知道这门功法?”
芦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转而问道:“那你能搞到生成魔种的材料吗?如果能搞到,我有重谢。”
冷锋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苦笑着小声道:“哥哥,您太看得起我了。这材料……家中族老曾提过一次,那是跨界才能获取的好东西,此界域产出极少。教主那边虽然有些门路,但我是万万不敢多打听的。”
芦苇点了点头,也不强求,换了个轻松的语气道:“慢慢来,不急,你帮我打听一下这魔种具体是什么玩意儿,总可以吧?这种小事我就不去麻烦老祖了。”
冷锋那张小白脸上露出笑容:“哥哥这个倒是可以——让我回去问问,应该有戏。”
后院竹林,青黛一袭素衣,站在后院竹林中的清净角落,正指导着小桃、倩倩、红苕等七八个姑娘修习新得的大周天回春术。
她讲解细致,指尖灵力流转,示范着如何引导灵力结合手上灵材施展法术。
香莲听得格外专注,上手尝试时,那灵力运转之顺畅、术法成型之稳定,竟比红苕等其他姑娘还要快上几分,隐隐成了学得最好的那个。
芦苇抄着手和一脸猪哥像的冷锋在旁边溜达看了一会,两人的目光在香莲那格外丰腴的胸脯上扫了几个来回,芦苇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嘿!难道……奶子大的天生对恢复法术有加成?……奶量即正义!老子搁着玩魔兽呐!”
冷锋的目光在远处几位绝色的姑娘身上流连了片刻,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语气炙热地道:“哥哥,您的这几位嫂子……真是人间极品啊。”
芦苇斜着眼睛看他,似笑非笑地道:“怎么啦?你小子有什么想法?”
冷锋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单纯地好奇,真的!您这……哎,不瞒您说,我家家主身边都没有这样的绝色。魔女殿的那几位倒是可以一拼,但也只是伯仲之间。”
芦苇闻言,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反手从蛤蟆袋里掏出一大瓶百花凝脂,随手抛给冷锋:“回去给你的两个女人全身擦擦。这玩意儿去皱纹、祛暗疮,长期使用,肌肤如凝脂。想来你也有所耳闻。”
冷锋接过瓶子,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哥哥!这……这怎么好意思!这东西我去城西百宝阁都没买到,您这儿居然有?”
芦苇笑了笑道:“临渊城的好东西,你问我啊。老子怎么也是地头蛇,只要有灵石,临渊城咱们什么搞不到?”他下巴微微一抬,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冷锋打蛇随棍上,立刻凑近了几分:“哥哥,您帮我多搞点!多搞点!魔女殿的那帮姑娘若是用得上手,您刚才说的那些事情,破灵金、魔种材料的小弟我肯定帮您全部打听清楚!说不定还有惊喜!”
芦苇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也不急着答应,只是慢悠悠地道:“你先给你女人用用,自己看看疗效。”
他心里却在暗笑:嘿嘿,鱼饵已经下了,就看能钓到多大的鱼了……
晚上的春风楼后院,刚刚用仓库改建成的修炼室里热闹非凡。
这仓库本来盖得就高,挑空足有三丈,芦苇因地制宜,在屋顶与四壁刻画了天魔祸心大阵的改进版——飞天极乐大阵。
阵眼正中是一张宽大柔软的云纹大床,四周灵石镶嵌,符文隐隐发光。
大阵启动的瞬间,整座修炼室仿佛与异界接通。
天上忽然飘下无数仙女虚影——她们身披薄如蝉翼的素色丝绸,宽大的飘带层层缠绕,却偏偏遮不住任何春光,
雪白的诱人裸体完全暴露,一对对饱满或玲珑的乳房被丝绸若有似无地托住,乳尖将布料顶出诱人的突起。
纤细的腰肢被飘带轻轻勒出弧度,浑圆的蜜桃臀与修长美腿完全赤裸,只在私处象征性地绕了两圈半透明的纱,粉嫩的蜜穴与细缝在飞舞中时隐时现。
仙女们长发如瀑,面容绝美,有的清冷,有的妖媚,有的天真,却无一例外地带着勾人的笑意,赤足踩着虚空,丝绸飘带随风舒展,像一群从极乐天坠落的妖精。
春风楼的姑娘们纷纷笑着飞起,身体与空中的仙女虚影重叠、融合。
由虚转实!
就连炼气期的低阶姑娘,也能借助阵法中磅礴的灵力,真正做到飞天舞蹈。
一时间,修炼室上空香乳如浪——丰满的、坚挺的、微微摇晃的雪白乳肉在丝绸与月光下起伏。
美穴若隐若现,有的已经湿润发亮,有的还带着浅浅的粉晕。笑声、娇喘、衣料摩擦的细响交织成一片。
芦苇躺在阵眼的大床上,嘴角带着餍足的笑。他随意一挥手,控制阵眼的摄取之力,凌空锁定了正在嬉笑飞舞的小桃子。
小桃子一声惊叫,赤裸娇小的身躯瞬间被无形之力拉扯,像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落到大床上。
芦苇双臂一捞,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嘴唇粗鲁地吸上她那对肥美软弹的大乳房,又啃又舔,舌尖大力刮过粉嫩的乳尖。
小桃子被吸得又疼又爽,双手推拒却软绵无力,只能娇喘着任他为所欲为,芦苇死死的抱住她不让重新飞走。
与此同时,天上嬉笑的姑娘们开始集体施展媚术。
甜腻中带着花果与雌性的混合气息,瞬间充满整个修炼室。
淫声入耳,各种高低不一的呻吟、娇喘、耳语仿佛直接贴在芦苇耳边轻语:“相公……用力……”“好大……好满……”“射给奴家……”。
这些声音带着精神层面的霍乱与魅惑,专门冲击心神。
芦苇完全放开心防,任由各种媚术在他身上起作用。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爽得头皮发麻,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这才是真正的顶级享受!
精神被温柔包裹,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无数柔软的手掌爱抚。
他的硕大肉棒早已坚挺矗立,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不时有姑娘从空中飞过来,像采蜜的蝴蝶,伸出小香舌轻轻舔上一口,或者直接用樱唇含住龟头,深吞一口,涂满亮晶晶的口水,再笑着飞走,留下湿润的触感。
芦苇受不了这种吊胃口,腰一沉,整根插入小桃子紧致湿热的小穴。
小桃子瞬间浪叫出声,挺着被吸得红肿的乳房不停颤抖:“啊……!相公……太深了……桃子要被插穿了……呜呜……”
芦苇一边接收着满天姑娘的媚术洗礼,一边兴奋地大力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桃子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不多时,小桃子的身体上居然开始丝丝缕缕溢出粉色的灵气——那是异界欢愉天的纯正灵气!居然直接在这阵法中生成,跨界而来!
正如小黑子曾经说过的:时间长了,春风楼的姑娘每个人的灵气都已掺杂了大量欢愉天属性。
如今有了飞天极乐大阵的催化,根本不需要小黑子那八爪章鱼的异界沟通,就能直接触发跨界灵气涌来。
粉色的光带在桃子身上流转,她被操得大哭,小穴痉挛,潮喷的爱液混合着粉色灵气溅得到处都是。
青黛在空中看得直笑,故意飞下来“解救”。
哪知芦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在她尖叫中双手顺着光滑的小腿一路攀到大腿根部,直接把脸埋了上去,张嘴吸住青黛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舌头大力舔弄、刺入。
青黛清冷娇媚的脸瞬间布满媚红,双手推着他的头却使不上力:“啊……!不要吸……那里……坏蛋……呜……好舒服……”
芦苇骑在小桃子身上,双腿盘着小桃的屁股耸动着,双手抱着青黛的蜜桃臀,嘴里吸着青黛的蜜穴,三人竟歪歪斜斜地飞到了空中。
芦苇的肉棒始终埋在桃子体内做着短促有力的抽插。
姑娘们见状,纷纷娇笑着飞来,在空中自动组成一张柔软的“肉床”——无数雪白的肢体交叠、乳房相贴、美腿纠缠,形成一个巨大的活体平台。
异界粉色灵气如丝带般在空中飞舞、缠绕,把所有人笼罩其中。
芦苇抱着桃子在这张肉床上滚动,滚到哪里就操到哪里。
有时把桃子压在某个姑娘的乳沟上抽插,有时让桃子的小嘴去含旁边姑娘的乳尖,有时自己伸手随意扣进不知谁的蜜穴。
最后他锁定青黛,“啵”的一声拔出桃子蜜穴中的肉棒,整根插入青黛那名器级的蜜穴,两人一起缓缓降落回阵眼的大床上。
所有的姑娘立刻围了上来,赤裸的身子叠着身子,开始运行双修功法。
光影浮动,粉色的灵气丝带般交织飞舞,场面淫靡非常。
整个大床上全是呻吟起伏的雪白肉体,有人跨坐在芦苇脸上,有人把乳房塞进他手里,有人用湿滑的穴去磨他的手臂或大腿。
共同进行着灵魂层面的愉悦交融,灵气在彼此之间疯狂交换、共鸣。
芦苇此时的五感完全沉沦,满眼都是晃动的乳浪、张开的粉穴、潮红的绝美脸庞与交缠的黑发,姑娘们此起彼伏的浪叫、水声、娇喘与媚术耳语混成靡靡之音,直接钻进识海。
空气中百花凝脂、爱液、汗香与跨界灵气的甜腻混合,味道浓烈的欲仙欲死,他嘴里含着不知是谁的软嫩蜜穴,甜美异常。
他全身被无数玉臂、浪臀包围,肉棒始终保持着耸动,不知在谁的穴里进进出出,双手双脚和嘴唇全被美穴或乳房占据,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电流通过。
最后,姑娘们开始轮流伏在他胯间,小嘴含住还在跳动的肉棒,喝下他射出的精液,以此来消解那成瘾精液的相思之苦。
一个接一个,有人喝得腮帮鼓起再慢慢吞咽,有人故意让白浊从嘴角溢出再舔干净。
芦苇射了一次后,随手摸出一枚大力丸吞下,药力瞬间爆发,肉棒再次坚硬如铁,继续投入战斗。
极乐水本就有限,这几天喜儿有幸享受到两次,灵力如同火箭般暴涨,此刻她正被两三个姐妹夹在中间,小脸潮红,小穴中的肉棒还在进进出出。
小黑子从青黛脑袋上懒洋洋地爬下来,圆滚滚的身子忽然拉长,淫笑着跳入姑娘们的肉床,触手四处游走,有的插入空闲的蜜穴,有的缠住乳房轻轻拉扯,引得姑娘们尖叫浪笑连连。
芦苇一边大力抽插着身下不知是谁的小穴,反正姑娘们绝不会让他的肉棒有空闲的时候,刚抽出就会有新的温热紧致包裹上来,一边笑着对小黑子道:
“老祖,你可要多多地肏我的夫人啊。我想给每个夫人都吃上塑形丹,这点欢乐豆都有些不够用了。”
小黑子触手一僵,无语地回道:“算了!下次冷锋来了,你就会有魔种消息的转机。我现在不能多说……你这王八蛋,老子跟了你也是命中劫数!”
芦苇大喜,知道黑子开始暗中放水,赶紧感谢道:“小子收到,我懂的!义父仗义,有了好处,我会加大给冷锋的投资,让他在魔族里面混出头!”
说完,他嘴一歪,又吸住了身边不知是谁的嫩乳——看那豪横的规模与弹性,估计是香莲的。
果然!香莲立刻传来浪叫声,同时她的小穴也被一根小黑子的触手填满抽插。
修炼室里粉色灵气越来越浓,飞天的丝绸飘带与赤裸的肢体交相辉映。大床上、阵眼四周,到处都是交叠的雪白肉体、进出的肉棒与触手。
芦苇感受着被无数肉体轮流吮吸的极致快感,听着满室的浪叫和呻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飞天极乐大阵……今晚怕是要一直开到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