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的光线惨白而刺眼,像一把冰冷的刀,把听雪轩里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却也照得格外残忍。
沈妩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全身软得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雪水。她躺在萧承砚怀里,下面红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穴口微微张开,还在轻轻收缩,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缓缓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浸得湿透。